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纸(双xing,H) - 7谈心(前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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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雨已经三天没和苏纸言说过话了。

    苏纸言还纳闷呢,过年那天,连雨做的那么过分,他现在想起来下面还有些疼呢,他还没生气呢,连雨倒不知道生什么闷气。

    只是他们之前做爱的频率太高,猛地一禁欲,苏纸言还有点不适应。

    平时稍微有点肢体触碰就能起火的连雨,现在无视苏纸言自以为明显的暗示,弄得苏纸言都不自在了。

    小屋里只有一张床,苏纸言若不是翻身时无意碰到那根本忽视不了的炙热,还真当连雨成了清心寡欲的和尚了。

    小气鬼,苏纸言心想。

    他今日出打扫私塾时,村长家的大儿子从镇子上回来,见到他表情古怪,欲言又止。

    苏纸言以为是因为他妹妹和自己的亲事弄得尴尬,便也不好跟他说些什么,可村长儿子似乎抵不过自己良心似的,还是上前跟他寒暄了一阵,兜着圈子不知道要说什么。

    “到底怎么了?”

    “苏先生,我从城里回来,听说毅王爷倒了,你父亲他一向是毅王爷的人……恐怕免不了被清算。”村长儿子到底说了。

    苏纸言云淡风轻,对他而言,苏大人的死活在他逼死娘的时候,在他二十多年视他为污点的时候,在他不由分说将他赶出苏府的时候,就已经与他无关了。

    “哦,谢谢。”苏纸言送走了村长儿子,不知该是何心情。

    苏大人当初抛下怀胎三月的娘,从桃川一路考到京城,被丞相之女姜氏看上,又得毅王爷扶持,从七品升到正三品,短短三年而已。如今毅王爷倒了,苏大人的靠山没了,恐怕不用半年,就会被弹劾,甚至罢官抄家,不知道会不会牵连远在桃川的他。

    他将私塾打扫干净,准备明日迎接学生。整理书卷让他心情平复,总归他现在是与苏府无关的,只一心教书便好。

    回到家,连雨已经从外面回来了,看样子是在等他。

    “良心发现了?哑巴?”苏纸言调戏他。

    连雨“哼”了一声,“我今天心情好,原谅你了。”

    苏纸言摆摆手,“哎,可别,我自问是没有做过什么错事,不需要娇气鬼的原谅。”

    “你……哼!明明就是有的……就是有……你是最坏的人,你糟蹋人心,你根本没想过对我负责!”

    刚刚还说自己心情好呢,现在又隔着掉眼泪,一滴接着一滴,珍珠似的掉到苏纸言心上。

    苏纸言叹了口气,这祖宗着实是难哄,自己哪句话又让他上纲上线了?

    苏纸言有时不免会想,这么个大小姐似的脾气,怎么上的战场,又或许是失忆了,所以才转了性?一般来说,将军不应该是铁血男儿吗?

    “那你说说,我怎么糟蹋你了?”

    连雨想起那晚上苏纸言的话,脸色一沉,理直气壮地说:“你就是想要我的子孙!”

    “呸!胡说八道!什么混账话!”苏纸言真觉得自己把连雨惯坏了,纵得他什么话都乱说,法,像只渴求主人的小狗。这一切都昭示着他这些日子忍的多么辛苦。

    苏纸言亦温柔热情地回应着,唇齿交合,两人吻得难舍难分,而连雨的手也摸到了苏纸言的后背,在苏纸言抱着他的空隙,已经将人的腰带解开,褪下裤子,一只手探进苏纸言的上衣,点火般在他的腰身后背上摩挲。

    苏纸言发出情动的喘息声,终于结束了这个缠绵悱恻的吻。两人分开之时,一缕银丝从口唇间牵连,连雨眼中苏纸言已是被他的手挑逗得脸皮泛出chao红,双眼迷离,嘴唇微张还溢出津ye的勾人模样。

    “相公真是妖Jing。”连雨捏了一把苏纸言肥软的tunrou,弯下身子啃咬苏纸言敏感异常的ru头,他惩罚似的,用牙齿将细嫩的小ru头叼住往外拉扯,听着苏纸言或痛或带着别的情绪的喘息声,胯下胀得发疼。

