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恩又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医院,久别重逢的同事,既是同学又是朋友,大家对他暂停五年的医学生涯默契的闭口不提。
因为当年婚礼上,他的新郎亲吻另一个人的画面让每个人记忆犹新,祝家不仅有祝夫人,还有祝太太。
“师兄,手法不减当年啊,说,是不是这些年背着我们偷偷去进修了。”
刚下手术台的牧恩被打趣道。
他微微一笑,手术服下的后背一身冷汗,这是他复归后的第一台手术,不算复杂,还能够应付过来。
“恩恩,下班了吗?咱们今天在外面吃。”
打开手机,扫了几眼消息,看到祝稳给他发得这条,回了句“刚结束,我洗个澡。”
走出医院的时候,天上飘着雪粒子,冷冽的寒风往大衣里灌。
还没等他找到祝稳的车,就被人一把拉进怀里裹着,耳边是祝稳深沉的嗓音:“跟你说了今天下雪,还不拿羽绒服。”
牧恩躲进他的怀里,被他一路护上了车。
“恩恩,今天好冷,我想给小澈买几件衣服,你帮我看看。”
刚上车就被邱徽塞过来手机,划了几下,都是各种款式的儿童冬衣。
“这件不错,小澈那天不是说要去滑雪,再给他选套滑雪服。”
祝稳从后视镜里看到自己的两个老婆凑在一起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唇角也露出了笑容。
自从牧恩回到医院后,两人之间的隔阂好像少了很多,他能够明显的感受到,牧恩不再像刚开始那样看不到他。
虽然自己依然没有找回空白的十五年,不会现在也挺好,祝稳很满意。
在外面吃完了饭,回去的时候雪下得更大了,地上盖起白白的一层,这要是下一夜,能有厚厚一层。
祝稳冲完澡往床边走着,就听到刚才还在认真看书的牧恩说道:“我明天不上班。”
牧恩的职业特殊,休息时间少,有时候还赶上祝稳和邱徽出差。
祝稳想了想自己的行程,明天他和邱徽也休息。
浴室里传来邱徽淋浴的声音,看来他俩早就谈好了。
“过来,给我脱了。”
祝稳一把掀开被子,自己靠在床头柜上,冲着牧恩伸手。
身下围着的浴巾被扯开扔到床下,早已坚挺的Yinjing直直的竖在小腹上。
带着沐浴露的清香,是他们三个共用的味道。
牧恩趴跪在他两腿之间,用手圈住rou棒上下撸动着,盯着祝稳的眼镜伸出舌尖一点点舔弄。
身后再也没有彻夜架起的摄像机,以及祝稳手中的手机,曾经的闪光灯耀得他不敢睁眼,在床上从不敢对上任何一个镜头。
这是他给的惩罚,当初牧父拿着一段两个小时的视频找过祝稳,换作娶牧恩的条件。
娶了他,救祝家,对赌协议欠下的多少都能补上。
结婚后的每一次性事也都被可以记录下来,视频,照片,录音。
结婚后的这五年,牧恩再也不敢用任何摄像头。
不过好在,一场意外的失忆,救他于困局。
“含一下,恩恩。”
头顶上是祝稳饱含性欲的话,手掌一下一下穿过他的发丝,引导他上下含弄粗长的Yinjing。
邱徽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场面。
收到祝稳的眼神暗示,邱徽拿起床上散落的润滑ye,跪坐在牧恩身后。
祝稳一手牢牢捉住牧恩的双手,一手压着他的后颈。
“唔唔嗯”牧恩的睡裤被人拉下,微凉的润滑ye涂抹在后xue口。
