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真是……」

    克拉克的声音转弱，透过镜子看见布鲁斯一脸y沉的瞪着自己，皱眉仰首问：「怎麽了？」

    「……」

    「布鲁斯？」

    「……没事。」

    布鲁斯後退半步，拍一下克拉克的肩膀道：「起来，我要处理我自己。」

    克拉克起身从镜子前移动到沙发椅上，打开电视观看新闻，原以为自己至少要看上一小时才会再次被黑骑士召唤，没想到才看了两小节就瞧见布鲁斯对自己招手。

    「你好快。」克拉克关掉电视道。

    「我的问题没有你多。」

    布鲁斯转身走向玻璃屋的大门，来到和主屋只有不到五公尺距离的车库──外墙和主屋一样是强化玻璃，坐进宝蓝se的蓝宝坚尼超跑的驾驶座，拍拍助手席示意克拉克过来。

    凭藉着跑车的x能，以及布鲁斯令人胆颤心惊的超车、抄近路技巧，两人只花一个多小时就到达高谭市中心的五星级饭店。

    宴会举办在饭店顶楼，克拉克和布鲁斯在服务生的带领下进入电梯到达会场，古铜se的电梯门一打开，笑语、香水味和复数的视线就包围两人。

    「布鲁斯！」

    「伟恩！」

    「你又迟到了！」

    「喔，我们正谈到你呢……」

    穿着入时的男nv涌向电梯口，围绕着布鲁斯左一句右一句，还不时伸手想触0或倾身靠近这名迟来的贵客。

    克拉克不是没有见过类似的阵仗，不过由於职业使然，他通常属於涌上来的那群，因此第一时间还有些慌乱。

    只是克拉克慌乱归慌乱，还是近乎本能地抬起手将太热情的人隔开，而这个举动理所当然地引起几位明星和富商尖锐的瞪视。

    布鲁斯注意到这点，先对那只横在身侧的手臂微微挑一下眉，再露出笑容表明克拉克是自己的保镳，是他的管家派来监视主人有无饮酒过量的小护士。

    短短两句话、一个笑抹去了周围人对克拉克的敌意，不过考量布鲁斯的身价与这些人对高谭王子的喜ai，克拉克并没有太惊讶，让他惊讶的是接下来瞧见的画面。

    布鲁斯从侍者手中接过香槟，端着水晶杯在八角形的会场内漫步，不主动找人交谈，但是周围的人却会自动围上来。

    起初，克拉克以为这些人本来就想找布鲁斯说话，但是在几次交谈後，他很快就发现不尽然是如此，靠近的人中有一半是被王子殿下刻意引来的。

    克拉克观察到，布鲁斯走动时会扫视左右，在瞧见某些人时改变眼神、挑起嘴角与眉毛，送出从应酬到迷人程度不等的笑靥，而接收到笑容的人无一不放下手边的人事物，像是被人鱼之歌魅惑的水手般，一个个走到布鲁斯面前。

    ──我会让你见识他有多擅长。

    克拉克脑中响起布鲁斯说过的话，他只见过蝙蝠侠以恐惧吓退匪徒，没想到同一人同一张脸──严格说起来是半张──只要稍微调整肌r0u扬起与放松的幅度，就能带来完全相反的效果。

    不，布鲁斯的笑不只能x1引人，还让他虽然站在一群b自己更年轻、英俊或美丽的男nv之间，看上去却一点也不逊se，反而让这群名模、明星、名牌设计师看起来像衬托自己的绿叶。

    「真的？」

    布鲁斯挑起单眉，微眯眼瞳注视面前的男设计师──晚宴的主人──道：「如果真有你说的那麽神奇，我也要试试。」

    设计师双眼亮起，凑近布鲁斯殷切的道：「当然是真的！我手边没有货，但是我能马上弄给你，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