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一场翻云覆雨之后,苏纸言在漆黑夜里,凝望江墨声优越的脸。
到底哪个是真的他?
是爱哭的娇气鬼连雨,是杀人不眨眼的镇国将军,是喜怒无常心狠手辣的宁王,还是皇帝皇后口中的像小女孩养的宠物一样的“小娇狸”?
他分不清楚,也不想去分,他明白自己不愿卑躬屈膝向江墨声低头,心甘情愿做他笼中之雀,胯下娈宠,不然他还是有机会从王府出去的,出去之后,隐姓埋名,即便江墨声要找,也得容他过几天逍遥快活的日子。
只是眼下,他没有出去的时机。
徐成是条凶狠又忠诚的看门狗,不准他踏出王府一步,苏纸言也不会傻到硬闯自讨苦吃,或者他也可以效仿宁王忍辱负重,换得一时清明。
这对于苏纸言来说是很不容易的,他所念圣贤书,教给他的是宁死不屈,他为人又固执,宁愿消极避世,也不会奴颜卑骨。
他也是从皇帝与皇后身上看出的玄机,尽管皇后被下了迷心蛊,可他现在表现得与皇帝如此恩爱,皇帝对他无有不应,可以想出宫便出宫了。
苏纸言攀上了江墨声的脖子,倚靠在他的肩膀上,换来男人意外的惊喜。
“怎么了?”
“我今天看到皇帝与皇后,觉得他们很好。”
江墨声揽着他的腰,在他布满吻痕的脖颈出又印深了几分,“你想通了,我们会比他们更好。”
“我……”
“其实你想想,即便本王是骗了你,又怎么样,你又何必计较那么多,安心在王府不好吗?”
不好,一点都不好,他曾经想要施展才华报效国家,后来想要甘做春泥桃李天下,他有自己的理想抱负,哪怕避世不出,也要做支蜡烛发光发热,却被欺瞒着雌伏男人身下,还要被带走当做养在深宅大院里的娈宠,怎么可能还会好?
“王爷既对我好,我便也都好了。”
嘴上,苏纸言却仍旧这样说着。
“本王知道你心里有怨,可若是你怀上本王的世子,本王便请皇兄赐你做侍妾,那些人便也不会再多说什么了。”
果然,他根本知道府里的书童口舌不善,但宁王自己也认为他苏纸言出身卑微,被那些官员公子说上几句是不打紧的,或许还想借那些人对他的欺侮来激起他邀宠的心,竟还想让他怀孩子,怎么会有这么冷血又无耻的人会这么糟践一个人的心。
苏纸言万分不愿怀上江墨声的骨血,却又每每被他沾上身子就浑身发软,渴求他狠狠贯穿,又在事后被塞入玉势让Jing水不得流出。
他只能安慰自己,在桃川也好,过去王府一年也好,他被内射那么多次都没有怀孕,恐怕是怀不上的。
可他现在又太容易xue痒空虚,宁王因事入宫不过小住了几日,回来后他看见宁王,下面竟就忍不住冒出汁ye,他努力夹紧才不至于让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可这种异样的难受让他不得不夹紧双腿,可又要给宁王研墨,弯着腰,就让两腿之间被布料摩擦,更加发痒难忍。
幸好,没让江墨声看出他的异样,否则难免会被他一阵羞辱。
“什么味道?”
宁王突然发难,苏纸言吓得连忙要跪下,侍奉熏炉的书童却先他一步,“奴才该死。”
“你是做事老了的,怎么还不仔细,滚出去领罚。”
宁王将那书童打发走了。
随后,他泯了一口茶,一下便摔了茶盏,“都糊涂成什么样子了,王府连茶也喝不起了吗?”
