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纸(双xing,H) - 13小jiao狸(言语凌辱被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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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得很。”江墨声堵上他的嘴,不让他再说一个字。

    “呜呜······”苏纸言放弃了身体的挣扎,对着伸入口唇中的舌头咬了一口。

    江墨声吃痛地放开了他,吐出了一口血。

    他Yin沉的目光恶狠狠地看了一眼苏纸言,心中泛出寒意。

    “你就那么不愿意?你既然那么听你爹的话,他有没有让你讨好本王?给他换个高点的官位啊?本王想疼你,想待你好,你就那么恶心我?”

    “王爷,事到如今,您觉得一个正常的人还会像从前一样吗?草民为何会从堂堂举人变成平头百姓,从天子脚下远走贫困山村,即便王爷不知道那件事,也该明白草民与父亲的关系,您把他从临海小镇接到京城来王府会见,难道不是为了恶心我?”

    苏纸言自来到王府,从未跟他讲过这么许多话。

    苏钦与苏纸言,至亲至近,血脉相连。苏钦亏欠苏纸言那么多,如今苏钦落寞,苏纸言有宁王庇佑,他想苏钦总归会跟苏纸言说些好话,道一句抱歉,甚至会给苏纸言从未享受过的父爱,没想到他会死不悔改,反倒给苏纸言又添了一道伤痕。

    可他分明也是好心,苏纸言却觉得他在恶心他。

    苏纸言惯会糟蹋他的心意,他是连雨的时候就是,现在也是。

    只是面对连雨,面对“失忆”的连雨,苏纸言以为自己可以肆意玩弄连雨的感情,而对他,苏纸言觉得自己无法占据上风,无法掌控,于是就百般践踏。

    江墨声越发觉得苏纸言这份居心实在可恶,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想法多么无耻和自以为是。

    他将苏纸言压在松软的床榻上,把他那张抗拒冷清的脸埋在攒金软枕中,咬住白皙纤细的脖颈,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印记。

    苏纸言也咬过他,在他的肩膀上。苏纸言从不舍得咬他,那夜在私塾情况特殊,可那夜的他主动得紧,缠着他要。

    江墨声越发觉得那血红的牙印异常刺眼,“你现在才觉得恶心,当初在桃川如何就不恶心了?分明就是冷血无情的yIn贱货色。”

    他对着圆润肥软的tunrou用力打了十几下,直把苏纸言浑身上下唯一有rou的地方拍的发红发紫,和他的那张脸一样肿的老高。

    他在肿胀的tunrou间摩挲,找到了尚且干涩的小xue,熟捻地摸到了那处rou蒂,那里现在还没有立起,可是很快,它就被挑逗得站了起来,随着快感袭来,yInye渐渐流向花蒂,手指抚摸处便滑腻了。

    苏纸言咬着枕布,无法抵御的酥麻快感让他忍不住想要叫出声,只好咬紧了布料,在上面留下shi润的涎ye。

    这一年多,江墨声每每只是粗暴的发泄,从未抚慰过他,突如其来的快感,让苏纸言爽的的不知所措。

    嗞嗞的水声越来越响,苏纸言的腰都忍不住要随之扭动,可他仅仅想要偷偷地稍微动一下,屁股便又挨了一巴掌。

    “sao什么?不是不情愿吗?还流这么多水sao给谁看?”

    苏纸言便再也不动了,他默默地忍受下体越来越过分的玩弄,临近高chao之际,江墨声停了下来。

    渴望chao吹的xue口不满的一抽一吸,又可怜兮兮地挨了狠狠的一巴掌,打出了汁水喷溅到了苏纸言的腿间和身下的床单。

    “唔——”苏纸言被这一下打得高chao了,腥甜的yInye大股大股的涓涓流出,连粉红的媚rou能从微微张开的小口处看见,正在欢喜的鼓着。

    “苏纸言,你是真的不情愿吗?那怎么下面还能喷chao?不过是打了你的sao逼一下,就那么喜欢吗?”

