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唔唔!!”他吓了一跳,刚想呼救便被人捂住了口鼻,他剧烈的挣扎,竹篮落地脚步凌乱踩坏了那些翠绿的葡萄粒。
“是朕”放开他,将人扳过身子面对面“怎地哭了”
苏御是真的被吓到了,加之腹中疼痛再度袭来,眼泪珠子不要钱似的争先恐后的往外流。
“乖乖,是朕不好,不哭了”女帝手忙脚乱的为他擦泪,这样子脆弱的苏御她极少见,不可避免,让她心生怜爱。
苏御委屈的偎进女人怀里不住抽噎“侍身刚刚好怕,侍身怕坏人侍身的身子呜呜求求君上莫要吓唬侍身好不好”
女帝难得有耐心的拍哄着他“是朕不好,朕不该吓唬御儿”
苏御吸了吸鼻子,看着脚下被踩烂的葡萄“都坏掉了,侍身本想摘些葡萄给君上吃的”眼泪再次奔涌而出。
“乖乖,这园子这般大,朕与你一起摘,莫要哭了,都成小花猫了”拾起竹篮递给男人,揽着人的腰往前走“朕瞧着前面的更大更绿”
“这个,这个,君上来摘这个”苏御挎着竹篮,指着眼前的葡萄藤,女帝言听计从,顺着他的指尖剪下一串碧绿的葡萄。
苏御捻下一颗,仔细擦干净,递到女帝嘴边“君上尝尝”
“可甜?”
女帝未说话,只看着他,末了突然侵袭上他的唇,苏御因为惊愕而微张的唇便被甜腻的汁水浸润,随后便是女人凌厉的深吻。
“甜与不甜,不若御儿告诉朕”
苏御涨红了一张俊脸,状似娇羞的推开女人,提着竹篮跑走了。
女帝抚掌大笑,追随而去。
——
“求求君上怜爱真的真的吃不进了嗯~”
“怎会,御儿下面的这个小嘴儿可是紧紧吸着朕的手呢”
只见苏御光着下半身,跪趴在园子一隅的石桌上,圆润的雪臀暴露的空气中,女帝的手指正在他的肉穴中抽插。
“哈啊~好好深葡萄进唔唔”他手指紧紧抠着石桌边缘,胸口上下起伏,腰腹上的布巾已被解下,此时的孕肚将紧身的衣袍撑开“装装不了了肚肚子好涨”
女帝的手在他的孕肚上游曳,苏御霎时紧张起来,生怕女人一个不顺心,腹中胎儿便没了诞生的机会。
他强忍惊惧与恶心,握着女人的手拈起一颗葡萄,来到小穴边缘,他摇着肉臀“君上再喂些唔葡萄给侍身,把侍身的肚子嗯哈塞的满满的哈~”
塞进去的葡萄刺激着柔软温热的甬道,女人揽过他的头与之深吻,苏御仰躺在石桌上,双腿大张的盘在女人腰间,裙摆被掀起遮在脸上,骤然失去光明,他不安的扭动着“别动!”女人扣着他的腰,巴掌落在他的臀上。
女人的视线在他的孕肚上逡巡而过,末了阴冷的声音在苏御头顶响起“朕对你真是太过仁慈,竟然允许你带着这孽种入宫,朕”她低头啃吻着男人的孕肚,面露凶相,苏御感知到危险,慌张的扯开遮面的衣裙,踉踉跄跄的跪在地上,叩头请罪“侍身自知罪孽深重,请君上责罚,纵是发配边疆侍身也绝无怨言”
下巴倏而被捏紧“怎么,又想逃离朕?”
“侍身不敢,侍身看见君上这般,侍身实不忍心,侍身既是罪魁祸首,便由侍身来做个了结罢”
下巴上紧扣的手指松了开来,抚摸上男人的脸“朕既答应过你不动这胎便不会动,这是朕的承诺,皇贵君也要记得自己的承诺”
“侍身不敢忘”他泫然欲泣的模样,那么的惹人怜爱,却又想让人将他碾碎毁掉。
他缓缓脱掉衣袍直至赤身裸体,膝行数步,跪在女人脚边,随即便是掀开女人的裙袍,攀附着女人的大腿,隔着亵裤拿脸去磨蹭胯下,但今日女人并未佩戴男形。
苏御有些不知所措,不曾想女帝却按着他的头“继续”
施施然褪掉女人的亵裤,鼻尖充盈着腥膻的气息,他张唇,舔吮上那肥厚的阴唇。
“噢!”女帝舒爽的微微分开双腿,更方便男人的唇舌在自己的阴部舔吻“骚货!”
