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叔(双/仙魔) - 21 清nu烛台 福利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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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逸清的太阳xue突突的跳,宿醉的恶心感和头痛让他实在分不出脑子去探究事情为何突然就发展成了这样,左右不是回去玉奴坊就好。他迈步走进内院,无视那两名女子好奇的目光,在找到挂着清奴牌子的那一间推门进去,反手插上了门栓。

    屋内只有一张木板床,一个小圆桌两个凳子,和一个旧橱。空气中都是灰尘的味道,像是很久都没有被打扫过了。

    肖逸清打开橱门,还好里面的床褥被子倒是新放进去的,闻起来并没有预想中的霉味。他将床铺整好,就一头倒在上面,什么也不再去想。

    这样一过就是两天,因为不想和其他三个与自己同样是宠奴身份的女子碰面,所以他一步也没有踏出过房门。

    然而第二天的夜里,侍从就带来了肖尘的传唤。

    “宫里那些美人妃子都还没被新任魔尊大人传唤过吧,竟然招宠宠奴?”其中一名女奴小声跟一旁的奴隶说。

    “那是之前了,寝殿里独宠着一个。不过听来巡查的宫女姐姐说,昨天大人就留了妖族送来的一个美人侍寝呢。”那名女奴也低着头小声的与她聊着。

    “估计是玩腻了,还以为有多宠呢,果然再绝色也有看厌的时候。”

    在三名奴隶的窃窃私语中,肖逸清沉默着跟随侍从走出了奴舍十一,踏入墨色夜幕。

    绕过几个院落,眼前景致越发熟悉,殿外的一片魅影蝶花还是他亲手种下的,妖魔两界果然更能滋养这类花种,原本在凌云要三个月才发芽的花种,这才十天不到时间就已经露芽了。

    “走快点!”没等肖逸清细看,身后的侍卫便不耐烦的催促道。

    再次踏入这间庞大的寝殿,看到里面景象的肖逸清则是一顿,愣在了门口。

    一个皮肤白皙的曼妙女子正坐在肖尘的床边往身上穿着薄纱一般的衣物,而肖尘则慵懒的侧卧在床上,几根手指勾着撩拨女人乌黑柔软的秀发,就像过去对他那样。两人察觉到走进殿内的肖逸清时都朝着门口看了过来。

    这时肖逸清才看清那女子的容貌,女人模样长得清丽干净,五官Jing致的恰到好处,一双蔚蓝色的双瞳就像湖水一般清透,配上艳色的妆容和性感的穿着,显得整个人又纯又欲,正是大多数男人都难以抗拒的那种姿色,显然肖尘也不例外。

    想到两人此时很可能是刚刚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肖逸清莫名的胸口涌起一股窒闷烦躁的怒意。看向两人的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

    而那女子在看到肖逸清面色铁青时,鼻尖发出一声不屑的哼笑。她扭过头用柔若无骨的藕臂搂着肖尘的脖子亲了一下男人的脸侧,换来男人大手在她腰上揉捏了一把,回以邪气的一笑后,才咯咯笑着从男人床上起身,朝着肖逸清站着的门口走来。

    路过肖逸清时,肩膀挑衅的将他撞到一边,斜睨了对方一眼,就像在看一只碍事的臭虫,随时都可以被一脚踩死。

    肖尘目送女人离去的笑,一经转到肖逸清的脸上就迅速的褪去了,换上了平日里惯常的Yin沉与冷漠。

    “杵在那干嘛,给我过来。”

    肖逸清心中的郁气未散,脸上颜色也不好看。可是他不能拒绝,还是只能一步步朝着对方走过去。

    当走到了对方身前看到那一床皱巴巴的床单和上面不明ye体浸透的暗色时,那种胸中的滞涩几乎就达到了一个顶峰。质问的言语,冷嘲热讽的发泄几乎马上就要破口而出,硬生生的被堵在了喉咙里,梗的他难受。然而他却没有去探究,自己到底为什么生气。