    江墨声粗鲁的话让苏纸言更加羞耻,下面的水也越流越多。他的身体被江墨声里里外外都玩透了,只要江墨声略微想要他舒服,不是粗暴的索取,他就能爽的找不着北。

    苏纸言恨他身体的不争气,却又抵挡不住生理上的本能,只能越发咬紧了口中的布料,不发出声音。

    已经高chao过一次的花xue如今很好进入,欢欢喜喜地含住粗大如卵的gui头,委曲求全地任凭巨物长驱直入,宁可自己撑到变形也要把男人的孽根全部吞入,yIn浪至极。

    “你下面的嘴可比你上面的诚实的多,瞧它吃得多欢啊。”

    江墨声将自己一直顶到宫口,再全部抽出只留下gui头,接着再次全跟没入,苏纸言的小腹不断出现被顶出的凸起,彰显着性事的激烈。

    江墨声熟悉他的身体,不断磨蹭他内壁上的敏感凸点,又次次卡进宫口,享受极度紧致的夹吸,shi软嫩滑的xue道上像是长满了无数张小嘴,尽心尽力地服侍着来客。

    “本王真是舍近求远了,你说什么做什么又有什么要紧,有下面这张sao逼就够了。”

    苏纸言双手抓紧了床单,尽力装成一条死鱼,不理会江墨声的羞辱。

    他控制着自己不能沉沦在无边的欲海,可却越来越无法管束自己酥麻到不能自已的下身,终于随着男人的抽插不自觉地扭动了腰身迎合,囊袋拍打在Yin唇上的声音回荡在宽敞的房间内啪啪作响,合着水声与房间内交合的气味,yIn靡一片。

    “果然是矫情的sao货,”江墨声掐着他的脖子强迫他从枕头里抬起头,“你不是叫的最浪吗?怎么不叫了?叫!”

    苏纸言被掐住双腮,被迫张开了嘴,江墨声如愿听见了久违的叫床声。

    “啊···啊···啊···啊····”

    苏纸言被迫发出了娇媚的呻yin,与下体被顶弄的节奏一致,在他越发尖锐的声音中,子宫被射了个满满当当,chao吹的爱ye与白Jing混为一体,被未软下的rou棍堵在Yin道里,一滴也流不出。

    而他的前端却没有射出来,被男人的手指堵着,粉白的柱身胀得发紫。

    “怎么sao成这样,被caosao逼连前面这根也要跟着射,别弄脏了本王的床。”

    苏纸言下面爽的犹如升天,前面却被堵着不准射,难受异常,他只好去掰那只让他不得发泄的手,到底还是掰开了堵住马眼的手指,射了个痛快。

    江墨声将自己从销魂的xue道中抽了出来,却用手再次堵上了意欲流出白浆的花xue,苏纸言射出的浊ye也尽数被接在了另一只手的手心,却被用在了他的后xue当作润滑,待男人再次硬起来的时候,可以松软地接纳尺寸可怕的巨物。

    苏纸言的身子已经全然软了下去,任由江墨声索取贯穿,他反抗不了,但是好歹江墨声没再恰着他逼他叫床,还能保留一丝已经践踏成碎纸的尊严。

    从那天起,宁王的需求变得异常大,不管再忙,也总会来他这里过夜。而苏纸言内心再怎么抵抗,身体却越发变得渴求,他觉得这样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即便再重欲,面对一个手上沾满鲜血,对他无尽欺瞒,将他置于水深火热的流言中,又在床笫上对他百般折辱的人,他怎么可能还会对他有情欲?

    苏纸言恨不得在床边放一把剪刀,即便他反抗不了身强力壮的宁王,也可以让自己从欲望中清醒。

    皇帝过万寿节,兴致缺缺地赏了宫内Jing心排演的歌舞,带着皇后偷溜了出宫,来宁王府上做客。

    宁王还在宫里与人应酬,就被皇帝潜入了家中。

    “我想见见小娇狸的人。”

    皇后活泼大方,生的雌雄莫辨美艳不可方物,只是声音有些粗,点名要见苏纸言。皇帝则沉稳贵气,分明有双风情万种的凤眸,却因为天皇贵胄的气质而半点没有浪荡的感觉,反而多了份要命的纯情。

    “你别这样唤他,这是人家的地盘,这样多没面子。”皇帝无可奈何地教训了句,皇后不以为意,蹦蹦跳跳地毫无一国之母的端庄持重,见了苏纸言,就去看他的手相。

    “我从前是相师,让我给你算一卦。”皇后故作玄虚,皇帝摇了摇头,“你别吓着他。”

    苏纸言只听说过,太子为人Yin郁谨慎,心机颇深,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否则怎么会想到让最亲密最助益的宁王以假死来将毅王置于死地,即便是这样的计谋,也让先帝相信他是纯良恪善之人,在东宫坐稳多年,倘若真的天真单纯,早被啃的骨头不剩了。

    只是没想到,这样的一个人,对自己的皇后会如此放纵宠溺,将皇后养成如此肆意洒脱的性格,过万寿节都要陪着出宫。

    “才不会呢,你才会吓到人,我长得这么好看,又那么亲和,怎么会吓到人。”

    皇后一面埋怨皇帝,一面专心致志看着他的手相,苏纸言得以近距离看到,这位皇后,他有喉结。

    变态是一脉相承的,苏纸言突然想到。

    “小娇狸好有福气,将来会有孩子的。”皇后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他原本就美,此刻更是整个人都像发了光一样。

    皇帝禁不住笑了,“都说你学艺不Jing,就别再这里现眼了,真是越来越糊涂,你那师父都被你气活了,男人怎么会有孩子?”

