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叔(双/仙魔) - 23 以nu之姿 预备开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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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日就是魔域的扬威大典,肖尘却仍传了肖逸清过去。这一次没有什么美艳的人儿再从肖尘的床上下来,大殿里只有肖尘独自一个人。

    “过来。”沉稳高大的男人早已不是当年离开凌云时的青涩少年,肖尘端坐在床边侧头看向站在门口的肖逸清,面无表情的冷声命令着,周身令人压抑的那种Yin沉气一如往常。

    明明在记忆的最初,还是个笑起来眼中像装着星星一样男孩,那眉眼弯弯,望向自己时赤诚又崇敬。

    肖逸清晃了一下神后,听话的走过去,还未等对方再说什么就已经小心的跪在了男人面前。他垂着视线,不敢抬头去看对方的脸色,也不愿主动去与之对视。

    “你现在后悔吗?”男人的声音里听不出明显的情绪,仿佛没有愤怒也没有怨恨,肖逸清不明白他这时候问这种问题有什么意义,左右也不可能是道个歉说个后悔就能放过自己的。

    更何况,后悔什么呢?后悔高估了肖尘对自己的忠诚,还是后悔当年就不该出手救下年幼的狼崽子,给了对方猎食自己的机会。肖逸清在心中自嘲着,还是自己的心不够狠,修无情冰法修的终是不够无情。那股郁气越是回想就越是在胸口翻涌。他其实可以顺着肖尘说自己后悔了,也可以闭口不答装傻装乖。可是他还是冷着声音反问了。

    “你指的什么?”

    头顶上有着片刻的沉默,其实也不过呼吸之间,而肖逸清却紧张的几乎冒出了冷汗。

    “你后悔当年把哥嫂逼入绝境让他们致死都没能再见上一面吗?后悔害我年幼孤苦无依,长大又送入魔域自生自灭,利用我的感情对付魔族,又对我赶尽杀绝吗?”肖尘淡然的语调细数着种种罪状,可是一只手却在仇人一般的肖逸清乌黑的发顶轻轻抚摸着,如同在摸一只爱宠。他低垂的目光落在跪在脚边的人身上,像是在等着答案,又好像对答案并没有多大的兴趣。

    如同是临行前对死刑犯走的一个忏悔的过场,无论答案是什么,有罪之人都会死。可是又还是要问,也不知道,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又有什么意义。

    “呵,如果你是我,出身名门仙族,你的亲哥哥却被魔女所惑误入歧途走了岔路,多年攒下的名誉声望可能因为一个隐瞒身份的魔族女人毁于殆尽,难道你不拉他一把吗?那女人如果心中没鬼,为何要隐瞒,死了是她自己倒霉,人不是我杀的,与我何干?至于你”肖逸清说到这里,有些犹豫了。可是他攥紧了拳咬了咬牙,那股郁气就仿佛压抑不住的直往头顶窜,想到最近在这间寝殿里发生的种种,除了愤恨外竟还多了许多莫名的酸楚,眼眶发热,怨怼的情绪压也压不住。那些明知会惹怒对方的气话在他反应过来时就已经说出了口。

    “半魔的你本就不该出生,我只后悔当初因为兄长的遗言救下了你唔”话还未说完,剩下的话就被强堵在了喉中发不出来了。他张着嘴,可是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显然是被法力强行禁了音。

    接下来是一段漫长的沉默,肖逸清在这场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渐渐开始后悔刚才的一时冲动。可是他却找不到话可以挽回这种失控后的错误,何况就算他想,他也已经说不出话了。就在他微微抬手想要抓住对方睡袍下摆讨饶的时候,头顶那人却开了口。

    “明日就是大典的日子,我要你随我去,以奴隶的身份。你乖乖的听话,我可以给你面具遮挡容貌,给你留一点尊严,还会给你我六十年之约减去整整二十年。”