    肖尘分开腿坐在床边,看着肖逸清青白交错隐忍怒意的一张脸,冷笑一声。

    “脱光了,跪下。”

    言罢便目光玩味的注视着男人满脸抗拒的脱得一丝不挂,耻辱的跪在自己面前。

    “跪的近一点,这。”肖尘指了指自己两腿之间跨前的位置,然后另一只手撩开掩着下体的黑袍露出里面半软的性器。

    “用嘴给我清理干净。”

    肖逸清抬眼看向男人腿间,紧紧蹙起眉头。

    为肖尘口侍这件事是从玉奴坊回来后他主动做的,就像是一种无奈的妥协和讨好,几次下来大致上也并非那么难以忍受了。后面不知道是不是哄得肖尘开心了,也确实对他越来越纵容。回想来,两人看似缓和的状态突然急转直下,确实也是他意料之外的。

    脑中闪过刚才那个妖族的曼妙女子与肖尘的暧昧举动,肖逸清垂着的睫毛微微颤动,不禁自嘲,可能这正是应证了女奴口中所谓“玩腻了”吧,本来就是个放荡的魔血小畜生,难道他还能指望对方会一直独宠着自己的仇人吗,想想都可笑。

    思绪正出神,一只手便握上了他的后脑,不耐烦的往前压了压,晃得肖逸清一个重心不稳向前倒去。还好反应及时的用双手撑到了肖尘的大腿上,才没有直接把脸贴上对方跨间那根yIn物上。

    可是如此近的距离,却看清楚了肖尘那颇有分量的物事上晶亮的不明chaoshi,瞬间脑子里嗡的一声,紧接着喉中便涌上一股恶心欲呕的感觉。乱七八糟的画面在闪过,女子坐在床边穿衣,肖尘一脸餍足的把玩对方头发,还有床上那块暗色chaoshi。呼吸中似乎都闻到了那种分泌物腥臊的味道,肖逸清终于忍无可忍捂住嘴甩开肖尘,埋着身子干呕了起来。

    眼见他这个反应,肖尘的脸色霎时就黑了下来,他一把扯住肖逸清后脑的头发,粗暴的扬起他的脸面对自己。

    “你敢觉得我恶心?”

    肖逸清的头皮传来撕裂一般的剧痛,紧紧皱着眉头眼角滑出生理性的泪水,怒意在消减,惧意则在痛楚里开始萌生。他的情绪最近越来越不稳定,过去辛苦想要抛下的软弱情感,都在一天天复苏。让他越来越对目前的处境失去理性的判断,变得容易感到害怕,伤心,低落,依赖和孤独。

    肖尘显然也发现了他目光中再难掩盖的心虚和惧怕,表情变得更加兴奋了起来,就那么用力的向后揪扯着男人的头发,手指一根根伸进对方的口中,直到三根手指毫不留情的插入了柔软的喉咙,残忍的用指腹拨弄着。看着肖逸清无用的挣扎,想合上嘴却不能,只能认他摆布,被迫干呕呛咳着淌着口水和眼泪。

    “不是想吐?我帮帮你。”

    肖尘的手指不管不顾的往深处戳,要不是还有两根手指卡在外面,肖逸清真以为他要把整只手都伸进自己的嗓子里。那三根手指就好像蹂躏的是个毫无感觉的rou套子一样随意插入和抠挖,丝毫不顾及这是人敏感柔弱的喉口。肖逸清整个食道从胃部不停的往上翻涌着恶心感,不停的呕着。可是几日未曾进食,除了些酸水根本吐无可吐。他拼命的用手哀求着去拍肖尘的手臂,却不敢去掰他的手。就在感觉自己几乎要被呛到死去的时候肖尘才终于大发慈悲的放开了他。

