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
沾着热水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垂下眼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她试图裹紧身上的衣服,可衣服早就湿透了,露出姣好的身形。
该有的都有,看着瘦削得小丫头片子似的,可小屁股很翘,腰细的很,两只手握的过来。
那张脸,确实是好看的。
那张脸上带着水,鬓发凌乱地沾在身上,她躲开自己的手,捂着自己的胸想把自己团成一团:你,你别过来。
他偏偏往前挤了挤,在距离她非常非常近的地方停下:你让我不过来我就不过来,那我不是很没面子。
······
她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肌肤,烫着一样往后仰:别碰我!
哪吒:你不让我碰我就不碰,那我不是很没面子。
······他怎么这般不要脸!
到底是谁没面子!
再说了,明明是你碰到了我。
他倾身下来,搂住了她的腰。
别这样!她气红了脸,试图甩开他。
别哪样?
·······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别乱摸!
哪吒的手摸了摸她纤细的腰,顺着往下摸到她挺翘的臀,紧致的腿,还有隐秘的缝隙。
我没有乱摸啊。
???????
他上半身什么都没穿,敖庚只隔着一层湿漉漉的薄衫被他抱在怀里,他身上很烫,让人烧了起来。
我都是有目的地摸。
他的手,有目的地在挺翘的臀上揉了揉,又有目的地拍了拍,而后有目的地伸进缝隙,找寻湿软紧致的那处。
······
情知讲不通道理,她又气又急,又哭了起来。
他一只手托起她的小屁股,另一只手伸了进去。
灵力汇聚在指尖,那些撕裂磨损的伤口都愈合了起来。
他昨日射进去的东西也流了出来,于是他松开腰带,挺身怼了回去。
也许他应该先用四根手指伸进去扩张一下,他也不太懂,这样直直戳进去,刚修复好的地方又撕裂开。
他轻轻皱了皱眉,又给她输了点灵力。
小妖精哭得厉害,他挺身把人怼在池壁上:不是刚吃饱吗,哭大声点。
身后是冰冷的岩壁,周遭是热乎的温泉水,身前是炙热的人,一下一下地顶弄她,她只露出一个头,眼前是他的胸膛。
他的肤色比三哥哥深一些。
她试图想点别的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她只见过一次三哥哥的身子,在她拽着风筝冲进三哥哥的寝殿,在屏风后面撞见了沐浴中的三哥哥。
三哥哥可能捏了个指诀,屏风上的外衫飞下来罩住了她的脸。
等她掀开衣服,三哥哥已经穿戴好站在了她面前,半蹲下身子摸了摸她的头:谁许你这样闯进来的。
三哥哥的寝殿,她向来是随意进出,哪里有人会管她。
她有些生气三哥哥把她的风筝弄皱了,甩开衣服:哼!
三哥哥捏她的脸:你还哼,你这样冒冒失失跑进来,看光了哥哥,怎么赔?
她很是不解:那我沐浴时你也进来看!
···你何时沐浴我进去看过!
你看便是了!她大声嚷道。
······三哥哥没柰何地摸她的头,这可是你说的,等你长大了···他又叹了口气,她什么时候能长大。
以后不许在哥哥衣衫不整时闯进来,也不许叫人看到你衣衫不整的样子。
她如今衣衫不整被人抱在怀里,三哥哥已经叫他杀了。
她的走神让哪吒非常不高兴,把人往上抱了抱,捏了她的下巴低头亲吻她:叫人。
你去死!
她不知道哪吒让她叫什么人,她现在只想杀了他。
因为她不听话,哪吒挺身一个重刺,戳进了她的胞宫口。
卡在哪里,她立时便颤抖起来。
叫人。
···你出去···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双爪子无力地锤他。
叫主人。
我不!
他是有病吧。
她又不是奴隶!
小奴隶,叫主人!
我不!一巴掌抽在她屁股上,她疼得瑟缩。
叫人。
我不!又是一巴掌,打得她几乎是抱住了哪吒的脖子。
叫人。
······她没敢再顶嘴,但也没有顺他的意,闭紧了嘴巴,因为太过于疼痛而挂在他身上。
他托着她的屁股,从下往上插,这个姿势进的更深一些,整个前面都进入了胞宫口里,享受着里面的紧致。
她紧紧绞着他,绞得他有些发热。
一巴掌抽在屁股上,手感好的一塌糊涂,下面带着些震颤,绞得更厉害。
她叫不叫都没什么关系,他只是想抽她罢了。
抽得小屁股发热,似乎肿起来了,她哀哀地趴在他耳边求他:别打了,别打了···
他送开手,她落在自己身上,进的更深。
不打,不打你得学会叫人。
她被打得怕了,抱着他的脖子:我叫不出,别打了···
他捏着那滚圆挺翘的小屁股:那怎么办,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怎么能放过你?
他似乎又要动手,敖庚实在是害怕,抱得更紧:求求你,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你哪儿错了?