    肖逸清本来听到要他当奴去参加庆典,整个人都僵住了,摇着头抓上对方的手臂,想要求饶拒绝。可是在听到这一下就能减去二十年后,他又开始动摇了。

    对于这受尽屈辱的六十年,二十年的减去绝不是一个小数。

    “当然,你不听话也有不听话的办法。只不过到时候你不止要给我做足六十年的奴隶,还要在妖魔仙等族群的众目睽睽之下颜面尽失,那时候就莫要怪我没给过你机会了。”

    话说到这一步已经很明白了,他根本没有选择不去的权利,区别只在于他是不是愿意乖乖配合。这不过又是一场新的羞辱罢了,目的是要他在三界众生面前主动自愿的做他肖尘的下贱奴隶。

    “好了,把你今天该做的做完就不用守夜了,放你回去慢慢想。”肖尘没有给肖逸清在那里持续纠结发愣的时间,他用力揽过肖逸清的后脑压向自己的跨间,然后俯低上身靠近肖逸清轻慢的调笑道。

    “明天你可能会比较累,我今天对你温柔点。”

    ————

    走在漆黑的夜里,肖逸清被两个监视他的侍卫送回了奴舍十一。即使肖尘嘴上说着会温柔,可是依然非常粗暴,所谓的温柔不过是比往常早一些结束放自己回来。舌头在口中微微一动,就不可避免的尝到还残留着的腥膻味道。

    曾经的厌恶憎恨已经渐渐变成了麻木与适应,他的身体和意识都在逆境中被迫妥协,他的底线不知何时开始变得越来越低。就像是现在,他没有在恶心口中的滋味,咒骂肖尘的无耻,而是很认真的在考虑明天主动配合以奴隶的身份出现在盛典上,在四界面前忍辱偷生换取提前二十年恢复修为的条件是不是划算。

    回到了简陋的房内,肖逸清躺在冷硬的木板床上。环顾四周,破旧脏污。闭上眼睛,脑海中回忆着他在凌云的居所,整洁素雅的寝室,纸砚墨香的书房,他收集四界珍贵花草的院落,那四季都弥漫着植物的怡人清香的味道。

    第二日一早他就被带回了肖尘的寝殿,殿内是几个等着为他装扮的魔宫侍女,而肖尘本人却并不在。肖逸清在心中自嘲的笑了笑,果然,对方根本就不认为自己有资格拒绝。

    没有人寻问他的意愿,从他进入大殿那一刻开始就围了上来,像对待一个漂亮的玩偶一样忙碌着为他沐浴打扮起来,侍女们往他身上涂抹着一种带着淡淡甜香的清ru,在肌肤间推匀之后会让肤质更嫩滑,留下一股怡人的香味儿。

    肖逸清的禁言术依然没有被解开,他麻木的配合着,顺从的由着她们摆布自己,为自己穿上了一套根本就称不上是件衣服的东西。

    那不过就是镶嵌着宝石的几条连接在一起的金链子。只能算是一种饰品,什么也都遮挡不住。冰凉的链条和宝石被挂在身上,贴着白皙的肌肤,随着优美诱人的身体曲线和肌理完美的修饰着这个神情冷淡却容姿超凡的美人。胸口的两颗粉色樱果分别夹上了两个镶嵌着红宝石的坠子,这份不轻不重的分量把娇嫩的ru首没一会儿就由淡粉坠的变为了rou红色。有点微痛的麻痒感在胸口随着宝石的晃动而时强时弱,弄得肖逸清异常的不自在,那张一直苍白淡漠的脸上泛起了一抹羞恼的红润。

    链条从腰腹向下连着一条围在细腰间的金链,左右各在胯骨下又分出两条链子,腹股沟两侧链接处分别镶着两颗明艳的红宝石质地与胸口的ru夹一致。然而垂在两胯的链条下却没有了能够遮挡下体隐私的布料,只有垂着的一根根的金链,长度也只不过刚刚能盖住屁股和大腿根而已。

