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很软,两只手能量过来的纤细,动来动去的,像只垂死挣扎的鱼。
敖庚扑腾着腿试图将人蹬开,被他握着脚腕抬了起来。
敖庚虽然不懂,也觉得这姿势实在是羞耻,除了哥哥还没有别人碰过她,此刻被哪吒的手控制住,登时感觉到了压倒性的力量优势,她的腿被迫分开,哪吒的腰身挺进来,她想合拢双腿,被一只手托着小小的屁股,一只手将腿缠在了腰上。
敖庚吓疯了,胡乱叫嚷,听得哪吒心头火起,动作也粗暴了起来。
带着枪茧的手指,摩挲着她胸前娇嫩的皮肤。吮吸着檀口中的津液,一手解开了腰带,身下的人被烫着一样,重重弹起,又被他单手按在了床上。
不要!不要!绝望的叫喊让人心烦意乱,他伸手按住了她的喉咙,她喘不过气来,脸红扑扑的,泪水成汩地流在鬓边,他俯身吻在她的唇上,堵住了破碎的叫喊,身子一沉。
身下的人瞬间被贯穿,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带着难以置信的绝望。
呜呜···呜咽在喉咙里,被他封得死死的。
她似乎咬了他一口,哪吒咬了回去,她的唇很软,咬起来弹弹的。
她吃痛挣扎得厉害,哪吒一手按着她的腰窝,一手摩挲她的脸蛋,她哭得可太厉害了,一张小脸哭得乱七八糟的,哪吒心里有种恶意的快感,她很紧致,被他捅开了。
他使过无数次枪,无数次刺穿敌人的心脏头颅,从未像现在这般,快感强烈得让人上了头。
他还没意识过来,身子已经先做出了反应。
那个地方涨得更大了,身下的人被他挤得受不住,身子颤抖着试图把他推出来。
哪吒带着残忍的笑意,挺了挺腰,又送进去一截。
敖庚的手抓着床头,试图往上拉动自己,哪吒摸她脸的手按住了她薄削的肩膀,手指卡在她锁骨窝里,再次用力。
敖庚几乎是瞬间失去了意识。
捅到底了。
哪吒尤未尽兴。
他低头看了一眼,不死心地往前送了送,想全部插进去。
身下的人已经快不行了,她连哀嚎的声音都发不出,疼得一抽一抽的,哪吒托着人的后心,给她灌输了灵力进去。
借着灵力,他看到自己撕裂了她的身子,破开了那层守宫,带着血戳到了顶部。
顶部有个小口。
于是他发了狠,再次挺身,戳了进去。
她的小腹被戳出了一个凸起,哪吒松了混天绫,拉过她的一只手覆在上面。
敖庚哭着要甩开,被他按住:摸一摸,在这儿呢。
她的手腕很细,手很小,隔着肚皮,顶在她的手上。
她在挣扎中用尽了力气,试图推他,就只是增添意趣罢了。
哪吒顺着她的意,退了些出来,看到她露出了一些如释重负的神情,又坏笑着一插到底。
他如愿以偿地看到她蹙起眉头,柔弱无助的样子。
就像捉弄她一般,进进出出,让她招架不住。
灵力叫她的伤口快速愈合,刚流出的血沾在她雪白的腿上,慢慢的带了些水润。
哪吒磨着她:还说不要?明明想要的厉害。
身下的人意识散乱,觉得他说的不是一句好话,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一直在抽泣,哪吒想看到她除了抗拒之外的情绪,使坏摩挲她敏感的地方。
敖庚发出了一声变了味的呻吟,她惊慌失措地捂住嘴:她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哪吒就喜欢她这个样子,拉开她的手,逼迫她呻吟婉转。
她紧紧咬着牙不愿漏出声来,可抗拒不了身体的本能。
她的叫声很好听,压着嗓子,只是鼻音就叫人兴奋的不得了。
哪吒抬了她的一条腿放在肩膀上,大开大合地操弄着这娇贵的小公主。
享受着她悦耳的叫床声,她可真好吃,好吃极了。
最后他全部射在了她的身体里,卡着那处,戳进肚子里,喷发了很久。
她是我的了。
哪吒满意地从她身子里退出来。
敖庚一双眼睛哭肿了,用残存的力气想离他远一点。
只是略微动了动,就惹到了他。
想跑?
里面的东西还没流出来,就被他推了回去。
那双眼睛因为惊恐而瞪大,金色的暗纹闪着破碎的哀求,被他残忍地捅开了身子。
刚破瓜的身子被迫承受第二次征伐,敖庚眼中刻满了恨意,这个人杀了她哥哥,毁了她的家,强占了她的身子,如果能杀了他,如果能杀了他!!!
