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宥 - 谎言(骨科打手枪)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澹春山在澹川的怀里醒过来时,感受到股缝中间硬硬的凸起。

    他脸色煞白,都是男人,怎么会不知道那是什么。

    可澹川不能对自己有这种想法,他们是兄弟。

    “放…放手。”澹川紧紧箍着澹春山腰肢的手臂青筋暴起,他挣不脱,但也不想被那个东西磨蹭。

    “澹川!”澹春山很少喊他全名,他不会对自己的弟弟动气,除非像现在这样情况荒谬,开始向无法控制的局面发展。

    澹川用脸埋在他颈后,鼻尖剐蹭敏感的肌肤,嘴唇接触在淤痕的瞬间,澹春山浑身紧绷起来,细微的颤抖着。

    “你……呃嗯……别舔……!”澹川变得肆无忌惮,舌尖在澹春山的颈后描绘青紫印记,感受身下人阵阵颤栗。

    澹春山被愤怒和震惊填满大脑,他的手指蜷缩挣扎,小腿向后蹬踹,却被澹川长腿一勾,牢牢禁锢两腿之间。

    “澹川!我要生气了!啊……!”

    澹川将手伸向澹春山的下身,色情摩擦被内裤包裹的Yinjing,吐息在他耳根的热气提醒他,这不是在做梦。

    “澹……川……呜……”澹春山哭了,他觉得很丢脸,被自己的弟弟在手中肆意把玩,反抗不了也没法叫停,就好像他这个哥哥当的一无是处。

    澹川停下手,等到澹春山哭完,把他掰正面对自己,两人目光交汇,澹春山眼睫挥不散的雾气挡着他的视线,看不清背光躺下的澹川表情如何。

    “哥哥,帮我打出来。”澹川给了退路,可这不是澹春山想要的,他的意思是让澹川离自己远点,适可而止一些。

    澹春山把脸埋在枕头里,迟迟不动手。

    澹川无视他的动作,拉起那只挣扎的手,伸进自己的内裤里,握着他覆上涨疼的阳具,上下撸动。

    澹春山将眼泪濡shi了枕套,手心都麻了,可澹川还没射出来,他声音微颤,让澹川快点。

    澹川仰起头,低yin一声,滚烫的白色浊ye喷洒在二人手中。

    “起开……”澹春山还没把脸拿出来,手里攥着澹川的阳具,可他chao红的耳根出卖了他现在的心情。

    “澹川……?你别动我!”

    澹川将鸵鸟一样的澹春山打横抱起,进了卫生间,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为他洗掉手上的Jingye。

    “哥哥,别动,我又硬了。”

    澹川被澹春山扭动得routun擦蹭下体,欲望慢慢又填满那里。

    澹春山白了脸,一动也不敢动,他也感受到了那个巨大的东西正在自己xue口处一寸寸胀大。

    洗完手,澹春山被澹川安置在床上,关了灯后,澹川低沉蛊惑的声音在关门前响起。

    “哥哥,和他分手吧。”

    ……

    澹春山一夜未眠,睁着眼看太阳一点点升起来。

    他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起了床,并不想为澹川做早饭,今天是澹川久违的休息日,但他不想看见澹川。

    ‘砰砰——’

    房门被敲响,澹川在门口让他出去吃饭。

    “哥哥,你锁门也没用,客厅有备用钥匙。”澹川平静无波的声音,听起来好刺耳。

    澹春山下床穿好衣服,尽管家里并不算冷,但他还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这才打开了紧闭的房门,与门口的澹川撞面。

    “今天一起去卖菜吧,家里吃的不多了。”澹川递给澹春山仅剩的一个鸡蛋,他已经剥好了外壳,圆滚滚的鸡蛋泛着热气。

    “还没洗漱。”澹春山推开他,往卫生间走去。

    “吃完再洗。”澹川伸臂揽在他腰骨,将鸡蛋塞进他嘴里,如果要问现在这个动作像什么,澹春山觉得像是在被迫口交。

    “唔……!”澹春山艰难咀嚼着嘴里的鸡蛋,费力吞咽下去,嗓子还是痛的,身心俱疲。

    澹春山身后挂着澹川,走到了餐桌边,澹川依然没有放手的意思。

    “让开,我要吃饭了。”澹春山拿手指扣着紧缚的手臂,未果。

    澹川坐在椅子上,将澹春山拉下来,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中间,用胸膛暧昧的蹭着澹春山的背脊,澹春山浑身僵直用力撑着桌面,颤抖不止的桌体反映出他现在的恐惧。

