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与阮阮赶到医院时,傅凌天还在昏迷中。
他是在水库边钓鱼时,忽然晕倒的。
去水库之前,他有个应酬,餐桌上喝了几杯酒,下午在水库边钓鱼,一坐就坐了很久,僵持着没动,天快黑时,他起身,刚站起来,就晕倒在地。
他倒地十分钟后,才被从车里赶过来的秘书发现。
是突发脑溢血。
做了手术,人却一直昏迷不醒,毕竟年纪大了。
医生说,目前情况看来,很危险,让家属做好心理准备。
医生的话一落,整个凌天集团炸开了锅。
凌天日化集团虽是由傅凌天一手创立,但后来为了扩大规模与上市,实行了股东制。
目前,除了傅家人手中的股份,还有数位占据公司股份份额不低的股东。
一旦傅凌天出事,集团重新选任最高执行人,无疑是在持有最多股份的傅云深与傅西洲之间选择,而这些股东,都有着投票决策权力,因此也是他们极力争取笼络的对象。
刚进入凌天时,傅西洲的股份是远远不及傅云深的,但几年间,他数次给公司带来了极大的利益,作为奖励,傅凌天陆续给了他一些,但也还是不及傅云深。
让两人股份持平的关键点,是傅嵘持有的股份的转让。
不知是因为对林芝母子的愧疚还是他对专横强势的姜淑宁的反抗,傅嵘将手中的股份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了傅西洲。
也正是因此,当年傅云深才会在极度的愤怒怨恨下,想要置傅西洲于死地,令他的车坠河。
傅西洲临窗而站,望着落地窗外明晃晃的阳光与脚下的车水马龙,手中的烟蒂快要燃到尽头。
林秘书站在他身后,向他汇报傅凌天住院后的这两天傅云深的动作。
「在傅董从手术室昏迷着出来后,那位就连夜拜访了除阮老之外的其他几位股东。」
林秘书说。
傅西洲没出声,这点,在他的意料之中,傅云深表面看来总是笑脸迎人温温和和的样子,实际上,私底下做事,最是雷厉风行,心计也深沉。
傅西洲问:「他们什么态度?」
林秘书说:「都没有明面表态,毕竟傅董只是暂时昏迷……」
傅西洲沉吟不语。
林秘书接着说:「除阮老外,其他五位股东中,有两位跟傅云深走得近,一位站在您这边,还有两位,一直中立。
傅总,只要拉拢这两位……」
傅西洲说:「打电话去蓝晶,预订今晚的包厢。」
「好。」
林秘书应声去了。
另一边,傅云深的办公室里。
姜淑宁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正慢悠悠地泡着茶的儿子,忍不住蹙眉,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泡茶?」
傅云深低着头,动作不停,将泡好的茶递给姜淑宁,嘴角挂着浅笑:「妈,尝尝看,这是今年刚出的春茶。」
姜淑宁瞪了眼他,接过茶杯,却不喝,盯着他问:「你到底有没有把握?
那几个老傢伙怎么个意思?」
傅云深慢慢喝一口茶,才缓缓开口:「那几个老头,跟人精似的,你以为,在这个节骨眼,他们会轻易做出决定吗?」
姜淑宁沉吟,其实她心里也清楚,傅凌天还没死呢,自然都在观望中。
傅云深说:「妈,该做的我都做了,现在,别急,等。」
姜淑宁说:「如果换做以前,我当然不急!哼,那野种手中的股份现在跟你持平,本来加上我手中的那份,他也赢不了你,哪想到他竟然娶到了阮家那个丫头!阮荣升手中的股份可不比我少!」
傅云深看了她一眼,说:「你以为阮荣升那隻老狐狸,会轻易将股份转给一个外姓人吗?」
姜淑宁担忧地说:「不管怎么说,他们也算是一家人了,更何况,阮荣升最疼爱的,就是那个外孙女。」
她提高声音,「云深,你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来,这个节骨眼别掉以轻心!」
傅云深点头:「我知道。」
集团里风云暗涌,而傅凌天还昏迷地躺在icu里。
傅嵘静静站在病床边,看着昏迷中的父亲,脸上浮现的,是真真切切的担忧。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