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我跟女儿看着新闻报导,一个精神有异常的美艳妇人趁着半夜持水果刀杀了熟睡中的同居人,接着跑到顶楼自杀了,没多久女儿就接到电话,告知她父母死了,要她处理父母的遗产。
「不用了,我跟他们一点关系也没有,我全部抛弃」女儿接到了电话一点难过的样子都没有
接着隔天我发现女儿的GPS有被遮蔽的情形,信号时有时无的,但最后突然出现在狗男女的住处,当天我看到网路上的新闻说,传言说妇人是因为收到女儿的影片和信件才发疯的,而且据说警方也找不到后来那封信跑到哪边去了,只有找到影片,但基於保护当事人而没有公开,后来我们也被找去做了笔录。
因为当时寄出的时候是让芳婷去寄,我给她的时候只有影片而已,收信人还是她自己,所以也没有办法说是我们造成前妻发疯的,女儿也否认有写信,至於那封信到底写了什么,还有那封信到底存不存在,芳婷回到那里到底是做了什么,这我就不想知道了,我只知道芳婷是我的女儿,同时也是我的女人,这样就够了。 赵妮走以后,我陷入到短暂的一种迷惘和失落中。晚上我反复的做着同一个
梦:我又跟另一个男人在同时干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一会儿是赵妮,一会儿是
另一个陌生女人,而让我害怕的是,最让我兴奋的竟然是:方绮彤,我的妻子。
好几次妻子在别男人身下婉转呻吟的娇啼让我从梦中猛的醒来,醒来时大汗
淋漓,这种感觉让我害怕。
家中的视频我已很少看了,三叔公走了,也没有再监控的必要,只是偶尔的
晚上,我会看见妻子一个人坐在卧室的飘窗上久久的发呆。
不过很快我就发现,三叔公虽然搬走了,但并不是不回来,估计是跟别人轮
了班吧,每天下午他依然会去把曦曦接回来,然后把家里的衣服洗了,饭做好,
并赶在妻子回来之前匆匆离开,或许,他也觉得不敢见到妻子吧。
第一次妻子回到家看到曦曦独自坐在客厅时倒不怎么意外,大概三叔公也告
知了她吧,让她诧异的是她回来时餐桌上还冒着热气的饭菜和洗好晾在阳台的衣
服。她没说什么,叫来曦曦一块吃饭。渐渐的她也习惯了回到家时的这个场景,
似乎也默认了三叔公的做法,尽管中间两人并没有任何交集。
这样不见面的交接持续了10来天,之后某天我发现三叔公还买了一束花回
来,倒不是玫瑰,就是普通的满天星之类,插在家里原本空荡荡的玻璃花瓶里,
给家里增添了一丝生气。
妻子回到家时,看到了桌上的花束,有些意外,眼中的冰霜似乎开始渐渐融
化了。
就这样,每天妻子回来都能看到桌上的一束花,当然也不是天天换,隔几天
花有些枯了,三叔公又会主动换上。结果有一天,妻子提前回来了。
妻子走进门时,三叔公刚刚将妻子的内衣手洗好,拧在手上准备去晒,没想
到让妻子碰到个正着,把三叔公吓了一大跳,提着妻子的三角内裤都不知道该怎
么办好了,喃喃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妻子看看他手中自己的内裤,脸微一红,也没有说什么,换了鞋转身进了房
间。三叔公赶紧走到阳台,把她内裤晒好,然后准备离开。
「留下来吃饭吧。」妻子淡淡的说,没有看他,这也是事情发生快一个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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