查特温翻了个非常不符合她淑女外表的白眼：你以为我没想过吗？但恩玻和乌玻定下的规矩是，只有纯种人类出身的法师才能解决费勒里的问题。区政厅有哪个法师能符合这个条件？

    审判者？帕西瓦尔·顾？

    你开什么玩笑？他曾祖父姓安布罗斯！他家是梅林的亲戚，直到20世纪初都还在跟精灵和各种野仙通婚！哈德逊河的水都比安布罗斯家的血干净【9】！

    呃我就假装没听见你最后那句疑似歧视的言论了福格无奈地举起双手。但我认为我们还是要跟区政厅申请一下，规矩就是规矩。

    再说了，区政厅的人那么多，说不定就有符合费勒里条件的法师呢？

    突然，福格书架上那只金雕标本抖抖翅膀，活了过来。它飞到办公桌上，用完全不似标本的灵巧动作停在了立在墨水瓶里的蘸水笔杆上。它像一只鸽子一样咕咕地叫了几声，喉咙上下活动着，吐出了一条卷得很紧的纸卷。做完这些后，金雕就拍着翅膀飞了回去，羽毛缝隙里沉积的灰尘扬了福格一脸。

    这是什么？查特温好奇地问。

    福格慢慢展开了纸卷，给自己的同伴展示了纸片末尾的一个盾徽：二区审判庭和白巫会的联合邀请。请我跟其他几位法师一起，组建五龙法庭的法师团队。

    查特温皱起了眉头：我记得好久都没人开启过五龙法庭了。上次是什么时候来着？50年代还是60年代？

    1941年，德军入侵苏联两个月后，讨论超凡人是否应该将超凡力量用于普通人的战争。福格说着把邀请书推到了查特温面前，我觉得这是个求助的好机会。你可以跟我一起去，然后跟对外部门的人聊聊。如果你不愿意，那咱们俩就一起想办法绕过二区的监管法阵，一起对付野兽和白巫会。

    简被逗笑了：我还以为你会让我自己搞定。

    哎呀我好难过，你怎么把我想的这么无情？福格装模作样地捂住了胸口，然后微笑着看着简的眼睛。我们是好朋友。这种时候，不指望朋友帮忙还能指望谁呢？

    简盯着邀请函下方空白的回复栏看了一会儿，长出了一口气：好吧，我们一起去。我也想亲眼看看五龙法庭是什么样的。

    福格闻言，抽出笔飞快地写下了回复，并提到自己会带一位朋友一同出席。在他写完签名的最后一笔时，那张薄薄的纸变成了一团金色的光点。它们在桌上涌动了一会儿，重新聚合，变成了两个圆圆的金色徽章。

    他把其中一个递给简，自己把另一个塞进了胸兜：这样就没问题了。

    他的朋友摩挲着环徽章一圈的镰刀图案，露出了紧张的笑。

    【1】理查德·彭布罗克是英剧《永恒之法》里的反派，堕天使。这个剧，怎么说，如果有宗教信仰和背景的人会觉得好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