    肖逸清跪在地上狼狈的抽搐,在剧烈的咳嗦中从口中吐出几滴带着血的粘ye,胃部就如同筋挛一样抽痛,喉咙更是火辣辣的。

    肖尘端坐在床边,垂目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赤裸的男人,手指上还沾着男人shi粘的涎水。

    【肖逸清一直对兄长抱有超越亲情的爱慕,他们也确实并非亲兄弟。逸清的母亲在嫁给门主当天被其半魔的师弟掳走,人救回来的时候已经怀有身孕。】

    在得知齐途探心术下说出的真相时,把肖尘对和肖逸清的关系的全部期待和幻想都打破了。

    他们并非真的至亲叔侄,他自以为牢不可破的血缘相连现在成了空。就算他放下对肖逸清的仇恨,肖逸清也不会在心里给他肖尘留下一丁点位置,因为他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肖逸清会对魔族如此仇视抵触,特别是半魔。

    更何况,肖逸清心里已经有了别的人,哪怕这个人已经死去那么多年,并且从来都没有爱过他,可肖逸清直到现在却依然惦记着。

    而自己为他做了那么多,甚至甘愿为他放下一切,也换不来他一丁点的真心。

    自己又何必为了这样一个冷血无情Yin狠毒辣之人浪费心思。一个奴隶,左右也是随便自己玩,心里有没有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哪怕自己毁了他,他也只能乖乖受着。

    肖尘没了兴致,将沾了肖逸清涎水的手指在床单上仔细的擦了干净,然后也不顾肖逸清此时正赤身裸体,喊进来了几个宫女换了新的床品。

    “既然你不喜欢含我的,那你就含点别的吧。你,去拿绳子来。”肖尘冷眼扫过搂着身体尽量低头缩在床边的肖逸清,对一旁宫女吩咐道。

    肖逸清绝不敢相信,只是拒绝了为肖尘口侍清理就会有如此屈辱的下场。以至于那之后很久他都绝不敢再违抗肖尘类似的命令。

    他的双腿跪着被麻绳将大腿和小腿绑在一起,双臂反剪在身后捆住,绳子绕过身后手腕从两边向上紧紧的勒住了他被迫后仰而张开的嘴,然后不顾脖子向后弯折的辛苦狠狠下拉,与手腕处再次绑牢。

    如此一来,他的整个身体全部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一丝一毫的遮挡。而在这整个捆绑过程中,寝殿里都有宫女在来回走动,肖逸清仰着头看不到那些人的眼神,但是只是想想都知道这会有多么屈辱和难堪。然而肖尘封了他的行动,他就像个人偶一样不能反抗,只能认他摆布。

    “清儿做个奴隶做不好,那今晚就做个烛台吧。”

    烛台?

    还没等他想明白要如何做肖尘口中的烛台,勒着嘴的两根绳子就被向两边扯开一个口,一根又粗又长的红色蜡烛被从中间插进了肖逸清的口中,一直深入到刚刚触碰肖逸清的喉咙。蜡烛与喉咙在每一次吞咽口水时都会擦碰到,那种喉咙发痒的触感引得肖逸清想要咳嗽,可是又被堵着捆着一动不能动只能浑身应激性的不断抖动。

    肖尘往后退了两步,欣赏着这具肤色雪白一丝不挂,被绳索强制打开身体下跪的“烛台”。那胸口的两只粉色樱珠在空气中变得越来越硬,随着身体也在可爱的晃动着。肖尘手指轻轻的在上面来回蹭过,拨弄,听着那根插着红烛的口中逸出难耐的呜呜呻yin。

    “清儿做个烛台倒是比做人有趣儿多了。”

    不知过了多久,肖逸清就被这个可怕的烛台姿势折磨的痛苦不已。无论是心理上,还是身体都让他难以承受。浑身都酸麻难忍,口中的蜡烛滑下来的融蜡滚烫,一滴又一滴全部糊在他的唇周,灼伤不说,还让他本就困难的呼吸更加滞涩。他只能努力的用舌头推动蜡烛移动一点好让那些凝固的蜡裂开,不至于黏在一起把他的嘴整个糊住。

