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叔(双/仙魔) - 8 极痛之Y 中 /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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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嗖——啪

    “啊啊呃!”

    鞭子的破风声和击打皮rou时发出的脆响伴随着渗人压抑的痛呼从魔尊的寝殿内传出,而外面静候的魔族宫女侍从们却在互相小声窃笑。对他们来说偏爱饲养虐打侍奴这在魔域里并不出奇。

    肖逸清已经分不清这种看似单一却剧痛难忍的酷刑持续了多久,他气若游丝的喘息着。身上的伤其实并不重,全都是皮rou伤,奈何被扩大了几十倍的感知,每一鞭都如同是在被刀刀活剐。更何况肖尘为了让他更痛,经常好几鞭子都抽在同一个位置,那种叠加削皮刮rou的痛楚是肖逸清从来也没有感受过的。

    最开始他还能挣扎躲闪,出口叫骂,可是在肖尘疾风骤雨般的鞭挞下,没一会儿他就只剩下浑身本能的直哆嗦,除了惊喘痛yin真的一句话都骂不出来了。

    “神魔的毒汁,小叔叔享受吗?”肖尘停下手中的鞭子站在肖逸清的身旁,穿着黑靴的脚踏上对方裸露在外遍布红痕的胸口,语调轻松的就像在问今天的天气。足下之人上身的衣衫早已被抽成破布烂条,一抹樱红半掩在凌乱的丝线碎布下,引起了正居高临下审视施暴成果的男人注意。

    足尖撩起那片破损的衣料,将下面藏着的嫩粉珠果完全展露了出来。烛火给汗shi的胸膛裹了一层蜜糖的油光,那粉嫩的红果在急促的呼吸中忽上忽下的着实让人移不开眼。肖尘心口略过丝丝麻意,他拿起旁边桌上的一壶烈酒仰头直灌入口中,逸出的酒水顺着滚动的喉结痒痒的滑落,喉中烧灼一片。然而他始终都没有移开目光,鬼使神差中抬起了持鞭的手臂,垂落下的鞭尾略过喘息不止的胸口,Jing准的落在那粒淡粉的rou珠上轻轻扫过。

    “唔嗯”电流一般的陌生刺激从ru尖炸开,肖逸清猛的一挺身,紧接着又缩着肩膀想要躲闪。似痛苦又似甜腻的呻yin声在安静的寝殿里清晰无比,这声音不要说肖尘,就连肖逸清自己都是那么陌生,他感到下身有些异样,滑腻腻的沾shi了腿根,顿时意识回神不可置信又惊惧的睁大了眼睛。

    “小野种!这就没力气了?贱东西醉鬼,没没用的废物!”肖逸清心跳的飞快,从面庞到耳根甚至脖颈都染上一片绯红,他心慌意乱,突然就破口大骂,试图在言语上激怒肖尘,让对方继续虐打下去。哪怕是被疼死都不及他心中所怕之事令他恐惧分毫。

    可惜他眼神里的急切与心虚并没有逃过肖尘的眼,那人在他绞尽脑汁的咒骂里沉默着,深不可测的视线和静默不语的态度都让肖逸清感到更加恐慌,他眼神飘忽,虚汗直流,让这场拙劣至极的掩饰被搞得漏洞百出。

    肖尘踩着他的胸口就那么弯腰俯身贴近,随着这个动作,身体的重量全部朝着那只踩在肖逸清胸口的脚上压了过去,压的肖逸清喘不过来气,嘴上也再骂不出。

    就在肖逸清犹如一个如临大敌的刺猬一样绷紧了满身的肌rou,皱着眉头怒目而视的时候。肖尘突然一只手就伸向了他左胸口的那一颗樱红色的ru珠,用指尖捏着小rou粒狠狠拧了一下。

    “啊啊啊!!”肖逸清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击了一样剧烈的勾起肩膀向退无可退的地面弓身缩起。动作和力气都大的出奇,竟是在侧身中从肖尘脚下脱逃了出去。