    可怜的两只原本只有樱蕊大小的粉色ru珠,被舔压咬拽,生生被欺负得胀大了一圈,变得殷红泛出血丝,苏纸言生怕这两朵茱萸被连雨咬掉,却又不敢推开,怕他真心想将他的ru头吃进腹中。

    “连雨,别咬了,疼的。”苏纸言求饶道。

    可当连雨真的放过了它们,苏纸言却又感觉胸前空虚,心里也觉得自己被连雨给弄得奇怪了。

    两只殷红得ru头此刻存在感极强地点在苏纸言白皙的皮肤上,却没人搭理,好不委屈的挺立着。

    连雨揉捏着苏纸言手感极佳的tunrou,听见因为一开一合而使雌xue发出滋滋水声,坏心眼地含住苏纸言的耳垂:“相公好sao,一面怕痛,一面又流水流个没完,我是要信你上面这张嘴,还是下面这张嘴?”

    苏纸言百口难辨,羞红了一张脸,只好转守为攻要去剥连雨的衣服,在看到连雨高昂的欲望时,才回击道:“你不sao,你别硬啊。”

    连雨不以为意,伸手摸了一把水淋淋的雌xue,手指勾过rou蒂,引得苏纸言身颤腿软,水流不止。

    他将苏纸言抵到墙上,抬起他的一条腿扶在腰间,另一只手则去揉搓最为敏感的花蒂,苏纸言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只有越发大声的呻yin。苏纸言身子全软了,挂在连雨身上,全身的重量交付给那只在他下身作恶的手,他的Yinjing无人抚慰却也yIn荡的翘起来,和他本不该存在花蒂一起站得老高。

    而食髓知味的花xue早已泄洪,黏糊的ye体顺着他的大腿内测留下来,因为双腿打开的姿势而被连雨看得一清二楚,这贪婪的雌xue已经察觉到即将发生的事情,正一抽一吸准备着吃进男人的东西,此刻已经流够了水,软得像一块刚蒸好的嫩豆腐。

    “别······别玩那里了,快······快进来······受不了了······”苏纸言眼睁睁看着那高挺的rou棒却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咽了下口水,天鹅般的脖颈处喉结动了动。

    可连雨却听话只听一半,他确实不再玩弄花蒂,而是接了一手的水,朝后xue抹去。

    异样的感觉让苏纸言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哼,相公好贪心,还想要我的子孙,那不能够。”

    连雨将黏糊润滑的yInye涂抹在后xue四周,试探着将一根手指抵进未经人事的后xue,那本不是用来交合的地方,但若不是苏纸言多出来那一处销魂的雌xue,恐怕早已被迫承欢了。

    而初次破处后xue,要比雌xue更为艰难,连雨在那xue口打圈了几十下,才让紧致的后xue松开了一点小口,连雨就这润滑的汁水,将手指送了进去。

    “痛······拿出去,连雨······别用那里······”

    苏纸言从未感到如此之痛,仿佛身体两侧被撕裂开来,一根手指竟如同刀枪剑戟,在他后xue里兴风作浪,尽管连雨自放入手指后并没有轻举妄动。

    “不怕,相公,你放松,缓一缓就舒服了,男子之间都是用这处来的。”

    苏纸言被握住了前面,连雨极有技巧的侍弄才让他不至于因为疼痛而痿下去,连雨舔舐着他的耳垂和脖子,尽力减少自己手指的存在感,放大苏纸言前端的快感,让后xue跟着放松下来。

    终于那处小口不再咬的那么紧,连雨看准时机强硬的又塞进去一根,直接让因为男根已经有些飘飘欲仙的苏纸言一下疼的眼泪都出来了,连雨感到手心颓然一软。

    “不要了······不要了连雨······太痛了·······”

    连雨却置若罔闻,只是越发温柔地舔掉苏纸言的眼泪,手指开始在后xue中浅浅的抽插着,苏纸言无力的抱住连雨,知道他今天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只好尽力放松自己,忽视锥心之痛。

    连雨感到xuerou逐渐变得松软,便向更深处探去,直触到一个凸起,原本挂在他身上的苏纸言突然整个身子都弹了起来。

    他的敏感点埋的很深,相对的,反应也极大,甚至比连雨揉捏花蒂时还要大,原本软塌塌的Yinjing一下便挺了起来,苏纸言只觉得浑身酥麻,所有感官集中在那一点,快感直冲向头顶,他甚至伸出了舌头。