    苏纸言只觉得他被这般甜蜜刺得眼睛痛,他做不到像皇后一样,那么开朗活泼的性格,像朵时刻都怒放的太阳花,永远无忧无虑,自然也不配得到像皇帝这样专一宠爱他的人。

    而宁王此刻也下马回府,看见皇兄皇嫂缠着他的苏纸言有说有笑的。皇嫂一见他,便叫道:“小娇狸,你皇兄又欺负我,我明明算出你会有孩子,他偏偏不信。”

    宁王听见这称呼顿时像咽了只苍蝇,他这位皇嫂怎么这般口无遮拦,这样羞耻的称谓怎么能在苏纸言跟前这么大声的喊出来。

    苏纸言显然已经听过了不少次了,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心中多少还是觉得这个小名像极了小女孩养的宠物,很适合连雨。

    连雨······他不是连雨,他是宁王。苏纸言的心又不可遏制的发痛。

    “皇兄,你怎么不打招呼就来府上偷袭,你们会吓着他的。”

    宁王夺过被皇后抓在手上看相的苏纸言的手,把他牵到身后,对皇帝夫妇下了逐客令。

    “小气鬼。”皇后不满地被皇帝带走,还不忘顺走了一盒宁王府一向做的好吃的软桃ru酪。

    苏纸言很羡慕他们,尽管皇后有些过于热情,但他依然是带着善意的笑容送他们出府的。

    这样的感情,他怕是终其一生也不会拥有。

    宁王自然看出苏纸言目中羡意,冷不丁给他泼了盆冷水,“他们闹得你死我活的时候你是没看见。”

    苏纸言难以置信,宁王讲道:“当初皇嫂对皇兄已经执拗到了宁死不相见的地步了,若不是迷心蛊篡改了记忆,恐怕皇兄现在只会守着一堆白骨过日。”

    必定是伤透了人心,无力挽回,才用外力来把人栓在身边,甚至还以蛊做牢,连心也要占有。

    他们兄弟果然是一种人。

    是夜,一场翻云覆雨之后,苏纸言在漆黑夜里,凝望江墨声优越的脸。

    到底哪个是真的他?

    是爱哭的娇气鬼连雨,是杀人不眨眼的镇国将军,是喜怒无常心狠手辣的宁王,还是皇帝皇后口中的像小女孩养的宠物一样的“小娇狸”?

    他分不清楚,也不想去分,他明白自己不愿卑躬屈膝向江墨声低头,心甘情愿做他笼中之雀,胯下娈宠,不然他还是有机会从王府出去的,出去之后,隐姓埋名,即便江墨声要找,也得容他过几天逍遥快活的日子。

    只是眼下,他没有出去的时机。

    徐成是条凶狠又忠诚的看门狗,不准他踏出王府一步,苏纸言也不会傻到硬闯自讨苦吃,或者他也可以效仿宁王忍辱负重,换得一时清明。

    这对于苏纸言来说是很不容易的,他所念圣贤书,教给他的是宁死不屈,他为人又固执,宁愿消极避世,也不会奴颜卑骨。

    他也是从皇帝与皇后身上看出的玄机,尽管皇后被下了迷心蛊,可他现在表现得与皇帝如此恩爱,皇帝对他无有不应,可以想出宫便出宫了。

    苏纸言攀上了江墨声的脖子,倚靠在他的肩膀上,换来男人意外的惊喜。

    “怎么了?”

    “我今天看到皇帝与皇后,觉得他们很好。”

    江墨声揽着他的腰,在他布满吻痕的脖颈出又印深了几分,“你想通了,我们会比他们更好。”

    “我……”

    “其实你想想,即便本王是骗了你,又怎么样,你又何必计较那么多,安心在王府不好吗?”

    不好,一点都不好,他曾经想要施展才华报效国家,后来想要甘做春泥桃李天下,他有自己的理想抱负,哪怕避世不出,也要做支蜡烛发光发热,却被欺瞒着雌伏男人身下,还要被带走当做养在深宅大院里的娈宠,怎么可能还会好?

