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尤其是你又要出差。」「该怎么见就怎么见。」我笑眯眯的。
终究,晚上回去,刚刚开始放下心结的妻子还是没我那么大胆和完全放开,
只是我们卧室的门自始至终都没有关上。
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这一个星期里,有五天晚上我都在跟妻子缠绵,似
乎想把失去的这一年多激情给补回来。离开前,我又给三叔公洗了一次澡,除了
他的右手还打着石膏不能拆,他的左手实际已经基本恢复了,所以在我再次离开
后,妻子应该可以不用再给他洗下体了,只需要搓背即可。
这一段时期的我,似乎就是一个矛盾体,我有些病态的喜欢玩这种妻子与他
人两性间打擦边球的游戏,甚至偶尔被吃吃豆腐也无可厚非,但我还不能接受妻
子的身体再去第三次容纳另一个男人。我不知道在经历了那么多以后,包括曾经
流连于各种夫妻交换的网站后,我是不是也成为交友的一员,甚至有做绿帽
男的倾向,不过每次在玩完这种游戏后,一想到有一天妻子真的再一次赤裸裸的
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上,而且这一次是主动的被压在身下婉转呻吟,我就会有一种
世界末日般的崩塌感,不敢再往下想象。然而,这种游戏又像一种毒品,让我无
法拒绝,甚至有些沉溺上瘾。这是一种病,对我而言,可能是绝症。
回到西北后的第三天晚上,我看见,妻子再一次跟着三叔公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的三叔公,仿佛左手依然如故不能自理。妻子也似乎忽略了这一点,
习惯性的上前去一件件脱三叔公的衣服。跟以往不同的是,三叔公不是在妻子接
触到他身体以后,而就是在妻子脱去他衣服的过程中,裤头已被顶了起来,所以
当妻子去脱他最后一件裤衩时,脸都红了,又有些吃惊,犹豫了几秒钟才抓住了
他裤衩的两边,轻轻往下一扒,眼看着三叔公腹股沟和阴毛都露出来了,却因为
力度不够,裤带被高高凸起给挡住,竟然被卷着弹了回去。妻子一愣,没想到还
会出现这种情况,只好加大了点力气,再往下扒,这次倒没弹回去,只是三叔公
竖起的前端太硬了,直接陷进了裤带下方的布头里,裤头的布一个回卷,全给裹
进去了,非得用手直接翻开裹住的布头才能把他阴茎给翻出来。
是有些不知所措。
「三叔公,你……」妻子有些羞恼的,却又不知该怎么去说他。
「那个,不好意思啊。」三叔公有些灿灿的用左手挠挠头,两个人也不知在
想什么,竟然都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你这……我怎么脱啊。」看得出妻子倒没真的发火,而
「我也没办法。」三叔公低头看着半蹲在眼前的艳美少妇,艰难的咽了口唾
沫,「我这是自然反应。更何况…更何况……你跟飞仔两个人,这几天晚上也太
能折腾了。」妻子的脸刷得一下就全红了,尴尬到不知该怎么接他的话,好半天
才难为情的来了一句:「那你也不能这样啊,我还怎么……」「我倒是想消啊,
可是你们每天晚上那动静就一直在我耳边回荡,你这往我面前一蹲,我怎么都控
制不住自己。」「你……」妻子耳根都红到半透明了,「这都怪阿飞,非要刺激
你一下,好给你找个老伴。」「我知道阿飞是好意。你也更好,可这事也不是像
你们想象那样的。」一说到这个话题,三叔公似乎反应就小了一点。这让妻子有
些欣喜,赶紧乘着这档口将三叔公裤子一扒,谁知这一用力,又刺激到了三叔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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