    最让他内心崩溃的还有跨间被完全暴露的性器,虽然并着腿跪坐倒是能隐藏住他最不愿被人看到的畸形女xue。可是两边固定捆绑大腿的麻绳,只要他稍有动作就会直接摩擦到他被夹在腿中的阳物,几次摩擦下来那根本来软着的性器终于还是开始抬头。他拼命的想忍住,可是越是想到周围可能有人看到就越是羞耻心慌,越是羞耻,那物却又不受控制的越来越硬。

    他闭上眼睛,在崩溃的边缘自我安慰,也许肖尘已经睡了,也许宫女们已经离开,平日里肖尘也从不留人在殿内服侍不是吗。

    然而,在羞耻中被折磨到勃起的性器突然被一只脚把玩式的左右踢了踢。

    “你们看看,这还是个会自己发sao的烛台呢。”肖尘揶揄的口气和附近传来的女人低低的窃笑声,就像锋利的刀刃,深深刺入皮rou,扎进骨内,再反转搅弄,最终把他的尊严彻底碾碎。

    在极尽侮辱的嘲讽亵玩后,看他不再有反应,肖尘也似乎是觉得无趣了没再继续。后来一片安静,再没什么响动。肖逸清一直闭着眼,消极的想象着自己已经死了,身体变成了一个无知无觉的烛台。

    那一夜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熬过去的。虽然度秒如年,但只要时间还在走,再如何痛苦也终会有个尽头。就像之前在玉奴坊的每一次神志不清时,他还是靠着那个默念仪式无力又牵强的救赎着自己。

    第二天早晨蜡烛早已熄灭,肖逸清嘴唇周围的皮肤被熄灭前的烛火和融化的蜡烫的非常惨烈。口中还含着一节没有被烧完的蜡。而肖尘对松绑后低着头坐在地上肌rou麻痹难以动弹的他,完全视而不见,只冰冷的丢下了一句“快点滚回去。”

    他当然想离开,可是他浑身都僵硬了,站都站不起来。最后还是被不耐烦的肖尘喊侍卫将他丢出寝殿的。丢出去的时候甚至都还没来得及穿上那件单薄的白袍。紧接着后门被再次打开,肖逸清木讷的坐在地上没有回头。那件白袍也被扔了出来,甩在他脚边的地上染了尘土,变得乌糟糟的,就和现在的他一样。

    肖逸清的伤势比以往恢复的都要慢,过去像这种烫伤在不死草的作用下半天就可痊愈,这一次却用了一天多的时间,显然是不死草的药效正在减退。

    伤好的越慢,疼痛的折磨就会延长,肖逸清不想再触怒肖尘。如今唯一指望的也就是六十年之约了,只要活着熬过去,恢复了修为就还有翻身的机会,他不甘心就这么屈辱的等死。

    魔域扬威大典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虽说是十年一度的魔域庆典,然而这一次还包含了魔尊林云的登位仪式,因此各界的掌权者大多都会来参加,认识结交这位魔域新主。而仙界如今大部分主力都惨败在魔域,大典上魔族不可能会放过这个在各界面前借此扬威的机会,也不知那些仙族将会被如何处置。

    身为这次庆典的主角,肖尘却并没有因为忙碌而放过肖逸清。每当入夜后,肖尘就会传他过去,看着那一个个魔族后宫风格各异的佳丽美人从肖尘的床上离开,再被肖尘命令跪在地上用嘴清理污浊的阳物。而这个所谓清理的过程最终却总会演变为粗暴的口侍,在喉管被毫无怜惜的虐待之后,他还必须忍着窒息和疼痛将浊ye一滴不剩的咽下去。