    “哥哥,别和他好了,他能做的我都可以。”

    澹春山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无比沉重的决定。

    “阿川,你出国吧。”

    澹川愣了一瞬,不知道澹春山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些,就问他在说什么。

    “我和你班主任聊过了,我想让你去外国上学。”澹春山趁着澹川愣神,掰开了他的手掌,起身坐在旁边得椅子上,“我找到了一个薪酬更高的工作,跟我专业很切合,一年可以开60万,正好够你四年的学费。”

    澹春山想好了,他只跟付丞六个月,正好六十万,把学费赚到就走。

    “胡说,哥你不是已经被行业封杀了么……?”澹川并不相信澹春山的鬼话,因为当时想要让澹春山用身体换工作的老头,是他亲手打进医院的,后来澹春山就被那个行业大佬封杀了,不得已才找到了酒吧继续工作。

    说起来当时的澹春山真是别人家的孩子,一边赚钱一边学习,成绩仍是铁打不动的好,许多公司给他抛出橄榄枝,他选择了最好的一个,却被潜规则毁了所有前途。

    可如今……他还是干着出卖身体的工作。

    “有一个……比他权力更大的老板,很喜欢我之前的设计,邀请我去他们公司上班。”澹春山说假话的时候从来不敢直视澹川,他这个弟弟太了解他了,就是眼神飘忽一瞬都会被敏锐的捕捉。

    澹川冷笑,知道澹春山就是在放屁,扣住他的下颚,一字一顿道:“骗我,没有好处。”

    澹春山挣扎着,隐忍许久,带着诱惑说:“我会和他分手……”

    澹川眼神里的狠戾松动,澹春山与他对视一眼,垂眸继续说:“然后等你回来……。”

    这两句话像魔咒样,在澹川脑海中萦绕播放,他做好了被澹春山破口大骂的准备,甚至已经想好了一会儿怎么把他绑起来,让他求自己。

    却是始终没想到澹春山说他会等着自己。

    这是在向他承诺什么吗?

    “等我回来,做什么?”澹川反问。

    澹春山快要将下唇咬出鲜血,他的脸也没有好到哪儿去,红艳似血。

    “在一起。”

    澹春山的计划是先把澹川送出国,其他的日后都可以另说,所以他说的这些话都只是空头支票,没有实际的法律效益。

    “好。”澹川应下,松开了紧扣的手,恢复了往日克制的模样,像是无事发生一般,拿起餐具吃饭。

    澹春山松了一口气,起身要去卫生间洗漱。

    “吃完再走。”澹川并没有看着澹春山,只是下达了一个不容拒绝的指令。

    澹春山这顿早餐吃的食不甘味,被澹川盯着把最后一口豆浆喝下去才终于能离开。

    因为确定了要出国,澹川需要提前准备,国内的考试没有参加的必要了,他的竞赛成绩也足以让他保送到国内的任一所名牌大学,他现在只要做好随时出发的准备就行,毕竟到了国外还有许多事情。

    “哥哥,你来帮我收拾行李么?”澹川坐在床边,对着推门探进来的脑袋说着。

    澹春山慌乱将门关上,没一会儿又打开门进来,澹川唇边噙着笑意,没有离开视线,他知道澹春山还会回来。

    “你起来。”澹春山拽着澹川坐着的一件衬衫,他要去熨一下,太皱了。

    澹川把衣服一把扯开,顺势圈住澹春山的腰,将他禁锢在大腿中间,动也动不得。

    “我一会儿自己来。”澹川看着澹春山的眸光熠熠发亮,似含春波,“让我抱一会儿。”

    澹春山把他在自己身上作乱的脑袋推开,有些尴尬。

    “别……别闹。”

    “哥哥不是答应我了,等我毕业就和我在一起,为什么害羞?”澹川隔着衣服吻在他的肚脐上,蹭的痒痒的。

    “嗯……别动……后天就出发了……得快点收拾……。”澹春山扯着他的头发把人移开自己的身上,“你再这样我不管你了……”

    澹川将人放开,站起来俯身看着他说:“没什么可收拾的了,剩这两天我想跟哥哥多待一会儿。”

    澹春山急忙转身离开,在即将要抓到门把手的时候被扣住手腕。

    欺身而上的人贴着后背粗喘着,双手自澹春山的腋下穿过,自然扣成一个环,将他牢牢固定。

    “哥哥,你真好闻。”

    “澹川……能不能,别摸我……那里。”澹春山浑身发热,感觉被澹川玩弄在鼓掌之中。

    “哥哥说的是哪里?”