哪吒非常不满意她的眼神,他发了狠,将人撞成风中的柳絮,水上的浮萍,肆意玩弄。屋里的惨叫大概持续了大半夜,一开始哭得很大声,骂的很大声,后来有哀求,有呻吟,越来越小时,还有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李十八跟了三公子许多年,倒是第一回听墙角。
三公子心狠手绝,死在他枪下的妖,如同过江之鲫,早就数不过来了。
他跟着三公子,奉着玉帝旨意,杀进东海龙宫,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那一夜的清洗,持续到寅时才差不多结束。
清晨的微光,透过水面,冷冷清清的落下来。早晨的朝霞红得像血。
正殿楼后的校场空地上,尸体堆着尸体,像死鱼烂虾的菜场早市。几个人提着刀,逐一检查还有没有苟延残喘的活口。刀上有放血槽,粘稠的血液顺着刀尖淌下来,还没流干,便又戳进了新的尸体里。
三公子擦着火尖枪,听着他汇报战况。
经过初步的拼凑辨认,一共三百八十四具。走脱四人,匪首敖广敖戊走脱。
还能长翅膀跑了不成,搜。
他领命还没离去,身边就有人谄媚着奉承上来:三公子,早膳来一顿全鱼宴?
死了的精怪变回原形,果真是一场全鱼宴。
这条龙真真不错,三公子好枪法。当世屠龙者,三公子第一人。
给三公子做一盘生切酱龙肝?可惜没有凤髓,听说蟠桃宴的龙肝凤髓,那是一绝。
这是强者为尊的蛮荒时代,人们本能地倾慕最强者,奉承的话自然少不了。哪吒听腻了,他瞥了一眼地上那条龙的尸体:把它筋抽了,给我哥哥做根腰带。
那尸体边,一只锤子被戳烂了,流了一夜的血凝结着,牢牢地浸入地砖的花纹里。
哪吒又打量了一眼校场,虽然确认了好几次,他也觉得多此一问:余下走脱那两只,是什么?
这···榜单以下只查了数量,具体是什么···他没曾想三公子会问这个,除了敖广敖戊可能脱出结界,杀出重围,剩下的小鱼小虾只可能是躲在哪个角落里。
就算不死,也逃不掉,要么走投无路自投罗网,要么死在阴暗的角落里发烂发臭。
死了几条龙?三公子没耐烦听他把话说完。
仅三公子斩杀一条,对,余下走脱的两只,其中一只是龙,敖广的小女儿没有上榜。敖广的小女儿战力太低,又无实权,并未在缉拿榜上。
给我搜。三公子收了枪,补了一句,抓活的。
他领了命安排人搜宫,心下颇有些疑惑,三公子抓人,几时要活的了。
平日里拿人,不论死活,连个全尸都不要,带着脑袋回去复命即可。
传闻中东海七公主艳绝四海,三公子不爱女色,定是有哪位大人物瞧上了这亡国公主,要收在枕侧,做个暖床的了。
腥臭味充斥着每个角落,断肢残骸,碎裂的肉块散落着,红的白的黄的流了一地。
华服破碎,宝剑断裂,法器被毁,金玉弃置。
这一夜的屠杀快速而残忍,一场纸醉金迷、穷奢极侈的宴会,变成了人间地狱的修罗场,三百八十四人被就地诛杀,无论男女老幼一概斩除,偌大一个东海就这样易了主。
天是红的,水也是红的,鲜血染红了东海龙宫的每一块地砖,这就是后来最骇人听闻的红夜。
在多少年之后的东海,依然是一个恐怖的传说。
····················································
不要!
小庚从噩梦中惊醒,脸上还挂着泪痕,鼻涕流到红肿的嘴唇上,梦里有一只恶魔,要生吞了她。
小庚怔怔地躺在床上,她看着银红色的蛟纱帐,清清冷冷的,好像死掉的颜色。床幔四角的铃铛被风吹起来,叮铃叮铃的响,声音清脆。小庚的脑海中炸开了一连串急促的铃铛声,牙床和地面摩擦的声音,锦缎撕裂,蛟纱扯落的声音,她的惨叫和哀嚎。
甚至是恳求。
哭着求他住手。
他笑得恶劣,存心捉弄她一般,逼迫她的手摸在自己的胸脯上,下身耸动,一下一下地插在她身子里,逼迫她叫出声来。
她不愿意,他就抽打在她身上。
她长这么大,都没被人打过。
他逼她报数,她死都不愿意,他就一下又一下打在她的屁股上。
红肿胀痛,羞耻崩溃。
为什么要活着,为什么她还没死。
她仿佛看到哪吒用洁白的素帕擦着手上的血,把脏了的帕子随手丢在地上,侍婢上前给他更衣。
她奄奄一息地看着他,喊劈的嗓子嘶哑,说不出一句话来。身下如同断尾一般的疼痛,让她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她身上有很多脏东西,是他胡乱射的,就为了凌辱她。
就因为她不愿意,他故意折辱她。
用她的手擦干净那处,将她丢在床上。
他说:把她看好了,可别死了,死了就不好玩了。
三哥哥,为什么要抓小蛇蛇?