    连雨持续向那点进攻,感觉到手心被溢出的汁水打shi,苏纸言一副乐极升天的模样,勾得他只想快点进去。

    感受到苏纸言身体渐渐抽搐,前端冒出的水越来越多,连雨却狠心将手指从松软shi热的xue中抽出,换得怀中人嗔怪错愕的怒视,接着就对准还没有完全闭合的xue口,将自己硬的发疼的欲望塞进与他尺寸完全不相匹配的xue中。

    苏纸言的下身像被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棍,再悉心的扩张面对像连雨这般尺寸的巨物也显得苍白无力,xue口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白的透明,不过是指尖般大的小口,却塞进鸭蛋大的gui头和成人女子手臂般粗的柱身,痛苦不言而喻。

    苏纸言感觉那东西俨然就要捅到胃里了。

    他疼的眼泪都流干了,张着嘴发不出一丝声音。

    可强烈的不适感后,一股异样的酥麻从后xue里传来,让他感觉好奇怪。

    他感觉连雨那根抵着方才让他欲仙欲死的那点,抵得很重,却又死了一般埋在里面不动,他不能忽视粗长的阳物深入后xue的痛楚,同样不能忽略那东西触及凸起的快感。

    在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连雨开始缓慢的抽动,xue口恋恋不舍地咬住即将抽出地男根,又无奈地将它吞咽回去,一下一下点击在敏感的凸起上,苏纸言不知所措地抱着连雨,一条腿依旧环着连雨的腰,但另一条腿却软的站不住。

    连雨见他逐渐得趣,索性放开了一直抚慰苏纸言前端的手,任由它随着后面的抽插而摇摆耸动,将苏纸言整个抱起来,托着他吃着自己粗大rou刃的双tun,将他抵在墙上cao。

    全身重量都压在了后xue,这让坚挺的rou刃进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苏纸言忍不住叫了一声,带着压抑的痛苦和不可言说的快感。

    自下而上的姿势让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苏纸言的男根夹在两人的小腹中间,一下一下冒出汁水,而他的后xue则是被九浅一深的顶弄折磨得越发yIn荡,rou柱抽出时带出艳红得媚rou,再被狠狠插入,娇小的xue口贪心的将本不该适应的尺寸吞没进去,抽出时苦苦挽留,进入时又欲拒还迎地层层阻挠。

    苏纸言叫声中的痛楚逐渐褪去,变得越发娇媚,他拼命抱着连雨的脖子,怕自己掉下去,却将快要融化的后xue乖巧地迎合rou刃地抽插,雌xue随着快感和摩擦也流出一股一股地yInye,顺着男人的阳根流到后xue,又被越发大力快速的抽插甩到地上,马上就使得墙边出现了一滩水渍。

    被插软的后xue就着雌xue的yInye,不停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苏纸言双腿盘在连雨腰间,却被cao得越发酸软无力,渐渐成了大开的姿势,挂在连雨腰间,只能靠连雨的两只手托着双tun,才不至于被钉死在男人的欲望之上。

    连雨的力道越来越重,也越来越快,苏纸言受不了地哭叫着,却又被堵上了嘴,交换涎ye的同时发出“呜呜”的声音。

    “相公不要叫的那么大声那么sao,难道要让村里的人都知道,相公是个被cao屁眼都能爽哭的人吗?”连雨苦口婆心地责备道,下身却将可怜的xue道欺负得越加无助,变成只知道服侍男人的yInxue,肠道都变成了男人的形状。

    “呜呜······”苏纸言真的被cao哭了,苏纸言一向少哭,因为知道眼泪无用,可眼下却一次次被连雨在床上弄得迸出泪珠,此刻更是刹不住似的,眼泪不要钱的往下掉。他好爽,爽的要飞了,原来用那里做爱能这样爽,他下面要化了。

    交欢时的哭泣并没换得男人的怜悯,反而更加激发了兽欲,每次抽出都只留头部,再进去是全根没入,恨不得将两颗囊蛋都塞进那贪吃yIn荡的小xue里,抽插的速度极快,甚至有了残影。

    这样的交合让苏纸言的哭声都变得支离破碎,他快要被这快感折磨疯了,他不知道如何纾解,只觉得这样春chao泛滥的快感几乎将他送入极乐,他不假思索地仅凭快感发出越发让男人发狂狠cao他的声音,这声音如同春药,将两人都点燃在无边欲火中。

