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程凤玩弄的早就已然淌着水儿的屁眼儿不明所以但还是乖顺地含进了那个入侵的柱体,一开始楚鹤唳没觉得什么,只当是被塞了个肛塞之类的,可当程凤的皮带重新抽在屁股上,而他又不受控制地微微夹住了屁股时,辛辣的烧灼感从穴口顺着被汁液浸透的肠道一路窜上来,楚鹤唳连忙放松了屁股,甚至像是为了躲避屁眼里那股辛辣的刺痛一般,扭着腰撅起了屁股,“是……是什么……唔…好辣,娘子放了什么.....在.....在屁眼里面……”
“是姜柱,夫君总是会在挨揍的时候夹紧屁股,主要是给夫君长长记性。”新鲜的嫩姜源源不断地分泌出辛辣的汁液,蛰得整个屁眼不住地颤抖收缩,楚鹤唳几乎是撅着屁股在空中扭起来了,大红的两团肿肉趁着细白的腰身,胡乱地在空中扭动着,却依然躲不开程凤准确无误地击在屁股上的每一下,肥腻的臀肉此时只见臀浪不断。
然而在这些令人难以忍受的疼痛背后,连楚鹤唳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的是,他竟然随着穴眼里姜汁的不断刺激和屁股上飞舞的皮带,而越来越兴奋起来,皮带打完的时候,楚鹤唳胸口两枚乳头也被他自己在地上磨蹭得红红肿肿隆起在纯白丝绸外衫上,而身前小肉棒也不受控制地渗出点液体来。
程凤就这样在他的阴茎上上下扫了几个来回,突然扬起手,这一下是真正的惩罚,皮带抽在还含着姜柱的屁眼,楚鹤唳突然吃疼,抱着膝弯的双手用力,整个屁股都抬到了空中,整个人弯折成羞耻的一团,膝盖几乎要贴到耳朵上了,姜汁渗进肠道的辛辣和绳鞭抽在穴口褶皱的麻痒同时折磨着抽搐的屁眼。
然而这样抬起屁股的姿势,显然更加方便程凤专心地把皮带抽到他大敞的屁眼上,让那个被夹紧在肠道中的姜柱又向里抽进去一点儿,楚鹤唳仰着头,胡乱地叫起来,“娘子……啊…屁眼被抽到了,好疼……”
随着皮带一下下抚过止不住抽搐的屁眼,姜柱也进得越来越深,本来姜柱底部是有个更粗一圈的部分作为底座的,然而楚鹤唳屁眼内被姜汁蛰得不断分泌出骚水,整个肠道顺滑一片,加上绳鞭抽在底座上的力道,竟逐渐把那粗大的底座一起都抽进了楚鹤唳穴眼里去。
“姜......全......全部进去了......唔......屁眼要坏掉了......啊哈.....娘子啊-----”
原本被姜柱撑开的屁眼儿因为将异物整个含入进去的关系,括约肌竟缓缓裹着底座的形状合拢,到最后,虽然红肿的屁眼儿因为被抽肿又被姜柱肏过的关系还不能完全缩紧,却是已经将那整根姜都吃进了肠道里,只透过穴口那一丝合不拢的空隙,一点儿也瞧不见了,只能看到嫣红软嫩的穴口不断翕张开合着,不知是要再吸入什么,还是要吐出什么。
程凤扔掉手中的宽厚的皮带,抬手在那肥腻的红肿臀肉上揉了两下,随后又将冰凉的手指摁在那翕张的小嘴儿上揉动两下,“噗叽”在楚鹤唳的屁眼儿深处一声探入一个指节。
春风街上,程凤带着春花秋月二人闲逛,其实对于程凤而言,她本身没有什么世俗的追求,无非是真心地喜欢楚鹤唳罢了,按照程家村的规矩,此时的楚鹤唳就是程凤的私人所属了,她并不介意有人跟她一起将夫君调教的更好,所以程凤对于春花秋月二人还是极为宽容和大气的。二人本就是宫中出来的,对于程凤而言,也是应当给予相应的尊重,在和楚鹤唳在行宫避暑两个月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回了王府,休息几日后,程凤难得的兴致上来,带着二人来到较为繁华的街道上走走转转。
楚鹤唳当日被急召回封地,一来是因为官盐采买贪污一案,二来是天气逐渐寒凉,避暑行宫相对而言温度会更低,楚鹤唳这就开开心心的带着程凤回了家,只是尚未歇脚,就被封地的其他人叫去处理事情,这一来,刚刚回到淮南王府的二人就此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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