侍奉茶水的书童忙跪地磕头,连称自己该死。又被打发走了一个。
苏纸言心惊rou跳,书房里现在还剩他和另外一个书童,虽然江墨声没有说,可他却总感觉是在暗指他,有味道,茶里的水放多了,苏纸言胡思乱想了一阵,却又听见江墨声去找最后一个书童的茬,也将人撵了出去。
该轮到他了吗?苏纸言只好静静研墨,等待江墨声要寻他的事。
可江墨声似乎又安静了,这让苏纸言更加忐忑,偏偏裤子都快shi透了,他看着江墨声手中细长的紫豪笔,不断耸动写出豪迈的行楷,却下流地渴望那笔可以在他流水不止的xue里这样动弹。
Jing致纤细的笔管渐渐变成了粗长丑陋的Yinjing,捣进他贪吃到流着口水的xue里,在里面横冲直撞,将汁水捣得四处喷溅。
苏纸言晃了晃头,他怎么可以那么饥渴。
“苏纸言。”江墨声终于唤他了。
苏纸言呆呆地答了声“在”,等着降罪。
“脱裤子。”
“啊?”苏纸言愣了愣,环顾了四周,这可是青天白日,即便那三个书童已经被打发走了,可门外还有侍卫,院子里还有打扫的下人,书房的门大敞着,他都能看到门外忙碌干活的人。
苏纸言涨红了脸,江墨声便皱眉催促他,他只好跪在地上,“求王爷恕罪。”
“好吧,可以把门关上。”江墨声大发慈悲道。
苏纸言锁好了门,面朝端坐在书案后高贵典雅好整以暇的男人,咬了咬牙,慢吞吞地把手伸向自己的腰带。
江墨声并不心急,像是观看一副颇有意境的画,细细欣赏才更有滋味。
苏纸言将裤子褪下,他已经尽力了,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亵裤从腿间脱下的时候,从花xue里扯出一丝可疑的黏ye,偏偏十分香艳的垂了好长,苏纸言脸已经红透了,耳朵和脖子都染上一层红晕。
江墨声嫌弃似的啧了声,“本王还道是怎么回事,一群在王府里做了五六年的人,竟集体都犯浑,原来竟是你这小浪货,在这不知廉耻地流sao水,害得本王罚了别人吃军棍。”
苏纸言脸红得要滴血,可他又无法反驳,反而在听见江墨声说出“吃军棍”时有了些古怪的兴奋,水又往外冒出来一股。
“怎么就那么sao?那么喜欢流水?说话,本王问你话时不要不回答。”江墨声这是在逼他说自己sao。
“我……王爷……痒,好痒……”
“哪里痒?”
“xue,xue里痒……想要王爷……通一通。”
江墨声唤他过来,自己仍是坐在椅上,如果不是下身早撑起帐篷,还真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苏纸言夹着水挪过去,去解江墨声的裤子,将名贵的衣料稍稍拉开,那根他肖想了几天的大棒子就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他是跪在地上的,被腥膻的味道弹在脸上,苏纸言却顾不得脏,张口将那活儿含了进去。
他现在对江墨声十分顺从,或许也带着几分疏解欲望的私心,在与他交欢时,常常分不清是逃脱计划的一部分,还是真的舒服得快要融化。
他挺翘的屁股上已经汁水横流,他正尽心尽力用嘴伺候那大家伙时,一根冰凉的紫豪笔管就塞了进去。
“呜呜……”好冰。
xue口的唇rou虽被冰得颤了颤,却也yIn荡的照单全收,贪吃地将笔管吸住,妄想用shi热的内壁将笔管暖热。
江墨声皱着眉拍了一下肥软的屁股,立刻在上面留下红印,“谁准你被笔cao的?”
这显然就是欺负人,苏纸言被粗大的Yinjing堵着嘴说不出话,只好扭动腰身以脱离紫豪的插入。
江墨声被这副样子刺激得又胀大了一圈,苏纸言的嘴被撑得含不住,再想吞咽也极为艰难了。
他把人从胯下拎起来,被舔的泛光发亮的rou刃气势汹汹要caoxue,将紫豪笔从恋恋不舍的雌xue中拔了出来,看着一同带出来的yIn水,骂了声他sao,又示意他自己坐上来。
椅子上有扶手,苏纸言只能先将膝盖跪在江墨声的两侧,才能保持平衡,他低着头一手扶着男人的阳物,一手撑开自己的xue口,对准了吃进去一个头。
已经几天没有吃过Yinjing的雌xue现在插进去已经有些紧致了,苏纸言被进去时,还有些疼,他偷偷去找自己的rou蒂,轻轻触碰几下,那种酥麻的快感让他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汁水,将巨大的Yinjing一寸一寸吃了进去,Yin阜被撑得鼓起来,刚刚容纳纤细笔管还紧得不像话的xue口,现在竟被塞进去手腕般粗的一根,可怜的被撑到透明,两瓣花唇都没了血色。
他的嘴都容纳不下的巨物,却被下面吃了进去。
跪在坚硬地檀木椅上两腿伸开,搭在了扶手上。
江墨声扶住他腰,手指按进他性感的腰窝,从下而上开始毫不留情地顶弄。
苏纸言没想到一开始便就这么快,他后背空无一物,生怕被这粗暴地动作顶得向后翻倒,只能抓住椅背顶部的虎头雕刻,让自己能固在椅子上。
他的胸部隔着衣服一下一下覆到江墨声的脸上,ru头不时被高挺的鼻梁触碰,早已挺得老高,被衣服掩盖着。
江墨声的手已经伸向他的上衣,将布扣解开,果然看到粉红似樱花的ru晕上,两只挺立迎客的ru头。
他身上的衣服被尽数脱掉,一丝不挂地骑在男人的Yinjing上,而江墨声浑身上下只露出了孽根,还被吃了进去,一丝都显露不出。苏纸言的xue口痴痴地接受着粗暴的抽插,已然变成男人的形状,还在不知廉耻地吞咽着,而娇小的ru头也被那人含进嘴里,啃咬吸拽,带着痛楚的快感让他被夹在中间的前端把自己的小腹和男人华贵的衣物弄脏一片。
“saoxue爽吗?”
