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叔(双/仙魔) - 24 扬威大典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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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寝殿到扬威圣典的现场,是肖逸清并不熟悉的一段路程。凹凸不平的砖石路面和院落里的砂石地将裸露在外的手掌与双膝磨的稀烂,破损的皮rou在坚硬的地面反复不停歇的摩擦,变得越来越严重,所经之路都留下了斑斑点点的血痕。而走在前面的肖尘却像是真的毫无所知,就像牵条狗一样迈着大步径自前行。

    肖逸清越爬越感到难熬,除了皮rou的疼痛外,身体也越来越燥热,就好像腹中燃起了一团火,愈演愈烈的向四肢百骸间扩散。这熟悉的感觉他并不陌生,之前在玉奴坊里他几乎每一天都在这种难耐的痛苦里煎熬,那是情药的滋味。忆起晨时沐浴后被涂在皮肤上的那些带有异香的东西,肖逸清咬紧了牙关,在心里暗骂着肖尘这小杂碎,如今对付他的法子真的是越来越下三滥了。

    雪白的肌肤渐渐染上淡淡的粉红,在阳光下敷了一层透着晶光的薄汗。鼻息间呼吸越发的难以自控,在肖尘和姑姑们手下早已被亵玩多次的身体,控制不住的被勾起那些粗暴yIn靡的妄想,渐渐起了反应。

    周围忙碌的宫女侍从来来往往,他们恭敬的向魔尊行礼,肖逸清一开始内心还十分抗拒,然此刻他已经几乎把所有的意志力都用来抵御情药的侵袭了。脑子里热腾腾的全是些五花八门的yIn靡想法,羞耻感让他不敢抬头去看任何人任何事物,只能忍着下身的空虚麻痒,直愣愣的盯着眼前那人脚后跟的一小块地面,不知所措又茫然的爬着。

    甚至更用力的摩擦那些伤口,用疼痛来维持意志的清醒,让自己不至于变得像个发情的畜生倒在地上,耻辱自yIn。

    在机械式的爬行中,他不断自我安慰着,没人看得到他的脸,没人会知道他是谁。

    周围的人渐渐多了起来,陆陆续续有其他族群的首领和魔域里的贵族显赫们前来向肖尘祝贺。虽然肖逸清一直没敢抬头,但是却分明的感受到了越来越多视线,不再像前面那些侍从宫女般小心翼翼,而是肆无忌惮的落在自己身上。

    由于药物的作用,rou粉色的玉jing被迫高昂上翘,娇嫩的gui头处正好被晃动的金链来回刮蹭。久未发泄的身子哪里经得住媚药折磨,敏感的不像话,马眼处清ye淌的到处都是,已经勃起的下身在爬行中毫无廉耻的甩动着,就像是一条随地发情的公狗。没多久,金链就被左右摆动的roujing撩开,yIn乱的下体便尽数暴露在了人前。

    欲火与羞耻在肖逸清的意识里反复撕扯,他爬行的动作越发别扭凌乱,想夹起双腿前行,却适得其反使得屁股扭动的幅度更大,看起来更是yIn荡惹眼。还好应该是已经到了举办圣典的广场,肖尘常被人拦下攀谈,给了他机会偷偷摸摸的用大腿互相挤蹭,遮掩那些从花xue中控制不住往下流淌的yInye。

    这时候他反倒多亏了肖尘临行前塞进去的那条毛茸茸的大狗尾,可以将两个xue口都遮挡的严严实实,正好掩护住了他最不希望被人看到的那口畸形的器官。

    “啊嗯!”