    澹春山面红耳赤,不想和澹川争辩,也不想咬他的钩,就只是沉默着,对澹川的行为进行无声抗议。

    澹川喜欢看澹春山的羞涩模样,看的他热血沸腾,可是他们两个约定好了,毕业前不会有进一步的亲密行为,搂搂抱抱就是澹春山的极限了。

    “哥哥怎么不说话?不说话我就继续了。”

    澹川手掌慢慢伸向更靠下的位置,贴着澹春山的下体,火热的掌心将澹春山尚未勃起的地方牢牢覆盖,轻柔抚摸着。

    “阿川……!别这样……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澹春山感觉下面开始有感觉了,被揉搓的渐渐抬头。

    “那你亲我一下。”澹川肆无忌惮,在腰上游走的手突然捏着澹春山的下巴,强迫他扭过头来,嘴唇咫尺相近。

    还有两天……澹川马上就出国了……

    澹春山绷紧了嘴唇,硬着头皮在澹川唇上盖印。

    澹川当然不会满足,他撬开澹春山得唇瓣,灵活的舌头在他口腔中探索,二人唇舌交缠得啧啧水声,仿佛像魔咒一样麻痹着澹春山的大脑。

    “唔嗯……”澹春山被扣紧的后脑勺挣脱不开,被澹川亲的下腹燥热,下面撑起的小包明显又刺眼。

    “嗯……哈啊!”澹春山永手肘撞开澹川,呼吸紊乱,这太不对劲了,不该是这样。

    澹春山挣扎着起身,感觉到xue口那团硬挺的东西,气血上涌。

    对,这才是正确的,他应该生气,不应该享受。

    他站起身,微红的双眼怒目而视着始作俑者,见那人回味的舔弄嘴唇上的唾ye,气得浑身发抖。

    “够了!我要睡觉了!”

    澹春山摔门而去的声音在澹川的卧室回荡,可是澹川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他兀自拉开了裤链,将早就站起来的阳具释放出来,脑子里播放刚才亲吻的场景,腰间柔软的触感害停留在手上,他回想着澹春山chao红失神的眼眸,射了出来。

    ……

    机场。

    澹川抱着澹春山迟迟不愿撒手,广播里催促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响起来,澹川才终于舍得放开,一步三回头消失在澹春山的视线中。

    澹春山松了一口气,摸出手机,给付丞回消息。

    付丞知道澹川出国的消息,也想给澹春山放几天假,主动提出来等到澹川出发了再联系。

    澹春山消息还没发出去,付丞的电话就播了过来。

    “喂,送走了吧。”付丞吊儿郎当的声音。

    “嗯,刚走。”澹春山回他,“你怎么知道是今天

    ?”

    付丞嗤笑一声,觉得澹春山傻得可爱。

    “你知道我是付家得老大吧?查一个航班信息对于我来说很难吗?”

    “哦……。”澹春山有些心不在焉,不在乎付丞说的什么,他那么有钱,想干嘛都行,他只是有点担心起来的澹川,这是他第一次自己坐飞机一个人出远门,不知道到了那边能不能适应。

    听见澹春山叹气的声音,付丞有些摸不着头脑,以为澹春山不想和自己见面,便有些急不可耐道:“怎么了?不是说好了他一走你就来找我,还是嫌钱不够多?你一个月能跟我睡几回,十万块都不行?那我再给你加二十万,一个月三十万,够不够,不是上个月咱俩撑死睡了两回,你还进急诊了,做一次五万啊!你去哪儿找这么好的买卖?”

    澹春山沉默着听付丞唠叨,他只听到一个月给三十万,那岂不是可以提前结束?

    “三十万?”

    付丞那边突然没动静了,不知道怎么,突然声音有些崩溃。

    “五十万,不能再多了!我家里虽然有钱,但是我的流水是要被长辈盯着的,不然我为什么喜欢玩s,我需要发泄啊!澹春山……别逼我了……我一个月见不了你几次,相当于Cao一次十万块,我现在看见别人根本硬不起来……你根本不知道没和你见面这几天我是怎么过的!”

    “好,五十万。”澹春山握着手机的手有些兴奋,他好像提前退休了。

    付丞感觉自己被狠狠宰了一顿,但他喜欢澹春山,喜欢到就算得不到他的心,也要用金钱得到他的身体。

    “妈的……”付丞咒骂一句,“算了,今天还是老地方老时间。”

    “那钱……?”