    明知肖逸清极在乎脸面,肖尘却偏要在他最屈辱的时候喊宫女进来打扫更换床褥,以他跪服在自己胯下被肆意玩弄的丑态展露在人前为乐,欣赏肖逸清羞愤欲死又无力反抗的惨样。

    每当有宫女的脚步声在周围响起的时候,肖逸清都会紧闭双眼浑身僵硬,拼命忍着不愿发出声音,就好像这样能够减小自己的存在感,能够守得住那一点点的尊严一样。而肖尘见他这样却反而愈加激动,抓着他的头发用力的往深处抽插,非要从被堵住的喉咙里听到肖逸清破碎的呜咽声才能满意。

    肖逸清体内的不死草药效越来越弱了,以至于嗓子还没好,下一次的传唤就又到了。每一次抽出时那物都会粘上血污,可肖尘却仿佛没看见,发泄后便不再理会他,独自去后面浴池沐浴。命其跪在床边一跪就是一整夜,待第二天一早拖着一身的疲惫和麻木的双腿,重新被撵回奴舍十一,一次也没有提要给他续不死草药的事。而肖逸清自己也不知为何,心中莫名的犟着一口气,哪怕疼痛难忍,也不愿拉下脸面主动求药。几次下来伤重到除了嘶哑无意义的音节,竟已经说不出任何话来了。

    肖尘见他不言不语的反倒来气,全当他是个会走动的低等泄欲道具,也不再需要肖逸清的回答,牟足了劲的折腾他。

    ————

    “站住!在外面等一会儿。”

    这日肖逸清刚走到门外就被门口站着的侍从给拦下了,无奈只好站在门外等待。结果刚才走近的时候倒是没有留意到,这会儿站在门外静下来,那种暧昧yIn靡的声音就清晰的从肖尘的寝殿内传了出来。

    “啊嗯魔尊大人,您您轻一点要不行了”

    肖逸清的脸蹭的一下就变了颜色,当他抬起头惊异的看向那扇门时,却正对上了门口侍从玩味儿色情的目光,对方直白的在肖逸清身上上下打量,那恶心的视线让他厌恶的别过了脸去。在一声声露骨的呻yin声中,肖逸清只觉得处境狼狈,无地自容。周围侍从和宫女灼热的视线让他无法忽视,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他等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好听吗?魔尊大人是真厉害,今天招来的和你一样是个男美人,比娘们儿还能叫唤,这都喊了个把时辰了。”

    那侍从看到肖逸清闭目躲闪反而更来了劲儿。“哦~也不对,人家比你还是强的,那是前魔尊正儿八经封的美人,和你个贱奴可不同。里面那位还能用下面伺候着顺便自己也爽爽,而你就只配用嘴吃剩下的,哈哈哈哈哈”

    肖逸清闭着眼不言语,一双拳头却在身侧捏的死紧,指甲几乎都要抠到rou里去了。

    下巴上突然被手指轻轻捏住一抬。

    “怎么?气什么?”

    那侍从俯身贴上肖逸清的耳朵放低声音道:“你要是也想要,爷也可以满足你,左右一个奴隶,和家ji也没什么不同。”说着一只手就想抓上肖逸清的屁股过过手瘾。

    谁知肖逸清一个轻盈转身,抓住侍从的那只手腕以极快的速度用力反向扭去,只听咔吧一声,竟是将其胳膊从肩关节处给卸了下来。侍从惨叫一声,胳膊以一个怪异的姿势垂在了身侧,被他用另一只手紧紧的握住,极凶狠的看着后退了两步开外正面无表情冷眼相对的肖逸清。

    侍从没想到调戏一个低贱的宠奴却让自己失了颜面,可是魔尊等下要人,这会儿不是报复的时候。只能悻然自己接回了胳膊,暂时咽下这口气等有机会了再算。

    “呸,下贱玩意儿。”那侍从低声骂了一句后就没有再对肖逸清动手动脚,而是站在一边调戏起一旁侯在门外的宫女。两人言语中自然少不了一起讥讽肖逸清,当着面的聊他在肖尘殿中的那些丑事。

