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第一个抱住的异性是那回倒在小木屋里的本殿吧？”

    “……那回是让村民叔叔帮忙的。”

    “之前就没试过自己来？”

    “试是试过，但……”

    “那不就得了！你第一次主动抱的异性就是本殿嘛！第一次亲你的是本殿吧？”

    “嗯。”

    “你第一次亲的是本殿吧？”

    “废话！这两个问题不是同一回事吗？！”

    “第一次对你说喜欢你的是本殿吧？”

    “这倒不是，对我告白的人太多了。”

    “……上个问题作废。第一次说爱你的人是本殿吧？”

    “呃，大概……”

    “你第一次说‘我喜欢你’的对象是本殿吧？”

    “对爷爷说过‘我爱你’好多次。”

    “那种不算！初恋是本殿吧？”

    “嗯……”

    “第一次在你身上留下吻痕的是本殿吧？”

    “……嗯，你，别一副那么开心的样子！”

    “嘘……初夜是和本殿吧？”

    “嗯。”

    “那，让你最幸福的人是本殿吧？”

    三秒钟没出声，“……嗯。”

    “那安娜，你最爱的人是本殿吗？”

    安娜看了他一眼，“直接问这一句，不就可以省掉很多话。”

    “回答问题！”

    看夜殿那神情不像是敷衍了事就能过关的样子，思索片刻后，安娜只说了一句话，“我想让你生，我想让他死。”

    夜殿一下子没声了。像是在咀嚼安娜那句话的意思，又像是原来如此的不情愿的感觉。

    “夜，没事吧？”

    “没事。”

    “若有来生，我想去东大陆看看。”

    “东大陆？饕餮玖攸和火焰鸢尾海贼团他们的故乡？”

    “嗯，能养育出苏萝夫人那样灵气十足的女子，东大陆一定不亚于西大陆。”她反身搂住他，好似强调般又轻声道了一遍，“如果可以，我在东大陆等你。会来找我吗？”

    “会。”浓浓的悲伤灌入夜殿心中，发生了那么多事，安娜对西大陆厌倦了吧？

    “K出生以后，如果有拿不定主意的事就听你哥的吧。虽然我很讨厌他，但他真对你好。还有，呵呵……如果他强烈要求你做什么不喜欢的事，就开条件难难他，比如说……”安娜抬起脸贴住他的下颌，笑容诡谲，嗓音诱惑，“以我的血为条件。苏维的话，说不定真能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