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花 - 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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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诺头回来海安饭店,这地儿和他平日里吃的小馆不同,就连服务生都穿的和旁人不同。男的长衫,女的短旗袍,迈着碎步迎合乐声游走在各个桌边,曲从拍马伺候着客人。

    客人当中不乏有洋人在。陶诺不欢喜洋人的长相,那骨头面相看着就叫人犯怵,陷到面皮里的眼睛瞧着便是用俩手指往外提溜也抓不起来。他记起往日柳昕说洋人金发碧眼赏心悦目,现下瞧见了,陶诺不以为然。要他说,五爷长得比这帮洋鬼子不晓得英朗多少呢。

    今儿个闫承骁带陶诺见的人是白松逸。陶诺没见过他,只觉得这个洋西装着身、始终笑眯眯的男人无法看透,本能觉着这个男人不简单,名字也耳熟。

    白松逸倒是不认生,见着陶诺一口一个“昕儿嫂嫂”,叫得好不热闹。扇子挥开,他身旁的下人将礼盒送到陶诺面前,“昕儿嫂嫂,这是弟弟我准备的一点薄礼。”

    闫承骁点头,陶诺才收下,“多谢白少爷。”

    “是些小玩意,昕儿嫂嫂不嫌弃就好。”白松逸挥了挥扇子,意味深长地说,“可以配上Jing油一起用。”

    陶诺没听明白,“Jing油?”

    闫承骁瞪他,“瞎说八道!”转头对陶诺说,“用不着理他,他一向这般讨嫌。”

    这是还不曾用过?还是给旁人用去了?白松逸视线中多了几分惊疑。他推了下眼镜,转移话题。

    服务生很快将菜品端来,陶诺饿了,竖起只耳朵,边听边吃。听了一会子发现似乎眼前这位叫白松逸的少爷过不了几天要离开申城,今儿是和闫承骁辞行来了。

    “白家的事儿,你不管了?”闫承骁不解,“白老爷子能乐意?”

    白松逸是白家的大少爷,大夫人所出,板上钉钉将来要接手白家的人。不过从小却是这般吊儿郎当的模样,若说闫承骁是莽撞,白松逸便是任性,他素来不喜这些条条框框,也没打算继承白家。

    有陶诺在,白松逸做东,只点壶酸甜的青梅酒。他一口饮尽:“我想走便走了,家里有几位弟弟在,不用我费心。再不济,我那正受宠的七娘二八年华,还能给爹再生几个。”

    白老爷子去年夏天接了位姨太太进门的事闫承骁有所耳闻,说是三个大洋买进府的。

    “你打算去哪儿?”

    “谁晓得,往南走罢。说不准能遇着四哥呢。”

    闫承骁皱眉:“你不会就是为了——”

    白松逸笑得眼镜都歪了,“猜猜看?”

    闫承骁没兴趣,也不打算插手他和闫承词的事儿,“你晓得轻重就好。”白家绝不会同意白松逸和男人搅和在一起,同样的,他爹也不会愿意四哥娶个男妻回来。

    如此说来,他倒是幸运。如若不是柳大夫将孙子当孙女养,他又怎得狐狸Jing温香软玉抱满怀?

    闫承骁沾沾自喜。

    白松逸收起笑脸,正经道:“昕儿嫂嫂,说起来我见你有些面熟。”

    陶诺眼皮倏地跳起。他抬眸,重新看向白松逸,手脚逐渐冰凉——

    ——他想起来了,这不是白家那位大少爷么!怪道他觉着白松逸眼熟,半年前他可是跟着柳大夫去过白家府上诊脉的呀!