    打量着躺在地上满身大汗的男人,肖尘意外发现对方胯下那曾被血魔抓住爱抚也没有任何反应的部位,竟已完全隆起,那柱体的顶端布料上隐隐还透着颜色略深的shi痕。

    瞬间一种从血ye里沸腾而上的异样兴奋在酒Jing的作用下被猛然放大,烧的肖尘眼底发烫。

    这是他那个一向冰冷脱尘的小叔叔,那个好像永远也和污秽沾不上边的干净的过分的男人,他就像雪山上洁白的莲,可以观赏可以爱戴可以守护也可以毁掉和践踏,可无论用言语羞辱,用暴力殴打,对方都还是那样无情,除了恨意他从来也不会把自己看进眼里。然而现在这个莲花化形了,他勃起的欲望下藏着他的渴求,而无论他再厌恶自己,自己也可以满足他的渴求。

    这样的认知让肖尘心里那种被扭曲压抑了太久的不满找到了出路,他眼中闪着耀眼的红,就像岩浆里蓬勃的滚烫,持鞭的手臂上肌rou紧绷抽动,迫不及待的想要马上掌控对方的痛与欲,空气中呼啸嗡鸣,那道甩动的残影以刚刚好的威力将鞭尾抽上娇小硬挺的粉色ru首。

    高亢惨叫从魔尊的寝殿内再无任何压抑的传出,那声音就像不是肖逸清可以发得出来的,在尾音里带着软弱的呜咽。

    一鞭,两鞭每一鞭都控制在痛与快感的交界线,在被放大的感官里就像是致命的媚药,又似极痛的刑罚,那两处娇嫩敏感的地方在魔毒的影响下被鞭子反复抽打,烧的肖逸清声声哀叫,左扭右躲,乌黑的头发被汗粘的脸上脖子上凌乱无比,却被残忍的踩着肩膀避无可避。

    肖尘不放过他的任何一个反应,颇有兴致的观察着他隆起前端的shi痕扩散,用视线舔过他面上情难自已的春情,那绯红的面庞再不是冰冷苍白,被眼泪粘着在一起的的睫毛颤抖如蝶翼,下面水汪汪的一对失焦的眸子透着几分痴态,把平日里那种憎恶,冷漠,厌烦都掩盖了个彻底,淡粉色的唇被持续升高的体温染红,偶尔可以窥见里面忽隐忽现的红舌和洁白的贝齿。

    他的小叔叔就算被弄成这样难堪低贱的模样,为什么还是那么美的动人心魄,肖尘看着身下扭动的躯体,目光越发暗沉。

    他用坚硬的鞋底踩上对方跨间勃起的那根性器,上下左右的踢弄揉搓,毫不理会对方最敏感的器官在感官激发后被折磨的痛苦哀叫,随心所欲的亵玩着。

    他故意又碾又蹭,羞辱性的在他跨间的衣料上留下鞋底的污渍和鞋印。冠头处shi透的位置是最敏感的,可却被男人用力的踩踏碾压,娇嫩的gui头普通情况下都受不住这般揉虐,更何况现在中了天魔毒,肖逸清疼的连声音都喊不出来了,只能嘶哑着吸气,他弓起身子紧绷起腹肌,脸上的红润迅速变得一片惨白,可肖尘却是邪肆的舔着嘴唇享受着此刻暴力支配他曾经心目中神明的那种背德狂喜。

    肖逸清的意识在一次次的逃离又扯回,就像灵rou撕裂,极限的拉扯,天魔毒让极痛与极乐互相竞争,他觉得自己一直在濒临绝顶的边缘却又被撕心裂肺的痛压制。小腹又涨又疼,欲念却无法退去。

    那双被捆绑的臂膀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就像连在身体上的两根麻木的rou棍子一样偶尔在挤压中带出些麻痒。他屁股下面的布料完全被津透了,大腿之间的黏感让他作呕,就像是时刻在提醒着他是拥有着一副什么样的身子,是他身体里也流淌着的罪恶带给他的上天的惩罚。

    “给给我个痛快吧。你什么都知道了对吧?”肖逸清的声音就像呼吸一样轻微,可是肖尘却依然听到了,他停下了动作,面上毫无意外,甚至失望于对竟然发现的这么迟。

    沉默中,只剩下肖逸清在停下虐行后粗重喘息声。

    “为什么?”肖尘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问这个问题,也许是为过去那个被蒙在鼓里一心一意忠于他,掏心掏肺敬仰他的自己讨一个原因吧。

