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纸(双xing,H) - 6他总会走的(深houguanjing幻y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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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口站着几个被冻得红扑扑的脸,是他的几个学生。

    “先生,过年好啊!”

    苏纸言笑道:“你们也过年好。”

    “先生,我们晚上会表演节目的,您一定来看啊。”

    “好,我吃了饭就去。”

    几个小子往他屋里一看,连雨也在,便消了要在说会儿话的念头,一溜烟窜走了。

    苏纸言摇摇头,连雨古怪,在他面前是副受气包模样,随时都能撒娇撒痴耍无赖扮委屈。可见了别人,却全然一副不好接近的模样,他的几个学生上次来找他问题,一时到了晚上,连雨虽然没有掉脸,但几个学生却感觉到阵阵寒意。

    村里人见到苏纸言,免不得要拉上他说:

    “你捡来那个连雨,脾气也太坏了些。”

    苏纸言从一开始不置可否,现在慢慢也会驳上几句,连雨是唤他相公的人,他身为相公就得护着自己人。

    “瞧你小气的,”苏纸言说道,“他们都是些孩子,待开了春,我还要给他们上课,更加不能陪着你,到那时候,你又怎么办?”

    连雨贴过去握着他的手:“不能不去吗?我打猎也可以养活你的。”

    “那算什么?我靠你养?”苏纸言只当他胡扯,把包好的饺子下锅,盯在灶台边上,连雨便从他身后抱着,在他的脖子上亲昵地舔舐着。

    苏纸言被弄得发痒,想推开他,却被捉住了手。

    “你这样勾人,我舍不得。”连雨亲吻他的手指,让苏纸言想起他用手指给连雨渡水,不由得耳根发红,现在想想,也太暧昧了些。

    苏纸言感觉后腰被东西抵着了,连雨已经情动,他是随时都能对着他硬起来的。

    “别闹了,饺子会煮烂的。”

    苏纸言强迫自己挣开想要在吃饭前先吃他的连雨,无视可怜巴巴的小狗和身下泛滥的水渍,将饺子盛出来。

    “先吃饭,吃完我们去看节目。”

    桃川的节目都是村民自发表演的,踩高跷,舞狮子,倒也没有什么新奇,不过过年总是热闹非凡,鼓一敲,锣一响,便显得特别好玩。

    苏纸言活了二十七年了,自有记忆以来从没像今天这么开心过,他十分捧场地为每个节目鼓掌叫好,听着震耳欲聋的敲锣打鼓声,将前半辈子的一切烦恼都抛之脑后,只想开心快乐地放声大笑。

    连雨的目光从始至终都粘在他身上,在拥挤的人群中不动声色地搂着他的腰,看他为那些普通的节目欢喜,嘴角不自觉上扬。

    一直到了快该守岁的时辰,众人才散了场,苏纸言买了绚烂的烟花,抱到自己的小院里,和连雨一起放。

    在灿烂明媚的烟花下,苏纸言绽开笑容,连雨将他抱在自己怀里,低头亲吻,苏纸言也热情地回应着,无比幸福。

    烟花燃尽,苏纸言也被抱进屋子里脱尽了衣服,他身上已经不复之前的白皙无瑕,而是遍布连雨留下的或红或紫的吻痕,偏偏他的脸生的清冷单纯,好像个坠入红尘的Jing灵,天真且yIn荡。

    尽管已经吃过不少次了,可每次看到连雨胯下,苏纸言还是不免心跳加速,生出矛盾复杂的情愫。

    他真的可以把那么大的东西塞进他的xue里吗?

    无疑是可以的,只不过每次都会被撑得四周透明发白,xue口变形而已。

    连雨为了怕他受伤,每次扩张都会用舌头先将他的xue口舔开,今天也不例外。

    苏纸言看着连雨俯下身子,自己的那物分明也胀得老大,心中难免有不忍之意,趁着今天过年,他小声说道:“我也帮帮你吧。”

    连雨还没明白他是何意,苏纸言便握住他身下的巨根,此刻无比炙热,苏纸言狠了狠心,将自己调了个,犹豫了一下,张开嘴把那物含了进去。

    他刚含进了个头,嘴巴就被填满了,shi热的小嘴让连雨爽得几乎想要抓着他的头发捣弄,可终究忍住了,他想看苏纸言怎么给他口。

    苏纸言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却还是小心地将牙齿包好,用舌头在gui头马眼处一下一下舔着,这种感觉像小爪子挠心一样,连雨爽得有些找不着北了,虽然大部分是心理上的满足,却也足够他今晚要将苏纸言给折腾整晚了。