    在肖逸清又一次在想将粘在前端的金链蹭下去的时候,脖子上的链子却被狠狠的往前扯了一下,力气大的让他险些一个踉跄整个人摔趴在地上。慌乱中稳住了身形,赶紧小心翼翼抬眼去看面前已经停下脚步一动不动的男人脸色。

    被疼痛和情欲折磨一路的肖逸清,眼中一片盈盈水润,配上那张chao红的小脸儿,委屈中显得几分娇媚和嗔怨。

    然而只看了一眼,肖逸清心中便是一凛,面上红润也退了几分。面前男人正居高临下的鄙睨着他,面色冷硬Yin郁,明显很是不悦。

    “您看,我说吧,您这漂亮小东西不安分的很。在后面搔首弄姿的扭屁股,不知道勾引了多少双眼睛。”

    肖逸清闻声看去,只见一个身形高挑长着狐狸耳朵的白发男子站在肖尘的旁边,正微微颔首歪着脑袋盯着自己笑。这人肖逸清也曾经见过,在他还是霜风仙人的时候,这个长相俊美拥有一双紫色妖瞳的男子正是现在妖界之主——纳尔伽。

    肖尘看着肖逸清满面春色的盯着纳尔伽出神,面上更是黑了几分,抬起穿着黑靴的脚就贴着对方肚子毫不留情的刮着娇嫩敏感的gui头用力往下踩压,让硬挺的roujing被踩下后又重新弹回,啪的一声重重抽打在肚皮上。

    “呃啊”

    肖逸清被这猝不及防的一下激的整个背部都弓了起来抽搐了几下,一只手本能的就去护住下身。酸麻疼痛又爽利的感觉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过分强烈。就那一踩一弹,险些就让他直接泄了Jing元。

    “把手拿开。”男人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仿佛淬了冰一般。而肖逸清恐惧的微微摇着头,眼中的那些水润终于凝成了珠子,吧嗒吧嗒滴在了面前的青砖地面上,洇出一个个深色圆点。

    “把手拿开,清儿。”男人愠怒的嗓音里这次带了些威胁的意味。

    在他喊出清儿这两个字的时候,肖逸清的心里防线就已经崩了,他害怕肖尘直接在这里喊出他的名字,揭露他的身份。于是颤颤巍巍的松开了护着下体的手,可又不愿离开太远,僵硬着身子将那只手紧紧扣在旁边的大腿上,就好像这么做就还能护着什么一样。

    头顶男人不屑的冷哼了一声,而一旁看乐的妖王纳尔伽也低声笑着。打趣魔尊大人的小奴隶生涩的有趣,自己很感兴趣。

    “不过是个没规矩的东西!”肖尘这一次踏下去用的力气更大了,就像是带了多大的火气,恨不得把肖逸清的那物给直接压断。紧绷的roujing被猛的一脚踩下去到一个很极限的角度才松开,让其重新弹回。

    “啊啊啊!!”

    肖逸清这次发出的是一声极尽压抑的凄厉的惨叫,整个上身都疼的爬在了地面上。他已经尽力的压低了声音,可还是引来了不少周围人探寻的目光。而那只扣在大腿上的手,即使指甲都抠进了大腿rou中,往外渗着鲜血,却还是拼命忍住了没敢再去捂那根险些快被弄断了的地方。他就是有种预感,如果自己胆敢再用手去挡,必定会换来更惨痛的教训。就算他真的什么伤都可以恢复,他也还是会痛的。

    这一次踩踏单纯的就只是带来了疼痛,那本来还昂扬的欲根,被疼的快速的萎靡了下去。

    “啧啧,魔尊大人心也太狠了,美人还是该多多疼爱。”纳尔伽状似可惜的啧着舌,然而眼底间却并未有什么真情流露,那双狐狸眼中满满的都是狡黠的算计。

    肖尘把视线从痛苦蜷缩的男人身上移开,看向面前的妖王。

    “白日的庆典马上就要开始了,妖王可入席观礼。今晚的夜宴上,本座备了些有趣的余兴节目和美酒美人,与君共赏之。”

    “好,祝魔尊大人圣典一切顺利。”纳尔伽微微眯起的紫眸在垂头行礼的掩饰下,紧紧盯着那一走一爬的两个背影。在看到魔尊粗暴扯着奴隶加快步伐时,意味深长的掩唇一笑。

    庆典开始了,来自人,魔,妖,兽等各界域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受到了邀请。除此之外,这一次的魔域扬威圣典上还多了一众以往几乎从不涉足魔域的魔族死敌——仙族。