他回不了头,前后都被人制住。
“阿徽,拿这个给恩恩松松。”一根rou色的按摩棒被扔过来。
邱徽挤了润滑ye在上面,上上下下仔细涂了几遍。
“嗯哼唔”,肛口慢慢纳进了按摩棒,牧恩重重的呼吸声打到祝稳的下腹,激得口中的Yinjing愈发坚挺,直直堵在喉腔。
祝稳松开牧恩,起身接过按摩棒,不似刚才的轻柔动作,他握住按摩棒一进一出,重重的抵在牧恩的敏感点上。
嘴里的Yinjing再也含不住,“啊啊哈慢点”,牧恩双手抱住祝稳的肩膀,整个人被按摩棒顶得塞进他怀里。
“不行不”,祝稳手下不停,侧脸吻上他的耳垂,含在嘴里用牙细细的嗫着。
怀里的身子猛的抖动,祝稳环住他的细腰,让他逃不开。
“真出息呢牧医生,被一根按摩棒干高chao了。”
祝稳慢慢的外抽着按摩棒,调笑着在牧恩耳边说道。
牧恩被他弄得不想见人,一味地埋在他肩膀处装死不回应。
“看shi了?”在祝稳脚边坐着的邱徽被一只脚重重的踩进Yinxue,五根脚趾灵活的剐蹭。
邱徽双腿大张,不敢合拢,也不敢用手制止腿间作乱的脚。
这是以前祝稳给他立下的规矩,有一次他实在是耐不住,微微用手挡了一下,被祝稳绑起来,用鞋底抽肿了xue口。
自那以后,邱徽再也不敢乱挡。
脚趾重重的陷进凹槽,布料泛着chao气,沾到了祝稳的脚趾上。
脚趾顺着肌rou分明的小腹一路向上,侧面有道疤,这是他们的孩子出生的地方,曾经在梦境中,祝稳梦到过很多次邱徽怀着祝澈的样子,也许那些就是记忆。
邱徽的Yinxue产道太小,孩子出不来,祝澈是被划开他的肚子拿出来的。
脚趾放轻了力道在疤痕上摩擦着,两人对上视线,邱徽想起来了当时自己生产完,睁开眼看到祝稳的那一刻。
在血腥残忍的战场上摸爬滚打过得铁血军人,那天落泪了,滴到邱徽的脸上。
“再也不许了。”这是男人硬憋着哽咽的嗓音说得话。
脚趾交叠,狠狠地拧起他胸前的ru粒,邱徽控制不住的拱起后背。
“走神?滚过来。”
邱徽刚刚爬过去就被按着后颈吻到唇边,下唇被男人用牙齿叼起来又放下,两人吻得难舍难分,躲在肩膀处的牧恩露出一双眼睛偷看。
“我看你是闲着了,阿徽,拿对ru夹过来。”祝稳一巴掌拍在牧恩tun上,打得他一激灵。
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带上了一对通电ru夹,牧恩不敢置信的看向邱徽,邱徽则完全表示这是指令,根本不是自己做主的。
拉着中间的链条,往下扯了扯,将怀里的人一把按到在床上,又将邱徽拉倒在牧恩身上,咬着他的耳朵威胁道:“咬着恩恩的链子,敢松口就给你抽肿xue。”
说完就一把将邱徽摁下,摆出塌腰撅tun的姿势,手里撸了两把Yinjing,就冲进了邱徽窄小的Yinxue。
破开一层层软rou,密密麻麻的挤压着Yinjing,堪堪进到最里面,再往里顶,就听见邱徽沉闷的哼声,这是受不住了。
“咬好。”拍拍手下的tun,淡淡的命令道。
挨过最开始的几下抽送,xue腔里的水意变得明显,一进一出间都带出汁ye。
“唔嗯哈”,下身被粗长的Yinjing堵的得满满的,即使多年,邱徽还是不适应用窄小的Yinxue承受欲望。
祝稳腰腹发力,一下又一下的捅进去,胯骨与饱满的tunrou相撞,扯得牧恩胸前的链子生疼。
“阿徽可要轻点扯,要不然恩恩可是会咬人的。”
祝稳捡起旁边的几颗跳蛋,一股脑都给牧恩塞了进去,打开最大的开关,远远的将遥控器扔了出去。