    “为什么?因为你们不配。那个来自魔族的yIn荡女人隐瞒身份勾引了我大哥,毁了我大哥一生。”肖逸清气息不稳的回答着,想起了这些让他憎恶心痛的往事,掩藏了多年的愤恨和不甘难以抑制,那种冷漠无情的神态又回到了他的脸上。

    “如果他心中后悔与我母亲相恋,就不会临死都念念不忘要你们接我回来,究竟是谁毁了他的人生。”肖尘望着地上的男人,心里就像堵着一团沤烂了的棉絮,沉闷却又无力,随时都会彻底烂掉再也不会让他觉得堵,可是却也留下空荡荡的一片。

    “那是他被魔族妖女蛊惑了心!不然以我大哥的成就什么样的正派名门女子得不到,怎么可能看上一个魔族。最恶心的是她都被我揭穿了身份轰出凌云,竟然还贼心不死生下你这个不人不魔的杂种,还取名林云痴心妄想与天在一起。简直污了我逸天大哥的血脉!”

    肖尘默默的看着肖逸清,目光暗淡,他突然就很后悔问那句为什么了。这答案并没有什么深刻的含义,只不过一个仙门迂腐至极的丑闻罢了,而他一直努力了那么久却不被喜欢的原因也不过是从一出生就注定了的。

    “所以这就是你欺骗我帮你在魔族做jian细,实则打算将我与魔族一同赶尽杀绝的原因吗?当年你救下我,带我回凌云,也不过父亲遗言所迫,在你心里我从来都只是父亲一个抹不去的污点,对吗?”肖尘的声音微微的有些颤抖。

    肖逸清偏头躲开了对方的视线,紧紧抿着唇,那些狠话突然就被梗在了喉咙里,有些说不出口了,憋了半天只凶狠说了一个字“对。”

    “呵呵哈哈哈哈”肖尘突然低着头笑了起来,那笑声Yin森森的又带着些凄凉,他越笑越大声最后仰着头像是笑到眼泪都流了出来。

    “那我更不能轻易给你个痛快了,你害的我家破人亡,总该好好还。”当肖尘再看过来的时候眼里就像含了刺骨的寒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是在掩盖什么吗?故意激怒我就以为我会让你痛快的去死?被打都能爽成这样,你还好意思指责别人yIn荡?”

    说着肖尘就开始撕扯肖逸清身上残存的衣物。

    “你!你干什么?!我是你的叔叔,我是你长辈!!”肖逸清彻底慌了,六神无主的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阻止对方,武力他没有了,道理,这时候说未免太迟了,拿出他们背德的关系和长幼尊卑的架子好像是他能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时候你知道自己是我的亲叔叔了,把十六岁的我骗来魔域这种吃人不吐骨头地方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起来你是我叔叔!你有想过我怎么活下来的吗?有问过我一次安危吗?这几十年来在我数着日子盼着能找机会回去,向你汇报冒着生命危险得来的情报的时候,你有过给过我哪怕一次称赞一次笑吗?我对你言听计从,我敬你爱你把你当成此生最亲的亲人,可你对我连陈星的一根头发丝都不如!这时候你跟我提亲情!你也配?”肖尘掐着着肖逸清的脖子在对方一脸惊愕的表情下给他下了一个禁咒。

    “小叔叔还是不要说话了,多一句我都不想听,太败兴,你还是留着嗓子尖叫吧。”肖尘手下动作不停,他终于解开了肖逸清背在身后已经毫无知觉完全无法动弹的双手,然后脱掉了对方身上所有的遮蔽,“你要的痛快我给不了,但是今天晚上,我可以给你点别样的痛快。”

    肖尘双手握住了肖逸清的膝盖,无视肖逸清愤怒又哀求的目光,在对方崩溃焦急的啊啊乱叫中将已经抵抗无能的双腿向两边打开。

    那双洁白无瑕的腿颤抖着做着毫无意义的试图加紧的动作,然而最隐秘的地方还是被一览无余。

    在看到小巧囊袋下遮遮掩掩的那个不该出现在男人身上的器官时,肖尘不可置信的睁大了双眼,猛的伸手按上肖逸清的大腿内侧,让其敞开的更大。

    “这是什么?”