“……爽……”
“saoxue爽还是saonai子爽?”
“都爽……”
江墨声对他的从善如流十分不满,狠狠骂道:“yIn水堆成的小sao母狗,长着喜欢流水的女xue还不够,还要长一对saonai子,就那么喜欢被cao被玩吗?”
苏纸言听了不知多少次这样羞辱的话,可下身和ru头的快感却不断堆叠着,逼迫着让他承认江墨声的话,现在要他从男人身上把吃进去的rou柱吐出来,或者把自己的ru头从男人嘴里退出来,他做不到。
“只……只喜欢……哈啊被王爷……cao……”他双眼迷离,全然一副被欲望支配的痴相,双手僭越地抱住在他胸前作恶的脑袋,将自己的ru头献祭般给男人啃咬吮吸。
雌xue被cao得红肿不堪,依旧尽职尽责地吞吐着将它欺负惨了的rou刃,将它包裹在柔软的内壁里,贪婪地夹吸着。
江墨声爱极了他这副yIn荡到不知天地几何的样子,凶狠残忍地在他体内进出了几百下,直逼得前端和雌xue投降般高chao不止,将自己的Jing水射入子宫,把那处鼓出一个小包。
苏纸言脱力般伏在男人身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他双眼含泪,嘴唇还微张着,一副被干坏的模样,身下泥泞不堪,喷涌出的yInye把江墨声华贵异常的绸缎打了个透shi,渗过衣料滴在椅子上,十分yIn靡。
江墨声把自己拔出来,掏出抽屉里的玉势,在那些Jing水将要流出来的时候,狠心把被cao得合不拢的xue口堵住,硬生生要子孙在苏纸言的子宫里留够时辰。
几日分别,只一次哪能满足向来重欲的男人,江墨声把沾满yInye的名贵紫毫插入苏纸言的后庭,惹得趴伏在身上、依旧沉浸在高chao余韵中的苏纸言哀哀地叫了一声,复又老老实实抱着男人的脖子,可怜地含着粗大的玉势接受后庭的扩张。
笔管细长,又沾足了yInye,推开层层叠叠的xuerou,将里面弄得一塌糊涂,更是在找到那要命的凸点后,在里面无情地鞭笞,让苏纸言承受不住地又抬起了欲望的头,冰凉的玉管已经被他shi热的xuerou暖得温和了,可因为执笔之人的粗暴,让笔也变成了折磨人的凶器,一点都不温柔。
“王爷……别用笔弄了……”苏纸言哀求道。
江墨声似乎无奈他每每口中拒绝,像是最清纯的良家处子,下身却极力迎合,如同最yIn乱的下贱娼ji。“就那么喜欢挨cao?”