    他也开始朝苏纸言脆弱敏感的rou粒上舔弄,马上就感觉到自己被包裹得更紧了,苏纸言水多,被舔了两下Yin蒂就恨不得要泄洪以报。

    苏纸言感觉连雨在故意使坏,每每在他要到的时候停下来舔别的地方,却又不好意思点出来,只能以己度人,更加卖力地把阳物往口腔里塞,苏纸言上下两张嘴都不停冒水,他的阳根被连雨握住撸动,下面的xuerou也被含住吸吮,前后夹击的快感逼得苏纸言受不了地吐出男人的东西就要叫出来,可连雨却又不动了。

    “你……”

    苏纸言都要急哭了。

    “相公只想自己,就不要我的东西了。”连雨动了动自己的家伙,上面还有苏纸言的口水。

    苏纸言理亏,只好俯身再次含住连雨,连雨这次却再也忍耐不住,眯眼看着苏纸言不熟练地给自己口,手伸向他的后脑,冷不丁抓住他的头发,模仿性交的样子进出苏纸言的口腔喉管。

    苏纸言哪里受过这等刺激,阳物深入喉管的恶心让他想吐,可嘴巴又被塞满,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连雨眼睛发红地看着苏纸言的喉咙出现自己的形状,兴奋异常,细窄的喉管挤压着他的性器,他几乎想要直接射进苏纸言的喉咙,直到苏纸言快要窒息才把自己抽出来。

    苏纸言眼泪都被插出来了,趴在床边不住干呕,他刚想埋怨连雨,下体就被温热的口腔含住,苏纸言的男根被连雨含在嘴里,让他爽得想要升天。

    原来是这样的舒服,也难怪连雨克制不住。苏纸言无话可说,舒服地享受侍弄。

    连雨一向坏心,吞吐了数下,感觉苏纸言的黏汁流的越来越多,苏纸言也表情扭曲,即将达到顶峰,他却将口中的活吐了出来。

    这下苏纸言就受不了了。

    下身一阵空虚,痒得难受。

    而连雨这时已经盯上了泛滥的小xue,将被含得泛着水光的男根抵了进去。

    被填满的快感让苏纸言的长叹一声,忘却了刚刚男人的使坏,所有的感官凝聚在下体,只想让他快些动。

    连雨却又问他:“相公是想caoxue,还是用嘴?”

    苏纸言下身吃着男人的阳物,自然想被cao,但他气恼连雨三番四次地琢磨捉弄他,干脆将连雨猛地推开,两人调换了位置,苏纸言不回答连雨的问题,张开腿跪坐在连雨身上,扶着男人的欲望,一只手撑开自己的xue口,一点点将自己撑得变形,艰难地把尺寸惊人的阳物吃了进去。

    连雨被这样主动的苏纸言激得鼻血都快流出来了,虽然他是想要设计让苏纸言更sao一点,逼他说句想挨cao,却没想到苏纸言这么有骨气,竟骑在他身上自己动了起来。

    行动远比话语要激励人心,苏纸言的xue尽管吞吐艰难,他却不服输地双手撑在连雨的腹肌上,抬起屁股再重重往下,听着连雨难耐的喘息,苏纸言才心情大好地觉得自己扳回一局。

    可这副模样在男人眼里无疑是让男人更添兽欲,苏纸言的sao心被顶到了,他渐渐双腿发软,口中流出津ye,低声呻yin着。

    连雨此刻已经握住了他的宝贝,不急不缓地撸着,一只手还覆到被撑到透明的雌花上,摩挲着充血的rou蒂,这让他的欲望如入温泉,一股一股的水从销魂的雌xue里喷出来,苏纸言身下三处都充斥着灭顶地快感,让他忍不住放荡地叫出来,被极有技巧地手挑逗着,苏纸言渐渐放慢了节奏,却引来连雨的不满,朝着那花蒂拧了一下。

    “啊啊啊啊——”苏纸言的xue内喷出大股yIn水,爽得吐出舌头,前面的阳根也得到释放,射出白色Jingye,甚至有一滴喷到了连雨的脸上。

    高chao的快感让苏纸言极度敏感,偏偏这时候,连雨握住他的腰,从下往上打桩似的捣弄,苏纸言的眼泪立刻布满了脸,他趴在男人身上抱着他哭求道:“慢一点,我还在高chao……受不了的……”

    他怎么敢在男人caoxue的时候说这些话,带着高chao情动chao红的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这对连雨来说无疑是一剂强烈的春药。