    “钱一会儿打你账上!”付丞气急败坏挂了电话,又被秘书催促着去开会。

    ……

    澹春山收拾好了自己才去了赴约,他的账户里又多了五十万,是付丞这个月给他开的工资,他想让金主没有后顾之忧,所以做足了完全的准备才来。

    一进门,付丞有些颓靡得坐在窗户边,落地窗外的霓虹灯闪烁,照应着他,有些像寂寞的画卷。

    “我准备好了。”澹春山红着脸说,“已经……已经扩张过了……。”

    付丞掐灭手上的烟,径直走向澹春山,急慌慌找他得唇,烟味呛进澹春山嘴里,不好受,但他今天没有拒绝,因为付丞给的太多了。

    “你今天……?还挺配合。”付丞扯开领带,让澹春山脱了衣服去床上跪着,自己则握住澹春山的手腕,用领带将他双手反绑在身后。

    付丞今天真的很急,只是拽着澹春山的手腕,拉开了裤链就往里戳,不过澹春山的里面已经shi答答了,进入的不算困难。

    “呃啊……!”

    付丞一下就找到了澹春山的前列腺,他猛烈撞击着脆弱的肠壁,另一只受却抓着澹春山得阳具,死死扣住马眼,让他无法射Jing。

    “射了就不好玩了……”付丞亲吻澹春山细嫩得脖颈,已经恢复如初的肌肤像剥了壳的鸡蛋,滑嫩无比。

    “不要……!”澹春山胸口挺起,被无法射Jing的痛苦折磨到五官扭曲,他晃动着routun,确是被一下一下Cao干更深,“哈啊!好难受!”

    “别动。”付丞放开澹春山的手,在他tun瓣上狠狠扇一巴掌,五个鲜红的手指印印在白嫩的tunrou里,有种怪诞的美丽。

    澹春山没有受住这一巴掌,颤抖向前趴在床上,tun瓣高高翘起,被付丞追着抽插不停。

    “对……就这样……这才有点奴隶的样子……”

    付丞摆开澹春山的xue眼,看着自己的阳具在shi透得rouxue间进出,感觉内心无比舒坦。

    “不许射!”澹春山的小孔又被堵住,他呜咽着求付丞放手,回应他的只有rou体碰撞声。

    付丞下身挺动,握着澹春山就快爆炸的Yinjing没有放开的意思,在长久的抽插后,澹春山感觉到了莫名的兴奋,而后被付丞射在洞里的Jingye烫到抽搐,rouxue收缩不止。

    “我平时玩的可比这要狠,你就偷着乐吧。”付丞翻过澹春山得身体,与他面对面,靠着枕头躺下来,让澹春山自己动。

    澹春山开始还有些羞赧,可是找到了让自己舒服的点后,他也有些沉迷在其中,感受后xue被Cao干的快乐。

    “哈啊……不行了……”他的手没法用劲,只动腿太累了,逐渐体力不支,动作慢了下来。

    “我让你停了吗?”付丞一掌扇在澹春山前面,将他本就积欲满满的玉jing打的发颤,抑制不住射了出来。

    “啧……真没用。”付丞感受到澹春山收紧的后xue,知道他现在高chao后十分敏感,他掐住澹春山的腰眼,向上发狠Cao弄,让本就酸软无比的rouxue颤栗更多。

    “啊啊啊!停下!好难受!”澹春山嘴里兜不住的口水,顺着锁骨流下来,他的xue眼被Cao的发软,感觉要被捅穿,可是付丞迟迟不射,他有些绝望。

    “射……快射出来……!”澹春山哀嚎着,被干的麻木的xuerou不停流水,濡shi了付丞的耻毛,黏腻腻的。

    “sao狗,你流水了。”付丞翻身将澹春山压在身下,加快速度Cao干,伴随着一声满足的长叹,灼热的Jingye一股股喷洒在敏感脆弱的肠壁上。

    “还是Cao你爽啊……”付丞吧东西拔出来,放开失神的烟澹春山,点上一只烟,“呼……过几天我得出差,今天你别回去了,多干几次吧。”

    澹春山没力气再反驳,收缩着xue口,感受到付丞又跨坐在自己腿上,将东西放进没有恢复的洞口。

    “来吧,小sao狗,夜还长着呢。”

