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大人。”把守的两名魔族士兵恭敬的对着独自而来的肖尘行礼。
肖尘微微抬手示意士兵打开石门,然后迈进了幽暗的密道。这条密道内是一条长长的阶梯盘旋一路向下,肖尘取了入口处的一盏长明灯缓步下行。直到阶梯的尽头的另一扇石门处,他转动石门边上的旋钮,门在轰隆隆的沉闷声响中慢慢打开。
一间简陋的房间,陈设只有一张桌子一张木床和一个书柜。墙上挂着一排长明灯,倒显得室内还算明亮一些。一个白衫长发男子正手握书籍坐在桌边,见石门开启立即将目光投向了走进来的肖尘。
“逸清呢?”男人站起身,温润如玉的面容上尽是担忧的神色,他身体微微前倾眼中还带着些隐忍的怒意。
肖尘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并未答话,走到他身边看了眼他手中拿着的书籍——魔域药草修录。嗤笑一声,用两指轻松的就将那本书从对方手中夹了出来,随意一甩扔在地上。
“你!”男人像是被他这种轻慢无礼的行为气得不轻,一双拳头握的死紧,却又拿如今的他无可奈何。
“我给他用了不死草,三次。”肖尘似是对他的恼怒并无所谓,他一只手撑着桌面将面容向男人靠近,掀着眼皮盯着对方震惊痛苦的表情勾唇冷笑。
“你个畜生!”男人悲痛愤怒的伸出手朝肖尘袭来,却是打了个空,只一瞬之间面前的人影就消失不见踪影,然后他的后腰和膝弯就被狠狠的一击,剧痛迫使他整个人跪倒在地,却还在膝盖着地前用手臂架住桌面,强撑着一只腿曲起,只单膝重重磕在地面上。
肖尘没有再和他继续废话,他的目中红光骤现,一只手悬空在了男人的头顶处,掌心带出一股黑色的浓雾从男人的七窍直往内钻入。男人睁大着双眼张着嘴整个人像是变成了一副傀儡,只一瞬便两眼翻白,僵住一动不动了。
“当年我母亲好好躲在冥灵岛,为什么会出岛被那几个魔族抓到?这件事跟你们是不是有关系?”肖尘冰冷的目光落在男人的头顶。
只见手下男人的身体挣动了一下像是想要反抗,但在肖尘加倍的镇压下终又恢复了傀儡的呆滞,口唇一张一合的机械回答:“林媛当年是被诱骗出岛的师弟故意放了消息给她让她以为儿子被魔族所抓,又把她即将出岛寻子的消息透露给了与仙族有仇的魔族。”
肖尘像是心中已经猜到几分,他缓缓移开了目光,望着房间墙壁上陈旧的斑驳污渍,嘴唇微微抖了抖默了许久才问。
“他已经把他们拆散了,又何必非要赶尽杀绝?”
“因为逸天师兄一直没有死心,不知从何处得知林媛有孕在身,竟想脱离凌云阁去寻林媛母子。逸清师弟想以林媛的死断了他的念想。”
——
肖逸清是在殿后的温泉池醒来的,身上一丝不挂的被丢在了池边。鞭子抽过的痕迹除了一些伤的稍重的外已经全部消失了,再次脱臼的胳膊已经被安了回去,但活动起来还是有些麻木感。看着身上光洁如新的肌肤,感受着下体那些半干未干黏糊糊的体ye,肖逸清垂下头撑着冰冷的地砖,喉咙里发出咯咯冷笑,喊破了的嗓子还未恢复,那几乎断气一样的嘶哑笑声,听起来有一种诡异的恐怖。
天魔毒的毒性会持续半月之久,这中间感官会逐渐的恢复正常。然而半个月的时间对于肖逸清的处境来说,煎熬且漫长。因为肖尘就像是找到了报复他的绝佳乐趣,每天来了兴致就不分昼夜的想尽办法对他进行折磨羞辱,鞭子抽,板子打,针扎,热烫等各种依靠不死草可以尽快恢复的把戏层出不穷。
对之前来说可谓是随便咬咬牙就过去了的小惩戒,但是对如今中了天魔毒的肖逸清来说,每一次都痛的恨不得死过去一了百了,什么报仇什么逃走什么恢复仙法在那种剧痛和屈辱下全都不重要了,都不如死了要来得痛快。
可是每当折磨结束,奄奄一息的他又开始慢慢恢复理智,那种铺天盖地的恨意就会重新席卷而来。驱使着他继续熬下去,等待着机会可以翻身,把今时今日所受的加倍还回去。
而就在他被持续折磨了十天左右的时候,肖尘给了他这个机会。
