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有两个老婆 - 第八章 美人老婆贴脸开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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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手机里看到了这个。”

    祝稳用指纹打开手机,顺便调大了音量,找出视频递到牧恩眼前。

    没有遮掩的声音自手机里传出来,牧恩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画面,yIn靡又残忍,他知道这仅仅只是其中的一个,男人的手机和电脑里有无数个这样的视频,曾经他被逼着看这些视频数天,都不曾重复。

    祝稳以为他会将视频关上,甚至有想过会把手机扔自己脸上,没想到牧恩只是低头看着。

    若不是狠狠抵在沙发上的双拳暴露了他的心情,差点让祝稳以为视频中那个相同的脸或许是牧恩的孪生兄弟,而不是他本人。

    “你想问什么?”

    直到祝稳再也听不下去视频里凄厉的喊叫声,伸手拿过来关掉视频。

    视频的主角这才抬起头,透着水雾的艳色眼角看着祝稳,语调涩然的问出这句。

    看着泫然欲泣的牧恩,脸色又白了个度,这视频的内容让他脆弱不堪,祝稳心里有些后悔自己刚刚贸然拿出来的东西。

    “我”还没等祝稳说完,就被打断。

    “不光这些,你的电脑里,床头柜里的u盘里,都有,你想看得,都有!”

    “你想知道什么?对了,当年我被送上你的床,房间里也有摄像头,你也下载了下来,都在电脑里。”

    “还有!还有照片!你去翻翻书架上的相册,最厚的两本,都是!都是我!你去看啊!”

    牧恩越说越快,眼底的泪珠一串串的滚出来,吊在下颌上,随着他悲戚激烈的语言甩在布艺沙发,晕成一团水渍。

    “恩恩!别激动,是我的错,我不该给你看的。”

    祝稳看他这样,赶忙上前将他抱在怀里,胸前被他用力的往外推着,头顶死死抵住祝稳想要靠近的怀抱。

    “滚开!”

    饶是被这样拒绝,祝稳还是牢牢的将人制在怀里安抚着。

    牧恩哭得有些脱力,没睡好得脑袋一股股的胀痛,昨夜那两人折腾到半夜,他僵着身子侧躺着,不是没听到动静,只是不想理。

    其实也是一种试探,他想知道现在的祝稳到底是怎样的人,如果是失忆前的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置身事外。

    可是昨晚他感受到了一直盯在后背上的灼热目光,却不曾来打扰。

    所以刚刚那一连串的质问和发泄,他憋了多年才敢说出来,只不过眼前的当事人却不是真正的当事人。

    怀里的人慢慢平复下来,祝稳低头看他:“我抱你上去睡一会儿?”

    说完便一把将人横抱起来,牧恩闭着眼,情绪宣泄出来,身上软软的,脑子里乱成一团。

    重新躺进松软的床褥间,牧恩习惯性的将自己侧过身去,背对着祝稳。

    身旁的床垫陷了下去,是祝稳上来了,像昨晚的姿势一样,只不过怀里的人换成了背对着他的牧恩,手臂紧紧的环住他。

    耳边的碎发被温热的指尖拨开,这是两人之间从未有过的亲昵,在祝稳失忆之前,两人的相处更多的是隔阂,两人开始的不光彩,皆并非所愿,相处起来更是磕绊。

    后背被纳入宽厚结实的胸膛,两人的体温互相传递,牧恩在这一方小小的被褥间沉沉睡去。

    察觉到怀里的人软下身子,呼吸声平稳悠长,祝稳心中憋的这口气才慢慢疏散。

    他没想到这些视频给牧恩这么大的冲击,这几天相处下来,自己和邱徽的默契显而易见,这是相处多年的结果。

    但是他在牧恩身上能够明显的感受到一种疏离感,他想知道不疏离自持的牧恩是什么样子,他拿出了视频,逼得牧恩说了实话。

    看着牧恩睡梦中的侧颜,鼻梁高挺,过长的眼睫遮在下眼睑,明明三十不到的年纪,却总有一种伤怀的气质。

    和记忆里见过的那个清冷傲气的小牧恩差了太多,十五年的时间和记忆,真的变了太多。

    祝稳在书架上找到了几本相册,其中两本确实鼓囊囊的,打开来看,有单人,也有双人,无一例外,都是牧恩和邱徽。

    翻看着相册,祝稳看到牧恩的单人照远远多过于邱徽。

    正脸,侧脸,下体,乱七八糟的机位记录下当时的场景,还有不同的室内环境和室外环境。

    但是没一张正经的照片,全都是私密性极高的床照。

    不仅仅有视频,还有这一张张照片,这就是牧恩嫁给自己以后过得日子吗?