    众所周知,前段时间仙族偷袭魔域惨败,几乎所有主力沦陷,被魔族囚禁。而在这次扬威庆典现场,见到那一个个衣着光鲜整洁的仙门圣尊与弟子们好端端的也如宾客一般站在此处。其他人都不禁心中疑惑,摸不清如今这位年轻的魔域之主打的究竟是什么算盘。

    让众人议论纷纷着实好奇的还有魔尊林云一路都牵着的那个,几乎赤身裸体像狗一样爬行的奴隶。看那身打扮和yIn荡的反应,应该是个爬床的宠奴。都知道魔域权贵喜爱圈养美貌宠奴,用来自己享用或是招待贵客打赏下属。

    但如此庄严肃穆的大典,就算是风俗向来yIn靡放荡如妖族,也没有如此不得体过。往昔历届魔尊要么是独自参典,要么是携魔族圣后,再不济也是带着明媒正娶的宠妃,哪有牵着个宠奴来主持大典的。想来要么是这位年轻的新魔尊骄奢yIn逸狂妄自大的惯了,无谓礼法,要么就是这宠奴本身,怕是并不简单。

    肖逸清并不知道呜呜泱泱的那一大堆来自五湖四海的宾客们心里究竟都打的什么主意。因为他真的分不出Jing力去思考那么多了,他整个人都被欲望折磨的恍恍惚惚。唯有在被牵着要走上魔尊王座的阶梯前,偶然听到了几个熟识的仙族的交谈声时,才浑身打起了剧烈的冷颤,被肖尘皱着眉头粗暴的硬扯着脖子上的链条拽上了阶梯。

    魔尊的王座在广场最高的看台上,视野广阔,可以一览整个大典的每一个角落。光跪着爬那些繁复的石阶上行,肖逸清的小腿就已经青紫一片。好不容易看着这位魔尊落座,他已经浑身发热疲惫的瘫软跪坐在了一旁,还以为终于可以休息,然男人却并不打算放过他。

    “清儿”

    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过来这趴好,给我垫脚。”

    肖逸清微微抬头看到面前黑色的金纹靴尖将座下的足蹋小凳踢开,然后在地面上轻轻的点了点。

    他微微侧目,看着下方那一大群人中的那些仙族们,迟疑了片刻,在感觉到肖尘马上就要发怒的时候,紧紧闭上了眼睛,爬了过去。插着假尾的tun部坐在跪着的小腿后足之上,将上身爬俯在地面额头抵在交叠的手背上。整个身体跪压在一起,给男人充当一个温软的垫脚矮凳。

    可是男人却仍不满意,用鞋底踩上他的后脑撵了撵。

    “把头侧过去看着下面,本座要看到你的脸。”

    肖逸清的心中就像是被狠狠的捏了一把,那种任人蹂躏的懦弱无能时时刻刻都在他紧绷的神经和残破的自尊上反复践踏。而他能做到的却只有听话。

    看到对方乖乖转头,肖尘的面上却没什么表情。他弯腰,用手指一点点拨起遮挡在那露出的半张脸上的乌发,将他们理顺,整理到了男人耳后。然后用修长手指背面的关节轻柔的摩挲着那张泛着不正常红润且手感细腻的脸颊。

    “清儿不是讨厌魔族吗?那就亲眼好好的欣赏一下吧,看着他们在我手中变得强大,繁荣,看看今日他们在四界面前庆祝胜利的狂欢。这是我送给成为我脚下的第一个宠奴的你的见面礼。开心吗?”

