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比如说镜头给到时，总能拍到汗巾上绣的是什么图案，又有什么寓意。

    这样的小细节有很多，胡升恒在不影响画面美感上，给足了原著粉们扣细节的小证据。

    每当他和置景老师争辩时，他总是在发光的。尊重原著的他，通晓古今的他，引经据典的他，是很迷人的。

    他们不是因为与对方有矛盾而争吵，每次交锋都出于对这部作品的负责与热爱。

    每次胡升恒都能把置景老师说到心服口服。但他也不是独断专横的，置景老师说的有道理，他也会全力协助。总之，他工作的时候是闪闪发光的。周云程觉得认真工作的他很亮眼。

    胡升恒也不和周云程说话，只是每次开机之后他就会偷偷溜去周云程站的那个小角落，把自己的水递给他，他渴的话就接，不渴的话就摇摇头。

    有时候主角们感情充沛，带着其他角色的戏，能录制很久不断。周云程也不走，就乐意蹲在他身边陪着他看别人拍戏。

    两人也不需要说什么，等到导演放人的时候胡升恒才能走。周云程会站在某条必经之路等胡升恒，两人结伴回去，路上说些有的没的。

    洗完澡之后胡升恒时不时要打视频电话，他就曲起膝盖抱着平板戴着耳机画图，两人互不打扰又和谐共处。

    周云程在床上画图，余光里看见有人靠近。他抬起头望着胡升恒。眼里写着：怎么了？

    胡升恒晃了晃手机：“棚里又要开机了，统筹刚才突然通知的，你走不走？”他虽然戴着耳机没听见他的声音，但看唇语还是能懂他在说什么。

    周云程没开口，胡升恒走近弯腰。周云程看着那人的脸在他面前慢慢放大，像是要贴近着干些亲密的事，他定在原地没动弹。

    胡升恒将他的耳机取下，“上山吗？带你看火树银花，我亲自设计的。”

    周云程的手机在他掌心里震动，他知道那是顾客填写完需求表格的消息。他还有工作。

    但鬼使神差的，他看着眼前这人，轻轻的点头：“好，你等我穿衣服。”

    胡升恒答好，将他的外套收拾出来递给他。

    山路已经走的很熟了，手电筒能照到的地方很小，周云程与胡升恒并排走。装在裤带的手机还在震动，周云程笑着和胡升恒说儿时的趣事。手在裤袋里长按锁屏键将手机关机了。

    火树银花其实没看成，因着不是连贯着拍的，很多剧情他都不清楚，又想知道。胡升恒就跑到他身边来讲解。

    这么时间一长，导演一找不到胡升恒就开始问周云程在哪。那天的拍摄不顺利，不是机器故障就是演员出问题。整个晚上都在折腾，导演气到嘴角都爆痘了。

    终于到了要拍火树银花时，一声带着电流声的大声公打断了这份期待。导演用扩音器找胡升恒没找到，火树银花不会Cao作，结果他躲在这里咬耳朵。

    当即就派助理将周云程请了出去，周云程蹲在棚外，冻得瑟瑟发抖，听着里面火树银花噼里啪啦作响的声音，在脑海里描绘那可能是个什么样的场景。

    火树银花一结束，今天的拍摄也结束了，胡升恒带着周云程回去的路上都在可惜，还说着：“要再弄一个火树银花给你看。”

    周云程哈出口热气，搓了搓冻到没知觉的手回道：“好！我很期待！”

    回去之后简单的洗漱过后两人就准备休息了，他们已经学会怎么和那床单薄的被子和解了，方式就是缠到一起减小所占面积，两人就能都被被子盖到。

    每晚临睡前胡升恒就下楼打桶热水让周云程泡脚。对周云程好也是对自己好，毕竟这人是喜欢睡着时要人暖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