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方抿紧薄唇，因她频频提起另一个男子而心生不快。

    不然的话，还能怎么办呢？姐姐若是知道真相，恐怕要羞愧得自尽，便是勉强活下去，往后和他也没法子相处，只会日渐疏远。

    姐姐紧紧抱着他的腰，过了好一会儿，踮起脚尖，含羞送上朱唇。

    谢知方使人在马车里面铺好厚厚的软垫，放了两个小型的薰笼，又往姐姐手里塞了个手炉暖手。

    有一瞬，他鬼使神差地想，往后娶妻也要娶一位姐姐这样的女子，不求如她一般姿容绝世，但求温柔体贴，全心全意爱他敬他。

    嘴唇在她脸上、颈间流连，含住露在外面的嫩乳，勾舔挑弄，品咂之声不绝于耳。

    那夜她一时想左，出手打了他，过后深觉后悔，正打算借这个时机把话说开。

    这日午后，她亲自下厨煮了碗酒酿圆子羹，使丫鬟请弟弟过来说话。

    他没法子，侧过脸含住她的唇啜吸了一会儿，和她往来哺渡，吃进肚子里许多香唾，心头堵着的冰块又烧成一团邪火，越燃越旺，怎么都浇不灭。

    谢知方擦完透着红晕的玉脸，动作渐渐往下。

    车夫煞风景地用大嗓门喊了一声：“少爷，小姐，咱们到了。”

    谢知真虽然有些意动，却摇了摇头：“我一个女儿家，怎么好去山里泡甚么温泉？你自己去罢。”

    “呲啦”一声轻响，昏黄的灯光照亮躺在虎皮上的美人儿，这情景如幻如梦，显得很不真实。

    熟门熟路地来到宽敞的山洞，洞里和通道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温暖如春，香风阵阵。

    “不……不要……”谢知真羞得直躲，被他死死夹住双腿，哪里拗得过？

    “滴答”、“滴答”……

    说来也巧，第二日便降下瑞雪，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她红着脸往回抽，谢知方恋恋不舍地在手背上又摸了两把，方才放手。

    “不疼。”谢知方下意识地握住她的手，脸颊在滑腻的手心里蹭了蹭，“姐姐打得对，是我气急攻心，行事太过鲁莽，让姐姐受惊了。”

    真真是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

    谢知真又是无奈又是好笑，实在推拒不得，只好由着他去了。

    这一瞬，谢知方杀人的心思都有。

    谢知真很快受不住，一边无力地推搡他，一边往下软倒。

    他响亮地“哎”了一声，乖乖地将冬衣套在身上。

    和他相似的眉眼，却多了几分精致与柔美，鼻尖翘挺，靥笑春桃，唇绽樱颗，榴齿含香，秀色如珪如璋。

    谢知方刚往里面走了两步，还没来得及找地方藏身，便被一具香软的身子抱了个满怀。

    少年身上热得像个火炉，谢知真被他熨出香汗，往旁边挪了挪，他却浑然不觉地紧紧挤过去。

    过了会儿，谢知真开口道：“阿堂，你晚上在不在这里用饭……”

    “阿堂？”谢知真见他出神，站起身隔着帕子摸了摸他的脸，表情有些担忧，“这里还疼不疼？可是还在生姐姐的气？”

    他觉得眼睛简直不够用，一会儿看她美艳的脸，一会儿赏她肚兜里充血挺立的乳珠，一会儿观她笔直柔嫩的长腿，一会儿又死死盯向濡湿的亵裤。

    眼看着美貌的少女青涩地回应着他，挑逗着他，露出往常绝对见不到的诸般媚态，他便觉得胯下那物事硬得发疼，胀得厉害。

    谢知真站在他面前，弯着腰比了比他的腰身，轻声道：“好像窄了些，我再放半寸出来。”

    可他根本停不下来。

    他堵住她的唇，一手探到领口，急躁地解开一颗颗衣扣，另一手摸进里衣，扯松肚兜，三两下掏出个香软圆润的乳团出来。

    往日里姐姐那般守规矩，自己无意间撞见她沐浴，都被她恼了好些天，哪里敢想还能有这样亲密无间的好时候？

    谢知方是练家子，前世里从军打仗时，啖雪卧冰是家常便饭，并不把面前的寒冷当回事，却不愿拂姐姐的好意，便从善如流地将缰绳交给小厮，跃上马车，低头钻了进去。

    她喊得这么亲热，声音柔软缠绵，是平日里和自己相处时完全不同的娇俏模样。

    他把她本打算规劝的话抢先说完，倒教谢知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谢知方看到姐姐手里拿着件尚未做完的冬衣，颜色是自己喜欢的，尺寸也和自己的身量相合，猜出是为自己做的，笑嘻嘻地坐在她对面，三口两口将羹汤喝完，抹抹嘴，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领口的雪狐毛也被细汗濡湿了一点儿，乖顺地贴在柔嫩的肌肤上，令他生出种把那些绒毛拨开的冲动，又觉得心尖止不住的痒。