苏纸言双目含泪,一声不吭,牵了握笔的手,把那作乱的笔管从他体内拔出来,复又抬起被拍出红印的白嫩屁股,xue口对准了男人的阳具,将头部吃了进去。
他的女xue里还含着如男人一般大小的玉势,yInye尽数被堵在里面,如今还要用后xue将男人的分身也吞进去,着实有些艰难。
江墨声很喜欢苏纸言的主动,尽管这过程难免会有些漫长,因为苏纸言不会相信他的身体会多么适合被cao弄,还以为自己的rouxue会吃不下。
看着苏纸言扶着他的肩膀,翘着屁股一点点将他的分身含进去,终于都进入温热shi润的后xue里,只留两个囊袋在外,两人都发出一声叹息。
苏纸言感觉自己下身的两个xue都被填满了,只隔了一层rou膜,这种感知太可怕了,那两根阳具一个堵在他下腹,卡着他的宫口,一个直入到肠内,抵着他的阳点,都将xue口撑得不见血色。若是他能看到下身的光景,知道自己的两xue被撑出多大的一个rou洞,里面塞着两根尺寸大如驴鞭的阳具,才叫他更加害怕。
苏纸言扶着江墨声的肩膀,开始自顾自上下起伏,他羞耻地听到自己的yIn水和男人的Jing华因为被堵在雌xue里,而在他起伏时拍打玉势的声音,咕叽咕叽的,与囊袋拍在他屁股上啪啪作响的声音混在一起,说不出的yIn乱。
他自己掌握着cao弄的节奏,倒也渐渐得了趣,喘息声越发大,变成浅浅地呻yin,胸脯一下一下扫过男人的嘴唇,终于逼得江墨声不得不含住被欺负得发肿泛红的ru头。
“啊……哈……王爷……”苏纸言双目含春,尽力扭着腰,把体内的阳根一下下蹭到自己敏感的那点上,舒服得浑身发软。
江墨声嘬了几下娇小的ru头,瞧着比他还要舒服的苏纸言,听着他越发娇媚的yIn叫,不由得皱了眉头,这小浪货,吃了两根粗大如鞭的阳具,还忍不住要发sao,连这saonai子都要被吸着才行,实在可恶。
江墨声兀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从来都坐在他阳具上的苏纸言吓了一跳,xuerou也害怕地夹吸得更紧,他忙攀附着男人的脖子,夹紧了他的腰,可还是被欲望贯穿,达到一个从未有过的深度。他空张着嘴,竟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茫然地看着男人的脸。
江墨声用臂弯拖着他的腿,把人从自己的阳具上拔了出来,感觉到令他如登极乐的快活阳根的离去,苏纸言的内壁慌张地夹吸着,却无济于事,在那那活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从合不拢的rou洞里流出yInye,似在倾诉阳具的无情。
“王爷……”苏纸言委屈道,下身的空虚让他无所适从,而江墨声则将人掉了个面,从后面将苏纸言往下坠,这一下极狠极重,让苏纸言发出了yIn媚的叫春,跟着前端也在毫无抚慰的情况下射了一桌子,苏纸言痴痴地承受着高chao时大开大合的cao弄,绞紧的后xue被无情顶开,他知道男人惯喜欢趁他高chao时越发凶狠地cao弄,只能认命地承受阳具在xue内的横冲直撞,毫不留情。
他的前端被cao得一甩一甩喷射出没有Jing核的白浊,下身热得要融化掉,成为一池春水,任由男人搅出层层涟漪。
“哈啊……哈啊……太深了……王爷……不行……会坏掉的……xue儿要坏了……”苏纸言觉得现在的自己就如同男人的rou套子,只知道婉转承欢,不知经年几何,他会被欲望冲昏头脑,会彻底沦为时刻离不开男人阳具的yIn兽。
“这么贪吃的yInxue怎么会坏?还咬得紧呢。”江墨声从背后托着他的腿弯,一步一颠地走入屏风后,苏纸言受不了地发出一声声yIn叫,却不知道自己将会看到什么。
直到苏纸言看见屏风内巨大的一面穿衣镜,他才知道男人是多么的恶劣。
镜子里映照出他被男人cao得丢魂失魄的模样,是他yIn态百出的扭曲面目,流出津ye的水红嘴唇,被咬得红肿破皮却还挺立着迎客的ru头,掐出红印的雪白腰间,挺立着喷洒汁yeJing水的男根,还有含着粗大玉势,撑到了极致的红肿雌xue,因为高高翘起的男根,还能看见xue口上还立着肿大的rou蒂,更不要说现在还在被打桩似的抽插到没有褶皱的后xue,竟还在阳具抽出时yIn浪地出水。他两腿大开被男人托着举在镜子前,下身的风光一览无余,苏纸言脑子震撼地要炸开,他怎么变成了这样?他一直自诩自己不是男娼,可现在他这副样子,比那最放荡yIn乱的ji子还要yIn贱,连男娼也不会像他这样,被cao成这样还会爽得双目含泪地大声yIn叫。
被自己的承欢的样子惊到的苏纸言,后xue再次绞得死紧,让正在进出的男人差点被夹射,江墨声出言责备道,“怎么,看到自己挨cao的样子就什么兴奋?”
