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静静地用双手捧起他的脸，静静地听他说。

    “曾经我在花鸟市场看中一只团雀，它有一双鹅h的翅膀，我想看它飞翔的样子。老板把它放了出来，我才知道它的翅膀被剪了一半，只能在我手心里无助地煽动翅膀。”

    你说：“给鸟剪羽，也是常事。”

    “后来我买回了它，等它翅膀长好了就放它离开，回归天空。后来别人告诉我，这种小鸟在外面活不了几天。”

    “………”

    “我以前在小区里喂养过流浪猫，不是网络上那种名贵的品种，没有顺滑柔软的皮毛，甚至都不让我0。我想收养它，但是它一直放不下戒心，和我回家。”

    你说：“那后来呢。”

    “后来它误吃了有毒的东西，我扔垃圾的时候发现它躺在垃圾桶里，si状很恐怖，口鼻里全是黑血，我伸手去0了它，它的尸t已经y了。”

    “……”

    你萌生了一种被他当宠物养的感觉。恰好他抬手放在你的头顶，自上而下地抚0你的头发，你理解他的意思，把下巴搁在他的肩窝上，语气柔和道：“放心，我哪也不会去，我永远都听不得，就这样一直留在你身边。”

    “那么，代价是什么。”他握住你的手腕，t1an走你掌纹与伤口之间缝隙的盐分。

    “你不许x1毒。”

    “除此之外呢。”金se的瞳仁微缩，璀璨到你不敢直视，“你可以再提，我可以为你做更多…更多……的事。”

    你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太yan的目光炙烤地你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在疼痛，熔炉的火舌亲吻你的皮囊，将各背血债的三个人融化成一滩铁水。

    “不必了。你做你自己喜欢的事就好。”你话语里不夹杂一丝言不由衷或虚伪，说着微抬腰身，伏在他温暖宽阔的怀中，雪t磨蹭他发烫的分身。

    刃回归沉默，单手把你摁在床上，一阵天旋地转，你感觉自己像某个完美男友锅里的荷包蛋被人随意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