“小叔叔是不是不甘心的很?”肖尘手里拿着一根一指长的细钢钉,有一下没一下的在肖逸清光裸着的手臂上点着。而那双手臂上已经被刺入了十几根这种钢钉,逸出的血ye就像几条缠绕在白皙藕臂上的红色丝线,手掌更是被四根穿心而过,死死钉在身后的木板上。
“咯咯咯咯呃”肖逸清紧紧咬着牙,上下牙齿震颤摩擦的声音就像是马上就要碎裂了一般。喉咙里传出剧痛下却强行隐忍的咯咯声。天魔的毒比最初还是消退了一点的,虽然还是常人根本忍不住的痛苦,可是肖逸清只要还没痛的失去理智,就一直都在拼命的忍。他痛的满头满身都是冷汗,根本不可能回答,也无法骂眼前这个可恨的人,因为他只要一张口就一定会破防,会发出让自己耻辱的哀叫,甚至懦弱的呜咽哭泣。
“小叔叔越来越能忍了,是毒性在慢慢消失吧?其实你没必要这样,你痛哭流涕甚至疼的对我下贱求饶的模样,我也都是见识过了的”肖尘看着对方忍耐的浑身都在发抖,腮帮子咬的都要变了形的模样,Yin鸷的眼神就像淬了冰一样毫无怜惜,冷笑着将手里那颗钢钉刺破雪白的肌肤一点点的压进了对方的臂弯里,不顾对方剧烈震颤的身体让钢钉整个没入,只留下一个金属色的银色圆点。“我很受用,你不如多求求我,姿态再低贱一些,我说不定心情一好就早点结束呢。”
“zi做梦”肖逸清想起前阵子那几天天魔毒正盛,他被肖尘的那些可怕法子折磨的死去活来,理智崩塌,哭着求着对方给自己一个痛快或者放过自己。简直是他人生中的奇耻大辱,虽然他这具畸形怪异的身体已经被看了个干净甚至被残忍羞辱,但是被动施虐和主动哀求毕竟不同,他无法忍受卑躬屈膝苟且偷安的自己,那样的自己太过悲惨羸弱,他肖逸清不该那样活着,他宁可是一条毒蛇也不能做一只可怜虫。
“果然嘴硬的很,但侄儿还是更喜欢你哀求我的那副贱样儿。”肖尘说着,一只手就顺着一丝不挂被钉在木板刑架上的躯体向下摸去,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指尖从胸口划至紧绷的腹部,然后手指向下掌心贴上小腹继续下滑探入乌黑丛林包住缩成一团的可怜roujing,用手指揉捏着gui头感受着被加倍快感刺激的Yinjing不情不愿却无法抗拒欲望的渐渐膨胀勃起。
“可能会有,点,疼。”肖尘低头看着手里那根rou粉色的玩意儿因为情欲而激动的一抬一抬的模样,用拇指轻轻拨开微张的铃口,看着里面如流泪一样淌着清ye。温柔的沾着yIn荡粘滑的ye体在那张小嘴儿上揉了揉,状似怜惜,可是另一只手上却从旁边的铜盘里又取了一根钢钉。
“不呃不!啊啊啊啊啊啊呃呃”肖逸清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看到了肖尘手上的钢钉,心中大骇,深深的恐惧感让他后背到脖颈的汗毛都炸了起来,头皮全麻了。他惊恐的颤抖着想躲,可是一动就扯的胳膊剧痛鲜血直流,身体却被对方牢牢掌握,眼睁睁的看着男人握着他的阳具,将钢钉从尿口处缓缓按了进去,甚至在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还残忍的上下抽插了几下,在听到肖逸清被痛的刺耳的尖叫声都沙哑的变了调,而浑身抽搐到手掌都要从木板上生生扯下来了才继续一插到底将尿眼整个堵住。
本就敏感至极的弱点被对方毫不留情的施虐,肖尘根本就没有在乎是否会伤到那里,因为有不死草,他对待肖逸清的摧残越来越潦草和无所顾忌。脆弱的尿道被钉尖刺破划伤,阳根整个火烧一般的剧痛,是如此难堪和耻辱。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肖逸清嘴唇惨白,冷汗几乎把头发全打shi了,凌乱的黏在脸庞上和汗津津的躯体上,他哆嗦着声音,而下身被摧残的roujing还被对方像个有趣的玩意儿一样在手中来回把玩着。心里的屈辱和恨意带着些破罐破摔的鱼死网破,他不想忍了不想活了,不想这样看不到尽头一样的被不当人的永远折磨下去,那种消极和痛苦让他想不管不顾。