    肖逸清的皮肤非常的白,苍白的显得有些病态,他就像出自手艺Jing湛的名师之手的瓷器娃娃,几乎没有瑕疵,至少在肖尘的眼里一直是这样。肖尘看着那透白的腿根间粉红色的女xue,惊奇到手指的力度都不自觉的扣紧,惹着身下男人发出疼痛的一声“嘶”

    那里油光发亮的满是粘ye,两片薄而小巧的Yin唇间拉着几道浑浊丝线,整个大腿根部和下面的tun缝tun瓣上也都是亮晶晶的一大片,看也知道刚才情动的有多么厉害。而上面本来挺翘着的阳具,现在已经软了下来。

    “真有意思。”肖尘冷笑一声,然后扯过绑着床帐的绳子绕过肖逸清的膝弯处,将其双腿大开着分别绑在了床两侧的木质框架上。

    “原来小叔叔一直担心的是这个?呵,可真是想不到,长着这样身子的人竟然还敢讽刺别人的出身,大言不惭的指责我不人不魔的不配活?那你自己又是什么不男不女的怪物?生成什么样是自己能决定的吗?啊?你告诉我!这命运是自己能选的吗?”肖尘心里燃着熊熊的怒火,这算什么!

    他本以为肖逸清无论出身和资质都太过完美,看不得一点瑕疵,内心迂腐洁癖过重,对魔族血统偏见过深。然而这是什么,他拼命遮掩逃避自己畸形的身体,明明深知命运的无常,为此而苦,却又为何对自己毫无同理心。哪怕自己从见到他法却又如飞蛾扑火般不顾一切,然而在这场点燃彼此的相拥间,究竟谁才是飞蛾,谁又是烈焰。

    白皙的手指不再冰冷推拒,他如同缠绕枝干的藤蔓攀上结实的脊背,指尖刮过坚硬肌rou外面的柔软肌肤在上面留下青白的痕迹,片刻又开始由白转红。男人炙热的唇贴在粉红的脖颈上,用牙齿轻轻啃咬着,感受身下人每一次敏感的震颤。聆听对方鼻息与喉咙里传出的美妙轻yin。肖尘不知道是酒劲儿上了头还是被什么别的迷了智,他望着男人被醉意和欲望染红的脸,和那回望自己时带着依赖与莫名哀痛的眼神,惹人心疼,于是在薄薄的眼皮上落下了一个个轻吻。

    也可能只是渴望了太久,渴望被对方在乎,渴望被对方需要。他以为他是恨着的,也以为他们之间那些仇怨永远也跨不过去,再放不下,而在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了自己,究竟他恨得是什么,想要的又是什么。

    肖逸清骂自己是罪恶肮脏又卑鄙的魔,他过去不服气也不相信,现在他信了。他自私,他卑劣,他罔顾人lun,他无谓道德恩仇,他拿仇恨对错做借口只不过想造一座牢笼一根铁链,拴住他想要的,困住得不到的。一但对方向他伸出邀请的手,对他倾诉甜蜜的言语,用温情柔软相拥,他就会震裂坚硬强撑的外壳,甘愿放下一切重新臣服。

    “你爱我吗?”他悲悯着自己,再次露出柔软的肚皮乞求怜爱。“告诉我,别再骗我,你爱我吗?”

    肖逸清的一双眼雾蒙蒙的盈着水汽,他们已经赤裸相拥,身下最娇软的地方被火热抵住磨蹭着撩拨,是那么难耐,被yIn药折磨过得身体无论对痛还是快感都食髓知味,麻痒从内而外,流窜过身体所有的敏感点。他看着面前这个从小就倾慕的男人,这是在世上唯一曾爱惜过保护过自己的人,也是他心中最深的悔痛,没了他,再没人护着自己,疼惜自己了。

    也许,还曾经有过的吧

    【小叔叔,等我以后长大变的好厉害好厉害,换我保护你!】

    那被水雾遮蔽的瞳孔随着远久记忆里幼稚童音而轻轻抖动着,在闭上眼睛的一瞬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他说不清这一瞬间的悸动和心痛代表着什么,只能尽快的忽略过去,慌张的伸出手臂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搂上了身上男人的脖子。

    “爱你的,爱你的,一直都只爱你的”

    肖尘猛的把人紧紧拥在怀里,心仿佛失了重,只有抓紧了怀里的人才踏实,然后与之一起跌入五彩斑斓的花海中,在纷飞的花瓣中,他的声音在颤抖,低低沉下腰将已经硬热的性器往chaoshi柔软的花蕊中推进“我也”