    “王爷既对我好,我便也都好了。”

    嘴上,苏纸言却仍旧这样说着。

    “本王知道你心里有怨,可若是你怀上本王的世子,本王便请皇兄赐你做侍妾,那些人便也不会再多说什么了。”

    果然,他根本知道府里的书童口舌不善,但宁王自己也认为他苏纸言出身卑微,被那些官员公子说上几句是不打紧的,或许还想借那些人对他的欺侮来激起他邀宠的心,竟还想让他怀孩子,怎么会有这么冷血又无耻的人会这么糟践一个人的心。

    苏纸言万分不愿怀上江墨声的骨血,却又每每被他沾上身子就浑身发软,渴求他狠狠贯穿,又在事后被塞入玉势让Jing水不得流出。

    他只能安慰自己,在桃川也好,过去王府一年也好,他被内射那么多次都没有怀孕,恐怕是怀不上的。

    可他现在又太容易xue痒空虚,宁王因事入宫不过小住了几日,回来后他看见宁王,下面竟就忍不住冒出汁ye,他努力夹紧才不至于让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可这种异样的难受让他不得不夹紧双腿,可又要给宁王研墨,弯着腰,就让两腿之间被布料摩擦,更加发痒难忍。

    幸好,没让江墨声看出他的异样,否则难免会被他一阵羞辱。

    “什么味道?”

    宁王突然发难,苏纸言吓得连忙要跪下,侍奉熏炉的书童却先他一步,“奴才该死。”

    “你是做事老了的,怎么还不仔细,滚出去领罚。”

    宁王将那书童打发走了。

    随后,他泯了一口茶,一下便摔了茶盏,“都糊涂成什么样子了,王府连茶也喝不起了吗?”

    侍奉茶水的书童忙跪地磕头,连称自己该死。又被打发走了一个。

    苏纸言心惊rou跳,书房里现在还剩他和另外一个书童,虽然江墨声没有说,可他却总感觉是在暗指他,有味道,茶里的水放多了,苏纸言胡思乱想了一阵,却又听见江墨声去找最后一个书童的茬,也将人撵了出去。

    该轮到他了吗?苏纸言只好静静研墨,等待江墨声要寻他的事。

    可江墨声似乎又安静了,这让苏纸言更加忐忑,偏偏裤子都快shi透了,他看着江墨声手中细长的紫豪笔,不断耸动写出豪迈的行楷,却下流地渴望那笔可以在他流水不止的xue里这样动弹。

    Jing致纤细的笔管渐渐变成了粗长丑陋的Yinjing,捣进他贪吃到流着口水的xue里,在里面横冲直撞,将汁水捣得四处喷溅。

    苏纸言晃了晃头,他怎么可以那么饥渴。

    “苏纸言。”江墨声终于唤他了。

    苏纸言呆呆地答了声“在”,等着降罪。

    “脱裤子。”

    “啊?”苏纸言愣了愣,环顾了四周,这可是青天白日,即便那三个书童已经被打发走了,可门外还有侍卫,院子里还有打扫的下人,书房的门大敞着,他都能看到门外忙碌干活的人。

    苏纸言涨红了脸,江墨声便皱眉催促他,他只好跪在地上,“求王爷恕罪。”

    “好吧,可以把门关上。”江墨声大发慈悲道。

    苏纸言锁好了门,面朝端坐在书案后高贵典雅好整以暇的男人,咬了咬牙,慢吞吞地把手伸向自己的腰带。

    江墨声并不心急,像是观看一副颇有意境的画,细细欣赏才更有滋味。

    苏纸言将裤子褪下,他已经尽力了,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亵裤从腿间脱下的时候,从花xue里扯出一丝可疑的黏ye,偏偏十分香艳的垂了好长,苏纸言脸已经红透了,耳朵和脖子都染上一层红晕。

    江墨声嫌弃似的啧了声,“本王还道是怎么回事,一群在王府里做了五六年的人,竟集体都犯浑,原来竟是你这小浪货,在这不知廉耻地流sao水,害得本王罚了别人吃军棍。”

    苏纸言脸红得要滴血,可他又无法反驳,反而在听见江墨声说出“吃军棍”时有了些古怪的兴奋,水又往外冒出来一股。

    “怎么就那么sao?那么喜欢流水?说话,本王问你话时不要不回答。”江墨声这是在逼他说自己sao。

    “我……王爷……痒,好痒……”

    “哪里痒?”