    闫承骁没瞧见陶诺的脸色,给陶诺布菜,解释说:“昕儿是柳安堂柳林生大夫的孙女。”白家的五夫人生下孩子后身子不好,是柳林生去照顾的,虽说柳昕作为女儿家不常出门,但当时跟着柳林生去过几回白家也是有可能的,因此白松逸面熟不奇怪。

    白松逸显然想到这事。他开了扇,“原是如此。”

    陶诺紧绷着的弦倏地松开。贴着身子的旗袍跟着心跳扑通地跳动,他缓出好几口气,这才平复下来。

    吃完饭,白松逸没叫闫承骁送他回去,拦了辆黄包车,临走前别有深意瞧了陶诺一眼。

    陶诺给他吓得三魂没了七魄,回去路上心不在焉。

    回到院里,闫承骁尚且有些琐事要找二哥商议。陶诺洗漱好在床沿看会儿话本,五爷还不曾回来。他困得打个哈切,睁眼瞧见白松逸送他的盒子。

    这洋少爷他着实看不透,幸而要离开了,不然他铁定要露馅儿……不晓得洋少爷会送他什么?陶诺想到白松逸莫名其妙说出口的“Jing油”,起身走到桌边。

    礼盒是皮革制的,上头雕刻Jing美花纹。陶诺按下锁扣,打开盒匣,傻了。

    ……这都是些什么?

    闫承骁忙完回来去偏院洗完澡,换了身儿衣裳才来到屋前。这会子时间不早,恐陶诺睡着,他特意蹑手蹑脚推门,怕吵醒狐狸Jing。

    谁晓得门甫一打开,只见狐狸Jing站在桌前,惊奇地拿着个物件儿。

    仔细一瞧,那玩意竟是根两指宽的角先生!

    “五爷,您回来啦。”角先生是用鹿茸而作,做工Jing巧,中间如玉石般打磨出幅落花游鱼图。陶诺没见过这玩意,他看得出来这绝不简单,上头刻着的桃花瓣犹如浮雕,摸着手里特舒服,正琢磨这新奇玩意上头的画作,困意都没了。

    闫承骁额角暴起青筋,他慢悠悠关上门,“昕儿,你拿着什么呢?”

    陶诺哪里认得,老实巴交说是白少爷送的那盒玩意。盒匣里头除了角先生,还有一个勉子铃和小盒香料。

    这下闫承骁总算晓得白松逸那句“可以配上Jing油一起用”的意思了。他将陶诺搂在怀中,蛊道:“夫人想不想晓得这是怎么个用处?”

    到闫承骁把那刻了落花游鱼图的角先生用热水过了一遍,用帕子仔仔细细擦过放在床沿,陶诺觉着不对劲儿了,谄笑道:“五爷,我困了。”

    “这才几时。”热水叫豆泥给端出去,闫承骁落了锁,兴致盎然地说,“你过来,我教教你怎么用它!”

    明月皎皎,照之床帏。木桌中央烛光摇曳,火苗跳动,隐约能瞧见香帷之下人影交叠。

    陶诺后头靠在闫承骁怀里坐在床沿,合身小褂解开上头的盘龙扣,两颗nai头吮的肿了半圈,上头牙印子清晰可见,花蕊般娇艳欲滴,左边儿腿弯给闫五爷抬在掌心里,早已饥渴的花儿因着姿势打开rou缝,大掌把小逼包裹其中,动作熟练地揉着逼xue,xue口叫五爷揉开了,汁水儿一阵阵从泉眼中淌出,chaoshi无比。

    “啊、啊!”粗糙的指头有技巧地揉捏着rou花儿,嫩rou被如此对待,轻微刺痛后便是chao水般的快感。陶诺仰在闫五爷颈窝里,两只手去抓他作孽的手掌,摸到一手滑溜溜的汁儿,“五爷——哼唔!”

    甜汁儿喷的一只手也兜不住,从床沿淌下,狐狸Jing似是连魂儿也飞了,软在他怀里只晓得张着嘴巴大口呼吸。闫五爷借机把浸着汁水的指头伸到他嘴巴里,两指摸过软舌下方,捏扯住软舌,指头上的汁儿尽数抹在上头。

    高chao的感觉尚未褪去,浑身都碰不得,陶诺吃到自个儿的汁水,一股子说不出的腥甜味儿。他泪眼婆娑看着闫承骁。这一眼妩媚风情,看得闫五爷的鸡巴兴奋抵住陶诺的tun缝,顶住他后头紧闭的rou嘴儿。

    “呜!”那里怎么可以!陶诺说不出话,气得来了劲儿,朝闫五爷胳膊重重掐上一把。

    “哎哟喂,你要掐死你男人啊!”闫承骁抽出手指,以牙还牙,低头在狐狸Jing肩头咬下印子。

    狐狸Jing其实没掐出痕,他这点力道落在闫承骁眼里压根不够看。不过陶诺着实被他吃痛的语气吓着,生怕掐坏五爷,低头在闫五爷壮硕的胳膊上找了半天,一点儿没找出东西来。

    陶诺顿时就明白了,这回真用了力咬,“王八蛋!无赖!”

