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夜幕就降临了。
两人也玩累了刺激项目,就牵着手在两边点上花灯的道路上慢慢走。
“我想去坐摩天轮,我们一起去吧!”伊竺拉着方应游的手,说:“听说在摩天轮最高处接吻,可以长长久久。”
方应游看着伊竺亮晶晶的眼,情绪涌到了嗓子眼里,梗得他有些说不出话,就算这只是个烂俗的美好期盼,他也希望,这个天真美好的结局能降临到他们两人身上。
两人坐上了摩天轮。摩天轮慢悠悠地往上升,半个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转到最高点时,突然有烟花接二连三“砰”地炸响,开出一朵朵绚丽斑斓的花。
“喜欢吗?”伊竺问。
“什么?”烟花的动静很大,方应游也不免被吸引住,他有些惊讶地转过头。
烟花的景象都倒映在伊竺的眼里,那一刻方应游觉得他美的不似凡人。伊竺轻轻地凑过来,樱粉色的唇贴上方应游的唇,然后轻轻移开:“我预订的哦,这样我们在最高点可以看到最漂亮的烟花。”
然后伊竺又将唇贴了回去。
烟花的声音还在接二连三地响,方应游有些惊讶地瞪大眼睛,这个吻堵得他根本说不出话,可能就算放开他也不知道能说什么。
两人就在透明的轿厢里安静地接吻。
方应游的心在疯狂悸动,这场烟花大概半个游乐园的人都看到了,但是只有他们两个知道,这是隐秘的情话。
下了摩天轮方应游仍觉得自己的心在砰砰直跳,在27岁这年,有人和他一起玩了游乐园所有设施,还为他专门燃了一场烟花,他感觉自己的心跳过速,握着对方的手都在出汗颤抖,他急需一个宣泄口来表达他快溢出的喜悦,他像幼稚的恋爱中的傻瓜一样,孩子气一般趴在伊竺耳边:“我们去酒店吧。”
游乐园的票包含了主题酒店,两人上了楼,进了房间。
“去洗澡吧。”方应游对伊竺说,语气中有些急不可耐,他急切地想通过一场性爱来抒发他的爱欲。
伊竺没过多久就洗完了,方应游也进了浴室。
方应游一出浴室门就一甩手脱掉了浴衣,可怜的浴衣在主人身上还没超过1分钟就轻飘飘地落在地上。露出了结实的上身,胸肌流畅又饱满,ru尖好像因为突然接触到冷空气挺立起来,鲨鱼肌到腰的位置渐渐收窄,tun肌紧窄饱满,小腿修长,整个躯体流畅而健美。
他跨坐到伊竺身上,脸上晕出了淡红的红晕,不知道是热水熏地还是羞耻:“今天我来好吗?”
“好。”伊竺抱住方应游的腰,眼神灼灼。
方应游感觉自己的脸都有点烧,主动坐上伊竺的腿后他又有些古怪的羞耻和退却。他不去看伊竺的脸,不敢去看伊竺脸上可能会出现的表情,这可能会让他的勇气像水蒸气一样蒸发掉,他低头解开伊竺的浴衣。
浴衣带子很松,一解就散开了,露出伊竺白皙细窄的腰腹,薄肌很漂亮,是少年人的美感,肤色白得透亮,他的手滑下去,握住伊竺的性器。
伊竺轻轻地一抽气,用着带有情欲意味的眼神看着方应游的手握住他的性器,开始撸动。那根性器在方应游坐上他大腿时就半硬了,被方应游摸到的瞬间就挺立涨大起来。这根Yinjing颜色浅淡,但是模样却有些狰狞,青筋虬结。方应游用手去撸动硬挺的柱身,低头掩盖脸上的热意。
真的好大…热气腾腾地在他手心滑动。方应游很少在灯光下这么直接地看见这根性器,gui头顶端的裂缝流出滑腻的ye体,显得硕大而狰狞,他感到细微的羞耻浮上来,更多的却是直抵腹腔的热意。他咽了咽口水,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他现在正坐在一个比他小6岁的男孩身上,逼xue差一点点就会贴到对方带着热气的大腿。
他的xuerou像是能想象起这根鸡巴抵进他的逼的触感,开始发sao一样痉挛,bi口翕张着,淌出一股yIn汁,藕断丝连地滴到伊竺的大腿上。
