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定是好事。江昶廷想。
打发走柳清,江昶廷脚步轻轻地走进房间,关门、反锁,放下书包。
灯,一盏不开。
两只眼睛藏在黑暗里,缓慢地眨动。
黑暗让江昶廷感觉舒适。
他靠在椅背上,两条腿互相架着搁在书桌上,开始回想和柳清握手时的感觉。
柔软,温热。
只有养尊处优之人,才会有这样一双细嫩无比的手,比如柳清,再比如江钰。而自己的掌心指尖满是老茧,手腕则被两圈闪着乌沉沉暗光的细链紧紧锁住,无法挣脱。假使中间再连上一条链子,那完全就是手铐了。
手铐脚铐颈圈。
还没来得及犯罪就已被家人拘留,判处终身监禁。
多冤枉。
想到这里,江昶廷无声轻笑。
幸好自己已将这罪名坐实,并且要反复犯“错”,也不枉受刑一场。
哈。
无独有偶,在宿舍的江钰也同样是这个姿势。他坐在摇椅里,半睁着眼赏月,两条长腿高架在阳台边缘。清风拂面,夜景怡人,他终于能放空大脑,从恐慌中解脱出来片刻,惬意地哼起了歌。
不用担心走调的歌声会打扰到别人,因为这里是单独租来的教师公寓,只有他和许向筝。
而三好学生许向筝、伟大的年级第一,正恭顺地跪在摇椅旁,在月光下给江钰口交。
舒服,但又不是特别舒服,所以江钰得出结论:
许向筝在磨洋工。
“啧,深一点,光舔有什么用,让我射出来你就能去睡了。”
江钰伸手,懒洋洋扇了许向筝脸蛋一巴掌,不轻不重,好似惩戒,又好似爱抚,和以前动辄拳脚相加比,这可以算得上情人温柔的抚摸了。
但许向筝却像是承受不住了似的趴在江钰大腿上,又怕极了般捂住脸,颤抖着痛哭出声:“你别打我,你别再打我了呜呜呜”
“好端端的,我打你干什么?我好不容易心情好点儿,你他妈又突然发癔症,是准备要讹我一笔吗?”
快感突然消失,江钰很不爽。
他连裤子都没脱,只解开了拉链,硬挺鸡巴从许向筝温热的口腔滑出,直撅撅地暴露在空气里,上面还黏着亮晶晶的口水。
江钰很想扯着许向筝的头发逼他继续口,如果是一年前,他肯定就这样做了。但如今看着对方鹌鹑一样瑟瑟发抖,又觉得还是算了。
可惜了这样好的兴致。
“死开点儿哭,晦气东西。”
江钰火气很大,骂骂咧咧地抖腿,一脚踢开废物许向筝,起身拉上裤链,准备找衣服洗澡,在花洒下解决欲望。可惜从不做家务的他在那里翻了半天都没看到睡衣,喊了两声许向筝没回应——人还在那儿抱膝痛哭呢!
麻烦。
江钰真想给他两耳光,但他也明白自己这几天状态不好,加之半年多来许向筝伺候他实在伺候得很周到。江钰的食欲色欲被一起满足,还不用担心许向筝的屁眼怀孕。最近也急需他人陪伴,好减少心中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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