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顶点了,他真的和路晚在一起了,这样的认知让他有些不真实的感觉。就着心里越敲越快的鼓点,他试探地贴近她。
路晚的下唇触到了他干燥的嘴唇表皮,有些酥麻的痒意,不过只一瞬,她就偏过头去。
薄照亲了个空,他后知后觉地想起他们刚刚才确立了关系,作为两个未成年人,刚交往就接吻确实太着急了。
出了游乐园,他们一起吃了晚饭,之后薄照说要送她回去,迎着长长的晚风,薄照周身被吹得凉沁干爽,他看着两人影子间暧昧的缝隙,那是一个超越了友谊的距离。他试探地握住了路晚的手,她没有抗拒,于是得寸进尺地和她十指紧扣,手掌挨着手掌,彼此之间的热度一寸寸烧了起来,他想起一句话,这全世界都是凉的,只有他们这一点是热的。
自从开了学,薄照感觉到他的胸不对劲,总是涨得发疼,又过了几天他发现那处竟然鼓了起来,他不好意思去看医生,鼓着又像个变态,于是他拿布条把那处缠起来。
体育课上他和班上的同学打篮球,吴限要抢他的篮板,胳膊肘正好撞上了他的胸,坚硬的骨头大力地撞击着正在发育的乳腺,薄照疼得几乎要昏过去。
我艹,你要死啊,这么大的力气。
对不住,对不住。吴限用手按了按自己的胸,纳闷地问,有那么疼吗?
你特么的和老子能一样吗?薄照骂道。
那要不去医务室?吴限说。
去特么什么医务室,扶我去找路晚。
薄照把胳膊架在吴限肩上,捂着胸,艰难地走向在看台上写物理题的路晚。
吴限被他压得抬不起头来,说道:你是胸痛,不是腿断了,走快点。
你懂个屁。
像个没事人似的走过去,那路晚能心疼他么,难怪这么久了吴限都没搞定徐霏,活活笨死。
路晚,我这儿疼。薄照虚弱地从吴限脖子上卸下他肌肉分布良好的胳膊,捏出一个行动处弱柳扶风的腔调来,装可怜地说。
吴限被他激起一身鸡皮疙瘩,头也不回地走了。
周围到处都是同学,路晚没有那种当众袭胸的猥琐爱好,就把他带到了广播站,现在这里没人。
脱了我看看。
虽然他想让路晚看他的身体,但是到了这种关头,他反而扭捏起来,羞涩地捏着衣角犹豫着。
真的要看啊?我还是第一次被别人看。
说得谁不是一样,路晚暗暗翻了个白眼,不脱我走了。
别,我脱。
薄照属于高挑匀称的身形,但是穿上衣服又显得很痩,得益于他肩宽头小。
胸部看着没有什么大碍,不过路晚觉得它还会继续长,上手轻轻地捏了两把,感觉还不错。
上回我在广播站帮祁然整理衣服,你是不是看到了?路晚边帮他裹边问。
嗯。
然后你吃醋了?
嗯,以前你都只保护我的,现在却去保护那个祁然,我看他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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