    “xue,xue里痒……想要王爷……通一通。”

    江墨声唤他过来,自己仍是坐在椅上,如果不是下身早撑起帐篷,还真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苏纸言夹着水挪过去,去解江墨声的裤子,将名贵的衣料稍稍拉开,那根他肖想了几天的大棒子就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他是跪在地上的,被腥膻的味道弹在脸上,苏纸言却顾不得脏,张口将那活儿含了进去。

    他现在对江墨声十分顺从,或许也带着几分疏解欲望的私心,在与他交欢时,常常分不清是逃脱计划的一部分,还是真的舒服得快要融化。

    他挺翘的屁股上已经汁水横流,他正尽心尽力用嘴伺候那大家伙时,一根冰凉的紫豪笔管就塞了进去。

    “呜呜……”好冰。

    xue口的唇rou虽被冰得颤了颤,却也yIn荡的照单全收,贪吃地将笔管吸住,妄想用shi热的内壁将笔管暖热。

    江墨声皱着眉拍了一下肥软的屁股,立刻在上面留下红印,“谁准你被笔cao的?”

    这显然就是欺负人,苏纸言被粗大的Yinjing堵着嘴说不出话,只好扭动腰身以脱离紫豪的插入。

    江墨声被这副样子刺激得又胀大了一圈,苏纸言的嘴被撑得含不住,再想吞咽也极为艰难了。

    他把人从胯下拎起来,被舔的泛光发亮的rou刃气势汹汹要caoxue,将紫豪笔从恋恋不舍的雌xue中拔了出来,看着一同带出来的yIn水,骂了声他sao,又示意他自己坐上来。

    椅子上有扶手,苏纸言只能先将膝盖跪在江墨声的两侧,才能保持平衡,他低着头一手扶着男人的阳物,一手撑开自己的xue口,对准了吃进去一个头。

    已经几天没有吃过Yinjing的雌xue现在插进去已经有些紧致了,苏纸言被进去时,还有些疼,他偷偷去找自己的rou蒂,轻轻触碰几下,那种酥麻的快感让他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汁水,将巨大的Yinjing一寸一寸吃了进去,Yin阜被撑得鼓起来,刚刚容纳纤细笔管还紧得不像话的xue口,现在竟被塞进去手腕般粗的一根,可怜的被撑到透明,两瓣花唇都没了血色。

    他的嘴都容纳不下的巨物,却被下面吃了进去。

    跪在坚硬地檀木椅上两腿伸开,搭在了扶手上。

    江墨声扶住他腰,手指按进他性感的腰窝,从下而上开始毫不留情地顶弄。

    苏纸言没想到一开始便就这么快,他后背空无一物,生怕被这粗暴地动作顶得向后翻倒,只能抓住椅背顶部的虎头雕刻,让自己能固在椅子上。

    他的胸部隔着衣服一下一下覆到江墨声的脸上,ru头不时被高挺的鼻梁触碰,早已挺得老高,被衣服掩盖着。

    江墨声的手已经伸向他的上衣,将布扣解开,果然看到粉红似樱花的ru晕上,两只挺立迎客的ru头。

    他身上的衣服被尽数脱掉,一丝不挂地骑在男人的Yinjing上,而江墨声浑身上下只露出了孽根,还被吃了进去,一丝都显露不出。苏纸言的xue口痴痴地接受着粗暴的抽插,已然变成男人的形状,还在不知廉耻地吞咽着,而娇小的ru头也被那人含进嘴里,啃咬吸拽,带着痛楚的快感让他被夹在中间的前端把自己的小腹和男人华贵的衣物弄脏一片。

    “saoxue爽吗?”

    “……爽……”

    “saoxue爽还是saonai子爽?”

    “都爽……”

    江墨声对他的从善如流十分不满,狠狠骂道:“yIn水堆成的小sao母狗,长着喜欢流水的女xue还不够,还要长一对saonai子,就那么喜欢被cao被玩吗?”

    苏纸言听了不知多少次这样羞辱的话,可下身和ru头的快感却不断堆叠着,逼迫着让他承认江墨声的话,现在要他从男人身上把吃进去的rou柱吐出来,或者把自己的ru头从男人嘴里退出来,他做不到。

    “只……只喜欢……哈啊被王爷……cao……”他双眼迷离,全然一副被欲望支配的痴相,双手僭越地抱住在他胸前作恶的脑袋,将自己的ru头献祭般给男人啃咬吮吸。

    雌xue被cao得红肿不堪,依旧尽职尽责地吞吐着将它欺负惨了的rou刃,将它包裹在柔软的内壁里,贪婪地夹吸着。

    江墨声爱极了他这副yIn荡到不知天地几何的样子,凶狠残忍地在他体内进出了几百下,直逼得前端和雌xue投降般高chao不止,将自己的Jing水射入子宫,把那处鼓出一个小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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