    “魔尊大人传清奴咳咳进去服侍。”也不知过了多久,门从内而开,一个长相甜美的男孩从里面走了出来。脸颊羞红,语气很温柔怯懦,嗓子应该是哑了说话间不适的伴着咳嗽。门口等着的婢女忙走上前去为对方披上了一件披风,然后跟着自家的主人一起离开了。

    “看见了吗?人家伺候完了还有奴婢侯着。你这样的贱货只能跪着,第二天让扔出来。快滚进去吧!吞Jing的婊子。”那侍从的恶气没能发出去,所以逮着机会就嘴上不干不净的羞辱肖逸清。

    肖逸清脸色铁青,却也只能忍着这些直戳脊梁骨的恶毒话,紧绷着一张脸走入殿内。

    肖尘已经坐在了床边,看着他愠怒苍白的表情嗤笑一声也不言语,只是撩开了衣袍,恶趣味的勾唇,指了指自己跨前的地面。

    ————

    “唔唔嗯咕噜”肖逸清疼的出了一身的冷汗,额头上也浸满了汗珠,眼泪就如同失禁了一般止不住的顺着眼角往下滑。喉咙里除了被抽插搅弄的咕啾咕啾的色情声响外,还有令人再难忽视的痛苦呻yin。空气中都弥漫了淡淡的血腥味。今天的声音即使被粗壮的rou棒堵在口中,也听起来有种与往日不同的撕心裂肺。而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与脚腕捆在一起,连挣扎抵抗甚至求饶都无法做到。他不知道肖尘今天又发什么疯,莫名的变得更加粗暴。

    嗓子应该已经被捅烂了,他几乎毫不怀疑等下在肖尘发泄完抽出来的时候,除了鲜血还可能会带出他喉咙里被搅烂的rou块。

    而今天那物味道也与平日里不同,竟是带着些香味的油制物,口感更加滑腻怪异。想到今天来的是个男美人,肖逸清顿时便明白了这是做何用处的,恶心之感更盛,几乎是一插入就开始含着开始干呕。后来被肖尘的粗暴干的什么恶心也再顾不上,只剩下剧痛。

    “今天那人的味儿你不喜欢吗?还是你更喜欢舔女人下面和你那sao逼一样的味道?不过你也没资格挑三拣四不是吗,我Cao了谁,你就只能舔谁的。”

    肖尘早就看出来肖逸清不喜欢舔他上过别人的脏几把。可是每当他和别人在床上暧昧被肖逸清撞见时,那人又总会板起一张非常生气的脸。在强迫肖逸清为自己没有清洗的欲根口侍时,那张冷淡的脸上就会露出痛苦,又伤心的情绪。这种反应简直让肖尘上瘾,就好像肖逸清在为自己宠爱其他人而气恼一样。虽然他心里很清楚,肖逸清不可能会在乎他,这不过是对方高傲的自尊心受不了肮脏的折辱罢了。

    就算心里明白,但肖尘就是忍不住想要看更多,想看他为自己而难过,为自己掉眼泪,为自己痛不欲生的模样。

    于是他狞笑着,修长的手指插入肖逸清的发根,握着他的头,用拇指揉着他泛红的眼角,继续说着残酷无情的话羞辱这个漂亮又破碎的人。

    “你放心,等我上你的那天,也会有人吃你留下的味道。那一天不远了,我非常期待,我保证会让你很尽兴,终身难忘,我的贱奴清儿。”

    说完之后,他满意的在肖逸清盈满泪水的眼中看到了对方的崩溃。毁掉吧,毁掉了他就只能依赖自己,像个无处容身的可怜虫,只能扒着唯一还愿意给他一点遮风避雨之地的人,用自己的全部乞求关怀和怜爱。