    男人有些冰凉的手指从脸颊上离开,让肌肤在失去那丝凉意后继续灼烧。随之而来的是后心上略微沉重的踩踏,肖逸清看着下面或熟悉或陌生的衣冠楚楚的众人,仿佛将灵魂都被踩进了身下冰冷的石台下。

    然而这也不过只是个开始。

    白日的扬威大典流程无非就是展现魔域将士的威武强大,魔族历史的英雄神话等一系列传统演义游行。斗法,斗武,与各界勇士的切磋,还算是其中一个相对来说较为吸引眼球的环节,毕竟无论哪一个种族,骨子里都还是少不了虚荣心与争强好胜的天性,更是有不少年轻豪杰希望借着机会崭露头角。最后举行完对魔神始祖的祭祀仪式,也就算完满结束了。

    在这种只有普通民众,年轻人和孩子才会感兴趣的庆典上。野心勃勃,心思不纯的老狐狸们,更多则是在不露声色的观察这位突然之间就轰动四界,修成天魔的魔域新主。

    而大典对于肖尘来说,只是热闹,枯燥,无趣,以及老生常谈。

    他与肖逸清在高高的看台上,视野可以俯视全场,却也同时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

    肖尘自然明白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这也正是他要的。于是他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踩着肖逸清微微弓起的后背,一点点的刮过凸起的脊骨,显示着自己对脚下之人的绝对主宰权。

    漫长又烦闷的大典是需要有乐子的。肖尘的鞋尖常常在肖逸清布满汗水的腰窝间撵着,戳着,感受着脚下的身体传来的震动,看着那被自己亲手插入的狗尾在轻微挣扎的动作下随着屁股左右摇摆。

    如果不是视线里显而易见的那半张被媚药折磨的失了神的面孔,谁又能想得到,这会是仙界曾大名鼎鼎的肖逸清呢。

    肖尘悠闲的斜倚在宽敞舒适的王座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抵在额侧,食指一下下轻轻的点着。低垂的视线顺着诱人的腰线下移,右足不轻不重的踩着狗尾的顶端往后xue的深处逗弄把玩,在听到下面传出闷闷的哼喘时,愉悦的笑。

    “你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看着我们吗?”

    肖逸清咬住了下唇,拼命将喘息声尽量的往下咽。双眸已经被情欲激出的泪水模糊,根本什么也看不清楚。他其实早已无暇去关注下面的那群人,那些表演。但他本能的还是会感到羞耻。

    肖尘似是觉得他愚蠢掩饰的样子很是可笑,目光闪过一丝狠厉。

    随即足下突然用力,凶狠的踩压尾底。未经开拓的肠rou被玉石粗暴的反复戳弄挤压,本该疼痛不适。然而情药在他体内积累了太长时间的渴望,轻易的就在疼痛中寻到了快感钥匙,随着粗暴任意的玩弄打开通往顶峰的大门。

    脑海中嗡嗡作响,眼前白光交替,汗水渍进了眼角,蛰的他睁不开眼。脸上的红霞一路蔓延到了肩颈处,连嘴唇都被咬出了血,再难抑制那些从唇齿间泄出的甜腻低喘。他就那么赤裸裸的,摊开了自己在暴行施虐下仍旧可以爽到的yIn乱事实。

    挣扎,抵抗,坚持,然后失败。

    “你憋着声音又有何用,你被捅屁眼都还在发sao的贱样,根本一目了然。我看得到,下面那些人也看得到。”

    如果不是你卑鄙的给我用了情药,我又怎会这样失态!肖逸清很想反驳,但他说不出话。他当然不可能承认自己下贱,自己yIn乱,他只是被药物控制,他只是身陷囹圄,他只是权宜之计,只是暂时忍耐,只是

    等庆典终于行止尾声,肖逸清已是蜷缩四肢肌rou紧绷了好几个时辰全都麻了,后xue处也被肖尘毫无顾忌的踩弄玩出了血,火辣辣的疼。平坦的腹部和结实的大腿上都沾着令人羞耻的白浊,在不得不颤抖着起身随主爬下看台时,那些堕落的证据,便一览无余。

    回程的路上,宾客都小声的议论纷纷。

    “魔尊大人可真会玩儿,那小奴在台子上抖的怕是骨头都散了哈哈哈”

    “我刚才瞧了一眼,血都顺着大腿往下流,正心下不忍。结果再一看前面,呸,一塌糊涂,贱着呢。我府上的家ji都难找这么sao的。”

    “你家家ji算什么啊,人家这是魔尊能牵出来参加大典的宠奴,瞧瞧那皮肤,那身段,那一头缎子样的秀发。就是可惜遮了半张脸。”

    “哎,你觉不觉得”男人突然放低了声音,与身旁同伴凑近了些小声说。

    “觉不觉得,那奴,看着有点像仙族的那个什么冰修第一美人啊?”