昏暗的环境,苏御耳力更加清晰,他清清楚楚的听到黏腻的吮吸声,他卖力讨好,只是想要为自己腹中的子嗣求得一丝生机。
女人裙袍中的苏御堪堪跪直身子,双手捧着自己的奶乳去磨蹭她的阴唇。女人欲望蒸腾,耸腰去操干他的奶肉,数百下后尽数将淫液浇筑在男人的奶头上。
干脆将人推倒在地,蹲坐在其胯间,用阴门摩擦他的玉柱。
“嗯~啊别”
“瞧你这幅骚浪的模样,哪还有一点苏家小公子的模样”
“哈啊~”苏御全然沉浸在爱欲中,也许此刻,他才能忘记那些痛苦的,无法言说的悲痛吧。
“也对,先是与暗卫私通产子,然后更是与亲生女儿乱伦苟且,还珠胎暗结,苏御,你可真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侍身如今只是陆灵君,侍身的夫君是君上,即是婊子,侍身也只做君上一人的婊子”
“很好!”
苏御是被女帝抱回来的。
轩岚看着他媚眼如丝的模样,明显承了雨露,更是愤然。
“君上,让奴来服侍您”不待他上前,女帝便挥手将他赶下了马车“聒噪”
“君上咳咳侍身”他抖开女帝的披风,不着寸缕的怀孕男体,托着孕肚讨好般的跨坐在女人腰腹间“刚刚君上并未尽兴侍身有罪”
女帝好整以暇的瞧着主动承欢的男人,伸出手指在其嘴边,后者便含进了嘴里,模拟着抽插的频率,男人口中津液四溢,抽出手指,揉挤上男人的双乳,蓄满了奶水的奶肉只微微一个刺激便喷涌出汩汩奶水,好不敏感。
“呀啊~君君上,求求君上吸一吸哈啊~”他撑在女人的膝侧,摇摇欲坠。
谁知女帝却似惩罚他一般,根本不去管那奶液横流的乳肉“趴过去”湿漉漉的手掌拍了拍男人的臀“自己把你的骚穴扒开”
苏御粗喘着,抖着身子笨重的跪趴在榻上,伸出手费力的拨开穴口,这个姿势令他难过极了,他双腿无力,全然没有支撑,却又怕压到孕肚,真真叫他苦不堪言。
女帝抚摸上他的肉臀,手指若有似无得在他被撑开的菊穴边缘撩拨,却在男人的呻吟即将脱口而出时,抽出一旁折扇扇打上那脆弱的穴口。
“啊!”苏御惨叫一声,跌倒在榻上。
“趴好,屁股撅起来”苏御不敢反抗,强撑着爬起身,甫一跪好,女帝便一手揽着他的腰臀,一手执折扇扇打着肉臀,不消片刻那臀肉便布满了青紫红痕。女帝取过暗格里的男形佩戴,拢过男人的孕肚将其撑起身便插了进去,塞满葡萄的甬道眼下更是被粗硬巨物挤压,苏御哭喊着求饶。
“君上君上饶了饶了侍身吧要要破了呜呜”
“怎会,御儿天赋异禀,下面的小嘴儿紧紧吸着朕呢”她吮吸着他的耳肉,一手捏弄着他的奶头,一手扶着他的孕肚胯下急速耸动,淫液混合着葡萄汁水自二人交合出溢出,淅淅沥沥的好不淫荡。
“不日郦部来我朝贺,朕会在宫宴上宣布皇贵君陆灵君怀有龙嗣”
苏御眸子暗了暗“谢君上,可是侍身这肚子”
“云崖城陆灵君在朕微服私巡时与朕心意相通,一夜的倒凤颠鸾不成想竟怀了龙嗣,初入宫廷,无非是求自保罢了”她扯着男人的发,大肆在他的体内驰骋“临近生产,朕会将你送去别院,这般说辞,如何?”