    原来自始至终的疏离是日久弥深的隔阂。

    祝稳把摆放在书架上的几本相册拿了下来,锁进了最下层的柜子里,看着空了一个角的书柜,祝稳把旁边的书往这边拨了拨,填起这个空档。

    晚上邱徽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过了午夜,白天在公司开了一天的会,晚点的时候又被一场临时的酒会拉去了,席间多喝了几杯,他酒量浅,被助理送回来的时候脸上已经现出了酡红。

    刚送到门口,邱徽打发助理先回去,自己可以进去。

    还没等将指纹按在锁上,就被从里面打开的门晃了一下,差点栽到地上。

    “嗯”鼻尖重重的磕到来人的肩膀上,骨头和骨头的碰撞,还是脆弱的鼻梁承担下了所有。

    祝稳听到汽车声,就起身往门口来迎,没想到一开门怀里就栽进了个醉鬼,还磕着了。

    他哭笑不得的赶紧给人揉揉,揽着人往里走。

    “恩恩,阿徽喝醉了,拿杯蜂蜜水。”

    架着人往楼上去,邱徽酒劲上来了,脚底下虚浮,跌跌撞撞的随着身侧的力量往楼上走着。

    刚把人安顿在床沿,祝稳拍拍他的侧脸,嘱咐道:“先别睡,喝杯蜂蜜水,我给你拿毛巾擦擦脸。”

    祝稳拧着毛巾从卫生间出来撞上了牧恩拿着蜂蜜水进来,牧恩错开眼,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床边。

    邱徽早已坐不住侧趴在床上闭了眼。

    “刚刚怎么说的?”

    祝稳狠狠拧了一把邱徽的脸,沉下脸说道。

    原本闭眼的人,听到这句话就要从床上滑下去,往地上跪,双手后背的直立跪姿,半睁着眼努力看向站着的人,“主人知道错了”。

    祝稳被吓了一跳,转头看向牧恩,眼里带着询问,这是什么意思?

    牧恩放下手里的蜂蜜水,指挥祝稳和他一起拉还跪在地上的邱徽:“赶紧扶他起来,让他赶紧睡。”

    两人一个擦脸,一个喂蜂蜜水,把醉鬼收拾好塞进被子里。

    就在牧恩在厨房刷杯子的间隙,祝稳跟进来犹豫的开口问道:“阿徽刚刚怎么回事?还有,他一直在叫我主人。”

    冲洗着手里的杯子,牧恩头也没抬,“你不是会看视频?怎么不看全。”

    说完就擦手绕过他出去了。

    祝稳进了书房,电脑的密码还是记忆里的那个,这么多年一直未变。

    桌面上的文件整理得清爽利索,很容易就看见了一个名为徽的文件夹。

    打开之后全是视频,滚动着鼠标往下翻了几页,还是没有到底。

    点开其中一个,是一个五分钟的短视频,拍摄视角从上而下,一颗理着短茬的黑色脑袋上下攒动,被两条强劲有力的大腿锁在身前,喉腔里发出呜咽声,被死死的顶住喉管挣不开,细看麦色的肌肤上还有shi漉漉的汗珠。

    镜头往下,那人丰腴涨满的双tun间夹着一个黑色四指宽的按摩棒,把手在极速的搅动着,双tun随着按摩棒的频率也在细细的抖动。

    “唔嗯咳唔嗯嗯”,跪在身下的人双拳死死磕在地上,后背上被狠狠绞住的双腿推着往前,喉腔被彻底Cao开了,粗长的Yinjing在口腔里横冲直撞的做活塞运动,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滴了一下巴。

    最后的喷射动作,Yinjing进到了从未有过的深度,腿间人的额角暴起一道道青筋,“唔不”有力的咸腥ye体直直的冲进喉管,“咳咳咳咳”,这还没有完,又被人按着脑袋狠狠撞了几下,才松开。

    “咳咳”跪着的人咳得深深拱起腰腹,还没等平缓,就被人用手掌拖起下颌,一道冷厉的语气响起:“该说什么?”