    然而话还未出口,肖逸清带着蜜一般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这一次却变成了暴风雨中的一记炸雷,把刚刚才组建起来的花园,炸了个粉碎。

    “快给我吧,逸天哥哥”

    深夜,魔宫西北角的密道外一阵疾风而至,卷着浓厚的黑色魔雾霎时之间便落在了密道的入口,魔雾触地炸开裹着滔天的怒火,距离不远的两名魔族守卫在强劲的威压震慑下,瞬间四肢发软的跪在了地上,丧失了抵御能力。

    “魔”当他们看清从黑雾中走出来的Yin沉男人时,被对方天魔的姿态所震惊,一个个如同被捏住了喉咙的猎物,本能恐惧的往后退缩。

    好在愤怒的男人视他们如无物,即刻间再次化作黑雾直接冲入了密道之中。

    石门被轰然震开,巨大的声响惊起屋内正打坐的白衣男子,可还未待他反应,一只青筋暴起的手像铁钳一般卡住了男人的脖子,将人大力的甩在了墙上,死死的扣住。

    “孽障你你发什么疯!咳咳”白衣男人被袭毫无防备,喉咙一甜呕出一口鲜血,染在了胸口的洁白衣领上。

    “齐途,你不要逼我再用探心术,你撑不住几次。你老实告诉我,肖逸清和我父亲是什么关系?”肖尘的眼睛赤红,红色的瞳仁里就像燃着一团火,眼白的部分满是血丝非常恐怖,太阳xue上爬着鼓起的筋络彰显着体内压抑不住的怒意。

    齐途震惊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肖尘在这个时辰怎么会突然冲过来问这种问题?他情绪如此激动,是怎么发现逸清对逸天齐途艰难的转动视线,只见面前之人衣衫不整,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黑绸长衫,胸口大敞着似是寝服,几点暧昧的红印明晃晃的暴露在脖颈和胸口的位置,满身浓烈的酒气一个惊人的推测立刻在他脑中炸起。

    “你你把逸清怎么了?”

    齐途那慌张急切的关心样子,就像是在肖尘的熊熊怒火中又凭添了一捆柴,他五指收拢,指尖都恨不得戳进对方脖颈的皮rou里。

    “这关你什么事?你关心他?你自身难保如今就是我关着的一条丧家犬,你还有闲心惦记我的宠奴?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肖尘的犬齿变得又尖又长,说话的时候在唇中若隐若现,配上他邪肆的冷笑,狰狞的令人毛骨悚然。

    “畜生,呃逸清是你叔叔,你怎么敢”齐途嘴角冒着血,眼睛发黑,艰难而愤怒的责骂着这个过去在凌云时的小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狗屁的叔叔!他把我当亲侄子了吗!你们联合起来想要我跟魔族一起陪葬的时候,怎么不说他是我叔叔!我今天不是来和你这老东西废话的!既然你不想自己开口,就别怪我了!”肖尘疯癫的大笑起来,然后Yin森森的靠近了齐途已经被掐的发紫的脸,将黑色的烟雾从他的七窍灌了进去。

    ————

    繁花苑的墙外有一棵桃树,桃树下有一个园艺假山,肖逸清从两岁半起就会每天都跑来桃树下,守在院外,但他还太小了爬不上去,他只能守在外面捡捡树上落在假山上的粉色花瓣,他把花瓣带回去装在瓶子里小心收起来,晚上还抱着它睡觉。可惜那里面桃花的味道很快就闻不到了,花瓣也变得枯萎腐朽,但那是母亲院子的味道,是他能离她最近的距离。

    等到肖逸清五岁的时候,他终于可以爬到那个假山的顶上,扒着墙沿躲在桃树的枝叶后面偷偷往里面看。院子里种了很多很多各种各样的花,有不少他都认不出品种来。

    那一次他并没有见到母亲,但是他回去后就进凌云的书阁找出了好几本记载四界花草的书籍,他看的很认真,想着有一天和母亲见面可以找得到话题讨母亲欢心。想着母亲也许会惊艳于自己小小年纪就懂得那样多的知识,摸着他的头夸奖他很棒的画面,嘴角就抑制不住的上扬。