“你说什么?来,大点声。”肖尘明明听见了,却故意贴近对方的脸嘲讽他的虚弱与无能。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肖逸清深吸一口气不管自己已经如同破锣一样难听刺耳的嗓音憋足了劲高声嘶吼着,眼泪就像是决了堤一样奔流不尽,将整张苍白脆弱的脸都shi透了,那崩溃心痛又绝望的模样就在肖尘近在咫尺的眼前,是那么有感染力,连带给他痛苦折磨的罪魁祸首都望着他的模样怔住了。
肖尘抬起沾了血的手,去擦男人一直在往外涌出的眼泪,怎么擦也擦不干净,刚擦掉就又shi了,反而还抹的男人脸颊上都是血污。男人沉浸在破碎的情绪里无暇反抗和拒绝,任由他擦拭着自己的脸,倒显得乖顺了许多。
肖尘垂眸望着,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打出一片Yin影。
钢钉在肖逸清的皮rou里和敏感的部位持续不断的刺痛,那刺痛被放大数倍让人难以承受,可是天魔血的兴奋状态下想要昏过去解脱也很难。肖逸清往往在折磨进行到崩溃的阶段,都是在痛哭喊叫中发泄突破临界点的情绪的。而这一招其实也确实管用,因为每次他这样,肖尘也不知是心软还是嫌烦,都会放过他。虽然没过多久,这种酷刑又会再次上演。
接下来果然如往常的每一次一样,肖尘开始默默的一个个拔出钉子。一言不发也没什么表情,就好像刚才那个讥讽暴虐的人不是他一样。
他想不透肖尘究竟想要什么,又是在做什么。
取走钢钉的过程也是极其痛苦的,那过程无异于插入时的感觉。不过肖尘像是没了折磨他的意思,每一根都取得很快,等固定身体的手臂手掌的钢钉全部取出的时候,肖逸清已经双腿无力直接面朝前方栽倒下去,肖尘的动作比意识要反应的更快,一伸手就将人接进了怀里。
搂着肖逸清在这几日的折磨中日渐消瘦的细腰,手指无意识的就在那片肌肤上摩挲了几下。他看着眼前血迹斑斑的木板,睫毛微颤。
“小叔叔,你想恢复法力吧?”他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微微震荡,嘴角勾起,眼中却毫无笑意,那目光带着点寂寥与悲切。
“魔域地宫里有不死草的解除之法。”肖尘的手探到男人的胯下,摸上那根被钢钉弄伤而肿起来的roujing,感受着怀里人的推拒和挣扎,咬上对方的耳廓。
钢钉在肖逸清的惊叫中被从尿口拔出,因为插入的时候太随便,拔出来时上面沾了不少血,顺着钢钉淅淅沥沥的滴落在地上,想必内里应该是被伤的不轻。
“乖乖留在魔域当六十年的奴隶,我就给你解。你不是想杀了我吗?我再给你一次杀我的机会。”
夜晚的竹林里Yin森森的,竹叶躲在黑暗里像狞笑的鬼魅,被风吹的互相拍打,发出嗦嗦嗦嗦的杂音,听起来让人心慌。女人身上背着包袱,拉着幼子的手在竹林里奔波,她在仙门服用了太久的化魔丹,魔功修为早就散的七七八八了。如今魔域和仙门两边都在缉捕她,带着年幼的儿子只能没日没夜的奔逃。
“娘,啊!”孩子不比大人的脚力,腿早没了力气,稍稍一拌就摔倒在地。
“云儿,来,快起来!”女人抓着孩子的手焦急的想把他拉起来,那只手在生活的蹉跎中早已不再白嫩细软,生着薄茧在稚童娇嫩的掌心里摩擦着,即使过了很多很多年,那触感肖尘依然记得,哪怕他早已记不得母亲的模样。
孩子实在跑不动了,女子无奈直接抱起了惊吓哭泣的幼子疲累的继续奔跑。
肖尘当时太小了,他不记得他们那天是如何最终逃出生天,就像以往以来的每一次。他天真的问过母亲如果不小心被那些人抓到了怎么办?他会不会被打屁股。母亲苦笑着安慰他不会的,云儿这么乖,娘永远也不会让他们抓到你。那笑容那么悲伤,就像马上会哭出来,可是母亲没有哭。
一家山间的农宅院里,女人背着包袱蹲在地上扶着孩子幼小的手臂,泪水在她眼中打着转。
“云儿,以后跟着大伯大娘,等娘找到安全的地方一定回来接你。你要听话知道吗?不论遇到什么难处,坚强,保护好自己,要活下去,等娘来接你。”女人说完这些话就转身离开了。
脏污的衣服堆了一整盆,幼童的手也不再柔嫩。
“干这么一点活还想吃饭呢?小崽子,你娘把你卖给我们了。买你回来不是浪费粮食的!”