    站着完全不动的时候,那一根根链条还能勉强遮挡,一旦动起来,链条立刻四分五裂便是什么也都遮不住的了,金帘下的春光忽隐忽现,偶尔相互勾扯住,就会把已经被宫女剃光了毛的软白粉jing袒露在外。这样的衣服简直比ji院里的ji女穿的都要放荡不堪,根本比什么都不穿还要羞耻下贱。肖逸清看着面前的那张两米高的镜中自己的模样,只觉得裸露在外的肌肤都仿佛被火燎着般烧烫灼热,他瑟缩着肩膀无力弯起一边手臂环在身前,抓着另一只手臂的手指几乎抠进皮rou。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呢,身边人来人往有男有女,而他竟然已经在肖尘刻意的磨练下坦然自若的裸露身体站在这里,变得如此寡廉少耻

    二十年,为了能少二十年,为了恢复修为,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清儿这么打扮倒真是适合极了,不过还少了点东西。”肖尘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在镜中身后的高大黑衣男人笑的邪魅。

    接着,肖逸清只觉得被从后面摸上了股间,男人的手强硬的掰开了他的tun瓣,一个冰冷的东西涂满了滑腻腻的油脂物,被强硬的往他身后的xue口中推挤着。

    肖逸清想要挣扎,可是被左右走上前来的健硕侍卫抓住了手。口中想要拒绝,可是连呜咽声都完全发不出来,他就像是一个失声了的娃娃,只能任人摆布。在那个好像一个形状怪异的石头被完全塞入后,大腿后面才感觉到了毛发的刺痒。透过镜面,肖逸清发现自己身后被插入的是一条黄黑相间的狗尾。他停下了挣扎,紧紧闭上了眼睛,掩盖住眼眸中的shi润。

    而身后男人却并不放过他,缓缓俯身靠近了肖逸清的耳畔,低沉的声音里是漫不经心的嘲弄“真像一条sao狗。”

    肖逸清只觉得心中一痛,那种被轻贱的耻辱感就像细小的银针一样密密麻麻的刺痛着仅存的那点尊严。

    “还道天下第一冰攻多少也该是有点骨气的,没想到这么贱。”肖尘神情轻蔑,伸手从后面穿过那些垂着的链条摸上了肖逸清光滑的tunrou,指尖色情的在股沟处流连,惹的那两瓣肌rou骤然绷紧夹在一起。

    啪!

    一巴掌不轻不重的拍在了肖逸清僵硬的tun瓣上。

    “现在夹这么紧干什么?着什么急呢哈哈哈哈哈”

    等会儿有的是机会让你好好夹个够。

    肖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将手中的一支红宝石簪子绕了一缕肖逸清后脑的乌发盘了个髻,然后扯过一条镂空刺绣的黑色眼罩遮挡了肖逸清的眉眼在脑后打了个活结。

    “答应帮你遮点脸面,当是给你听话的奖励。那二十年能不能减,就要看你后面乖不乖了。走吧,我的sao狗儿。”肖尘牵起了肖逸清脖子上那根长长垂落的链子拽了拽。

    肖逸清咬了咬牙,忍着后面的不适迈出步子,可是肖尘却又停下了。

    “sao狗怎么能和人一样站着走呢?玉奴坊是不是教的还不够?我看你是想要再回去重新学。”男人的声音突然就冷了下来,严肃且毫无感情的语气听的肖逸清头皮发麻,特别是玉奴坊三个字一出口,肖逸清瞬间就出了一身的冷汗,双膝一软重重的就跪在了地上,也顾不上膝盖的疼痛,马上两只手掌也撑在了地面上,做出了一个屈辱的爬行姿势,一条狗尾就像长在身上一般,从链条中穿出,垂在身后两条洁白的大腿之间。

    头顶上传来了一声嘲讽的嗤笑,然后脖子上的链子被扯动,肖尘迈步牵着他往殿外走去。

    从寝殿到扬威圣典的现场,是肖逸清并不熟悉的一段路程。凹凸不平的砖石路面和院落里的砂石地将裸露在外的手掌与双膝磨的稀烂,破损的皮rou在坚硬的地面反复不停歇的摩擦,变得越来越严重,所经之路都留下了斑斑点点的血痕。而走在前面的肖尘却像是真的毫无所知,就像牵条狗一样迈着大步径自前行。

