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她,是ji子……你,还会可怜她吗?”
“ji子……”张涣轻轻念着这两个字,突然起身,冲向茅房,拼命呕吐起来。
枣玠坐在原地,怔愣着。
张涣那一声声仿佛要将心呕出来的声音,像刀子一把把扎在他的心上。
张涣恶心他。
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却不曾想到此番试探,张涣反应竟如此之大,大到让他无地自容。
张涣竟会从身体上如此本能地嫌弃、厌恶着他。
又庆幸着,他多次忍住了坦白一切的冲动。
至少现在,他在那孩子心中的形象,还披着一层良民的皮。
两人还能在同一张桌上吃饭。
就让他,再享受一阵子吧。
这偷来的爱。
“这便受不住了,小崽子还嫩着呢。”李俊饮了口酒,幽幽叹道,“不过若真做了捕头,这濯阳县的贼恐怕觉都睡不好咯。”
张涣吐得泪眼汪汪,嗓子也哑了。
“徒儿,听着。”李俊正色道,“你是捕快,不是大侠。有惩恶扬善的想法是好事,但得在律法的范围内。”
“无可奈何的事情,太多了。那些香消玉殒的小姑娘,见得多了,也就……习惯了。”李俊闷了口酒,语气里透着沧桑。
张涣张张嘴,但嗓子似乎烧坏了,发不出声。
“说不了话就想好了再说。吃饭吃饭。”李俊给他可怜的傻徒弟夹了菜,张涣只好放弃反驳。
一桌三人各有所思。
第二日,张涣去了衙门后,枣玠将那分层的米糊滤出,晒在院子里,又到前边开了店门。
他便不打算做新胭脂了。如今店里的存货,能卖多少就卖多少。
他打算,在张涣正式成为捕快后,悄悄离开。
到张涣找不着的地方去。
免得到时再伤心。
“枣老板,最近可有新胭脂么?”一个女子款款走来,探头朝里边望着。
枣玠认出她来,这便是醉花楼的琴女王枝。虽然是身份低贱的歌女,但也是个有气节的。
和那小子……也挺配的。
枣玠挑了张涣卖香粉时夸得最多那款胭脂,递给她,说道:“张涣喜欢这个颜色。”
那王枝不知枣玠怎会知她心思,脸一红,呐呐接下了。她又从怀里摸出一个香囊,递给枣玠,羞赧道:“可否将此物……交给张小郎君?”
枣玠自然是满口答应,收下那香囊。
想来,王枝之事不是还有一个解法么?
那便是张涣与她……成亲。
作为丈夫,保护妻子便是天经地义。
便难有昨晚那般烦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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