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过去,有些需要记得,有些不需要。当我与陶冶散步在维港,他问我海风吹着会不会凉到自己和宝宝的时候,我觉得记得曾经与否都不重要。
我们比以前更懂得各自取暖,既现实地成了一家人,感情与生命就系在一起。至于谁说的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七年不到我还看不清。
我问,你最近对工作那么不积极,会不会被扣薪水?他不满地看我一眼,你怕我养不起你?我不屑一顾,我要你养?搞笑!见我扭头不理,他只能开口:“最后两三个月了,我再粗心生活专注工作,也该时时看着你。”“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孩子在身,你就不会时时看着我?”“应该说,如果没有孩子在身,你也没空让我这么看着。”他为他终于言语上战胜我胜利一笑,我故作大力打人,也笑。
手机响,筱纯的声音与周围迟缓温润的空气形成强烈的对比,她急切地问:“蒙洁你在哪儿?”我说我在与陶冶散步,怎么?她说你别管别问,我在机场,两小时后到香港,你现在马上回家,听到没。
我还没来得及多问,电话已断,再拨,已关机。莫名其妙的同时,有一点担忧,出什么事了?
第111章
111
我转头对陶冶讲,先送我回去,然后他去机场接筱纯,她两小时后到。
“筱纯?之前她说了会来?”
“没有,可能临时出了什么事,等她到了再说。”我向他隐瞒了一些我知道的事实。
他送我回去后,便去机场。家里没人,Mary带着孩子去散步了。我去书房收拾那张沙发床,以便筱纯到了休息,铺床的同时有点莫名的不安,她怎么了?买白粉被人盯了?AIDS发作了?这些不详的猜测,让我越发不安,索性拨了童妍和何苗的电话,不巧的是都不通,总觉得,有事会发生。
一个小时后,打电话给陶冶问接到筱纯没有,他回答还有一个小时多,然后问,你怎么了?我讲你接到她就快点回来,我一个人在家不知道干什么。Mary呢?他问。我说可能带安静去附近玩了,不都八点多才回来么。
挂了电话,分分秒秒都很漫长,今天到底怎么了?!
担心的事情在毫无预兆下撞进这紧张的空间里。楼道里一声尖叫让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我还未判断出是谁在叫,门在被激烈的钥匙插孔声震动,我快步走过去把门一把拉开,Mary跌进来差点撞倒我,我接住她,想问她怎么了,突然发现抓住的是她空空的手,顿觉血液凝固,失神问:“宝宝呢?”她哭出来无法回答,我一把推开她跨出门——心惊肉跳,李义雄……手上抱着安静!
我刹那反应过来他已经出狱。想起几年前那个被劫持的夜晚,再联想现在的这幕,他不是抢钱抢车,他一定是来报仇了,是我们将他送进了监狱……我六神无主,一时反应不过来我能做什么,朝屋内喊:“打电话给先生……哦,不,报警,Mary,先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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