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萤中午醒了,一眼就看到,抱着枕头在床上翻滚,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嘿嘿一笑。
晚上回来后居然还能看见她,好像赖着不走了,有长住的意思,谢观尘哽了下,为了不被邻居投诉,决定带她出去开房。
李重萤披上大衣,出门时和邻居家的阿姨打了招呼,她脸皮可厚,早上敲了左右邻居家的门送了东西,说是谢观尘他妹妹,最近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打扰你了。
邻居收了礼也不好做出一脸吃屎的表情,心想你俩昨天不是叫得世界末日来了都要c完再si吗?亲妹妹还是表妹妹?
登记身份时也是,说是兄妹,前台姐姐狐疑地在他们身上转了一圈,等打量好了,才给了门禁卡。
李重萤准备充分,进了房间,羽绒服一脱外套一扯,全身只剩衬衫和校k,k脚宽松,衣摆垂到大腿根。她得意洋洋地展示,旋转,衣摆飘动,这是谢观尘初中的校服,刚洗过,袖口还有柚子凝珠没散g净的味道,被她从一堆旧衣服里捡出来穿了。
谢观尘安静地看着这样的她,忽然问了一句:“你非要这样么?”
李重萤核桃仁大小的脑子立刻进行简短的小熊猫语翻译:你快滚吧!
真是好伤人的话!
两个人连眼下时局都没有明白,各自发生了什么也不清楚,互相错过三年的时间,嘴巴觉着对方陌生,心也分居冷战,别扭又矫情。
她气得发懵,心火阵阵,反问:“你要赶我走?”
他好像才意识到什么……谢观尘调整了语气,稍微放轻了声音:“不是。伯父伯母很想你。”
李重萤冷笑一声!
合着你不想我呗?
“你管我呢,你是我的谁啊?”
本来还很暧昧的气氛,在这段对话结束之后,冷得像要结冰。他们早分手了,没有缘由,就是分手了,再见面,都很别扭。
谢观尘沉默了一会,没有反驳,起身说:“你去洗澡吧,待会我送你回去。”
这人说完抿了抿嘴,披上外套要出门。
李重萤睁大了眼,简直不可置信,你在发什么脾气!她有个坏毛病,火气燎上来便很容易流泪,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也许是假哭吧,谢观尘都已经走到玄关,还是回来给她擦了把脸。
她拽住这支递出来的棍子,埋在他怀里小声哭,很会拿捏这个示弱的尺寸,哭得他棉花做的心浸了湖。
等满面泪路的脸蛋擦g净,李重萤含着哭腔,问他,“穿外套g嘛?”
谢观尘略笑了下,改口说:“下去买东西,你饿了么?”
她这才破涕为笑,往他嘴角吧唧亲了一口。
咸咸的,有泪水的味道。
她乖觉得很,亲完还记得道歉,说我不该那样说话,你不要讨厌我。
窗外投注进来的霓虹垂在绿阔叶的盆栽上,凝成小小的彩se湖泊,倾倒如瀑布,幽然如泉水。
楼下有小孩在放烟花,大概离得很近,虹se的皂水泡随着冲天的鞭pa0声浮起,一个慢一个快,一个盛大一个微小,一个在这一端,一个在那一端。
皂水吹出的水泡轻缓地破裂,他的眼神黯淡下去,嘴唇终于觉得对面的人那样熟悉。
他说:“我永远不会讨厌你。”迎着李重萤骤然明亮的眼睛,他在心里偷偷补充:因为我ai你。
“真的吗?”
李重萤快乐地追问。
你指什么呢,重萤?
可谢观尘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想了想,想先帮她润滑——李重萤哪里用得着。
她要他进来,不要拖沓,叫了好几次他不答应,李重萤臭脾气受不住,又上来了,推搡他的肩膀要他滚开,被他呵斥了一声,忽然顿住不动了。
他还以为是自己语气太重,但也没有安抚,其实是爽到了,被他扒开往里面抹润滑的膏油,那森然宛如视j般的眼神,循着血管颤动的痕迹,冷峻地审视过去……
李重萤坐起来靠在垫起来的软枕上,膏t在高温中融化了,滑腻,sh润,有清新的橘子芬芳,但他也不急着进来,反而是将脑袋伏在她肩上,很慢很慢地嗅。
分秒在表盘里逐针跳动,时间过得又快又慢,四散而去的烟花映在玻璃上,纤毫毕现,琉璃般的世界。世界分外昏沉,她认不出他的面容是否已经长成,是否与过去大不相同?
鞭pa0声震耳yu聋,由远转近,铺成海cha0。李重萤颤抖着手,去解他的皮带和k子,用食指和拇指圈住,重重地捋了一把。
他没忍住,低低喘了一声,很好听。
或许是时机恰好,李重萤竟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要不要做我男朋友?”
