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儿又郁闷了:“医生,我的情人老把我当成另外一个人爱我,我郁闷,我很郁闷,我真郁闷。我想到了死。”小陈医生看着画儿的脸笑了:“你们实在长的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我很多年前认识一个朋友,得艾滋病死了。长得和你一样。”
画儿一听这话,手一松把包都掉在地上,包没拉拉锁,里面的东西洒了一地。小陈医师帮他拣,结果看到了一个写满英文字母的瓶子。那个瓶子是治疗艾滋病的进口药,小陈医生认识,他也郁闷了,真郁闷,想到了死。怎么长的好看的人都得艾滋病?
最后,小陈医生给了画儿几点意见。现在,画儿是件替代品,但如果他能表现出不同于以前情人的性格品质,他就很可能在与死人的竞争中上位。但是,风险也是同时存在地,如果她的情人不接受他的不同特质的话。总之,画儿心理没问题,只是略微有点压抑。
小陈医生最后说了:“你应该尽快让你的情人也来心理咨询一下,她的问题,必须做800元那套测试,她有很严重的心理疾病。”画儿想,原来那达令也有病。我们很般配,我是身体的不治之症,你是心理的陈年老病。好吧,我不嫌弃你,我们凑合过吧。
以后,画儿再看三儿,眼神里都充满怜悯,想劝她去看心理医生,又怕她发火。画儿就跟小屋的佛爷说了:“药师琉璃光如来,原来,不光我有病,我家三儿也有病。您老人家大慈大悲,保佑她也好了吧,我早晚替她给您老磕三个头。”
男同性恋和女同性恋除了性趋向一样,没有什么交集。但是陈辉煌和陈彬不一样,他们是亲戚。结果在奶奶的七十大寿的宴会上,两个同志百感交集。
辉煌羡慕地看着堂哥:“你真和傅坤相过亲?哥,当时你怎么没泡到手?”
小陈医师抑郁地喝了口橙汁:“当年我输给了自己人,另外一个男同志。我原来以为,我还有机会,现在,我终于知道了。我还是没有机会。我又输给了一个男同志,跟他长的一样的一个男同志。”
小陈医师用纸巾擦了擦嘴:“可我,仍然有机会,因为他们都有艾滋病,我可以再等几年,等他死了,再找小傅假结婚。”
陈辉煌傻了,完了,三儿要死了。被那个小伪娘用手段给玩死了、用艾滋病给毒死了。三儿,你真是傻死了!
陈辉煌马上掏出手机要给三儿打电话,骂死她。后来一想,既然三儿都要死了,还是别刺激她了,这事以后慢慢告诉她。事实证明,包养MB是有生命危险的,尤其是同性恋里的MB。
陈辉煌去爱知会找三儿,仔细看看她最近确实是瘦了、脸色也不好,看来三儿真是传染上了。三儿,你自己就是搞艾滋病防控的,你就不知道和高危人群有性生活要戴避孕套?好吧,你都丢死人了,自己防控艾滋,把自己防控死了。
三儿放下手里接来的一封推荐信,气都不打一处来:“骗子,不要脸的骗子!说他家祖传八代治疗艾滋病!艾滋病出现才几年啊?他们全家是人都是不是人啊?几十年能出八辈?”
三儿使劲把信甩在桌上,转头却看见陈辉煌:“辉煌,我正好有事找你!”说完拉着辉煌去了西屋:“辉煌,你新的别墅装没装完?我想去你家看看,借鉴借鉴。我今年也想装修个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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