    可怜的宫口被顶开,承受着无情的欲火,他身前的阳物一甩一甩地留着白浊,高chao的xue夹得分外紧,偏偏他本来就水多,又喷了不少进去,此刻又滑又shi,连雨好几次深顶后都滑了出去,又再度全根没入一发顶进最里面,苏纸言舌头耷拉在嘴巴外面,不知是爽过了头还是呆住了,这副被cao坏了的痴相让连雨更是兽性大发,力道又重又狠,恨不能把两个囊袋都塞进可怜的花xue里。

    “哈啊……坏了……下面要被干坏了……哈啊……好舒服,连雨的rou棒好大好舒服……又要高chao了……要喷水了……”

    苏纸言这些日子被教了不少荤话,只是往往他不会主动去说,都要连雨逼着才不情愿地讲一两句,只这一两句都会让连雨更加发狂,而此刻没有意识地说出来,真成了个被欲望冲昏了头的痴儿了。

    连雨像磕了春药似的死命进出,把苏纸言没有讲出的sao话都堵在喉咙里,只能断断续续地叫着,下体的水更是多的从床上流出来,噗呲发响。

    苏纸言一夜都没睡,被干得分不清东西南北,现实梦境,因为他下体一直感觉连雨的欲望在进出,他的子宫成了个Jing盆,不知承受了多少Jing水,被射得肚子都鼓出一块,双腿都合不拢,大腿内侧的软rou被欺负惨了,泛着红肿,Yin唇和花xue更是可怜,都肿得不见缝隙了。

    苏纸言看着自己的小腹,迷茫懵懂之间竟以为自己怀里身孕,以为是在做梦,护着肚子不让连雨碰。

    “等连雨走了,这孩子就是我一个人的,不准别人碰。”

    连雨心口一紧,“你说什么?”

    “连雨,连雨总有一天恢复记忆会走的,到时候我还有孩子陪着。”

    “你没想过让连雨一直陪着你吗?”

    苏纸言才不管别的,一心只有他吃满了Jing水的肚子,“连雨总会走的。”

    连雨已经三天没和苏纸言说过话了。

    苏纸言还纳闷呢,过年那天,连雨做的那么过分,他现在想起来下面还有些疼呢,他还没生气呢,连雨倒不知道生什么闷气。

    只是他们之前做爱的频率太高,猛地一禁欲,苏纸言还有点不适应。

    平时稍微有点肢体触碰就能起火的连雨,现在无视苏纸言自以为明显的暗示,弄得苏纸言都不自在了。

    小屋里只有一张床,苏纸言若不是翻身时无意碰到那根本忽视不了的炙热,还真当连雨成了清心寡欲的和尚了。

    小气鬼,苏纸言心想。

    他今日出打扫私塾时,村长家的大儿子从镇子上回来,见到他表情古怪,欲言又止。

    苏纸言以为是因为他妹妹和自己的亲事弄得尴尬,便也不好跟他说些什么,可村长儿子似乎抵不过自己良心似的,还是上前跟他寒暄了一阵,兜着圈子不知道要说什么。

    “到底怎么了?”

    “苏先生,我从城里回来,听说毅王爷倒了,你父亲他一向是毅王爷的人……恐怕免不了被清算。”村长儿子到底说了。

    苏纸言云淡风轻,对他而言,苏大人的死活在他逼死娘的时候,在他二十多年视他为污点的时候,在他不由分说将他赶出苏府的时候,就已经与他无关了。

    “哦,谢谢。”苏纸言送走了村长儿子,不知该是何心情。

    苏大人当初抛下怀胎三月的娘,从桃川一路考到京城,被丞相之女姜氏看上,又得毅王爷扶持,从七品升到正三品,短短三年而已。如今毅王爷倒了,苏大人的靠山没了,恐怕不用半年,就会被弹劾,甚至罢官抄家,不知道会不会牵连远在桃川的他。

    他将私塾打扫干净,准备明日迎接学生。整理书卷让他心情平复,总归他现在是与苏府无关的,只一心教书便好。

    回到家,连雨已经从外面回来了,看样子是在等他。

    “良心发现了?哑巴?”苏纸言调戏他。

    连雨“哼”了一声,“我今天心情好,原谅你了。”

    苏纸言摆摆手,“哎,可别,我自问是没有做过什么错事,不需要娇气鬼的原谅。”

    “你……哼!明明就是有的……就是有……你是最坏的人,你糟蹋人心,你根本没想过对我负责!”