    月底了,澹春山觉得是时候和付丞摊牌了,这个月付丞确实只跟他见了五次,因为付家出了一些事,付丞的堂弟和自己的小叔干起来了,为了一个小秘书,还是个男的。

    这件事整的付家焦头烂额,而作为现任家主唯一的儿子,付丞被迫出任了堂弟小叔公司的总裁一职,美其名曰丰富阅历。

    付丞哪敢说话,他也是个gay,而且和堂弟有着相同的爱好,如果被长辈们知道自家小辈没一个喜欢女人的,恐怕要被抛尸大海。

    付丞的妹妹付安妮是个善良的女孩,她总是巧妙的为付丞化解餐桌上的尴尬,每当付丞被问起什么时候和隔壁家女儿订婚的时候,付安妮总是嬉笑着和长辈们说起来自己在学校的事情,打着哈哈让付丞先撤。

    今天的情况也是如此。

    “快来让我摸摸,小山,我可是想死你……下面那张小嘴了。”付丞进了酒店房门就要挂在澹春山身上,并未发现澹春山有些凝重的神情。

    “付老板……你先别闹,我有事想跟你说……。”

    付丞整个人扑在澹春山的身上,呼拉着澹春山的头发,让他说话。

    澹春山深吸一口气:“我们结束吧……这种关系。”

    付丞明显一愣,不过只一会儿,他就说服了自己,问到:“怎么?你终于不想卖屁股了?想和我谈恋爱?”

    澹春山把人推开,并不接茬,只是眼神有些闪躲,最终垂下眸子回他:“我是说,我们别再联系了。”

    付丞彻底恼了,他觉得澹春山有点给脸不要脸,自己一个月几十万买他几天,还没睡够数,这就要和自己拆伙了?

    只是当那巴掌打在澹春山脸上的时候,两人都有点不知所措。

    “……你打我吧,打到你出气。”澹春山闭上眼等着下一巴掌落下来,他宁愿付丞打自己,这样他还能走的安心一些。

    付丞呼吸逐渐急促,澹春山能感受到他现在的恼怒,可是预想的下一掌并未落下,付丞只是淡淡道:“你走吧。”

    澹春山方才被付丞扒掉的外套还半悬在他的肘间,里面的衬衣被掀开一角,露出白嫩的腰rou来,场面有些滑稽。

    “……对不起。”澹春山拿上自己的背包,嗫嚅着唇瓣,终于是踏出了这个作为交易的房间。

    澹春山不敢停一步,他生怕付丞发起疯来,把他绑在床上日夜不停的侵犯,他不敢赌付丞的心思。虽然对这个金主有些抱歉,但澹春山再也不想做这种钱色买卖了。

    走出酒店的刹那,澹春山觉得天上的星星都多了起来,月色是如此柔和的洒在身上,他有些雀跃,他想日后在酒吧好好干活,等着澹川回来。

    到了家,澹川的电话打过来了,他那里还是白天,不过人看起来憔悴不少。

    “哥哥,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怎么这么开心?”澹川微笑看着澹春山,因为澹春山身上散发出的愉悦感充斥着屏幕,澹川觉得自己也被治愈了。

    澹春山红了脸颊,语气里都是兴奋:“阿川,我终于不用再和旁人卖笑脸了。”

    澹川歪头疑惑一下:“卖笑脸?”

    “没什么,阿川,你一定要好好学习,知道吗,我等你回来。”

    澹川轻笑一声,开他玩笑:“早知道哥这么不舍得我,我就不走了,你这几年也不用独守空房。”

    澹春山自觉失言,也不想再打扰澹川,便草草挂了电话,去洗澡。

    在这间隙,澹川的一条消息发了过来:

    哥哥,我想看你自慰。

    ……

    澹春山吹干头发走出来的时候,拿起手机看一眼时间,就看见绿色软件的消息,正写着一句露骨的话。

    澹春山想要无视掉这条消息,他故作镇定的躺上床,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并不回复。

    澹川:哥,别装睡。

    澹川:哥,我学不进去了。

    澹川:哥,我想回国。

    澹春山:……没装睡。

    他实在没想到澹川现在能这么没脸没皮,威胁起自己时不带一丝犹豫,国明明还是青天白日,澹川应该还在上课吧,他是怎么脸不红心不跳的提出这个要求来的?