    苏纸言的前端最先在后xue的抽插和两人的摩擦中缴械投降,在苏纸言的尖叫声中喷出白色的Jing水,喷溅到两人的胸口,可连雨并没有放过高chao时的苏纸言,反倒突破因为高chao急剧收缩的后xue,更加凶狠地顶弄。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再弄了!”苏纸言清晰地感受到柱身青筋的纹络,深觉可怕至极,可比那更可怕的是高chao时并无减弱的抽插,他敏感得要疯掉了。

    “相公惯会口是心非,上下不一,既然不要,为什么还咬得这般紧?这么能吃的嘴,可要喂饱了。”连雨才不会在苏纸言高chao时体内xuerou如同一张张小嘴般夹吸的快感中退出,他舒服得毛孔都张开了,怎么可能放过苏纸言。

    苏纸言的前端一甩一甩地洒出白ye,流不尽了似的,让他极为羞耻,但浑身上下的rou都因灭顶般地高chao而罢了工,此时的他连抱住连雨的力气都没有了,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只有两口争先恐后冒水的xue和半软下去还在流出ye体的rou根还昭示他依旧陷在快感的漩涡中无法自拔。

    连雨踏了一下变成水窝的地面,发出啪嗒的水声,他无比诚恳地发问眼神已经空洞的苏纸言:“怎么能流这么多水呢?不用插进去也这么会流水吗?怎么这么sao?”

    苏纸言连反驳的依据都找不到了,陷入自我怀疑中,连雨说的没有错,不用插进去就能水流成坑,他难道真的很sao吗?被插后面能爽的哭出来,男根不用抚慰就能射,他难道真的是一碰就能高chao的sao货?

    苏纸言迷茫的样子逗乐了连雨,可接下来一句话却直接逼得连雨在他后xue里射了个满满当当。

    “太喜欢···连雨···才会·······哈啊···流好多水······”苏纸言是想给自己yIn荡的下半身找一个还说得过去的借口,连雨却被突如其来的表白激动地将自己全交待给了shi热销魂的xue道。

    “啊啊啊啊~”苏纸言感觉自己的肠道都被烫伤了,雌xue喷涌出大鼓大股的水,全流进了墙边的小坑,苏纸言的白浊甚至溅到了连雨的嘴边,他受不了地向后仰头,伸出了舌头,爽的流泪。

    连雨漫长的射Jing后并没有抽出来,而是堵在被cao得红肿的xue口,等着下一轮的开拓。

    他再次硬起时将自己抽出半截,埋在苏纸言体内男人的Jing华从红肿的xue口流出来,与殷弘的xuerou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带着yIn靡的颜色,顺着苏纸言的大腿流下来,这样香艳的画面让连雨再也忍不住兽欲,再次将人顶弄得泣不成声。

    这场性事直至晚上,苏纸言的两口美xue皆被cao得红肿发痛才结束,连雨一面说着不愿让“贪心”的苏纸言吃到他的子孙,一面又把人家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男人白色的Jing华从两口xue中溢出,有的已经干涸在苏纸言的大腿上,还有的流过小腿,在上面成了一道黏糊的水渍。

    苏纸言被清洗身子的时候已经累的昏睡了,还一直蹙着眉头,却在睡上松软干净的床铺时,不自觉地揽住连雨的Jing壮的腰,头贴在连雨的胸膛上,这样依赖信任他的样子,看得连雨心中暖得像烧了个火炉。

    尽管苏纸言承认了自己的心意,可私塾已经开学,饶是连雨还想过一天三炮两xue尽收的日子也不能够了。

    苏纸言要上课,未时就要起身,只许连雨在每个七日的沐休才能酣畅淋漓地大干一场,连雨软磨硬泡也无济于事。

    私塾每七日会放半天假,而苏纸言总督的小厮挑选得不错,长得好看,也很会伺候。”

    一男倌为宁王倒酒时不知不觉将胸贴在了他的手臂上,宁王顺势便握住了那倌人的下巴,直直地看着他羞红的双颊,对总督说道。

    “王爷抬举了,若是王爷不嫌弃,可以随便挑些带走,都是些下人。”