苏纸言不愿看到自己,他闭着眼睛,却又被迫睁开,因为身后进出的男人说,“你若不睁眼,便把玉簪插到你的尿孔里。”
他相信江墨声不是在吓唬他,只能看着自己被cao得汁水横流,喷涌到镜上,雌xue内的水颠在内壁,与后xue被抽插的声音融为一体,原本宁静淡雅的书房已然成为交合的yIn窝,充斥着喷溅的水声和rou体向击的啪啪作响声,还有男人的喘息和苏纸言没命的叫声。
苏纸言觉得自己当真是坏掉了,他前端发胀,已经射不出的男根此刻还要站着,显示他的舒服。
江墨声在越发快速猛烈的抽插后,把Jing水尽数赐给了被cao到松软流汁的后xue。而苏纸言竟因为这被内射的刺激,被cao尿了。
“啊……哈啊……坏了……真的坏掉了……”苏纸言双眼翻白,吐着舌头,痴痴地发出yIn叫,前端喷出微黄的尿水,洒在一片yInye白浊的镜子上。
饶是江墨声在此前用过不少男娼,也没有一人会直接被cao尿,还是完全没有抚慰过的情况。
苏纸言的体内被射进Jing水,而前端也不住的喷尿,他已经无心羞耻,已经神志不清了,后仰着昏在男人肩头。
江墨声被这画面刺激得要再度硬起来,可看着红肿的双xue终究还是没有再把人折腾醒来,他射完Jing后便将自己连同玉势拔了出来,xue内的yInye并着Jing水争先恐后的流出来,与媚红的xuerou一起形成了强烈的冲击。江墨声果然忍耐不住,只好抓着苏纸言细嫩的手掌,裹着自己粗大的阳具,手交着射到苏纸言的xue口处。
皇帝派宁王巡行江浙,名义上是搜集风土人情编写地方志,实则是查访贪污腐败。
苏纸言自跟随宁王离开了王府,前往江浙,身子上那些莫名其妙的渴望竟消退了不少,他不免有些起疑,可到底也没多想,这样的变化总归是好事。
宁王一到江浙总督府,便被设了酒宴,宴席上一众长相美貌风格各异的男倌左右侍奉着,显然要投其所好。
苏纸言论姿色,确实在这群男倌面前不算出彩,可整个宴席上二十多个人,最漂亮的那个坐在主位,正是堂堂大夏朝宁王,其余的人不过是萤火之光,多一点少一点的,都无所谓了。
那些男倌都是被调教好的,服侍得极为妥帖,衣着虽都是最普通的下人着装,可在裁剪上都是最能凸现身材优势的,显得腰身极细极软,tun部却肥大诱人,一扭一摆地晃在宁王眼前,赤裸裸地就是勾引。
苏纸言垂着头在旁边是半点都不敢看,那些男倌让他都有点冲动,都不是一般俗媚之物,全是高级的风情万种。
“章总督的小厮挑选得不错,长得好看,也很会伺候。”
一男倌为宁王倒酒时不知不觉将胸贴在了他的手臂上,宁王顺势便握住了那倌人的下巴,直直地看着他羞红的双颊,对总督说道。
“王爷抬举了,若是王爷不嫌弃,可以随便挑些带走,都是些下人。”
那些男倌一个个穿得都是普通的下人装束,虽然一眼就能看出他们并非正经,却又不能说这些是总督专门招来的男娼。
“好,那你便替本王挑几个,今晚上到行宫伺候。”
苏纸言难得没有和宁王同床共枕,被安排在了侍卫们所住下房一隅,后墙外便是一处温泉,那里围着的绿竹小轩住着那些被挑选好的男倌。
这便是个大好时机,苏纸言喜出望外,如果扮成服侍过宁王后出行宫的男倌,那么他是可以离开的。况且,他身上还有宁王府的令牌,等遣送回馆时半道出逃,也不怕那些官员寻事。
苏纸言计划了整天,连陪着宁王巡行临州府时都心不在焉,兴致缺缺地品尝着那些江南名点,也吃不出什么好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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