    澹川:那哥给我看看。

    澹春山的理由还没编辑好,澹川的消息就又过来了。

    澹川:我上午没课。

    “……。”澹春山盯着屏幕久久无言,他开始翻找澹川藏在卧室的监控器,却并未发现有什么可疑的摄像头。

    澹春山:不行,洗过澡了,不想动。

    ‘叮叮叮叮——’

    澹川的电话又打了过来,澹春山迟疑了好久终于接起来。

    “哥哥,我在这边都没有认识的人,一个人吃饭一个人上学,语言学校的人都排挤我,我好累……。”

    澹春山被澹川突如而来的自白惊到,原来澹川在那边过的这么委屈,自己身为哥哥却觉得他只会提出无理的要求,如果不是自己要把他送出去,他也不必受这些累了。

    “哥……我想回去,我想你……。”

    澹春山的表情松动,他一向看不得澹川的哭脸,可是让他自慰……

    “哥哥,我好痛苦……”

    “行了,我做。”

    澹春山觉得他和澹川就是两个神经病,一个敢说一个敢做。

    他将手机支在一边,缓缓拉下内裤,疲软等性器没有一点生机,或许是尴尬的加持,澹春山好像有点硬不起来。

    “哥,我看不见。”

    澹春山脸色涨红粗喘着,费力挑逗自己胯下软rou,刚有抬头的趋势,就被澹川这句话吓得又软下去。

    “别……别废话……。”

    澹春山很原始的撸动性器,就是没有快感,那边澹川在电话里还目光灼灼看着自己,感觉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怎么都不行。

    “哥你镜头往下一点,我教你。”

    澹春山挣扎间,终于妥协把镜头向下照,半勃的性器看着委屈巴巴,就和澹春山一样,一个是被澹川强迫着动起来,一个是被澹春山强迫着兴奋。

    “哥哥,你把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打开,里面有一瓶润滑剂,挤一些在上面。”

    澹春山拉开自己的床头柜,发现竟真有一瓶润滑油,他一时有些愠怒,澹川什么时候放在这儿的?!

    “你什么时候弄的,我怎么不知道这个?”澹春山语气很冲,手上动作也停了。

    澹川耷拉着脑袋,有些可怜,声音微弱:“我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用一下这个也没什么吧……”

    “可是……!现在怎么在我这儿……!”

    “我想着我走了后,哥也能用,是我不好,没提前和你说,都是我的错……”澹川捂着眼睛好像是哭了,澹春山也不想再追究。

    “别哭了,下次这种事提前告诉我。”澹春山挤了一些润滑剂,涂在性器上,冰凉油润的触感让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是第一次在前面用这个,之前都是用在后面,倒是新奇。

    澹川慢慢抬头,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不似哭过,不过澹春山也没空注意就是了。

    “对,哥哥,现在用手心摩擦gui头,另一只手揉搓柱身。”

    这小子还挺会……

    澹春山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他沉浸在情欲当中,感觉身体变得火热起来,Yinjing硬挺,身体里的小蝌蚪急于找到发泄口。

    “哥,挤压自己的Yin囊。”澹川像命令一样的话语说出来,澹春山不自觉就听进去,依言做着动作,感受巨大快感。

    “真乖……”澹川喃喃,被欲火缠身的澹春山并没有听见,只一心想要将欲望射出来。

    “先别射,让我看看,镜头凑近些。”澹川魔鬼一般的低yin声像咒语钻进澹春山的脑子里,他乖乖停下手,将手机放在更近的地方,低喘阵阵传入另一端异国的手机。

    澹春山不满的扭动tun部,不知道为何,听着澹川的话就是忍着不射出来,他死咬下唇,牙齿按住的唇片一阵发白。

    “舒服吗,哥哥?”

    澹春山眼神迷离,似乎不觉得有任何不妥,渐渐忘了那边观看的是自己弟弟。

    “舒服……”他回答着,柱身微微颤抖。

    澹川略略加重的呼吸声让澹春山有些燥热,甚至有些欢欣,那人是因为看了自己才兴奋的。

    “哥,张开腿,我看不见了。”

    澹春山胸口不受控制的剧烈起伏,被人盯着的感觉让他察觉到异样快感,他张开大腿,柱身弹动,后xue也一并被暴露在镜头中。

    “哥,你ru头硬了。”澹川盯着白色睡衣下,隐约凸起的小点,似乎渴望着爱抚,“摸摸它。”

    澹春山伸手指试探在上面勾擦,触电般的快感蹿遍全身,尿道口不停溢出透明ye体,他想射。


下载app进行无广告阅读!

【1】【2】【3】【4】【5】【6】【7】【8】【9】【10】

添加书签

站长有话要说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