    刚刚还说自己心情好呢,现在又隔着掉眼泪,一滴接着一滴,珍珠似的掉到苏纸言心上。

    苏纸言叹了口气,这祖宗着实是难哄,自己哪句话又让他上纲上线了?

    苏纸言有时不免会想,这么个大小姐似的脾气,怎么上的战场,又或许是失忆了,所以才转了性?一般来说,将军不应该是铁血男儿吗?

    “那你说说,我怎么糟蹋你了?”

    连雨想起那晚上苏纸言的话,脸色一沉,理直气壮地说:“你就是想要我的子孙!”

    “呸!胡说八道!什么混账话!”苏纸言真觉得自己把连雨惯坏了,纵得他什么话都乱说,法,像只渴求主人的小狗。这一切都昭示着他这些日子忍的多么辛苦。

    苏纸言亦温柔热情地回应着,唇齿交合,两人吻得难舍难分,而连雨的手也摸到了苏纸言的后背,在苏纸言抱着他的空隙,已经将人的腰带解开,褪下裤子,一只手探进苏纸言的上衣,点火般在他的腰身后背上摩挲。

    苏纸言发出情动的喘息声,终于结束了这个缠绵悱恻的吻。两人分开之时,一缕银丝从口唇间牵连,连雨眼中苏纸言已是被他的手挑逗得脸皮泛出chao红,双眼迷离,嘴唇微张还溢出津ye的勾人模样。

    “相公真是妖Jing。”连雨捏了一把苏纸言肥软的tunrou,弯下身子啃咬苏纸言敏感异常的ru头,他惩罚似的,用牙齿将细嫩的小ru头叼住往外拉扯,听着苏纸言或痛或带着别的情绪的喘息声,胯下胀得发疼。

    可怜的两只原本只有樱蕊大小的粉色ru珠,被舔压咬拽,生生被欺负得胀大了一圈,变得殷红泛出血丝,苏纸言生怕这两朵茱萸被连雨咬掉,却又不敢推开,怕他真心想将他的ru头吃进腹中。

    “连雨,别咬了,疼的。”苏纸言求饶道。

    可当连雨真的放过了它们,苏纸言却又感觉胸前空虚,心里也觉得自己被连雨给弄得奇怪了。

    两只殷红得ru头此刻存在感极强地点在苏纸言白皙的皮肤上,却没人搭理,好不委屈的挺立着。

    连雨揉捏着苏纸言手感极佳的tunrou,听见因为一开一合而使雌xue发出滋滋水声,坏心眼地含住苏纸言的耳垂:“相公好sao,一面怕痛,一面又流水流个没完,我是要信你上面这张嘴,还是下面这张嘴?”

    苏纸言百口难辨,羞红了一张脸,只好转守为攻要去剥连雨的衣服,在看到连雨高昂的欲望时,才回击道:“你不sao,你别硬啊。”

    连雨不以为意,伸手摸了一把水淋淋的雌xue,手指勾过rou蒂,引得苏纸言身颤腿软,水流不止。

    他将苏纸言抵到墙上,抬起他的一条腿扶在腰间,另一只手则去揉搓最为敏感的花蒂,苏纸言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只有越发大声的呻yin。苏纸言身子全软了,挂在连雨身上,全身的重量交付给那只在他下身作恶的手,他的Yinjing无人抚慰却也yIn荡的翘起来,和他本不该存在花蒂一起站得老高。

    而食髓知味的花xue早已泄洪,黏糊的ye体顺着他的大腿内测留下来,因为双腿打开的姿势而被连雨看得一清二楚,这贪婪的雌xue已经察觉到即将发生的事情,正一抽一吸准备着吃进男人的东西,此刻已经流够了水,软得像一块刚蒸好的嫩豆腐。

    “别······别玩那里了,快······快进来······受不了了······”苏纸言眼睁睁看着那高挺的rou棒却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咽了下口水,天鹅般的脖颈处喉结动了动。

    可连雨却听话只听一半,他确实不再玩弄花蒂,而是接了一手的水,朝后xue抹去。

    异样的感觉让苏纸言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哼,相公好贪心,还想要我的子孙,那不能够。”

    连雨将黏糊润滑的yInye涂抹在后xue四周,试探着将一根手指抵进未经人事的后xue,那本不是用来交合的地方,但若不是苏纸言多出来那一处销魂的雌xue,恐怕早已被迫承欢了。

    而初次破处后xue,要比雌xue更为艰难,连雨在那xue口打圈了几十下,才让紧致的后xue松开了一点小口,连雨就这润滑的汁水,将手指送了进去。

    “痛······拿出去,连雨······别用那里······”