方应游有些羞耻地想并起腿,但是他忘了这个姿势只能让他大腿内侧的肌rou收紧,反而让chao热的bi洞又挤出一大股yIn汁。
伊竺的感受到腿上shi热的ye体时变得目光沉沉,他支起腿,大腿皮肤直接贴到shi软的rou花。
方应游被那贴到bi上的滑嫩触感惊到,手一抖刮过gui头下方的冠状沟,感觉到手里的东西像有生命一样勃动,他能听到伊竺低低的喘气,温热的气流喷在他的胸膛上,激得rou豆都缓缓地挺了起来。他深吸一口气,腿虚跪着往上坐了坐。
“呃…”方应游发出一声气喘,gui头分开两瓣黏哒哒黏在一起的Yin唇,刮过圆鼓的rou粒,甚至把rou粒都压扁回蚌rou里,激起一阵酸痒难耐的电流,呼吸都乱了。
冠头陷入shi润的内里,磨得方应游呼吸一阵急促,更别说伊竺还主动挺着腰去故意磨那软嫩的rou唇。
“别…”灼热坚硬的rou头磨得方应游险点腰都挺不直了,逼口像烧着了一样痒,Yin蒂又酸又麻,xue里溢出的汁ye顺着Yin蒂尖往下流。伊竺倒是听了他的话,不再主动挺腰入磨,而是小声在方应游的颈窝可怜地喘:“我想进去…”喘的方应游耳朵都麻了,Yin道抽搐着汩汩流汁。
方应游定了定神,用手掰开两瓣沾满滑腻汁水的肥Yin唇,敞开嫩生生的内里,把还在翕张的bi口对准硕大的gui头,一点一点往下坐。
插进去后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喘息,逼rou因为昨晚才做过,还有些饱胀感,但是性器侵入的感觉很鲜明,热腾腾地杵进逼里,分开绞缠的媚rou,直抵到sao心。rou棒上的青筋毫不留情地碾过rou壁上的敏感点,快感伴随着酸痒的感觉涌上来。
方应游只觉得这结合的感觉让他无比安心,他低头就能看到伊竺情欲灼灼的眼睛:“快点动呀,哥哥。”
伊竺抬头亲他,先是像小狗一样舔吮唇,然后渐渐深入到口腔。唇舌交缠,分开时拉出细细的银丝。
方应游被这句哥哥激得眉心一跳,bixue涌出一大股yIn汁。他适应了体内的rou棒后,深吸一口气环着伊竺的肩膀上下动着腰。性器被rouxue裹得shi淋淋地,吐出一小段又吞了回去。yIn水shi淋淋地从逼眼往外流,交合处一片水光。
“啊…”rou刃一次次蹭过rou壁上的敏感点,一股股过电似的酸麻感直往上蹿,他自己做把握不好力道,xue心被硕大的rou头碾过,一阵阵痒意从那隐秘花心漫开,一顶一股水儿往外流,让他止不住闷闷喘息。
昨天才撬开的宫口显然意志薄弱,只插了几十下就怯怯咧开个口,从环口溢出温热的水来,喷到在体内抽插的Yinjing。
方应游只觉得爽得要晕了,整个下体都一阵酸麻,他们在做爱,黏糊糊的水声从交合处传出,他天然恐惧被插进子宫被Cao得神志全无的感受,但是又渴望更深的结合,他把腿支起来,再一次重重地往下坐。
shi软的蚌rou被压扁,rourou的子宫环口被彻底攻陷,他亲自把子宫献上,硕大的gui头陷入shi热的巢xue,gui棱刮的整个子宫颈都在发痒,方应游被Cao得“啊…”地叫出声,像是承受不住一般昂起头,喉结上下滑动,不停地咽着口水。他动不了了,他整个人像被穿在鸡巴上一样,整个rou腔彻彻底底被男人的鸡巴插满了。
这时伊竺却开始动了,他握住方应游的腰,以这个从下往上的姿势cao弄起来,Yinjing抽出底下的冠状沟卡住子宫下端,逼得方应游发出一声长长的媚叫。
他整个人都Jing神涣散了,只感觉灼热的鸡巴在他体内一个劲地插,子宫像变成了廉价的rou套,谄媚地舔吮鸡巴上的青筋,一腔媚rou都在抽搐着流水,烫的他止不住地发颤:“唔…!啊啊啊啊啊…”伊竺握着他的腰,把鸡巴抽出只剩个gui头留在里面,正当满腔嫩rou都在欲求不满地吸吮时,伊竺让他落下来,rou刃势如破竹般插开软热chaoshi的rou壁,Yinjing再一次狠狠插到底,插到了宫壁底端。