“呜呜呜我娘才不会,你们骗人!”
“看我不打死你,我让你再不听话!打死你!”
“别打了呜呜呜别打了,我听话我听话,我要等我娘回来接我,别打死我呜呜呜呜”
画面再交替,山间的农宅院里一片狼藉,已经长到八岁的男孩被魔兽一爪子挠在了腰间,鲜血直流,疼的双手抓紧了地上的杂草泥土,用力想起身,却动也动不了。他偏头看去,只见平日里剥削他的大伯和凶恶的大娘还有他们的侄子都被另一只魔兽咬死了,正在撕咬着吃他们的残肢。他心如擂鼓,眼见魔兽再次逼近,吓得抓起一把石头就往身前的魔兽头上丢去。
可是魔兽哪里会怕几个小石子的威力,反而愤怒的仰天吼叫着对他猛扑了上来。
完了,要死了吗,他不能等到母亲来接了,可他都已经等了四年了啊他已经很努力活着了,他不想死。小男孩被吓得两眼直愣愣的,浑身就像钉在了地上,只毫无意义的抬起一只手臂无力又绝望的去遮挡。
霎时一道金属的银光刺目闪耀,长剑破空而来,眼前画面被白影笼罩,一个高大飘逸的背影挡在了他的身前。那身白衣翩飞如天神降世的震撼在男孩的心中烙下了永远去不掉的印记,雪白的衣料是他这种山间穷小子从来也没有见过的柔软,轻飘飘的飞舞,就像是随时可以被风吹化了一样。那头乌黑的长发飘逸柔顺,青丝散在空中被缝隙中透入的阳光耀着金灿灿的光泽,一股淡淡的花香从那人的身上传入肖尘的鼻息之中。
等缓过神来,那头巨大恐怖的魔兽已经在发出痛苦的哀叫,坚硬的外皮迅速的结了白霜以rou眼可见的速度冻结成冰,四周寒气暴涨,那人白皙的手指只是在身前闪着寒光的利刃上用力一弹,破冰的声音吱吱嘎嘎的响起,然后砰的一声巨响,两头刚才还凶神恶煞的高大魔兽瞬息之间就爆裂成了冰冷的粉末。
肖尘看傻了眼,他的心在狂跳,连腰间的重伤都失去了痛觉,他紧紧盯着那个人背对自己的后脑,一瞬不瞬的看着那人转过头来,在纷飞的雪沫中露出一张冷傲漠然,却惊如天人般俊美无双的脸,眼中带着寒霜一般,居高临下的睨着自己。
那一刻他仿佛以为自己见到了伯父伯母口中常常念叨祈福的神仙,如果真的有神仙存在的话,那一定就得是长得这个样子的。
“你叫什么?”那人问他,声音清透好听却冷冰冰的。
“我我叫林云。”
“林云?。”那人低声重复了一遍,不屑的嗤笑一声,漠然的目光里带着些讥讽。
“你你是神仙吗?”肖尘傻愣愣的看着那个人漂亮的面容,脸上不禁染上了些羞涩的红晕。
可是对方只是微微蹙眉,眼中隐隐藏着些许厌恶,并没有理睬他的问话。
“你从今天开始,叫肖尘。”那人淡粉色的唇轻轻开启,言语中毫无感情,也不容置疑,带着上位者的专制与独裁。
肖尘睁开了眼睛,他的心跳还没有从梦中恢复,咚咚咚的跳的有些急促,他用手掌摸了摸腰间的旧伤,这个梦很真实很久远,真实到即使醒来腰间都好像还有着隐隐的痛意,遥远到那些梦中的情感在睁开眼的一瞬间就抓不住的在渐渐消散。
望着上方的床帐上的纹路,心里杂乱沉闷,梦和现实还纠缠在一起,有恨有悲也有悸动,许多种情绪互相矛盾得不到疏解缠成一个死疙瘩堵在他的胸口,无论他想寻得任何一个出口解脱,都不会好过,他们都不会好过。
他越想越心中郁结,怒火在憋闷中越燃越高,自从知道的真相越来越多,无可避免那种脑子里烦乱不堪,心被撕扯的痛苦也就越来越盛。最终这一切的矛头,这全部的罪孽根源,都会对准那个人,如果不是他,他的父母不会惨死,他们一家子也许会离开凌云,躲在某个无人问津的小岛幸福的生活,那人也不会出现在他的生命里成为自己心里永远拔不掉的钉子,除不干净的杂草,让他又恨又难割舍。
思及此处,肖尘的心情就变得翻江倒海,烦闷愤怒。那种暴虐残忍的恨意和不甘在心中疯狂滋长,他斜睨着昨晚被他丢在床边地上那块虎皮毯上的苍白男人,眼神中透着彻骨寒意。