顶弄着她,调戏着她。
敖庚也不知道自己哪儿错了,可能她不应该走出密室,只要她躲着不出来,就不会被抓。就算饿死,她都不该出来。
说啊,哪儿错了。
我不知道···不该出来
哪儿错了都不知道,该打。这巴掌轻,但是屁股已经肿了,轻也变成了重。
她这回没再说话,哪吒把人从怀里扯出来看了一眼,她眼睛都哭肿了,核桃一样。瑟缩地看着他:别,别打我···
哪吒低头亲她,她没有再反抗,甚至微弱地迎合了他。
这让人非常愉悦,哪吒把人翻了过来,从后面抱着她再次进入。
她不想再被打,小屁股紧紧贴在他的小腹上,一只腿还往回勾住了他的腿。
真要命。
不知道是不是浴汤里热气太足,他心跳得厉害。
敖庚在水里浮浮沉沉,皮肤都泡皱了,也是哭得有些头疼,后来他是如何给她清洗,如何把她包起来抱上床,如何给她揉屁股,她都半睡半醒,记不十分分明。
这是一个断断续续的噩梦,梦里她昏昏沉沉的,很多事都前后颠倒,逻辑混乱。
但有一件事非常的清楚,在哪吒把她的头按进水里时,她忽然想到了一条逃出去的路。
逃命的机会大概只有一次,如果逃不掉,就会被杀死。
她听说有一次二哥哥房里漂亮的姐姐跑了,被抓了回来,砍断了两只脚,在水牢里拖了好几天才咽气。
王宫里不乏肮脏事,大多都不会入她的耳。
敖庚是一条善良天真的龙,没有被人害过,也没学会害人。
她会听说这件事,是因为她想跑出去玩,三哥哥吓唬她,说偷跑会把她的脚打折,还一把抓住她的脚腕,她被唬了一跳,摔在床上,踢了哥哥好几脚。
后来她和小温说,三哥哥就知道唬人,净说些鬼故事。小温从小便跟在她身边,可心里却偏向三哥哥,力证哥哥不是在说谎,和她讲了那个惨死在水牢里的女子。她才知道,原来三哥哥说的不是鬼故事,是会真实发生的可怕情境。
当天晚上她就做了噩梦,气的好几天没理哥哥。
后来三哥哥给她带了好些甜食,赔了好几次不是,哄了她许久。指天指地的发誓,必定不叫任何人动她一根毫毛,啊不是,不叫任何人动她一片龙鳞。
她生气地嘟着嘴,用脚踢他。
敖丙把她抱在膝盖上,握着她小小的玉足,眼睛深得像海藏,看不到底,认认真真的,发誓守护她一生顺遂。
可是哥哥他不在了。
他没有信守他的诺言。
他还在等着,自己给他报仇雪恨。
那个时候,敖庚以为这些离她的生活很远。虽然听上去很可怕,可也就是一个睡前恐怖故事。
没想到有一天,她竟然也会成为恐怖故事里的人。
这个故事,比她听过的故事都恐怖。
她看着这些人在她家里堂而皇之地走来走去,霸占着她的家,睡着她的床,他们是强盗,是杀人犯。这帮丧尽天良的屠户,杀死她的亲人朋友。
这么大的一个龙宫,没有一个人能帮帮她。
她只能依仗自己。只能依靠自己。
翌日哪吒一走,她便说要沐浴。
都下去。
她强作镇定,用着发号施令的语气。
她瞧着这些婢女虽然是盯着她,但却对她客客气气,本想试一试,没想到叫她蒙了个准。
那些婢女踟蹰了片刻,只留了一个人看着她,其余人倒是退到了外面。
敖庚心下石头落了一半,她当是好运气眷顾了自己。却不知这些婢女都是金吒从李府调过来的凡人,
小美人倾城绝色,三公子又待她如此,做下人的揣摩着,万一日后这位美人进了李府的门,她们也要叫上一句小夫人,所以并没有特别要 逆着她的意思。
原本她应该多观察几天,多做些准备,可她一时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她的心早就飞出了这笼子,她要逃出去,一定要逃出去。
逃不出去就死掉,总归不能继续待在这里了。
留下的这个人不知道功夫怎样。她现在手无寸铁,连个尖锐点的簪子都没有,龙元也没了,希望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婢女,不然,自己今天就得交代在这里了。
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她下了水往池子中心走过去。
请您留步。
留步是不可能留步的,
那婢女见叫不住她,便下来追她。
中间的池子深一些,水已经漫到了脖子。敖庚没有停下,继续往前走,身后水花翻腾,那个人快追上来了吧。
敖庚往前扎了个猛子,便不见了人影。
那婢女登时慌了,紧追了几步,水面上雾气蒸腾,哪里还有敖庚的影子。此时脚下一沉,还没挣扎,便被拖下了水。
敖庚本是条龙,水性极好,便是不喘气也能在水里呆上几个时辰。此刻入了水,坠着那婢女往下沉,婢女在水中扑腾,调动起来,几乎要把敖庚的胳膊掰断。
敖庚本有些犹豫,她从未杀过人,只想将人在水中弄晕,没想到这人竟颇有些功夫。
她实在小瞧了李家。将军府里哪有不会拳脚功夫的普通人,便是殷夫人身边的婢女,个顶个的都是族里陪嫁过来的高手。这几个人在将军府不算什么,拿一个失了龙元的敖庚,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可是在水里。
敖庚用尽力气死不松手,将人越拖越深。
她这个浴汤修得极深,就算是龙的形态都能躺的下,此刻那婢女被她拖到池底,一只手在她胳膊上抓出数道血痕,吐了几串气,便一动不动了。
敖庚咬紧了牙,她没资格心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今天她不杀这个人,这个人就会杀了她。
一直到这个人死得不能再死了,敖庚才心慌意乱地放了手,返身往上游去。
杀人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她咬紧紧咬着牙,才能克制住从内而外的战栗。
这只是第一个人,她要杀的人还有很多,哪吒,金吒,闯进她家的每个人,她要杀的人,还有很多。
狠狠捏拳,敖庚换上婢女的衣服,从角门溜了出去。
她这寝殿唯有这一处角门,本来是婢女通行的出入口,被她发现之后,倒成了她溜出去玩耍的好途径。
她低着头挑着人少的小路往外走,心里突突地打鼓,正殿有照妖镜,偏门总能混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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