    “这回不骂流氓啦?”闫承骁脸皮子不要了,晓得陶诺缓过来,去撸自家太太的小鸡巴。陶诺命根儿落人手里呢,不敢乱说,带着浓浓的鼻音撒娇似的叫了声五爷。

    “……你可真是我祖宗!”

    “啊!”

    小鸡巴挨伺候得舒服,闫承骁特意用掌心枪茧磨小鸡巴的铃口。那地儿软,哪经得起如此玩弄,没一会子便交代给五爷。

    Jing水射到自个儿身上,黏着难受。陶诺懵懵地想着洗个澡,一根软热的棍子贴在rou花儿上。他吓了一跳,正是姓白的洋少爷送的物件儿!原是用在这的!

    陶诺醍醐灌顶,恐惧地看着那两指宽的玩意,两条腿儿不安分地乱蹬,“不行不行,小爷累了!明儿、明儿再说成吗?”

    “甭想,洗都洗了,今儿先试试。”

    “真的不行,太大了,五爷这真的不行,求求您了。”

    “这才哪到哪,老子比这还大呢!”

    陶诺眼泪淌得止不住。所以他才不敢让五爷cao的嘛,若是给cao坏了,他这怪物身子都不敢去看医生!

    见狐狸Jing是真打心底里害怕这器具,闫承骁叹了口气,偏头吻掉眼泪,安抚道:“你爷们儿晓得轻重,别怕。”

    陶诺瘪着嘴角,“那能不用这个么?”

    “成。”陶诺面上一喜,闫承骁紧接着道,“用老子这根也行。”

    流氓!

    陶诺劈头盖脸把闫五爷骂个遍。

    这可算是给闫五爷捞着了,听着狐狸Jing软绵绵的骂声,五爷的鸡巴爽得淌出腺ye,叫他全给抹到狐狸Jing的tun缝里,抹的rou嘴儿shi透。陶诺闭上嘴更想哭了,五爷怎么这么流氓呀!

    闫承骁自是瞧出陶诺想骂又不敢骂的样儿,乐得笑出声,在陶诺脖子亲下一口,“乖,爷们儿疼疼你。”

    白松逸送的这角先生属实刁钻,闫承骁拨开狐狸Jing的rou花儿,角先生的柱身蹭到逼xue上面,仅是来回蹭个几下,柱身上头雕着的桃花瓣磕磕绊绊蹭到内里敏感的嫩rou,方才歇过一会子的rou花儿又打起颤来,小逼颤巍巍翕张着。角先生给狐狸Jing的汁水沾shi,闫五爷手腕一转,那玩意的头部抵在小逼xue口。

    陶诺撇开视线不敢看。闫承骁边用角先生磨他的逼xue边低头吻他,狐狸Jing的小逼是个极品名器,虽说这些时日没少吃他指头,但每回用指头cao他,里头都紧得不得了,cao进一根手指尚且费劲儿,何况是这等玩意。

    担心伤着自家太太,闫五爷又是亲又是摸,等他完全放松了才试着拨弄小逼,缓缓推进去。

    许是闫承骁动作小心,那玩意插到逼xue里时只有轻微的痛感。陶诺拧着秀眉喘息,随着角先生愈发深入,肚子里头被填得满满当当,他紧抓闫承骁的衣裳,哭喊着说好撑。

    “这刚过一半儿。”闫五爷不为所动,总归都进去了,哪有中途出来的道理,“一会子就好。”

    “可是、要撑破了。”陶诺抽抽搭搭地说。

    闫承骁摸了把狐狸Jing的rou花儿,狠了狠心,将剩下半截儿一鼓作气插到里头。陶诺惊叫了声,泪如泉涌,“坏了、撑坏了!”

    “哪儿能啊,我们狐狸Jing这么能‘吃’,嫩逼好着呢!”闫承骁偏头吮了会儿陶诺的舌头,“不信自个儿摸摸看?”