    肖逸清越爬越感到难熬,除了皮rou的疼痛外,身体也越来越燥热,就好像腹中燃起了一团火,愈演愈烈的向四肢百骸间扩散。这熟悉的感觉他并不陌生,之前在玉奴坊里他几乎每一天都在这种难耐的痛苦里煎熬,那是情药的滋味。忆起晨时沐浴后被涂在皮肤上的那些带有异香的东西,肖逸清咬紧了牙关,在心里暗骂着肖尘这小杂碎,如今对付他的法子真的是越来越下三滥了。

    雪白的肌肤渐渐染上淡淡的粉红,在阳光下敷了一层透着晶光的薄汗。鼻息间呼吸越发的难以自控,在肖尘和姑姑们手下早已被亵玩多次的身体,控制不住的被勾起那些粗暴yIn靡的妄想,渐渐起了反应。

    周围忙碌的宫女侍从来来往往,他们恭敬的向魔尊行礼,肖逸清一开始内心还十分抗拒,然此刻他已经几乎把所有的意志力都用来抵御情药的侵袭了。脑子里热腾腾的全是些五花八门的yIn靡想法,羞耻感让他不敢抬头去看任何人任何事物,只能忍着下身的空虚麻痒,直愣愣的盯着眼前那人脚后跟的一小块地面,不知所措又茫然的爬着。

    甚至更用力的摩擦那些伤口,用疼痛来维持意志的清醒,让自己不至于变得像个发情的畜生倒在地上,耻辱自yIn。

    在机械式的爬行中,他不断自我安慰着,没人看得到他的脸,没人会知道他是谁。

    周围的人渐渐多了起来,陆陆续续有其他族群的首领和魔域里的贵族显赫们前来向肖尘祝贺。虽然肖逸清一直没敢抬头,但是却分明的感受到了越来越多视线,不再像前面那些侍从宫女般小心翼翼,而是肆无忌惮的落在自己身上。

    由于药物的作用,rou粉色的玉jing被迫高昂上翘,娇嫩的gui头处正好被晃动的金链来回刮蹭。久未发泄的身子哪里经得住媚药折磨,敏感的不像话,马眼处清ye淌的到处都是,已经勃起的下身在爬行中毫无廉耻的甩动着,就像是一条随地发情的公狗。没多久,金链就被左右摆动的roujing撩开,yIn乱的下体便尽数暴露在了人前。

    欲火与羞耻在肖逸清的意识里反复撕扯,他爬行的动作越发别扭凌乱,想夹起双腿前行,却适得其反使得屁股扭动的幅度更大,看起来更是yIn荡惹眼。还好应该是已经到了举办圣典的广场,肖尘常被人拦下攀谈,给了他机会偷偷摸摸的用大腿互相挤蹭,遮掩那些从花xue中控制不住往下流淌的yInye。

    这时候他反倒多亏了肖尘临行前塞进去的那条毛茸茸的大狗尾,可以将两个xue口都遮挡的严严实实,正好掩护住了他最不希望被人看到的那口畸形的器官。

    “啊嗯!”

    在肖逸清又一次在想将粘在前端的金链蹭下去的时候,脖子上的链子却被狠狠的往前扯了一下,力气大的让他险些一个踉跄整个人摔趴在地上。慌乱中稳住了身形,赶紧小心翼翼抬眼去看面前已经停下脚步一动不动的男人脸色。

    被疼痛和情欲折磨一路的肖逸清,眼中一片盈盈水润,配上那张chao红的小脸儿,委屈中显得几分娇媚和嗔怨。

    然而只看了一眼,肖逸清心中便是一凛,面上红润也退了几分。面前男人正居高临下的鄙睨着他,面色冷硬Yin郁,明显很是不悦。

    “您看,我说吧,您这漂亮小东西不安分的很。在后面搔首弄姿的扭屁股,不知道勾引了多少双眼睛。”

    肖逸清闻声看去,只见一个身形高挑长着狐狸耳朵的白发男子站在肖尘的旁边,正微微颔首歪着脑袋盯着自己笑。这人肖逸清也曾经见过,在他还是霜风仙人的时候,这个长相俊美拥有一双紫色妖瞳的男子正是现在妖界之主——纳尔伽。