“唔~嗯君上英明啊好深太,太深了”他双手覆于孕肚之上,安抚着腹中躁动不安的胎儿“啊~顶顶到呜呜顶到孢宫嗯~君上别”
“不若朕干脆操进你的孢宫,将这胎落了可好”这般说着,苏御便真的感觉到女人那胯下硬物不管不顾的往内里顶去。
他大惊失色,连忙转过身子期期艾艾的献上自己的唇“求君上怜悯莫要让侍身疼好不好夫君”这两个字大大取悦了女帝,不再强势的进攻,而是抱着人厮磨,直到最后,苏御体力不支昏了过去,女帝才偃旗息鼓,打道回宫。
芙玥入宫也有月逾,别说和苏御见面了,就是苏御的名字也未曾听旁人提起,不由有些颓靡。
“这是怎么了,怎地心不在焉的”
“主子恕罪”
容楚摆摆手“瞧你这样子,是不是在想心上人?”
芙玥惶恐的对上他的眼睛,后者了然一笑“被我猜对了是不是,你放心,待我这胎安然生产,我会送你出宫,叫你与心上人团聚可好”
“奴婢惶恐”
容楚喝下她递过来的安胎药“不日郦部便会来朝,到时你与我一同前去赴宴,有你在身侧,我也放心些”
“奴婢遵旨”
——
“臣侍参见君上”苏彦连忙见礼“怎地外面的奴才也不通报一声”
“平身吧”女帝坐于榻上“是朕叫他们不要吵了你”
“难得君上想起臣侍”苏彦一面吩咐宫人去准备女帝爱吃的点心一面为其倒茶。
“瞧瞧彦儿这张小嘴儿”抬手将闹别扭的男人扯入怀里“打趣朕,你说该不该罚”
“君上只管罚好了”埋在女人怀里瓮声瓮气的答道。
“朕哪里舍得”拍了拍男人的手“小公主一切可好?”
“不知君上今日前来,小公主刚刚喝了奶被奶娘抱下去睡了,不若臣侍唤奶娘将公主抱来给君上瞧瞧?”
“莫要折腾了,眼下小公主睡了,明日朕再来看便好”
“朕瞧着你的气色好些了”
“君上遣人送来补品补药,臣侍怎敢不好呢”素手拈起一块精致的糕点喂到女人唇边“君上吃些点心罢”后者噙着笑将男人的手指连同那块糕点一起纳入口中。
“不错,属实美味”
“这般美味,臣侍也想尝尝看”说罢,便仰头吻上女人的唇,讨好般的顶开她的唇齿,后者便立时夺回主动权,扣着男人的细腰深吻起来。
“唔~嗯~君上怜爱,不若今儿个便在臣侍这午睡可好?”
“只要朕午睡?”
“君上好坏”苏彦状似害羞的埋在女人怀里,末了红着脸在女人耳边道“彦儿的肉穴好痒,求君上的龙根止痒”
“就依你!”
一番颠鸾倒凤后,女帝睡了过去,苏彦望着头顶的床幔,心中一片苦涩,可他总要为了女儿拼一拼,小公主诞下已经月逾,可君上仍未赐封号,苏彦不免心下忐忑。这般心境下,他竟也沉沉睡了过去。
苏彦依稀感到有人在他睡榻边,鼻尖是熟悉的味道,他想醒过来,可是中午被女帝折腾的太过,眼下迷迷糊糊的。
虹月看着眼前睡得正香的男人,气不打一处来,她才刚走几日,这人便耐不住寂寞了,于是干脆一把掀了锦被,露出男人被啃咬得青青紫紫的躯体。
“好冷~”男人犯冷的在榻上扭动寻找丢失的被子,却不曾想挣动间,股间来不及闭合的穴口吐出了汩汩交合的爱液。
女人简直气昏了头,扬手扇打在了男人挺翘的肉臀上。
“啊!”这一下子苏彦彻底惊醒,他望着眼前的女人具是委屈“打我做什么?”
“你说呢,我前脚刚走,你后脚就和别人滚上了床,怎么,你就这么欠操”她气急了,不管不顾说的话都如同一把利刃插在苏彦心上。
“你就这么想我的?”苏彦不敢置信,随即眼前一片朦胧“你知不知道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谁”
“小公主现在还没有封号”没有封号的公主,只能成为别人通往权利之路的踏板,牺牲品。
“那又怎样,难不成你还想让女儿做女帝不成?”