    那些男倌一个个穿得都是普通的下人装束,虽然一眼就能看出他们并非正经,却又不能说这些是总督专门招来的男娼。

    “好,那你便替本王挑几个,今晚上到行宫伺候。”

    苏纸言难得没有和宁王同床共枕,被安排在了侍卫们所住下房一隅,后墙外便是一处温泉,那里围着的绿竹小轩住着那些被挑选好的男倌。

    这便是个大好时机,苏纸言喜出望外,如果扮成服侍过宁王后出行宫的男倌,那么他是可以离开的。况且,他身上还有宁王府的令牌,等遣送回馆时半道出逃,也不怕那些官员寻事。

    苏纸言计划了整天,连陪着宁王巡行临州府时都心不在焉,兴致缺缺地品尝着那些江南名点,也吃不出什么好滋味。

    回到行宫他才活了过来,钻进自己的房间开始收拾包袱。

    钱自然要带足的,还有他的籍贯文书,不能真被当成小倌送到南风馆里,还有宁王的令牌,上面都是实打实的金子,抠掉一些再卖也能换不少钱。

    他三下五除二收拾好了行李,便趴在后墙的花窗下,等着那些男倌服侍完宁王后被抬出来。

    “奴参见宁王殿下。”

    苏纸言听见这酥颤的声音,骨头都麻了,忍不住探出脑袋,只见江墨声赤裸上身倚靠在温泉玉石上,泉水没过他的腰腹,将Jing致完美的身材映在水中,一并照出白玉无瑕的面容,宁王貌美,近乎妖孽,比那些来伺候的男倌要漂亮百倍,这样看来,倒不知谁是享受的那个了。

    站在岸边的有六个人,各个都换上了他们原本的衣饰,有的火热妖媚,只盖住了关键的部位,将胸腰腿全都以几根丝线的方式包着,近乎是全裸;有的则清纯可人,薄薄的一层纱衣覆盖全身,却难掩姿色,可以看出朦胧中的美好酮体;有的竟身着女装,少年的躯体塞进女子的衣饰里,雌雄莫辨,更添风情;

    可苏纸言竟鬼使神差地觉得,那些都是俗物,并不值得一观,浸在雾气蒙蒙的温泉之中,漫不经心品着美酒的上位者才是今夜最耀眼的月光。

    他简直是疯了,怎么会觉得那些来伺候的男倌都是蜘蛛Jing,要于水中行yIn秽之事的江墨声是被采撷的唐长老。

    明明江墨声他……他才是混账。

    苏纸言把头收回来,听见那些男倌下水的声音,知道他们即将发生的事情,竟激起了他莫名的胜负欲。

    他想听听那些男倌的声音,想听听那些男倌会不会和他一样的声音,或者他们都是这样的,所以,他并不是江墨声口中的sao,而是正常的反应。

    可意外的,等了好久也没听见什么叫声,苏纸言好奇地想要去看,却还没抬头,就听见了一声惨叫。

    “奴该死!奴该死!求王爷恕罪。”

    接着一群人便是出来请罪之声,随后便各自退下,只把宁王一个留了下来。

    江墨声没有召幸那些倌人,苏纸言便没有机会瞒天过海了。

    无妨,总有机会,苏纸言在王府已经度过了一年半了,还差这几天吗?这次巡行江南,只要没有人看管,他就能跑,何况宁王不与他同住。

    他想象中安稳平和的日子近在眼前,不在乎多几次波折。

    临州江宴、汴州烟花、绍州社戏、台州节颂,一处处江浙名景游赏,一笔笔贪污行径记录,一本本地方日志誊抄,一院院各色美人相伴。

    不知不觉竟已过了四个月,从草长莺飞到盛夏暑热,苏纸言都没有得手。

    各路官员进献的美人男倌从一开始被斥责赶走,到已经能服侍妥帖,甚至可以调笑嘻戏,苏纸言一路忍耐着,几次都看到那些小倌已经凑到江墨声嘴边了,再近一点便能亲吻上身,可往往都没有成功。

    七月流火,宁王整理好了全部卷宗,提出回京。

    “回京?”苏纸言一惊,怎么就回京了?

    他这些日子过得实在畅快,白日陪着宁王游玩享乐,夜里也不用服侍,只是会有听墙角的辛酸之感,不过看着那些小倌越来越懂得迎合宁王的心思,只怕最后一步也只差这几天了,怎么就要回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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