这个姿势本就让人安全感不足,这一下混杂着过电般的快感,bi里疯狂地抽搐痉挛,烂熟的逼rou绞得紧紧地吞吃青筋虬结的鸡巴,两三秒后,bi口像坏掉一样敞开,胡乱地喷出大股大股的yIn汁。
方应游浑身酥软,胳膊无力搂着伊竺的脖子,胡乱地哭泣哀叫,面色chao红,瞳孔上翻,舌头探出来。方应游都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他大概说了我真的好爱你…还胡乱说着让伊竺把自己cao坏cao尿…
伊竺用那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着他,这个姿势进得极深,伊竺还握着他的腰像使用rou套子一样进进出出,磨的xue内一片酸胀,yIn水流出来被拍打成银丝,糊在拍成深粉色的xue口上,yIn靡得要命。
方应游觉得自己被捅穿了,肥厚的子宫舔舐着鸡巴,他又被压在床上掰开腿Cao干,水好像流不完一样,他只记得最后温热的Jingye全部灌进了小小的子宫,错觉腹肌都被灌得摸平了一点,伊竺轻轻地亲吻他说:“我真的很爱你。”
短暂的假期很快就结束了,方应游从床上爬起来,开始穿衣服。伊竺起身搂住他的腰,冰冰凉凉的手贴在没有扣好扣子的腹肌上,凉的人一激灵。
方应游把衬衫扣子扣好,回头垂下眼睫,搂了搂伊竺。
伊竺埋在他胸前,听着方应游的心跳,声音闷闷:“真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方应游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得揉了揉他的头发:“我去上班了。”
他出房门前看到跪坐在床上的伊竺,略长的头发因为晨起软软地落下去,眼睛水汪汪的,显得有些可怜,像等待他回家的小猫。
他最终还是没忍住,回去亲了亲伊竺。
伊竺的眼睛好像因为这一下亮了起来,白皙的颊边浮上粉色,显得很羞涩似的。
特殊生物研究所离他们住的房子不远,方应游开车十几分钟就到了。
他走进高大的建筑,七拐八拐才到了真正电梯前,id卡在机器前发出“滴”的声响,方应游按完密码,机器发出机械的声音:“请将面部对准摄像头。”
“瞳孔测试通过。”
特殊生物研究所外面上看着平平无奇,在外面看就是再普通不过的一栋写字楼,实际上重要的部分是在地下,关押着134只特殊生物。
特殊生物研究所的职责是捕捉关押负责区域的造成影响的危险生物。会对区域造成影响的生物是近年才被发现的,许多看似的天灾又或者是人祸,实际上是由于特殊生物的磁场影响而成。
政府经过秘密讨论后,决定对大众隐瞒这一事实,秘密建造了特殊生物研究所,寻找并关押特殊生物以进行研究。
方应游走进了办公室,办公室里的人都熙熙攘攘的,没个正形。
楚葶首先和他打招呼:“休完假回来了?”
方应游坐下,伸直了腿:“是啊。”
楚葶是方应游最早一批的同事,和方应游算得上熟,她的目光暧昧地落在方应游衬衫上的脖颈,她的手对着自己的脖子点了点,对着方应游挤了挤眼睛:“这几天和你对象一起过的?”
方应游摸了下脖子,无奈地笑了下,算是默认了。
“你们的感情真好啊。”楚葶撑着脸感叹,假睫毛一眨一眨的,“你们交往这么久,什么时候结婚啊?”
方应游一怔,心想着:一年也算久吗?
楚葶看到他怔住的反应怪叫了一声:“你不会没想过要结婚吧?还是等他向你求婚啊?”
“…不是。”方应游说。
这天方应游都在整理数据,在楚葶提起结婚的话题后,他颇有些心不在焉,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或许真的像楚葶说的一样,应该求婚?他们交往一年,很稳定。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