    “行了吧你,那个霜风我见过,当时跟着我叔父远远的看过几眼。那傲气凌人的姿态和不近人情的寒意,看着就让人觉得高不可攀。死他都不可能给人当奴。”

    “呵,你可别说这么肯定,别忘了仙族前段时间不是让魔族囚了一大堆吗。里面说不定就有那冰块美人儿呢,魔族那些折磨人的法子多了去了,什么冰也给他烧化了嘿嘿嘿”

    不远处的仙族们,在议论声中一个个脸色都不好看。他们不明白魔族把他们放出来参加庆典究竟意欲何为。所以心中一直防备着,担忧着,就怕对方为的是当众折辱,然后赶尽杀绝。

    “温姐姐,他们说的不会是真的吧霜风仙人他”

    “不可能!霜风仙人乃是仙族第一冰修,堂堂君子,傲骨难折。绝无可能会做魔族的狗。休要再胡说!”温苒愤怒的打断了身边一个和他在同一囚室的低阶仙修。

    一双玉手紧紧的攥着身侧的粉裙,自那日肖逸清被带走之后,却再也没能回来。她曾向狱中守卫打听,换来的是他们不明所以的捧腹大笑。隐隐之中虽已经猜到男人应该凶多吉少,可又盼着他能够化险为夷,惴惴不安的等到今日

    那人那人绝不可能会是霜风,绝不可能会是她心中憧憬爱慕了那么多年的未婚夫。

    晚宴设在魔宫的议事厅,这是魔宫内最大的一个殿堂。能够容纳的下上百人。

    身为东道主,肖尘已经牵着他的宠奴穿过人群坐到了主位。而下面一行来自各界的族长首脑也都落座入席。

    每一个席位旁都分配了一个魔宫的宠奴在旁服侍。这都是在入席前,由着宾客可自行挑选的。除了自带随侍的,只有仙族众人面色凝重,拒绝了挑选陪侍的宠奴。

    看着下面那些扭捏谄媚的奴隶们,由此及彼,肖逸清更觉耻辱羞愧,他深深的埋下头去,瑟缩了身体,只恨不得能缩进最不起眼的角落里。

    肖尘指尖捏着酒杯晃了晃,斜睨了他一眼,倒是没有去管他。

    宴席开始,在一番客气寒暄的场面话之后,那些穿着清凉妖媚的舞女艺姬纷纷入场,挑逗的舞姿,yIn浪的词曲。整个夜宴的氛围,不言而喻。

    “星星你看,上面那个,是不是你那好师尊呀?”红发的男人懒散的坐在席间,一条腿弯曲着将身边一身青紫伤痕的青年圈在里面。

    陈星微微的抬头往主位看去,肖尘一袭黑衣,马尾高束,双瞳血红,俨然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魔族。而他脚边蜷缩跪着一个低垂着头的男人,肌肤如雪。从陈星的角度其实看不完全,但他心里隐隐觉得,那人就是他的师尊肖逸清。

    血魔见青年一脸茫然的呆愣模样,胸中就有些说不清的憋闷,一把就掐着对方细瘦的胳膊,将人搂进怀里。

    “呆呆傻傻的,真没劲儿!”