那人身上这些天都不被允许着衣物,可以清晰看到伤势恢复的情况。有不死草吊着,明明失去法力的肖逸清需要进食,可肖尘却除了偶尔给他灌几口水外什么也不给他吃,才几天的时间折磨下来人明显消瘦的都脱了相。要是曾经的肖尘看到一定会心疼的恨不得把世界上最好的山珍海味都给小叔叔找来,而如今的肖尘看着那一根根突出的肋骨,却毫无波动一脸的冷漠。
他坐起身,挪到床边,放下一条腿,用脚趾将盖在肖逸清面容上的乱发撩到脑后,露出他清丽的睡颜。肖逸清面色chao红呼吸有些粗重,眉毛微蹙,看起来像是病了,肖尘的脚趾在柔软的面皮上摩挲踩踏,感受到了那人炙热的温度,看样子是发了热。那两片唇平日里颜色粉淡,此时却因为高热被熏的殷红诱人。男人目色暗沉,将脚趾探入其口中轻轻蹂躏着唇rou直到上面沾染了晶莹的涎水,亮晶晶的打shi了男人的脚趾。肖尘呼吸加重,撬开昏沉之人的牙关,搅和着内里滚烫柔软的嫩舌。随着动作的持续口中涎水越来越多竟在脚趾的玩弄中发出了黏腻的水声,肖尘看着眼前景象,觉得甚是刺激,小腹中开始微微发紧。
他收回脚,从床上下来,直接骑到了昏迷中肖逸清的脖子上,垂眸俯视着胯下那张泛着不正常红润的俊脸,伸出手指拨开红艳艳的口唇,夹出里面的红舌在指尖把玩,另一只手则解开自己睡袍的带子,健壮的胸腹展露,随之挺立而出的还有早已勃发的狰狞粗大的阳根。
他握住上下缓慢抚弄着,盯着胯下肖逸清的脸,拇指向下按压将自己rou红色暴着青筋交错的yIn污欲望抵在肖逸清的唇上将上唇微微掀起,看着那个曾经冷漠强大的男人如今满面chao红的模样,毫无抵抗之力的躺在自己胯下任由自己随心所欲,肖尘心里的那点疯狂压抑不住的上涌,手中的阳具也更胀大了几分,铃口处逸出的yInye沾染在肖逸清红润滚烫的薄唇上,微微抬起就能连着嘴唇拉出细长晶莹的丝线,肖尘邪气的勾唇,压着rou棒用圆润的gui头抵在男人的两片柔软上顶弄摩擦,yIn靡的清ye涂满了他的嘴唇。
等玩的差不多了,肖尘便用手指用力捏着肖逸清的脸颊,将他的唇齿强行开启,从鸡蛋般混圆的gui头开始一点点将roujing插入了肖逸清的口中。成熟粗长的阳根把唇口撑的满满的,胯下男人漂亮的脸都变了形丑态毕露,却在肖尘眼中更显诱人yIn魅。初次尝试被人含着就是高热的温度,肖尘舒坦的浑身一个激灵,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他讨好了几十年都换不来一点真心的小叔叔。
“你恨我厌我又能怎么样呢?嗯?你还不是只能躺在地上含着我的命根子任我玩。我早晚让你跪在地上主动张开嘴吃进去。”肖尘凶狠的瞪着含着自己rou棒的男人,看着他紧皱的眉头在昏迷中不甘愿的模样,用手掌羞辱的轻轻扇着他被自己鸡巴捅的变了形的面颊,用舌尖舔过尖尖的犬齿狞笑着说“这一天不会太久了。”
说完话,手指插入胯下人凌乱的头发,贴着头皮狠狠揪住,就像使用一个没有生命的鸡巴套子一样一下一下耸动着腰身往对方紧窄的喉咙内深顶着,耳中是男人痛苦窒息的干呕干咳声,和不断分泌出的口水被阳具无情插拔间捣弄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肖尘仰起头闭上眼睛,刚才梦中的那些画面在反复上演,脑中纷乱,心中憋闷,那袭白衣翩飞的景象伴随了呜咽的干呕声音在他脑中混杂。他皱紧了眉不再低头去看那人痛苦的脸,关闭了听觉,把一切都交给本能快感和欲望,这场潦草粗暴的情事持续的时间并不长,肖尘脑海中的那抹背影在纷飞的雪沫中转身,在露出那张绝世容颜时,一切都化作一片白光,小腹中激麻的快感迸发,他紧紧抓着手中的青丝,像是占有欲在作祟,他标记猎物一样使劲顶在最深处严丝合缝的堵住男人的口唇,将自己的Jingye全部射进去,感受到喉咙被迫收缩吞咽才放松了力气缓缓抽出。他低头看着被自己糟蹋的更狼狈了的男人,脸上已经被憋的青紫,太阳xue的青筋都凸起着,侧过头去大张着嘴一边咳嗦着一边拼命喘息,一缕白ye顺着嘴角滑下,被肖尘用手指拦截,重新抹回了肖逸清红肿发紫的口唇中。