“有何不可?”
“你疯了!”女人上前扳过他的肩膀,低吼“她也是我的女儿,我绝不允许你将她带往权力的漩涡里”
苏彦淡然一笑“她身为君后的女儿,从一出生,就注定深处这漩涡”
虹月看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你会后悔的”
“也许吧”压下心头的难过,攀上女人的肩脊“我服侍你好不好,你说的没错,我就是欠操,换你来操我好不好”
女人倏而冷笑,将人扯下了床“既然如此,那你可得洗干净些,毕竟,别人刚刚操过的,我还是嫌脏的”
——
“手法不错,近些时日已不曾有过腹痛”
芙玥恭敬的为其穿好托腹带并华丽的宫服“宫宴过后,奴婢再为您揉腹”
“好”
芙玥跟在轿辇旁,随容楚一同前往赴宴。
宫宴排场极大,这也昭示了女帝此次非常重视郦部来朝,容楚算不上得宠,但因其怀有龙嗣,座位便被安排在帝位右边下手的位置,容楚坐定,芙玥便上前一一检查着碗碟有无异样,末了摇了摇头,容楚便放下心来。
舞乐声停,礼仪官高和“君上驾到”后宫及诸大臣纷纷起身跪地请安。
芙玥偷偷抬头,便见身着明黄龙袍的女帝携君后现身,身后还有一面带薄纱身着华丽宫服的男子。因着距离不算近,芙玥实在看不清那人的眉眼,但就是说不出的熟悉。
“众卿平身”
“谢君上”
“今日邀众位爱卿赴宴,一方面贺郦部来朝,一方面也是要与各位爱卿分享皇宫喜事”
“爱卿们都知君后数月前诞下了长公主,容陪侍也即将临盆”说罢,女帝牵过一旁陆灵君的手“眼下,皇贵君也已怀有龙嗣,想必年今年宫内便会格外热闹”
“能为君上孕育龙嗣,是臣侍的荣幸,也是臣侍的分内之事”这般说着,陆灵君扬手解下遮面的薄纱。
虽早有预想,但真的看到苏御,苏彦还是惊愕不已,震惊的不止他一个,还有芙玥,她几乎傻站在那,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怎么也想不到费尽心思逃离皇宫的苏御,如今不但回宫成了皇贵君,还怀了女帝的孩子。那他们俩的孩子呢?
“我知大家对我的身份多有疑虑,但灵君如今伴君身侧,实乃幸事”
女帝拍了拍他的手“罢了,喜事与大家分享过了,郦部使者刚与朕说带了礼物来朝,不若现下为大家展示一番可好?”
“臣遵旨”
见女帝落座,苏彦便与苏御分坐两侧,宴席正式开始。
只见四名宫侍抬着一面大鼓,鼓上背对众人而坐一妙龄男子,一阵惊猝的鼓声,男子缓缓起身,在大鼓上轻盈起舞,女帝看的目不转睛,三个男人却各怀心思。舞毕,女帝抚掌称赞,男子旋即伏地请安叩首“郦部花萝参见君上,君上万岁”
女帝撩袍上前将人扶起,后者缓缓抬头,怯生生的眸子让人心生怜爱,是个难得的美人。
使者上前道“尊贵的君上,花萝为我郦部族长的幺子,族长为表其心意,特令臣前来,将花萝献与君上”
“好!”女帝的征服欲达到顶峰“便封花萝为美人”
众大臣山呼万岁,女帝召来随身的嬷嬷,嬷嬷心思活络立即便将花萝带了下去,为今晚侍寝做准备。
“呵,我瞧着那花萝年岁不过刚刚成年,郦部倒也舍得”容楚瞥了一眼呆愣的望着尊位上的陆灵君的芙玥,若有所思。
宴席过后,苏御知晓苏彦对他有话说,便婉拒了君上的邀约,况且,君上今日刚得一美人,他总不好如此没有眼力见。
-御花园假山一隅-
“你是疯了不成,好端端的为何还要再回来?”
“因为我贪恋荣华富贵啊”
苏彦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你好自为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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