    陈星被搂的很紧,脸侧压在温热结实的胸口,被禁锢的并不舒服。可是他却没有任何挣扎,依然用力的从眼角往主座上的那个跪着的身影望去。

    肖逸清身上的情药已经折磨了他一整天,席间又不停的被肖尘强行灌酒。两壶下去,酒劲早已上了头,身体里残存的药力开始发热反扑,肖逸清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意志力渐渐瓦解。他跪的摇摇晃晃,甚至贪恋起肖尘有些微凉的手指,红扑扑的脸颊追着男人的手背磨蹭着,就像在讨好主人的小狗。

    肖尘由着他在自己的指尖蹭来蹭去,甚至施舍一般的用食指来回剐蹭着对方长而密的睫毛。看着他眉目中透着越来越放肆的媚态,邪气的勾起唇角。掐上主动迎送上来的脆弱脖颈,感受滑动的喉结擦过掌心,那痒意透过皮肤酥到了骨头里。

    手指微松顺着喉咙下滑至突出的锁骨,然后向下扫过早已凸起的ru尖。好听的轻声惊喘瞬间就使人愉悦的传入耳中。

    这真的是太过美妙,肖尘等这一天等了太久。

    他一把掐住了肖逸清的脖子将人从地上提了起来,猛然用力掼在了面前的矮桌上,手中酒壶倾斜,酒ye缓缓倾倒在肖逸清的脸上,在他被呛的躲闪时,浇过脖子,胸膛,和平坦的小腹,在肚脐的凹陷处积出一潭琼浆玉ye,随着那人的呼吸,起起伏伏。

    肖尘眼中红色渐暗,眉宇间浮出天魔印记,魔角顶破头皮的束缚被贪婪暴虐的欲念催生而出。黑色的魔雾在周身缠绕,那是邪恶与绝对力量的化身,天魔魔神的传承者拥有这世界上最残暴的美,在现近已无原始仙族的世界上,魔神可以为所欲为。

    下面一众的宾客与侍从宫女都被主位上这一幕吸引了目光,或惊吓或防备或赞羡。而那个身居高位的男人却并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这所有人都不过是他今晚达成目的的工具而已。

    慵懒的转动脖颈,伸展间发出骨骼咯咯的声响。闭上眼,掌心里的喉咙正在急促的滚动着,指腹缓缓摩挲绷起跳动的血管,感受那个人命脉被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愉悦,这一切都让他热血沸腾。肖尘俯下身体,舔吮着那潭浸着体温的美酒,掀着眼皮去看男人喘息的胸膛,和被迫扬起的Jing致下颌。

    滚烫的舌尖在脐中挑逗着,使得肖逸清的身体难耐的扭了起来,诱人的窄腰像被蛇Jing附了体,金色的链子与美艳的宝石在雪白的肌肤上闪闪发光,那画面就像下面舞动性感身姿的高级婊子。汗水在扭动中混着酒ye沿着躯体的线条滑动流淌。而肖尘的舌头则追着那些逃窜的ye体,在肖逸清敏感的身体上到处点火。

    桌面的宽度并不足以承纳男人整个上身,肖逸清被肖尘锁住喉咙的手向前推去,直到后脑几乎全仰到了桌外,下面翩翩的舞姬,五彩嫔纷的服饰,坐在席间饮酒作乐的嬉笑宾客,倒置的画面虚晃着肖逸清时而清醒时而模糊的视线。

    好多人怎么这么多人

    “你流了好多水。”

    耳边暗哑的嗓音伴着一声低笑,就像是一道炸雷,轰的就把肖逸清的神智带回了几分。他那隐秘耻辱的畸形器官,正被一只手用极其色情的方式撩拨,抚摸着,滑腻的感觉让人无法忽视,连大腿根部都已经是泥泞不堪。

    如果命运给你安排了一次又一次的绝望,那么哪一次才是真正的绝望?

    肖逸清不知道,他最初的痛苦已经被淡忘,只不过是一段没什么太多触动的回忆,而下一次的磨难也都会变成曾经。

    在他被俘成为阶下囚时,就注定选了那条不断低头的路,待他一步步最终将脸都贴在了泥上任人踩踏,才不由哀叹,自己竟已经堕落至此。

    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眸,下体被手指随意的玩弄着,这种感觉似曾相识,仿佛那日躺在玉奴坊的木板床上。可令人悲哀的是,此刻的他羞辱却成了享受,就算心里再不情愿,可被那双冰冷手指抚摸时,身体却是愉悦的,那手指就像是明白他身体所有的渴,解了他的苦。

    为什么他还要抗争呢?他睁着眼睛在虚晃的视线里难以聚焦。让自己继续痛苦,守着那点早就丢光了的尊严,不可笑吗?又有几个人还在乎?