    肖尘看着肖逸清满面春色的盯着纳尔伽出神,面上更是黑了几分,抬起穿着黑靴的脚就贴着对方肚子毫不留情的刮着娇嫩敏感的gui头用力往下踩压,让硬挺的roujing被踩下后又重新弹回,啪的一声重重抽打在肚皮上。

    “呃啊”

    肖逸清被这猝不及防的一下激的整个背部都弓了起来抽搐了几下,一只手本能的就去护住下身。酸麻疼痛又爽利的感觉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过分强烈。就那一踩一弹,险些就让他直接泄了Jing元。

    “把手拿开。”男人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仿佛淬了冰一般。而肖逸清恐惧的微微摇着头,眼中的那些水润终于凝成了珠子,吧嗒吧嗒滴在了面前的青砖地面上,洇出一个个深色圆点。

    “把手拿开,清儿。”男人愠怒的嗓音里这次带了些威胁的意味。

    在他喊出清儿这两个字的时候,肖逸清的心里防线就已经崩了,他害怕肖尘直接在这里喊出他的名字,揭露他的身份。于是颤颤巍巍的松开了护着下体的手,可又不愿离开太远,僵硬着身子将那只手紧紧扣在旁边的大腿上,就好像这么做就还能护着什么一样。

    头顶男人不屑的冷哼了一声,而一旁看乐的妖王纳尔伽也低声笑着。打趣魔尊大人的小奴隶生涩的有趣,自己很感兴趣。

    “不过是个没规矩的东西!”肖尘这一次踏下去用的力气更大了,就像是带了多大的火气,恨不得把肖逸清的那物给直接压断。紧绷的roujing被猛的一脚踩下去到一个很极限的角度才松开,让其重新弹回。

    “啊啊啊!!”

    肖逸清这次发出的是一声极尽压抑的凄厉的惨叫,整个上身都疼的爬在了地面上。他已经尽力的压低了声音,可还是引来了不少周围人探寻的目光。而那只扣在大腿上的手,即使指甲都抠进了大腿rou中,往外渗着鲜血,却还是拼命忍住了没敢再去捂那根险些快被弄断了的地方。他就是有种预感,如果自己胆敢再用手去挡,必定会换来更惨痛的教训。就算他真的什么伤都可以恢复,他也还是会痛的。

    这一次踩踏单纯的就只是带来了疼痛,那本来还昂扬的欲根,被疼的快速的萎靡了下去。

    “啧啧,魔尊大人心也太狠了,美人还是该多多疼爱。”纳尔伽状似可惜的啧着舌,然而眼底间却并未有什么真情流露,那双狐狸眼中满满的都是狡黠的算计。

    肖尘把视线从痛苦蜷缩的男人身上移开,看向面前的妖王。

    “白日的庆典马上就要开始了,妖王可入席观礼。今晚的夜宴上,本座备了些有趣的余兴节目和美酒美人,与君共赏之。”

    “好,祝魔尊大人圣典一切顺利。”纳尔伽微微眯起的紫眸在垂头行礼的掩饰下,紧紧盯着那一走一爬的两个背影。在看到魔尊粗暴扯着奴隶加快步伐时,意味深长的掩唇一笑。

    庆典开始了,来自人,魔,妖,兽等各界域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受到了邀请。除此之外,这一次的魔域扬威圣典上还多了一众以往几乎从不涉足魔域的魔族死敌——仙族。

    众所周知,前段时间仙族偷袭魔域惨败,几乎所有主力沦陷,被魔族囚禁。而在这次扬威庆典现场,见到那一个个衣着光鲜整洁的仙门圣尊与弟子们好端端的也如宾客一般站在此处。其他人都不禁心中疑惑,摸不清如今这位年轻的魔域之主打的究竟是什么算盘。

    让众人议论纷纷着实好奇的还有魔尊林云一路都牵着的那个,几乎赤身裸体像狗一样爬行的奴隶。看那身打扮和yIn荡的反应,应该是个爬床的宠奴。都知道魔域权贵喜爱圈养美貌宠奴,用来自己享用或是招待贵客打赏下属。

