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琊想着想着就跑偏了，王诗桑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见佘琊发呆也不攻击，两人一个站着不动，一个看着对方也不动，画面挺美的，有些不敢看。

    佘琊发呆照例引出了一堆人的抱怨，更多的则是茫然。谁会在战场上发呆？不要命了？佘琊也算战斗经验丰富，这时候发呆不是送死吗？

    好在佘琊回神也很快，几分钟的事情，在战场上瞬息万变的时候，也亏得他对手是王诗桑任由他发呆没有动手。不过回神的佘琊觉得不太舒服，头有点晕晕的不说，总感觉自己发呆的莫名其妙。

    这种时候发呆，他又不是找死，佘琊觉得自己应该不至于干这种事。

    倒是王诗桑，在佘琊回过神的时候表现出了一点点惊讶。似乎没想到佘琊能这么快回神。

    “你做了什么？”

    佘琊的第一反应就是王诗桑做了什么，首先因为王诗桑那种不同寻常的反应，其次则是因为发呆不可能是他本意，那自然就会想对手身上。这么想倒是无可厚非，事实上也并没有错。王诗桑就从来没有打算和他们正面硬来，他又不在乎什么脸面，卑鄙下流什么的随便喊也无所谓，只要达到了目的，其他的都随便。让王诗桑意外的是佘琊都没怎么思考就已经猜到是自己做的了，他很自然就承认了。

    “对……我做的。”

    对方这么大方承认是佘琊没想到的，不过再一想丧尸嘛，弯弯肠子没有人类那么多，好像也不是那么令人惊讶。

    “你的能力？”佘琊第一时间就往王诗桑的异能去想了，虽然这种让人发呆的方式应该属于精神力攻击。

    王诗桑没有回答，故作神秘。

    佘琊也不期待所谓的回答，一甩陌刀冲上去就要打。

    结果王诗桑一闪过了佘琊的攻击，然后目光闪了闪。

    佘琊觉得一阵恍惚，有点不知今夕是何夕。

    一瞬间，佘琊看到了自己正躺在手术台上，手脚都被绑住了，浑身没有力气。身边为了一堆的白大褂，拿针筒的，拿手术刀的，拿着平板记录数据的。

    然后佘琊手上一痛，有人往他胳膊上注射了一管药剂，药剂进入血管的一瞬间，本来以为是幻觉的画面变得异常真实。周围围着的研究员就是上辈子用佘琊做实验的那些，面孔陌生又熟悉，可怕又可恨。

    大多数研究员看佘琊的眼神都是狂热的，看从佘琊身上记录的实验数据的眼神也是狂热的，大部分研究员都一样，看见特殊的实验品或者堪称完美的实验品，都会很狂热。佘琊就是那种实验品。

    药剂注射过了三分钟，佘琊感觉从身体内部传出来的一阵痛楚，钝痛，好像有锤子从身体内部捶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