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薇翻开第二张照片,很幸运,不是合影,是我的独照,在我过生日的时候,阿贯偷拍下来的。当时,阿贯在我左侧,趁着我被众人用奶油残忍群攻的刹那,他果断的按下快门,给我的记忆留下狼狈而开心的一笔。
“这是谁?”石薇左右瞧了一会儿,问。
“这当然是我呀。”我说。
“不像。”石薇瞅着照片说:“你看,照片上的家伙光着身子,看上去比你瘦多了,脸上身上全是奶油,像头吃了几百盒‘曲美’的北极熊,根本不像你,你比他黑多了。”
“天呀!的确不像,但真是我。”我无力的说着,仿若快气歇,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嗯……”石薇像个老先生研文时的样子点着头,“模糊不清,证据不足,作废。”
我再次强烈抗议,又无效,再遭无情驳回。我彻底无力无语,用粉条勒死自个的心都有。
一分钟后,石薇像是玩的有些腻了,双手齐用,快速抽出两张照片。无比幸运,两张都是我的正规独照,谁也别想再把它们给颠黑。石薇又随意抽了一张,又是我的登记照。胜负已见分晓,我感泪于心,经历过两度人为造就的坎坷,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我第一时间盘算着找石薇要哪种照片,要不索要一张凌雪的出浴照!嗯,我偶尔扮演下得意忘形的家伙也无妨。
张波的脸黑的胜过包青天,甩出一句:“我去厕所!”他多半想起屁股白白被打的事,气出屎来。但愿没人占着茅坑不拉屎,或者拉完屎还占着茅坑,不然他非被气成便秘不可。
石薇无趣的抽出第六张照片,眼睛突然一亮,恍若闪过一道灵光。不知为何,我一见她泛出生机就心寒,生怕她又生鬼主意,连忙把屁股移到张波之前坐的凳子上,足足避出四十七厘米远。可石薇似乎并没打算轻易放过我,一个跨步挤到我身前,把照片硬生生摆到我眼前,约显激动的问:“说!这是谁?”
我压抑住打颤的心绪,定睛一看,照片正是我五岁那年在“情石桥”桥头所照。照之前摔了一跤,身上脏兮兮,沾了不少泥巴,膝盖上也磨出个洞,孩童时期少有被记录下来的难忘造型。照的前一天,正是石石匠他老婆跳桥自杀的日子,也是为了逗石石匠女儿开心,被石石匠女儿拿走所有糖果的日子,为此我整整一个月没糖吃。所以,我记得非常之清楚。
“快说呀!是谁?”石薇见我盯着照片不说话,急了,催道。
我感到事不简单,不敢立马招供,试探着问道:“你……问这干嘛?”
“不要你管,你说就是。”
“你不说,我也不说。”
也许石薇忽然想到退一步海阔天空,稍稍妥协道:“好吧,我告诉你一点,他小时候骗过我,行了吧,告诉我,照片上是谁?是不是你?!”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