    第一次见到那间宅子里住的女人时,他开心的整夜都睡不着。他小心翼翼的趴在墙上躲着,就见屋内推门而出一个极美的妇人,乌色长发齐腰,皮肤白皙如雪,五官Jing致冷艳,挽起袖子为花草修剪时,眉宇间却透着一股独属于女人的柔情,那双细白的双手如若无骨的捻着绿色的枝叶,对待它们是那样的轻柔仔细。

    母亲一定是个非常温柔善良的人吧,她连对待一朵花一片叶子都是那样Jing心。她看起来并不像父亲说的那样病的厉害,只是进去和她见一面,问候一下,说说我想她,她一定会开心的吧。

    抱着这样的心思久了,孩子终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见母亲的渴望,把父亲那些警告抛至脑后。

    六岁那年生日,他拿着自己栽种的一盆小花,爬上了假山,第一次,翻进了院子。

    预想的母子相见的温情相拥并没有发生,花盆摔在了地上,粉色小花被凌乱的步伐踩的稀烂。那张绝美温婉的面目不再,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变成了狰狞恐怖的仇恨。那双本来柔美白皙对待花草极尽温柔的手,却紧紧掐住了他的喉咙,是六岁的他无论用尽多大的力气也掰不开的力量。

    他第一次听到母亲的嗓音,却不是温声细语的关怀,而是歇斯底里的嘶吼咒骂。

    【你为什么要存在!你为什么会活着!你怎么还没有死!你怎么不和那个畜生一起死!】

    【混了魔族脏血的贱种,当年就不该救他!我为什么这么贱!我为什么也活着!都不该活,都该死!我不该救他,我不该救他!呜呜呜都该死】

    【你去死吧!我脏了,你也脏了,我们都去死,我们都不配苟活!】

    “我们都不配苟活不配”

    肖逸清在噩梦中呓语,然后被自己的声音唤醒,鬓角的发丝还沾着shi意,滑落的痕迹还在,提醒着他在梦中的软弱,只会哭泣求饶,恐惧和脆弱。他当时还太小了,对母亲的幻想被彻底打碎,他除了害怕面前那个疯癫恐怖的女疯子外,再找不到什么曾经期待相见的心情。他差一点就死在六岁生日那一天,带着给母亲亲手种植的礼物,死在母亲那双白皙柔软的手里。

    是冲进来的父亲和哥哥把他救了下来,那之后逸天哥哥就一直陪着他,他告诉他,他的母亲是被坏人伤害了,是病了,不是真的不爱他。只要他以后变成很优秀的人让母亲感到骄傲,母亲早晚会接纳他的。就算母亲一直都无法痊愈,也有哥哥会陪着他,不会让他孤单受欺负,让他不用怕。六岁的肖逸清貌似深信不疑,他只是不敢怀疑,因为他希望哥哥说的都是真的。

    所以七岁开始他就选了最艰苦的冰攻仙法的修练。他用尽了全力,几乎用命去攀升,每进阶一级,他都感觉到自己的情感波动越来越小了,内心深处的那些隐痛也在减弱。然后他一边自欺欺人的认为母亲会为他骄傲,一边清醒的痴迷这种断情绝爱不再让自己痛苦的修行。

    他当时只有六岁,他装作不懂,可是他其实什么都明白了,母亲永远也不会接纳他。

    事实也正是那样,她在他苦修到三十七岁已经是冰攻修士里最年轻有为的佼佼者的时候,疯病终于带走了她。到临死前她都不愿见他一面。

    他冷漠的看着女人幻化消散的躯体和灵魂,没有落下一滴眼泪,他没有那么心痛了,他告诉自己他还有逸天哥哥。

    等从噩梦中带出来的那些情绪和幻觉逐渐消退后,肖逸清才想起昨晚上的一些模糊的画面。他好像见到了逸天回来了,他还跟对方做了些只有在梦里才敢肖想的背德之事。想到这里,他突然间冷汗都下来了,猛的坐起身。可是宿醉的头疼让他眼前一黑,差点又摔倒回床铺上。