    苏纸言从未感到如此之痛,仿佛身体两侧被撕裂开来,一根手指竟如同刀枪剑戟,在他后xue里兴风作浪,尽管连雨自放入手指后并没有轻举妄动。

    “不怕,相公,你放松,缓一缓就舒服了,男子之间都是用这处来的。”

    苏纸言被握住了前面,连雨极有技巧的侍弄才让他不至于因为疼痛而痿下去,连雨舔舐着他的耳垂和脖子,尽力减少自己手指的存在感,放大苏纸言前端的快感,让后xue跟着放松下来。

    终于那处小口不再咬的那么紧,连雨看准时机强硬的又塞进去一根,直接让因为男根已经有些飘飘欲仙的苏纸言一下疼的眼泪都出来了,连雨感到手心颓然一软。

    “不要了······不要了连雨······太痛了·······”

    连雨却置若罔闻,只是越发温柔地舔掉苏纸言的眼泪,手指开始在后xue中浅浅的抽插着,苏纸言无力的抱住连雨,知道他今天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只好尽力放松自己,忽视锥心之痛。

    连雨感到xuerou逐渐变得松软,便向更深处探去,直触到一个凸起,原本挂在他身上的苏纸言突然整个身子都弹了起来。

    他的敏感点埋的很深,相对的,反应也极大,甚至比连雨揉捏花蒂时还要大,原本软塌塌的Yinjing一下便挺了起来,苏纸言只觉得浑身酥麻,所有感官集中在那一点,快感直冲向头顶,他甚至伸出了舌头。

    连雨持续向那点进攻,感觉到手心被溢出的汁水打shi,苏纸言一副乐极升天的模样,勾得他只想快点进去。

    感受到苏纸言身体渐渐抽搐,前端冒出的水越来越多,连雨却狠心将手指从松软shi热的xue中抽出,换得怀中人嗔怪错愕的怒视,接着就对准还没有完全闭合的xue口,将自己硬的发疼的欲望塞进与他尺寸完全不相匹配的xue中。

    苏纸言的下身像被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棍,再悉心的扩张面对像连雨这般尺寸的巨物也显得苍白无力,xue口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白的透明,不过是指尖般大的小口,却塞进鸭蛋大的gui头和成人女子手臂般粗的柱身,痛苦不言而喻。

    苏纸言感觉那东西俨然就要捅到胃里了。

    他疼的眼泪都流干了,张着嘴发不出一丝声音。

    可强烈的不适感后,一股异样的酥麻从后xue里传来,让他感觉好奇怪。

    他感觉连雨那根抵着方才让他欲仙欲死的那点,抵得很重,却又死了一般埋在里面不动,他不能忽视粗长的阳物深入后xue的痛楚,同样不能忽略那东西触及凸起的快感。

    在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连雨开始缓慢的抽动,xue口恋恋不舍地咬住即将抽出地男根,又无奈地将它吞咽回去,一下一下点击在敏感的凸起上,苏纸言不知所措地抱着连雨,一条腿依旧环着连雨的腰,但另一条腿却软的站不住。

    连雨见他逐渐得趣,索性放开了一直抚慰苏纸言前端的手,任由它随着后面的抽插而摇摆耸动,将苏纸言整个抱起来,托着他吃着自己粗大rou刃的双tun,将他抵在墙上cao。

    全身重量都压在了后xue,这让坚挺的rou刃进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苏纸言忍不住叫了一声,带着压抑的痛苦和不可言说的快感。

    自下而上的姿势让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苏纸言的男根夹在两人的小腹中间,一下一下冒出汁水,而他的后xue则是被九浅一深的顶弄折磨得越发yIn荡,rou柱抽出时带出艳红得媚rou,再被狠狠插入,娇小的xue口贪心的将本不该适应的尺寸吞没进去,抽出时苦苦挽留,进入时又欲拒还迎地层层阻挠。

    苏纸言叫声中的痛楚逐渐褪去,变得越发娇媚,他拼命抱着连雨的脖子,怕自己掉下去,却将快要融化的后xue乖巧地迎合rou刃地抽插,雌xue随着快感和摩擦也流出一股一股地yInye,顺着男人的阳根流到后xue,又被越发大力快速的抽插甩到地上,马上就使得墙边出现了一滩水渍。

    被插软的后xue就着雌xue的yInye,不停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苏纸言双腿盘在连雨腰间,却被cao得越发酸软无力,渐渐成了大开的姿势,挂在连雨腰间,只能靠连雨的两只手托着双tun,才不至于被钉死在男人的欲望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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