魔宫里的人都私下里在流传,魔尊殿内养着一个宠奴,虽然很多人都知道却很少有人见过那人的样子,也就只有几个长期在寝殿侍奉的宫女和侍从因为需要打扫和换洗殿内物品,得以见过几次。
据说是个美到惊心动魄的人类,也有人说是这次被俘后喂了不死草的仙人,还有人说是从血魔手里抢来的美奴,说什么的都有。但是至于魔尊殿下究竟宠爱不宠爱这个奴隶,却又众口不一。
说不受宠吧,魔尊把人放在自己的寝殿里,日日享用,从来也不见召唤别的美人和奴隶。可是说宠爱吧,那没日没夜从殿内传出来的凄厉惨叫和怒骂哭泣,还有宫女们进去打扫时地上斑斑的血迹,随处散乱着的各种可怕刑具,怎么看也不像宠爱的样子。
如是就有些新的传言流出,说新任魔尊生性残暴,杀虐无度,寝殿当做刑房夜夜以处置虐杀叛徒和奴隶为乐。
“他们说我杀虐无度,就喜欢在寝殿里私设刑堂审犯人,还虐杀叛徒。一个个变得更怕我,却又更加崇敬我,小叔叔,你不觉得这些魔族很有趣吗?”肖尘单手撑在梳妆案台上,另一只手撩起肖逸清一缕乌黑的发丝把玩着。而肖逸清则面无表情的对镜而坐,任由旁边的一个魔族宫女为自己描眉画眼,那朱红色的唇膏,被涂抹明艳色泽的眼尾,和额间描画的凤羽,如何来看也都是个艳丽的女子妆扮,哪里还看得出仙家男子的模样。
但是肖逸清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不过又是这野种拿来羞辱他的新游戏罢了,比起前些日子里生不如死的那些折磨,这些不疼不痒的羞辱算得上什么。
他答应了肖尘的要求,这也是他目前唯一的选择,而事实证明他的选择也为他带来了些好处,比如肖尘在那之后就没有再过分的虐待过他,而是让他顺利的熬过了天魔毒彻底消失的最后几天。甚至允许每日让宫女为他端来一碗放了枸杞红枣和冰糖熬的甜粥,肖逸清喜甜而且确实太饿了,以至于每次喝完都有些意犹未尽。
本来吃不饱这件事就够让肖逸清烦躁了,而肖尘常常就喜欢坐在旁边看着他进食,这让他更是烦不胜烦,可是却也得忍着不能发作。几次下来,他发现,或许肖尘就是喜欢看他这种吃不饱饭,烦的不行又不敢发作的憋屈样子。
如今表面平静的安稳日子里,只有一件事是最让肖逸清难受的。
那就是他如果进食,就需要排泄。尽管肖尘只给他吃流食,所以次数并不多,但哪怕一次,也足够让他难堪了,他已经上百年没有这种需要了,对于仙魔妖这种修行者来说,他们根本无需进食,偶尔饮酒饮水或是少食一些也可以通过术法化解。可是肖逸清已经完全没有了修为仙法,他只能像个凡人一样,排出去。
记得法却又如飞蛾扑火般不顾一切,然而在这场点燃彼此的相拥间,究竟谁才是飞蛾,谁又是烈焰。
白皙的手指不再冰冷推拒,他如同缠绕枝干的藤蔓攀上结实的脊背,指尖刮过坚硬肌rou外面的柔软肌肤在上面留下青白的痕迹,片刻又开始由白转红。男人炙热的唇贴在粉红的脖颈上,用牙齿轻轻啃咬着,感受身下人每一次敏感的震颤。聆听对方鼻息与喉咙里传出的美妙轻yin。肖尘不知道是酒劲儿上了头还是被什么别的迷了智,他望着男人被醉意和欲望染红的脸,和那回望自己时带着依赖与莫名哀痛的眼神,惹人心疼,于是在薄薄的眼皮上落下了一个个轻吻。
也可能只是渴望了太久,渴望被对方在乎,渴望被对方需要。他以为他是恨着的,也以为他们之间那些仇怨永远也跨不过去,再放不下,而在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了自己,究竟他恨得是什么,想要的又是什么。