    陶诺给他亲得晕头转向,真就听五爷的话,伸手去摸。摸着这玩意留在外头的一小截儿,更难受了。怎么还有啊!

    闫五爷坏心眼,掌心抚上陶诺握住角先生的手背,带着狐狸Jing自个儿cao。陶诺臊得快喘不上气儿,手心结结实实给五爷按在角先生上头。角先生表层的桃花浮雕碾蹭着嫩xue,身子像是从芯儿开始酥痒起来,偏生小逼里头那玩意的桃花瓣剐蹭过能消消痒,陶诺啊啊的叫,手和腰却都情不自禁扭摆着想要更多。

    这狐狸Jing果真sao到骨子里去了,分明是被个角先生cao也能尝出味儿来。闫承骁嫉妒到眼红,恨不得cao进自家太太逼xue里头的是自个儿的鸡巴。小逼又紧又shi,真cao进去不晓得多有滋味!

    他紧贴着狐狸Jing的屁股,鸡巴挤进带着shi气的tun缝,泄气似的去cao那点子tun缝,有几回直接cao到rou嘴儿,陶诺后头有五爷的大鸟,前头有这折磨人的物件儿,前后夹击下快被逼疯了,抽泣求饶。

    声儿小,五爷压根没听见。他嫌狐狸Jing插得慢,干脆箍住他的手,发了狠似的将角先生插到最里头,手腕绕个圈。角先生在狐狸Jing身子里照顾到所有地方,又抽到只留个头部,角先生浸得shi哒哒的,上头覆了层sao甜的汁水。剧烈的抽插下,那点不起眼的桃花瓣成了恼人的玩意,勾出了狐狸Jing骨子里的yIn虫,在身子更深处冒了头渴求着cao弄。

    闫五爷瞧见狐狸Jing自个儿大张开腿,低声骂了句“小sao狐狸”,一咬牙又送进去一小截!

    “嗬啊啊!”

    玩意不晓得cao到什么地儿,陶诺给五爷摸了这么久,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仿佛整个人都钉在了这玩意上头,要被cao穿了!他哭着喊着,rou花儿却是迎下了这chao水般的情欲,不过一会,硬生生叫这玩意cao到去了,Jing水yIn汁溅的到处都是!

    闫承骁撩开陶诺的小褂,一手托着太太的前胸,拉开点距离,急促地撸动鸡巴,温热的Jing水射满狐狸Jing的后背,手里轻轻动了下,让狐狸Jing重新靠进自个儿怀中。

    陶诺给cao得发痴。角先生从身子里拿出来的时候,可怜的逼xue已然红肿了,rou花儿遭蹂躏过了头外翻,方才被堵在里头淌不出来的汁水这会子一汩汩朝外头流,控制不住地颤着腿根儿。

    闫五爷疼惜地帮他揉腿,捉他微张的嘴巴去亲。陶诺昏头昏脑,闻到五爷身上的气息,主动把舌头往外伸,软舌去舔五爷的大舌头,给五爷抓住了,大舌头伸进嘴巴里,把他剩下的气儿都缴了个没影,快没气儿了才被五爷放开。

    翌日,陶诺就把这盒玩意重新锁上,塞进了床底。

    闫承骁满眼可惜,说下回还能接着用。

    “小爷才不用这个!”陶诺口不择言,“您拿去给旁人用罢!”

    闫承骁平白无故被泼脏水,嘿了一声,“狐狸Jing,这话可不能乱说啊,你爷们儿哪里有旁人?”7

    陶诺的逼xue还肿着,不高兴和闫承骁多啰嗦,翻身补觉去了。

    闫承骁一头雾水。

    回暖天,桃花盛开。

    自打上回给雕着落花游鱼图的角先生cao过,陶诺现在瞧见桃花就犯怵。不过也正是这大好的天儿,闫府传来桩大喜事。

    闫家大小姐闫之芝有喜了。

    这可是闫府这些年来添的头个子嗣,闫老爷喜出望外,暂时将商铺生意接过,除却账本外不叫她再多费心思,让闫之芝安心养胎。家里喜气洋洋,陶诺也被二夫人叮嘱,有空时便去到大姐院里聊天解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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