    “谢谢主人,贱狗很开心。”眼睛直直的盯着上位者,被真实的记录在镜头里,跪着的人是邱徽,他对着祝稳说的。

    又接连打开几个视频,被捆绑的邱徽,被鞭打的邱徽,被加诸凌虐道具的邱徽……

    祝稳看明白了,他这是在,调教邱徽。

    顺着视频的日期看下去,原来这场调教,早在十几年前就开始了,也就是说,在军队里,两人自开始,就是以这样的方式相处的。

    那一句句“主人”,熟练的跪姿,深入骨髓的规矩,都是自己一点一点教给邱徽的。

    熬了一个通宵的祝稳脸色明显不好,眼下的黑青明晃晃的挂着。

    “家主,您没睡好啊?”邱徽打量了几遍,才问出这句。

    祝稳抬手揉了揉额角,“嗯,没睡,看了点东西。”

    牧恩听他这么说,唇角微微勾起,露一个清浅的笑意。

    刚吃完早饭没多久,祝稳撑不住了,留下一句“我上去睡会儿”,就往楼上走去。

    留下邱徽一头雾水的看着牧恩,牧恩咽下嘴里的三明治,把碗一推,“吃完你刷碗。”

    沉睡的祝稳陷入一段段光怪陆离的画面,鲜血,尖叫,撕扯,枪声,救护车……,“阿稳!阿稳!别回去,离开这!”

    他听出来了,是父亲的声音,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不让他回去?回哪里去?

    额角被冰冷的枪管抵住,有人居高临下的说道:“放弃签了滚”。

    转眼间又是婚礼的画面,自己与牧恩面对面站着,耳边是“请亲吻你的新郎”。

    自己却将身旁站着的邱徽拉进怀里,吻了上去,唇齿交缠,舌尖深深地探进邱徽的口腔,灵活放肆的扫荡,眼睛却紧紧盯住邱徽身后的牧恩。

    台下的人看着这样的场景,原本热烈起哄的叫喊变成稀稀疏疏的掌声,整个礼堂陷入怪异的气氛。

    画面逐渐消散,抬眼间是正在手术中的手术室,是谁受伤了?

    旁边站着的是牧恩,邱徽去哪了?

    “恭喜祝家主,太太父子平安。”

    手术室打开了,穿着手术服,带着口罩的医生抱出一个孩子,脑袋上顶着shi漉漉的发丝,脸颊通红,几声啼哭声在走廊里响起。

    手里的新生儿几近没有重量,这孩子算是早产,邱徽的宫腔发育窄小,孕育这个孩子很是辛苦。

    刚开始祝稳坚决不同意要这个孩子,压着邱徽进了手术台。

    就在最后关头,邱徽玉石俱焚的情绪让祝稳害了怕,他怕邱徽会真的恨他,看着连滚带爬跌下手术台的邱徽整个人缩在墙角。

    祝稳挥手让所有人出去了,“不怕宝贝,不做手术了,我会陪着你。”

    将人强硬的揽进怀里,一点一点的疏导情绪,时至今日,祝稳依旧不明白邱徽为什么会这么想生下这个孩子。

    一帧帧画面快速的掠过,嘈杂混乱,音画不符,连不成一个完整的记忆线。

    踩空感让祝稳突然惊醒,头发丝里出了一层薄汗,拿过手机一看,已经过去了五个小时。

    这一觉竟睡到了下午。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没关紧的窗户吹进来一丝丝深秋的寒风,外面风卷起树枝落叶,天YinYin的,像是要下雨。

    祝稳起来冲了澡,换了身衣服,准备下楼吃点东西,早上没胃口,这会儿睡了一觉肚子也饿了。

    “恩恩,你躲在房间里别动啊,我出去抢俩人,换点装备。”

    祝稳刚下楼就听到邱徽在指挥,两人正拿着手机低头玩游戏,邱徽大喇喇的盘腿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

    “哒哒哒”的枪声不绝于耳,倒是牧恩一边看自己手机,一边去看邱徽的手机屏幕。

    “玩什么呢?”

    祝稳猛的出声,吓了两人一跳,尤其是邱徽,盘腿坐的姿势马上改成跪姿。

    看他这么紧张,祝稳赶紧拉他坐下,将他整个人圈进怀里,示意他赶紧Cao作,要不一会儿就被爆头。

    这局游戏酣战了半个小时才结束,祝稳将自己的下巴架在邱徽肩膀上,一直看他Cao作。

    还时不时的拿过牧恩的手机帮他打两下,不得不说,牧恩的Cao作真的很菜,纯纯等着捡漏或者送人头,也就是邱徽一直顶在前面,最后才险胜对方。

    游戏打完了,祝稳的姿势还是没变。

    “家主,您饿了吗?”邱徽转头看了看牧恩,问道。

    “饿,饿死了,本来想下来吃点饭的。”

    听他这么说,邱徽慌了,撑着身体就要换姿势,虽说近几年,赤身在家里爬行的规矩没再用,但是身体的记忆哪那么容易消退。

    这样一来,被圈在怀里的人反倒有点投怀送抱的意思,祝稳顺势将人抱到沙发上,揉捏起弹性十足的tunrou,松垮的家居裤被饱满的tun部撑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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