肖逸清骂自己是罪恶肮脏又卑鄙的魔,他过去不服气也不相信,现在他信了。他自私,他卑劣,他罔顾人lun,他无谓道德恩仇,他拿仇恨对错做借口只不过想造一座牢笼一根铁链,拴住他想要的,困住得不到的。一但对方向他伸出邀请的手,对他倾诉甜蜜的言语,用温情柔软相拥,他就会震裂坚硬强撑的外壳,甘愿放下一切重新臣服。
“你爱我吗?”他悲悯着自己,再次露出柔软的肚皮乞求怜爱。“告诉我,别再骗我,你爱我吗?”
肖逸清的一双眼雾蒙蒙的盈着水汽,他们已经赤裸相拥,身下最娇软的地方被火热抵住磨蹭着撩拨,是那么难耐,被yIn药折磨过得身体无论对痛还是快感都食髓知味,麻痒从内而外,流窜过身体所有的敏感点。他看着面前这个从小就倾慕的男人,这是在世上唯一曾爱惜过保护过自己的人,也是他心中最深的悔痛,没了他,再没人护着自己,疼惜自己了。
也许,还曾经有过的吧
【小叔叔,等我以后长大变的好厉害好厉害,换我保护你!】
那被水雾遮蔽的瞳孔随着远久记忆里幼稚童音而轻轻抖动着,在闭上眼睛的一瞬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他说不清这一瞬间的悸动和心痛代表着什么,只能尽快的忽略过去,慌张的伸出手臂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搂上了身上男人的脖子。
“爱你的,爱你的,一直都只爱你的”
肖尘猛的把人紧紧拥在怀里,心仿佛失了重,只有抓紧了怀里的人才踏实,然后与之一起跌入五彩斑斓的花海中,在纷飞的花瓣中,他的声音在颤抖,低低沉下腰将已经硬热的性器往chaoshi柔软的花蕊中推进“我也”
然而话还未出口,肖逸清带着蜜一般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这一次却变成了暴风雨中的一记炸雷,把刚刚才组建起来的花园,炸了个粉碎。
“快给我吧,逸天哥哥”
深夜,魔宫西北角的密道外一阵疾风而至,卷着浓厚的黑色魔雾霎时之间便落在了密道的入口,魔雾触地炸开裹着滔天的怒火,距离不远的两名魔族守卫在强劲的威压震慑下,瞬间四肢发软的跪在了地上,丧失了抵御能力。
“魔”当他们看清从黑雾中走出来的Yin沉男人时,被对方天魔的姿态所震惊,一个个如同被捏住了喉咙的猎物,本能恐惧的往后退缩。
好在愤怒的男人视他们如无物,即刻间再次化作黑雾直接冲入了密道之中。
石门被轰然震开,巨大的声响惊起屋内正打坐的白衣男子,可还未待他反应,一只青筋暴起的手像铁钳一般卡住了男人的脖子,将人大力的甩在了墙上,死死的扣住。
“孽障你你发什么疯!咳咳”白衣男人被袭毫无防备,喉咙一甜呕出一口鲜血,染在了胸口的洁白衣领上。
“齐途,你不要逼我再用探心术,你撑不住几次。你老实告诉我,肖逸清和我父亲是什么关系?”肖尘的眼睛赤红,红色的瞳仁里就像燃着一团火,眼白的部分满是血丝非常恐怖,太阳xue上爬着鼓起的筋络彰显着体内压抑不住的怒意。
齐途震惊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肖尘在这个时辰怎么会突然冲过来问这种问题?他情绪如此激动,是怎么发现逸清对逸天齐途艰难的转动视线,只见面前之人衣衫不整,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黑绸长衫,胸口大敞着似是寝服,几点暧昧的红印明晃晃的暴露在脖颈和胸口的位置,满身浓烈的酒气一个惊人的推测立刻在他脑中炸起。
“你你把逸清怎么了?”