    但如此庄严肃穆的大典,就算是风俗向来yIn靡放荡如妖族,也没有如此不得体过。往昔历届魔尊要么是独自参典,要么是携魔族圣后,再不济也是带着明媒正娶的宠妃,哪有牵着个宠奴来主持大典的。想来要么是这位年轻的新魔尊骄奢yIn逸狂妄自大的惯了,无谓礼法,要么就是这宠奴本身,怕是并不简单。

    肖逸清并不知道呜呜泱泱的那一大堆来自五湖四海的宾客们心里究竟都打的什么主意。因为他真的分不出Jing力去思考那么多了,他整个人都被欲望折磨的恍恍惚惚。唯有在被牵着要走上魔尊王座的阶梯前,偶然听到了几个熟识的仙族的交谈声时,才浑身打起了剧烈的冷颤,被肖尘皱着眉头粗暴的硬扯着脖子上的链条拽上了阶梯。

    魔尊的王座在广场最高的看台上,视野广阔,可以一览整个大典的每一个角落。光跪着爬那些繁复的石阶上行,肖逸清的小腿就已经青紫一片。好不容易看着这位魔尊落座,他已经浑身发热疲惫的瘫软跪坐在了一旁,还以为终于可以休息,然男人却并不打算放过他。

    “清儿”

    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过来这趴好,给我垫脚。”

    肖逸清微微抬头看到面前黑色的金纹靴尖将座下的足蹋小凳踢开,然后在地面上轻轻的点了点。

    他微微侧目,看着下方那一大群人中的那些仙族们,迟疑了片刻,在感觉到肖尘马上就要发怒的时候,紧紧闭上了眼睛,爬了过去。插着假尾的tun部坐在跪着的小腿后足之上,将上身爬俯在地面额头抵在交叠的手背上。整个身体跪压在一起,给男人充当一个温软的垫脚矮凳。

    可是男人却仍不满意,用鞋底踩上他的后脑撵了撵。

    “把头侧过去看着下面,本座要看到你的脸。”

    肖逸清的心中就像是被狠狠的捏了一把,那种任人蹂躏的懦弱无能时时刻刻都在他紧绷的神经和残破的自尊上反复践踏。而他能做到的却只有听话。

    看到对方乖乖转头,肖尘的面上却没什么表情。他弯腰,用手指一点点拨起遮挡在那露出的半张脸上的乌发,将他们理顺,整理到了男人耳后。然后用修长手指背面的关节轻柔的摩挲着那张泛着不正常红润且手感细腻的脸颊。

    “清儿不是讨厌魔族吗?那就亲眼好好的欣赏一下吧,看着他们在我手中变得强大,繁荣,看看今日他们在四界面前庆祝胜利的狂欢。这是我送给成为我脚下的第一个宠奴的你的见面礼。开心吗?”

    男人有些冰凉的手指从脸颊上离开,让肌肤在失去那丝凉意后继续灼烧。随之而来的是后心上略微沉重的踩踏,肖逸清看着下面或熟悉或陌生的衣冠楚楚的众人,仿佛将灵魂都被踩进了身下冰冷的石台下。

    然而这也不过只是个开始。

    白日的扬威大典流程无非就是展现魔域将士的威武强大,魔族历史的英雄神话等一系列传统演义游行。斗法,斗武,与各界勇士的切磋,还算是其中一个相对来说较为吸引眼球的环节,毕竟无论哪一个种族,骨子里都还是少不了虚荣心与争强好胜的天性,更是有不少年轻豪杰希望借着机会崭露头角。最后举行完对魔神始祖的祭祀仪式,也就算完满结束了。

    在这种只有普通民众,年轻人和孩子才会感兴趣的庆典上。野心勃勃,心思不纯的老狐狸们,更多则是在不露声色的观察这位突然之间就轰动四界,修成天魔的魔域新主。

    而大典对于肖尘来说,只是热闹,枯燥,无趣,以及老生常谈。

    他与肖逸清在高高的看台上,视野可以俯视全场,却也同时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

    肖尘自然明白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这也正是他要的。于是他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踩着肖逸清微微弓起的后背,一点点的刮过凸起的脊骨,显示着自己对脚下之人的绝对主宰权。