笼子里缩着一只可怜巴巴的小蛇。
敖丙解开披风递给随从:这可不是小蛇,这是肥遗。你看到没有,它有两个身子。披风上的血迹已经变成了黑色,斑斑点点的,是战场杀伐中的煞气。
哇,好神奇哦。小庚蹲在笼子旁边。
那个时候她还不到三百岁,哥哥们总是在外面打仗,很少回来,偌大一个龙宫,只有她一只龙,可无聊透了。
那次哥哥们去了很久,听说他们要回来,她急急忙忙跑出去迎接,撞见了一只可怜巴巴的肥遗。
那条肥遗被放出笼子,变成一个女子,赤身裸体,漂亮得让敖庚多看了好几眼。
小庚喜欢,给你做婢女?
可是庚庚的婢女已经很多啦。还是给二哥哥吧,小庚知道,二哥哥最喜欢漂亮的姐姐。
三哥哥解着护肘:小庚不喜欢漂亮的姐姐,是喜欢漂亮哥哥吗,下次哥哥给你带一只漂亮的哥哥回来?
我才不喜欢漂亮哥哥,我只喜欢五哥哥!我不喜欢其他哥哥,尤其是三哥哥!
护肘也丢给随从,三哥哥伸手把她举起来,悬在空里:小庚不喜欢三哥哥,三哥哥现在就把她丢出龙宫去。
哇不要!三哥哥坏!小庚扒着他的衣服,不肯松手。
丢到海藏深处!小庚不乖!不乖就丢出去!
小庚乖乖的!
乖就亲哥哥一口!
吧唧敖庚在三哥哥好看的脸上留下一个口水印。
三哥哥抱起她,她趴在三哥哥的肩头,看到了肥遗的眼睛。肥遗死死的盯着她,让人脊背发毛。她下意识抓紧了三哥哥的衣服。
怎么了?
三哥哥抱着她回头,捂着她的眼睛抬了腿,小庚听到了一声尖叫和重物落地的声音。
她扒着三哥哥的手,想从指缝里看发生了什么。
敖丙下巴微抬,随从立即从地上拎起那只被他一脚踹得昏死过去的肥遗,拖出门去,以免脏了主子的眼。敖丙蹭着敖庚软乎乎的小脸想,若不是二哥看上了,刚才便要了那奴隶的贱命。
小庚整张脸被他一只手捂住,急得张嘴去咬他,软软的小嘴唇碰到他的手指,小尖牙咬上来,痒痒的,口水蹭在手心里。
养不熟的小狼崽,胆子大了,连哥哥都敢咬。
敖丙笑着放开手,捉住她的手作势要咬,小庚在他怀里尖叫着踢腿扑腾,他在捉到的手上轻轻落下一个吻,抱着小庚往她的寝殿走。
敖庚嘟着嘴扒在她的肩上找那个漂亮姐姐的影子,啥也没看到。又有些失望地转回头来看敖丙:三哥哥怎么把人变不见了···
给你带了好吃的,喜欢吗?
喜欢!立刻被好吃的转移了注意力,她知道三哥哥一定差人送了很多好吃的到她寝宫里,每回三哥哥回家,都会带很多好吃的好玩的给她。
拍了拍她不住点头的小脑袋:最喜欢哪个哥哥?
见风使舵的小馋猫立刻表态:最喜欢三哥哥!三哥哥最好了!
彼时年幼,不懂得什么是血海深仇。她也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落得和那肥遗一样的田地,任人宰割。如今,她的眼神,大概也是那样吧,恨不能同归于尽的怨毒。
注释:1.肥遗。又北百八十里,曰浑夕之山,无草木,多铜玉。嚣水出焉,而西北流注于海。有蛇一首两身,名曰肥遗,见则其国大旱。(《山海经·北山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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