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讪讪地收拾起盒子,对他撇了撇嘴。
安少廷不再理会店老板,自己踱步到店里,有些紧张地浏览起店里的各种货。这个店他是来过的,右手一排有不少色情录像带,左面有许多yIn具——各种按摩棒和真空管、充气娃娃之类的普通性慰器。真正的刑具之类的东西都在最里头靠墙的另一面架子上,从外面看不到那里的东西,但一拐进去,里面那些可怕的东西都会呈现出来。
安少廷本来也不知道里面的乾坤,但一次误闯进来后他开始才知道这里还真有这么极度yIn秽的变态的刑具。他当时自然马上就逃离了这里,连看都没敢细看,他决没有想到自己会有一天真的要到这里来买暴虐的刑具。
当然,他已多次来过这里,都是在不受理智支配的梦境中来的。今天还是他第一次清醒地走进这里。架子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各种奇怪的东西,有些是他在袁可欣床下箱子里见过的,更多的是他从未见过,也根本是他都无法想象的。
各种货物上的包装上赫然就印着惊人触目的被虐待的女人裸体画面,让他压不住的恶心做呕——ru夹唇夹,铁针铁钉,各种带倒刺的鸡巴模型,大小粗细的鞭子,皮带皮扣,以及许多他说不出来的奇形怪状的东西,可以说是应有尽有。他在这些众多的刑具前根本无法选择,他希望选个不特别残忍、但又要和袁可欣屋里的东西都不一样的新花样。
他最后挑了个分两个叉的按摩棒,一大一小,上面都长满了长约一公分的软刺,显示出这不是一般娱乐用的yIn具,而是能让人麻痒难捱的刑具。包装上画出这个粗大的是cao入女人的bi,小的是cao入肛门。最让这个东西显得特别的是它的血红的颜色,让人一见之下触目惊心。
他毫无表情地在老板那里结了帐出来,已经一点过半了。
他快速来到袁可欣的住处,熟练地从防火梯上爬上平台,再跳到她的窗口,暗暗紧吸了几口气。紧张的心情让他心脏剧烈跳动,他几乎每次来找袁可欣都是处于极其紧张和激动的情绪之中。
他大声咳嗽了一声,猛地推开了窗户,屋里的灯开了,袁可欣从床上直起了身子,惊慌失措地看着穿着睡袍的熟悉的身影从窗外跳了进来。
安少廷凶狠的脸上没有半分柔情,冰冷而又恶狠狠地对依然半坐在床上好象没有半点血色的袁可欣吼道:“贱奴!你这个贱奴!怎么还不过来趴过来?”
袁可欣好象一下从恍惚中清醒了过来,眼光里流露出一种真挚的喜悦,急速地脱下睡衣,连滚带爬地扑倒在安少廷的脚下,激动而又颤抖地答道:“奴儿欢迎主人光临……奴儿该死。奴儿怠慢主人,请主人惩罚奴儿。”
又一次听到“惩罚”这个词,安少廷内心立刻火气上窜。他脱掉鞋子,一脚踩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将她的身子狠狠地压垮到地上:“你这个贱奴。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被我惩罚?”
“是……奴儿喜欢主人的惩罚。”
安少廷的怒火越发上升。他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拖起摔在床上,疼得她一声大叫。
袁可欣的疼痛的叫喊让安少廷内心猛地揪紧,他虽然知道她现在真的已经被自己以前荒唐的梦游折磨得变了态,心灵已经扭曲到了能从痛苦中体会到快乐的程度,但是这种凄厉哭喊声就是再麻木的人也会难以忍受。可是他没有选择,他必须扮演这种变态的角色,只有暴虐地对待她才能得到她对他的主人的承认。
他猛地从床底下拉出那个箱子,从中找出几条铁链,将袁可欣的双手和双脚分别绑在床的两头的床架上,让她的身子呈大字形张开平躺在床上不能动。
他猛地扯下她的胸罩,又猛地撕裂她的内裤,将她全身完全赤裸裸地暴露出来。随着他每一下撕扯,她都发出惊恐的鸣叫,就象是一个纯洁的处女即将面对无法逃避的强暴所喊出来的无助哀鸣。
他拿起那个血红的模具,在她的眼前晃动,嘴里还对她羞辱地嘲笑道:“你这个yIn荡的贱奴,你看见这种东西是否很想要啊?”
“啊……嗷……是……是的……主人……奴儿很yIn荡。”
安少廷解开睡袍,脱掉内裤,光子屁股倒坐到她的肚子上,压得她啊啊地惨叫。那种惨叫穿透他的耳膜,侵入他的神经,让他痛苦得难以忍受。他不得不稍稍抬起屁股,以减轻压在她身上的重量。同时他将那个血红的模具粗大的一头狠狠地一下cao入她已经shi透的Yin道,再将那个稍小的一头弯着插进她的肛门。
安少廷打开了开关,袁可欣在他背后嗯嗯呀呀的呻yin声立刻变成了凄惨的嚎叫,她痛苦的叫声象尖刀一样一下下划在安少廷的心上。但他必须冷酷无情,他现在就是那个梦游中的暴虐的安少廷;那个毫无怜悯毫无人性的安少廷;那个被自己的潜意识驱使的残暴的安少廷。
但是,他现在却有意识!他完全清醒!就象是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被手术刀划开了胸腔。即使他知道他在袁可欣身上制造的每一项痛苦都可能给她带来快乐,但她那种痛苦的嘶鸣却好象是一道道强烈的电波,将那每一项痛楚也都一一传回到了他的心上——那种无法抵御的痛!
安少廷不敢再面对那血色的刑具在袁可欣的下体暴动肆虐。他翻下身,从箱子里面拿起了那个带链子的圆形ru夹,在手中惦了几下还是将它扔下。那天他梦游中残忍提拉这个链子的镜头让他一想到就会恶心得要吐。
他拿起另一个在情趣店里见到过的ru夹,感觉稍好一点。他两手紧按住袁可欣的两个ru房,按着见过的包装上画的样子将她两个挤压到一块的ru头夹到一起。
袁可欣喉咙里再次发出了连续的凄惨的呻yin声,整个身子痛苦地扭曲起来。安少廷的心也随之痛苦地扭曲、绞痛。安少廷机械地做着这一切,脑子里慢慢开始出现一种恍恍惚惚的感觉,在充满痛苦的空气的房间里他开始不再能够区分清楚他的每一个动作。
他骑到她的腹部,对着她被夹起来的双ru,将鸡巴挤进她的两个ru房之间。为了将他的鸡巴更深地cao入,他残忍地提起那个ru头夹子,让袁可欣惨烈地嗷叫。
“你是个yIn荡的贱奴。就喜欢被暴jian暴yIn。”
“嗷……嗷嗷……是……主人……”
安少廷越来越来气,从箱子里又拿出鞭子,放在她头前。他然后正对着她的脸跪坐到她的颈子和胸口上,将自己的鸡巴塞进她的嘴里,提起她的头发,在她的口腔里开始猛烈地抽cao.一进入她温shi的口腔,安少廷的rou棒立刻就膨胀增大,火热的感觉让他在喉头里不自禁地发出舒服的呻yin,那种快感夹杂在心灵的痛苦之中,就象是几滴清凉的水,洒在干枯开裂的干渴的唇上,让他急切地想得到更多、更多。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