    那不可能是肖逸天!那只能是

    想到这个可能性,只觉血ye如同逆流一般,浑身都僵硬发冷。他马上掀开被子去看自己的身体,在感受到下身没有任何异样感后,心下松了一口气。

    心中还未平静下来,就警觉一道寒凉的视线一直都落在自己的身上,那视线如有实质般冰冷刺骨,冻的他浑身发寒。

    转头看去,只见窗边的木椅上坐着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清晨的光线,正一言不发的看向这边。身上还穿着昨晚的丝质黑袍,松散又颓靡的挂在身上,就那么一动不动的坐着。

    对方明明看到他醒来,却也依旧不言语,肖逸清看不清肖尘面上的表情,但是他还是能感觉的到,那人好像和从前有些不大一样了,究竟哪里不一样了,却也说不清。

    他以为肖尘会说些什么,毕竟昨晚上他们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虽然他后来都记不清楚了,也不知怎的肖尘没有继续做到底。

    然而对方只是盯着自己看了一会儿就直接起身离开了,走时一句话也没说,也没问,很干脆,多一眼都没有再看他。

    望着肖尘离去的背影,这莫名冷淡的态度,令肖逸清胸口发闷。手指轻轻攥起身下柔软微凉的丝绸床单,脑海中闪过昨晚那些断断续续画面,虽然昨夜是他认错了人,可是现在他却知道那都是肖尘,温柔吻着他的眼皮的触感即使现在忆起,都还仿佛感受得到那柔软暖暖的温度,而只是一夜罢了,却又变得如此冰冷。

    本就该这样,一切不过都是情欲使然,他们之间哪里还会再容得下仇恨之外的东西。

    自己何必生出些无谓惆怅来,难道打断骨头的日子越过越久,人就贪恋起软弱堕落,甘愿依附他人而活了吗。

    肖尘离开没多久,就走进来一个带着四名魔族卫兵的侍者。他们将肖逸清带离了魔尊的寝殿,依照肖尘的吩咐将他安置在了魔宫后宫的一处偏僻简陋的小院里,院门上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奴舍十一,后面跟着挂了四个小牌,分别写着,丽奴,媚奴,七奴,清奴。

    “魔尊大人吩咐了,以后清奴就住在这,除非当值,奴隶不能在宫中随意走动,违者死罪。进去吧。”跟来的侍者交代完,就狠狠往门内推了肖逸清一把。

    宿醉头晕的肖逸清踉跄了一步撞在门上,将门直接撞了开来。只见门内是一个被四间屋舍围起的拥挤院落,院内正站着两个穿着暴露的年轻女子,听到这边的动静被吓得惊呼着看了过来。

    肖逸清直到这时,才终于从茫然中晃过神来,清奴是指的他自己,而他这是被肖尘赶出了自己的寝殿,送到了一个宠奴真正该待的地方。

    肖逸清的太阳xue突突的跳,宿醉的恶心感和头痛让他实在分不出脑子去探究事情为何突然就发展成了这样,左右不是回去玉奴坊就好。他迈步走进内院,无视那两名女子好奇的目光,在找到挂着清奴牌子的那一间推门进去,反手插上了门栓。

    屋内只有一张木板床,一个小圆桌两个凳子,和一个旧橱。空气中都是灰尘的味道,像是很久都没有被打扫过了。

    肖逸清打开橱门,还好里面的床褥被子倒是新放进去的,闻起来并没有预想中的霉味。他将床铺整好,就一头倒在上面,什么也不再去想。

    这样一过就是两天,因为不想和其他三个与自己同样是宠奴身份的女子碰面,所以他一步也没有踏出过房门。

    然而第二天的夜里,侍从就带来了肖尘的传唤。

    “宫里那些美人妃子都还没被新任魔尊大人传唤过吧,竟然招宠宠奴?”其中一名女奴小声跟一旁的奴隶说。

    “那是之前了,寝殿里独宠着一个。不过听来巡查的宫女姐姐说,昨天大人就留了妖族送来的一个美人侍寝呢。”那名女奴也低着头小声的与她聊着。

    “估计是玩腻了,还以为有多宠呢,果然再绝色也有看厌的时候。”