齐途那慌张急切的关心样子,就像是在肖尘的熊熊怒火中又凭添了一捆柴,他五指收拢,指尖都恨不得戳进对方脖颈的皮rou里。
“这关你什么事?你关心他?你自身难保如今就是我关着的一条丧家犬,你还有闲心惦记我的宠奴?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肖尘的犬齿变得又尖又长,说话的时候在唇中若隐若现,配上他邪肆的冷笑,狰狞的令人毛骨悚然。
“畜生,呃逸清是你叔叔,你怎么敢”齐途嘴角冒着血,眼睛发黑,艰难而愤怒的责骂着这个过去在凌云时的小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狗屁的叔叔!他把我当亲侄子了吗!你们联合起来想要我跟魔族一起陪葬的时候,怎么不说他是我叔叔!我今天不是来和你这老东西废话的!既然你不想自己开口,就别怪我了!”肖尘疯癫的大笑起来,然后Yin森森的靠近了齐途已经被掐的发紫的脸,将黑色的烟雾从他的七窍灌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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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花苑的墙外有一棵桃树,桃树下有一个园艺假山,肖逸清从两岁半起就会每天都跑来桃树下,守在院外,但他还太小了爬不上去,他只能守在外面捡捡树上落在假山上的粉色花瓣,他把花瓣带回去装在瓶子里小心收起来,晚上还抱着它睡觉。可惜那里面桃花的味道很快就闻不到了,花瓣也变得枯萎腐朽,但那是母亲院子的味道,是他能离她最近的距离。
等到肖逸清五岁的时候,他终于可以爬到那个假山的顶上,扒着墙沿躲在桃树的枝叶后面偷偷往里面看。院子里种了很多很多各种各样的花,有不少他都认不出品种来。
那一次他并没有见到母亲,但是他回去后就进凌云的书阁找出了好几本记载四界花草的书籍,他看的很认真,想着有一天和母亲见面可以找得到话题讨母亲欢心。想着母亲也许会惊艳于自己小小年纪就懂得那样多的知识,摸着他的头夸奖他很棒的画面,嘴角就抑制不住的上扬。
第一次见到那间宅子里住的女人时,他开心的整夜都睡不着。他小心翼翼的趴在墙上躲着,就见屋内推门而出一个极美的妇人,乌色长发齐腰,皮肤白皙如雪,五官Jing致冷艳,挽起袖子为花草修剪时,眉宇间却透着一股独属于女人的柔情,那双细白的双手如若无骨的捻着绿色的枝叶,对待它们是那样的轻柔仔细。
母亲一定是个非常温柔善良的人吧,她连对待一朵花一片叶子都是那样Jing心。她看起来并不像父亲说的那样病的厉害,只是进去和她见一面,问候一下,说说我想她,她一定会开心的吧。
抱着这样的心思久了,孩子终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见母亲的渴望,把父亲那些警告抛至脑后。
六岁那年生日,他拿着自己栽种的一盆小花,爬上了假山,第一次,翻进了院子。
预想的母子相见的温情相拥并没有发生,花盆摔在了地上,粉色小花被凌乱的步伐踩的稀烂。那张绝美温婉的面目不再,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变成了狰狞恐怖的仇恨。那双本来柔美白皙对待花草极尽温柔的手,却紧紧掐住了他的喉咙,是六岁的他无论用尽多大的力气也掰不开的力量。
他第一次听到母亲的嗓音,却不是温声细语的关怀,而是歇斯底里的嘶吼咒骂。
【你为什么要存在!你为什么会活着!你怎么还没有死!你怎么不和那个畜生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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