    漫长又烦闷的大典是需要有乐子的。肖尘的鞋尖常常在肖逸清布满汗水的腰窝间撵着,戳着,感受着脚下的身体传来的震动,看着那被自己亲手插入的狗尾在轻微挣扎的动作下随着屁股左右摇摆。

    如果不是视线里显而易见的那半张被媚药折磨的失了神的面孔,谁又能想得到,这会是仙界曾大名鼎鼎的肖逸清呢。

    肖尘悠闲的斜倚在宽敞舒适的王座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抵在额侧,食指一下下轻轻的点着。低垂的视线顺着诱人的腰线下移,右足不轻不重的踩着狗尾的顶端往后xue的深处逗弄把玩,在听到下面传出闷闷的哼喘时,愉悦的笑。

    “你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看着我们吗?”

    肖逸清咬住了下唇,拼命将喘息声尽量的往下咽。双眸已经被情欲激出的泪水模糊,根本什么也看不清楚。他其实早已无暇去关注下面的那群人,那些表演。但他本能的还是会感到羞耻。

    肖尘似是觉得他愚蠢掩饰的样子很是可笑,目光闪过一丝狠厉。

    随即足下突然用力,凶狠的踩压尾底。未经开拓的肠rou被玉石粗暴的反复戳弄挤压,本该疼痛不适。然而情药在他体内积累了太长时间的渴望,轻易的就在疼痛中寻到了快感钥匙,随着粗暴任意的玩弄打开通往顶峰的大门。

    脑海中嗡嗡作响,眼前白光交替,汗水渍进了眼角,蛰的他睁不开眼。脸上的红霞一路蔓延到了肩颈处,连嘴唇都被咬出了血,再难抑制那些从唇齿间泄出的甜腻低喘。他就那么赤裸裸的,摊开了自己在暴行施虐下仍旧可以爽到的yIn乱事实。

    挣扎,抵抗,坚持,然后失败。

    “你憋着声音又有何用,你被捅屁眼都还在发sao的贱样,根本一目了然。我看得到,下面那些人也看得到。”

    如果不是你卑鄙的给我用了情药,我又怎会这样失态!肖逸清很想反驳,但他说不出话。他当然不可能承认自己下贱,自己yIn乱,他只是被药物控制,他只是身陷囹圄,他只是权宜之计,只是暂时忍耐,只是

    等庆典终于行止尾声,肖逸清已是蜷缩四肢肌rou紧绷了好几个时辰全都麻了,后xue处也被肖尘毫无顾忌的踩弄玩出了血,火辣辣的疼。平坦的腹部和结实的大腿上都沾着令人羞耻的白浊,在不得不颤抖着起身随主爬下看台时,那些堕落的证据,便一览无余。

    回程的路上,宾客都小声的议论纷纷。

    “魔尊大人可真会玩儿,那小奴在台子上抖的怕是骨头都散了哈哈哈”

    “我刚才瞧了一眼,血都顺着大腿往下流,正心下不忍。结果再一看前面,呸,一塌糊涂,贱着呢。我府上的家ji都难找这么sao的。”

    “你家家ji算什么啊,人家这是魔尊能牵出来参加大典的宠奴,瞧瞧那皮肤,那身段,那一头缎子样的秀发。就是可惜遮了半张脸。”

    “哎,你觉不觉得”男人突然放低了声音,与身旁同伴凑近了些小声说。

    “觉不觉得,那奴,看着有点像仙族的那个什么冰修第一美人啊?”

    “行了吧你,那个霜风我见过,当时跟着我叔父远远的看过几眼。那傲气凌人的姿态和不近人情的寒意,看着就让人觉得高不可攀。死他都不可能给人当奴。”

    “呵,你可别说这么肯定,别忘了仙族前段时间不是让魔族囚了一大堆吗。里面说不定就有那冰块美人儿呢,魔族那些折磨人的法子多了去了,什么冰也给他烧化了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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