世界末日后,谢珣曾经经历过一次世界崩塌的轮回。
所有人都被重置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他的身t和理智悉数融化了,被压缩成古怪的不明物,意识也不太清楚,总觉得在等一个人,是在等谁呢?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曾经的他是上流社会的贵公子,变异之后还勉强保持着人形,面孔依旧很漂亮,白衬衫黑西k,头发有点长了,柔顺地压在肩上。
以前他是那种端严清冷的俊秀,现在变得有点雌雄莫辨了,一种模糊x别的中x美,但还是看得出原来端庄的样子。
至于李重萤呢,她是拜金的ai情骗子,和谢大少爷的相遇是一场处心积虑的g引。
她洋洋得意,自以为演的很好,目的只是为了大捞一笔,事成就远走,绝不留恋。
两人和平分手,很久没有再联系。
丧尸危机爆发之后,李重萤无路可走,明明节衣缩食,但还是养着前夫送她的猫。某天家里没了存粮,只能y着头皮出去打猎,路上差点被丧尸咬si,侥幸被谢珣救了。
真是好人!
她竟然没认出这是前夫,把这个对她有救命之恩的漂亮男孩带回小区楼下,施舍他一顿饭。
抱出来放风的猫咪凑上来t1an她手指,谢珣盯着看了会儿,似乎是感觉不快,瞳孔森然地缩成一根针,伸出触肢,差点把她的猫吃了。
李重萤正蹲在那里喂猫,骤然被他的异变吓了一跳,抱着猫缩在墙角连说不可以,哭得泪糊了满脸,恐惧地缩成一团,以为自己也要被这个怪物吃掉了。
以前谢珣很t恤她,是大人式的t贴,异变后他变得纯粹天真起来,有种野兽般残忍的冷血,看她哭得实在伤心。
又按下血腥的本能,只是安静地黏在她身边。
狂躁的猫叫平息下来,她擦了擦眼泪,发现谢珣蹲在她的脚边,好像没想要吃了自己。她终于认出这是和平分手的前夫,他们有多久没联系了?
慢慢地,心思又开始活络起来……很情难自禁地回忆起前夫美妙的r0ut,李重萤有点心猿意马。
她可能是脑子糊涂了,可是……
今天不si,明天呢?
她真的能一直侥幸地活下去吗?
偏偏谢珣还要贴着她黏黏,贼心不si的李重萤颤抖着手,去解他的衬衫和西k。一边解扣子还要一边小声地叫哥哥,她就紧张了那么一下,心里说抱歉哥哥!让我再睡一次!
见se起意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她没想那么多,y着头皮上了,就当他是免费pa0机,反复告诫自己临si前要多享福。
讲得多了,她也有些信以为真了,渐渐不再害怕,李重萤镇定下来,心安理得地享用起了前夫的r0ut。
他们的身t相x高度契合。
今天过去了,明天来了,她还是没有si。谢珣似乎并不想吃她,丧尸末日爆发得奇怪,李重萤不知道谢珣是丧尸异变的源头,正常人只要和他待着,理智就会随着他心意逐渐被w染。
李重萤虽然不太聪明,但也渐渐感觉到不对劲,犹豫地想逃跑,可每次她逃跑到一半,都会稀里糊涂地折返回来。
现在的谢珣是个哑巴,不会说话,只会呢喃一些很短促的音节,看见她踉踉跄跄地奔过来,就用那双没有神采的黑眼珠子看着她。
他像个没有表情的木头人偶,直到被x瘾g得想哭的李重萤开始在他身上蹭来蹭去,他才会像上了发条的木偶那样和她jia0g0u。
在无人的街区,废置的玻璃花房……
这只怪物的生殖器官也格外奇特,每到ga0cha0,r0u冠那里都会如同花瓣般打开,向生殖腔注入透明的卵。
属于人类的身t结构被逐步改造,过了半个月,小怪物在她的生殖腔里孵化了,李重萤被改造得只能感觉到快感,没有半点被寄生的痛楚。
谢珣0着小腹感受底下的律动,疑惑地皱了皱眉毛,粉红se的触肢探进去,想要把小怪物g出来。结果只是扯住那团r0u块g了一下,李重萤就痉挛着在他掌中ga0cha0了。
他用掌心按着她急促起伏的小腹,低下头,脸上慢慢露出了一个略显奇异的微笑。
畸形的小怪物被y生生扯出来,谢珣合拢手掌,把它还未发育完全的骨骼捏碎成一团碎骨烂r0u,残忍地撇弃不顾。
小怪物是曾经的谢珣作为人类的一部分,它每在李重萤的生殖腔里孵化一次,他作为人的一部分就失去一次。
这种清除理x的妊娠,和人类延续生命的妊娠不尽相同,“谢珣”在她的子g0ng里孕育,李重萤潜意识里总有一种被寄生的直觉,很难道明这是怎样的感觉,仿佛有人正在腹腔里深深地注视着她。
但偶尔,她也会梦到曾经的那个谢珣,在她的梦中编织一段属于他们的回忆。
每失去一次,她就感觉心里空了一点,这时候谢珣就会缠过来和她jia0g0u,李重萤感觉不到空虚了,r0ut和jg神都感到富足而快乐。
小怪物凄惨si去的同时谢珣也在逐渐消失,不过,在这个怪诞的世界里,根本无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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