    当他每晚赤身裸体的跪在地上含着男人脏污的欲望讨好时,那些偷笑的魔族宫女把他当什么?当他站在门外等着男人宠幸完后宫佳丽,进去用唇舌清洁时,门口出言调戏自己的侍从把他当什么?当他穿着那样毫无廉耻的东西被像狗一样牵着爬行至此的时候,那所有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把他当什么?

    在魔族这地方,他早就不算个东西了,现在也不过是空靠一副半遮的黑布,在四界一众曾经的相识面前守着最后那点虚无脸面罢了。

    戴着这块布,下面所有人都当他是个魔族之主养的下贱床奴。没人知道他是谁,他矜持了要给谁看?他忍着这汹涌的情药,要给一个别人眼里的婊子维护不值钱的贞洁吗?

    酒放大了享乐的神经,缩减了自尊自爱的束缚。肖逸清在欲望的煎熬里不断说服着自己。

    他越来越不再压抑,那甜腻粘稠的呻yin声从他口中渐渐变大。引的下方坐的离主位近的几桌人都经不住频频往这边观望。他们看着桌案上那个白皙带粉的rou体yIn浪的扭动着,甚至主动挺着腰将下体往魔尊的手上蹭动,简直活像个勾人的yIn妖。

    “这也太浪了,怪不得魔尊独独带此奴参加大典。又带他来晚宴。”下面坐的人族术师眼都看直了,手也情不自禁的摸上了身边陪侍的宠奴胸口,幻想着正在摸的是桌上挺起的那片粉白胸膛。

    “可不是吗?这皮肤白嫩的简直能掐出水来。腰扭得也带劲,身段既不魁梧也不柔弱,倒像是修行之人,也不知怎的会落魄到给人当yIn奴。”周围的人都小声的议论了起来,无一不面露yIn色对着主位的方向垂涎三尺。

    肖尘看着身下逐渐忘情享受的肖逸清,动作也愈强势急切。他并不想再去探究肖逸清又在打什么主意,他乐得对方识相配合些,也能少受点苦头。

    他不会再次为这个人心软了,该偿还的,都要还。

    洁白修长的腿被大大的分开在两边,大腿根下的肌肤透着诱人的红。那一处让肖尘早已期盼许久的蜜xue粉嫩嫩的对他毫不设防的敞开着,整个Yin户上糊满了亮晶晶的yIn水,手指随便一刮就粘上一层粘ye。

    早已勃发的性器将圆而大的顶端抵在了xue口,感受到了身下人猛然的震颤,肖尘勾唇一笑。手指扶着粗长硬挺的物实抵着两片rou嘟嘟的Yin唇上下磨蹭着,蹭着顶端已如石子般凸出的敏感蒂珠,惹的身下之人难耐的扭动腰肢,挺动身子往他的rou棒顶端热情的套弄,那贪吃的模样格外勾人。

    肖尘满意的笑骂了句浪货,拍了拍对方大腿内细腻的皮rou。然后不再玩这些耽误功夫的小把戏,扶着狰狞的rou棒对准xue口,挺着劲腰缓缓用力往炙热的深处挤压进去。

    “啊啊嗯疼”未经进入过的rouxue在被入侵时紧张的收缩着,而粗壮性器长驱直入,直到顶破那层隔膜也未曾停下。皮rou的疼痛本身并不难忍,可身体禁处被破入的恐惧感还是让神志不清的人伸直了双臂,颤抖的手抵在了身前结实坚硬的腹肌上。手指柔弱无力的推拒,丝毫无法撼动不断推进的身体,也只是更清楚的感受着被进入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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