“你拿出来”,牧恩没想到突然被发难,身上的邱徽被Cao弄得往前耸动,链子被死死咬在嘴里,随着他不自觉的仰头高高扯起。
后xue里被塞了几个高速震动的跳蛋,牧恩上下失守,只得牢牢搂住邱徽的后背,这才缓和些胸前的刺激。
邱徽的Yinxue被彻底Cao开,一缕缕拉丝的粘ye粘在两人的交合处,xue口被磨的殷红如血,大大张开的xue带着高速撞击产生的白沫包裹住Yinjing,每一下贴合有分开,都恋恋不舍。
“唔嗯”,邱徽再也抑制不住呻yin,高高拱起脊背,腰腹部连续痉挛,撑在牧恩身侧的手掌都打着摆子,要不是祝稳把着腰,就要一股脑栽下去。
高chao来得又急又快,邱徽被一把拉进怀里,咬着的链子猝不及防被扯开,牧恩双手护胸疼弯了腰。
祝稳死死的将邱徽钉在自己的Yinjing上,一股股Jingye打进xue腔。
邱徽脑子一片空白,xue道急速的抽搐,夹得祝稳爽死,双手牢牢抱住怀里止不住痉挛的身躯,握住他的Yinjing替他打出来。
射出的Jingye高高抛下,不偏不倚全都落在了牧恩身上,祝稳挑起一指,“尝尝自己的味道”,说完便将手指送进了邱徽嘴里。
安抚好邱徽,将人仰躺放在一侧。
祝稳居高临下盯着侧身护着胸脯的牧恩,“恩恩乖,老公看看破了没?”
被强力拽下来的ru尖高高肿起,祝稳轻轻的含进嘴里,用shi润的舌尖一点点戳弄。
左右交替,“嘶轻点”,牧恩抬起手臂砸向他。仔细看右侧ru尖上有个小孔,是结婚第二年的时候,祝稳给他打得,还逼他带了一段时间的ru钉。
后来祝稳弄这里的兴致淡了,他自己拿下来,男人看见后也没说什么。
“后面难受,给我拿出来”,牧恩引着他的手往身后探去,几条黑色的线紧紧的挤压在xue口,高速震动的跳蛋从最开始的快感慢慢成了负担。
抓起一把绳线,祝稳往外拉了一把,又迅速的伸进去两根手指将跳蛋抵到深处。
“唔”,这一个动作激得牧恩脖颈高高后仰,露出脆弱的喉结,这让祝稳得了空子,张嘴就叼起喉结用牙齿细细的磨着。
看他实在是坚持不住了,这才伸手拿回控制器,将跳蛋尽数关了。
“自己排出来,给你三十秒,要不然今晚就开着睡觉。”
祝稳将手下的tun拍得啪啪作响,白皙的肤色印着横乱的指痕。
听他这么一说,牧恩伸手揽上他的脖颈,肠道发力,将那几个作乱的东西赶紧排出体外。
牧恩不敢松气,怕时间不够用,脚掌用劲蹬着床单,没一会儿,几个滑溜溜的跳蛋接二连三
的就出来了。
卸了力的牧恩全靠祝稳撑着他才没摔进床褥。
“还要不要?”
祝稳手里撸着又硬起来的Yinjing,超牧恩晃了晃。
牧恩抬脚就踹向他的腹部,翻身就要往被子里躲,“滚,我来不了,找你另一个老婆去。”
侧脸看了看歇着的另一个老婆,那人更是连眼都睁不开了,祝稳认命,自己去冲了个澡。
两个老婆在浴缸里泡着,祝稳在外面负责更换床单,打扫干净战场。
祝稳已经熟悉了去集团露面,也参与项目运行,虽说失去记忆的底子差,好歹私下里也玩命补。
也没人看出现在的祝稳有什么不同,顶多是私底下聊天的时候说起来,祝总最近心情不错。
祝稳确实心情不错,工作顺心,家庭美满,性生活和谐,没有再让他心情更好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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