    肖尘今日明显感觉到gui头处捅着的地方触感异常烂软肿大,应该是伤的厉害。伤口总是更加灼热的,用起来也很舒服,他用拇指搓揉着肖逸清已经哭的有些肿的眼皮。应该很痛吧,可是配上这张被凌虐的脸,想到这伴着yIn辱和欲望的疼痛是自己给他的,他浑身的毛孔都兴奋的舒张着,下面也变得更加硬。他一边加速不管不顾的冲刺,一边眼睛紧紧盯着那张哭泣着被撑到变形的面容,在快感飚至顶峰时尽数泄进了已经破烂不堪的咽喉里。

    肖逸清那晚没有再跪着,因为他在肖尘抽出的那一刻就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他不知道自己是何时被送回的奴舍十一,醒来的时候外面已是艳阳高照的青天白日。而他明明已经被捅烂了的嗓子这一次却没有了前几日那般火辣辣的疼痛,似乎已经几近痊愈了。

    应该是被续服了新的不死草药。喉中还有股清凉的感觉,应该是额外还被上了些医治喉咙的药物。

    肖逸清躺在生硬的木床上,手指摸上自己的喉头,他微微侧头看着窗纸破洞外阳光下摇晃的树叶,光线在晃动中一闪一闪的有些刺眼,刺的眼睛发痛。他的心就像他的身体一样觉得很疲惫很疲惫,那些不甘,仇怨,愤恨都在下沉,沉到已经Jing疲力尽的他暂时无力再去捞它们上来重新武装自己。

    明日就是魔域的扬威大典,肖尘却仍传了肖逸清过去。这一次没有什么美艳的人儿再从肖尘的床上下来,大殿里只有肖尘独自一个人。

    “过来。”沉稳高大的男人早已不是当年离开凌云时的青涩少年,肖尘端坐在床边侧头看向站在门口的肖逸清,面无表情的冷声命令着,周身令人压抑的那种Yin沉气一如往常。

    明明在记忆的最初,还是个笑起来眼中像装着星星一样男孩,那眉眼弯弯,望向自己时赤诚又崇敬。

    肖逸清晃了一下神后,听话的走过去,还未等对方再说什么就已经小心的跪在了男人面前。他垂着视线,不敢抬头去看对方的脸色,也不愿主动去与之对视。

    “你现在后悔吗?”男人的声音里听不出明显的情绪,仿佛没有愤怒也没有怨恨,肖逸清不明白他这时候问这种问题有什么意义,左右也不可能是道个歉说个后悔就能放过自己的。

    更何况,后悔什么呢?后悔高估了肖尘对自己的忠诚,还是后悔当年就不该出手救下年幼的狼崽子,给了对方猎食自己的机会。肖逸清在心中自嘲着,还是自己的心不够狠,修无情冰法修的终是不够无情。那股郁气越是回想就越是在胸口翻涌。他其实可以顺着肖尘说自己后悔了,也可以闭口不答装傻装乖。可是他还是冷着声音反问了。

    “你指的什么?”

    头顶上有着片刻的沉默,其实也不过呼吸之间,而肖逸清却紧张的几乎冒出了冷汗。

    “你后悔当年把哥嫂逼入绝境让他们致死都没能再见上一面吗?后悔害我年幼孤苦无依,长大又送入魔域自生自灭,利用我的感情对付魔族,又对我赶尽杀绝吗?”肖尘淡然的语调细数着种种罪状,可是一只手却在仇人一般的肖逸清乌黑的发顶轻轻抚摸着,如同在摸一只爱宠。他低垂的目光落在跪在脚边的人身上,像是在等着答案,又好像对答案并没有多大的兴趣。

    如同是临行前对死刑犯走的一个忏悔的过场,无论答案是什么,有罪之人都会死。可是又还是要问,也不知道,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又有什么意义。