    谢知真示意弟弟站起，道：“阿堂，过来试试合不合身。”

    白日里在外面和刁钻之人勾心斗角、斗智斗勇，挟了一身心机和疲累回来，刚一进门，便撞见一张含笑的面孔，桌上有热菜热汤，四时有合适的衣裳鞋履，夜里还有具温热的身子相拥取暖，那样的舒坦日子，真是神仙也不换。

    不由分说地将她抱在白玉床上，谢知方挺直身躯，解下腰间衣带覆在她眼上，在脑后打了个结，咬着她耳朵哄：“我把灯点燃，好不好？”

    谢知方又“嗯”了一声，捉住丁香小舌，吸拽到口中细品，只觉软嫩滑腻，美味无双。

    谢知方愣愣地低头看着姐姐。

    “不妨事。”谢知方总是心疼姐姐太过拘谨守礼，见状拍了拍胸脯保证，“我前阵子使人在那边买了个山头，里面恰好有几汪泉眼。姐姐若是想去，我这便派人过去打扫干净，再收拾个住的地方，到时候我亲自护送姐姐过去，姐姐在池子里面泡，我便在不远处守着，保证不会出任何差池！”

    谢知真被他亲得发软，娇声嘤咛，身子和他贴得更紧，胸前两团饱满沉甸甸地压着他，嗓子里哼出甜腻的颤音：“魏郎……”

    他想，他可能是疯了。

    可他知道姐姐将他认作了情郎，这会儿发作不得，只能顺着她的意思演下去。

    美人娇羞地并拢双腿，两只玉足纤细小巧，不安地瑟缩颤动，被他吞进口中，细细品玩。

    姐姐颈项纤细修长，无论何时何地总是挺得很直，从骨子里透出种端庄贞静。

    就在这时，马车忽然停下。

    与此同时，谢知方也想到了个打破尴尬的话题：“姐姐，回长安之前，我带你去四明山泡一回汤泉好不好？”

    谢知方喉咙干渴，下意识舔了舔嘴唇，拽了两下衣领，浑身燥得厉害。

    他不死心，非要去捉个现行不可。

    谢知方内心酸成一缸陈醋，呼吸之间都觉得疼得喘不过气，却不敢声张，刻意压低了声线，回了一个“嗯”字。

    黏人得厉害，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大手放肆地覆在她高耸的胸脯上，用力抓揉了两把，手感好到难以想象。

    她蹲下身查看衣摆，长长的裙裾在身后铺成个扇形，片刻之后仰着玉白的脸笑道：“阿堂是不是又长高了？”

    他说得掷地有声，又一再怂恿，谢知真实在拗不过，便点头答应下来。

    谢知真吃痛，娇娇地求饶：“魏郎，你轻些……弄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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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弟二人都沉默下来，气氛变得有一点微妙。

    女子柔若无骨，嗓音温婉动听，既熟悉又陌生：“魏郎……”

    和亲姐姐做这种事，若是列祖列宗们知道了，想必要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用唾沫星子把他淹死。

    两个人同时止住话音，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姐姐和魏衡那混账王八蛋有了私情，约定三更时分在“藏春坞”相聚。

    是姐姐的声音无疑。

    着车夫小心驾驶，他骑了匹白马在旁边跟着，隔窗对谢知真笑道：“姐姐，下雪天最适合泡汤泉，待会儿我给你烫一壶黄酒，再备些果点，你多泡一会儿，好好松泛松泛！”

    她拿起帕子揩拭脸颊，谢知方殷勤地抢过去：“姐姐，我帮你擦。”

    谢知真笑着应了，因怕他冷，招了招手唤他上去。

    谢知方喘着粗气，心跳如擂，像匹饿狼一样不停吞咽着口水，一点点剥掉姐姐身上的衣衫，到最后只余一条胭脂色的肚兜和一件亵裤。

    番外2:春梦（主角H）

    一时间，他倒分不清是福还是祸了。

    谢知方额角青筋暴跳，心下一片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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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洞里阴风阵阵，寒意透骨，他打了个寒噤，恍惚间忆起自己这是要去“捉奸”。

    水声滴在嶙峋的山石上，落在谢知方的衣袍上，在铺得平整的地砖上汇成浅浅的水洼。

    车里温暖如春，他解去披风，抖了抖头上的雪粒，凑在谢知真身边，给她剥栗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