    在三名奴隶的窃窃私语中,肖逸清沉默着跟随侍从走出了奴舍十一,踏入墨色夜幕。

    绕过几个院落,眼前景致越发熟悉,殿外的一片魅影蝶花还是他亲手种下的,妖魔两界果然更能滋养这类花种,原本在凌云要三个月才发芽的花种,这才十天不到时间就已经露芽了。

    “走快点!”没等肖逸清细看,身后的侍卫便不耐烦的催促道。

    再次踏入这间庞大的寝殿,看到里面景象的肖逸清则是一顿,愣在了门口。

    一个皮肤白皙的曼妙女子正坐在肖尘的床边往身上穿着薄纱一般的衣物,而肖尘则慵懒的侧卧在床上,几根手指勾着撩拨女人乌黑柔软的秀发,就像过去对他那样。两人察觉到走进殿内的肖逸清时都朝着门口看了过来。

    这时肖逸清才看清那女子的容貌,女人模样长得清丽干净,五官Jing致的恰到好处,一双蔚蓝色的双瞳就像湖水一般清透,配上艳色的妆容和性感的穿着,显得整个人又纯又欲,正是大多数男人都难以抗拒的那种姿色,显然肖尘也不例外。

    想到两人此时很可能是刚刚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肖逸清莫名的胸口涌起一股窒闷烦躁的怒意。看向两人的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

    而那女子在看到肖逸清面色铁青时,鼻尖发出一声不屑的哼笑。她扭过头用柔若无骨的藕臂搂着肖尘的脖子亲了一下男人的脸侧,换来男人大手在她腰上揉捏了一把,回以邪气的一笑后,才咯咯笑着从男人床上起身,朝着肖逸清站着的门口走来。

    路过肖逸清时,肩膀挑衅的将他撞到一边,斜睨了对方一眼,就像在看一只碍事的臭虫,随时都可以被一脚踩死。

    肖尘目送女人离去的笑,一经转到肖逸清的脸上就迅速的褪去了,换上了平日里惯常的Yin沉与冷漠。

    “杵在那干嘛,给我过来。”

    肖逸清心中的郁气未散,脸上颜色也不好看。可是他不能拒绝,还是只能一步步朝着对方走过去。

    当走到了对方身前看到那一床皱巴巴的床单和上面不明ye体浸透的暗色时,那种胸中的滞涩几乎就达到了一个顶峰。质问的言语,冷嘲热讽的发泄几乎马上就要破口而出,硬生生的被堵在了喉咙里,梗的他难受。然而他却没有去探究,自己到底为什么生气。

    肖尘分开腿坐在床边,看着肖逸清青白交错隐忍怒意的一张脸,冷笑一声。

    “脱光了,跪下。”

    言罢便目光玩味的注视着男人满脸抗拒的脱得一丝不挂,耻辱的跪在自己面前。

    “跪的近一点,这。”肖尘指了指自己两腿之间跨前的位置,然后另一只手撩开掩着下体的黑袍露出里面半软的性器。

    “用嘴给我清理干净。”

    肖逸清抬眼看向男人腿间,紧紧蹙起眉头。

    为肖尘口侍这件事是从玉奴坊回来后他主动做的,就像是一种无奈的妥协和讨好,几次下来大致上也并非那么难以忍受了。后面不知道是不是哄得肖尘开心了,也确实对他越来越纵容。回想来,两人看似缓和的状态突然急转直下,确实也是他意料之外的。

    脑中闪过刚才那个妖族的曼妙女子与肖尘的暧昧举动,肖逸清垂着的睫毛微微颤动,不禁自嘲,可能这正是应证了女奴口中所谓“玩腻了”吧,本来就是个放荡的魔血小畜生,难道他还能指望对方会一直独宠着自己的仇人吗,想想都可笑。

    思绪正出神,一只手便握上了他的后脑,不耐烦的往前压了压,晃得肖逸清一个重心不稳向前倒去。还好反应及时的用双手撑到了肖尘的大腿上,才没有直接把脸贴上对方跨间那根yIn物上。

    可是如此近的距离,却看清楚了肖尘那颇有分量的物事上晶亮的不明chaoshi,瞬间脑子里嗡的一声,紧接着喉中便涌上一股恶心欲呕的感觉。乱七八糟的画面在闪过,女子坐在床边穿衣,肖尘一脸餍足的把玩对方头发,还有床上那块暗色chaoshi。呼吸中似乎都闻到了那种分泌物腥臊的味道,肖逸清终于忍无可忍捂住嘴甩开肖尘,埋着身子干呕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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