    “呵,如果你是我,出身名门仙族,你的亲哥哥却被魔女所惑误入歧途走了岔路,多年攒下的名誉声望可能因为一个隐瞒身份的魔族女人毁于殆尽,难道你不拉他一把吗?那女人如果心中没鬼,为何要隐瞒,死了是她自己倒霉,人不是我杀的,与我何干?至于你”肖逸清说到这里,有些犹豫了。可是他攥紧了拳咬了咬牙,那股郁气就仿佛压抑不住的直往头顶窜,想到最近在这间寝殿里发生的种种,除了愤恨外竟还多了许多莫名的酸楚,眼眶发热,怨怼的情绪压也压不住。那些明知会惹怒对方的气话在他反应过来时就已经说出了口。

    “半魔的你本就不该出生,我只后悔当初因为兄长的遗言救下了你唔”话还未说完,剩下的话就被强堵在了喉中发不出来了。他张着嘴,可是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显然是被法力强行禁了音。

    接下来是一段漫长的沉默,肖逸清在这场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渐渐开始后悔刚才的一时冲动。可是他却找不到话可以挽回这种失控后的错误,何况就算他想,他也已经说不出话了。就在他微微抬手想要抓住对方睡袍下摆讨饶的时候,头顶那人却开了口。

    “明日就是大典的日子,我要你随我去,以奴隶的身份。你乖乖的听话,我可以给你面具遮挡容貌,给你留一点尊严,还会给你我六十年之约减去整整二十年。”

    肖逸清本来听到要他当奴去参加庆典,整个人都僵住了,摇着头抓上对方的手臂,想要求饶拒绝。可是在听到这一下就能减去二十年后,他又开始动摇了。

    对于这受尽屈辱的六十年,二十年的减去绝不是一个小数。

    “当然,你不听话也有不听话的办法。只不过到时候你不止要给我做足六十年的奴隶,还要在妖魔仙等族群的众目睽睽之下颜面尽失,那时候就莫要怪我没给过你机会了。”

    话说到这一步已经很明白了,他根本没有选择不去的权利,区别只在于他是不是愿意乖乖配合。这不过又是一场新的羞辱罢了,目的是要他在三界众生面前主动自愿的做他肖尘的下贱奴隶。

    “好了,把你今天该做的做完就不用守夜了,放你回去慢慢想。”肖尘没有给肖逸清在那里持续纠结发愣的时间,他用力揽过肖逸清的后脑压向自己的跨间,然后俯低上身靠近肖逸清轻慢的调笑道。

    “明天你可能会比较累,我今天对你温柔点。”

    ————

    走在漆黑的夜里,肖逸清被两个监视他的侍卫送回了奴舍十一。即使肖尘嘴上说着会温柔,可是依然非常粗暴,所谓的温柔不过是比往常早一些结束放自己回来。舌头在口中微微一动,就不可避免的尝到还残留着的腥膻味道。

    曾经的厌恶憎恨已经渐渐变成了麻木与适应,他的身体和意识都在逆境中被迫妥协,他的底线不知何时开始变得越来越低。就像是现在,他没有在恶心口中的滋味,咒骂肖尘的无耻,而是很认真的在考虑明天主动配合以奴隶的身份出现在盛典上,在四界面前忍辱偷生换取提前二十年恢复修为的条件是不是划算。

    回到了简陋的房内,肖逸清躺在冷硬的木板床上。环顾四周,破旧脏污。闭上眼睛,脑海中回忆着他在凌云的居所,整洁素雅的寝室,纸砚墨香的书房,他收集四界珍贵花草的院落,那四季都弥漫着植物的怡人清香的味道。

    第二日一早他就被带回了肖尘的寝殿,殿内是几个等着为他装扮的魔宫侍女,而肖尘本人却并不在。肖逸清在心中自嘲的笑了笑,果然,对方根本就不认为自己有资格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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