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叔(双/仙魔) - 29 喜欢hua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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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过来!你们走开!别碰我!】

    明亮的一排排灯盏,恍惚的视线,那些金链被扯断散落在地面上时发出的清脆声响。

    疼痛,浑身都痛,无数尖锐的指甲在争抢着“制裁”他的身体时,刺入肌肤。他的胳膊断了,腿也断了,手指也断了,可这里没人在乎。而他连尖叫发泄的声音都不被允许。

    那些过去和他以礼相待的翩翩君子们,满口道德礼仪的所谓仙者,此时毫无形象,各个面目狰狞。嘴上说着的是他的累累罪行,好像他曾真的对他们做过多少不可饶恕的恶事,然而肖逸清看得清楚,他们的眼睛里燃着欲望的火,疯狂,贪婪,不甘与虚伪。而自己就是一头群狼环伺果腹的羔羊。

    “看他在魔族胯下的样子!这种畸形的荡妇就该被干死!”

    【不!你们滚!】

    “对!他害我们门派死伤惨重,就该辱他,折磨他!敲了他的牙,别让这魔族的狗奴咬人!”

    【不要!你们这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你们不配为仙!】

    “按住他,按住他!”

    “不——不——滚开!畜生!”

    恐怖的画面被面前简陋的墙壁所替代,那些晃眼的人影都已经消失。喉咙因为刚才醒来时激烈的嘶吼,隐隐刺痛。衣衫被汗水浸透了和发丝一起黏腻的贴在皮肤上,在醒来后开始迅速变冷。

    窗外雷雨交加,银白色的闪电劈开天空的黑幕,带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将雨水透过开着的窗送入室内,shi透了屋内的地。

    肖逸清在雨声中渐渐平静下来,他看着那扇窗在发呆。

    多年前也有这样一个雨夜,那扇窗户也被忘记了关上。他站在窗下被雨水从头浇到脚,脸上却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冷冷的听着窗内暧昧的对话和呻yin,雨帘滑过他密而长的睫毛,变成滴落的珠链。

    肖逸清看着外面的电闪雷鸣,在回忆里,那一天的雨并没有今天的这样大。他站在那个地方,浑身都shi透了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当年兄长游历四界归来,带着那个美艳的女子,他向他介绍这是嫂子的时候,肖逸清其实还没有太清楚的意识到,那意味着什么。

    但肖逸天望着女子时那种缠绵温柔的目光很刺眼,他对女人的关怀照顾也很刺眼,那是一种危机感。

    他开始不由自主的偷偷的观察他们,在花园的牡丹花后,女人俏皮的笑着,偷亲了一下肖逸天的嘴唇。即使是背对着自己,肖逸清也看到兄长那双明显变得通红的耳尖。随后,他那一向谦和有礼的逸天哥哥,突然有些粗鲁的搂向了女子的腰,将对方猛的拉入怀中,隐在了身后的梨树下。

    他们在树干的遮掩下,做了什么?肖逸清只看到最后一幕是男人埋下头去吻上了女人的唇。热烈,贪恋,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肖逸天。

    暴雨是肖逸清非常讨厌的天气,母亲去世的那天就在下着暴雨。而身为对方唯一亲子的他被拒绝在门外,连最后一面也不得见。当他最终被允许进入的时候,母亲已经死去,那具尸体正在一点点的开始消散,那些淡黄色的光点就像密林中的萤火虫,微弱的飘向空中让母亲彻底解脱。

    那天晚上是肖逸天陪着他。

    之后只要肖逸天在凌云,每一个暴雨的夜,都会陪着他,和他聊天,与他读书,同他下棋,分散他的注意,安抚他平日里并不常见的孤寂。

    那一天,他以为肖逸天也会来陪他,可是,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在他找过去的时候,却没能敲响哥哥的门。因为开着的窗户里漏出来的那些声音,让他明白了,肖逸天以后都有更重要更亲密的人可以陪伴他接下来的人生,那个人不是他。

    没有人能守护他一辈子。

    他试着放下过,但是很难,他太孤独了,他希望可以独自一人,可是他还不够强大到真正战胜孤独。失去了肖逸天这棵救命稻草,让他冷漠又无法不痛苦的心更加空洞苍白。

    是那个女人的错!是她的出现夺走了哥哥。他也可以的,如果哥哥需要一个让自己快乐的身体,他的身体也可以。为什么一定要是那个女人呢?

    把她撵走,肖逸天就会回到过去。

    揭露了女人的身份,给她安上个意图不轨勾引仙族名士,混入仙门的魔族jian细的污名,联合了仙族各派追杀之。

    然而肖逸天为了救女子离开竟然与他兵刃相向,还挨了自己一剑。把受伤的肖逸天囚困之后,他把这些再次算在了女人身上,利用女人身上的那块玉佩准确无误的将追杀的人引向她。直到肖逸天的情况越来越差,情绪也越来越不稳定,让他无暇再去顾及那个女人。

    听说女人怀了哥哥的孩子,还生了下来。他不知道这件事肖逸天是如何知晓的,这更加让他难以应付了。他没有再去关注那个女人和孩子的事情了,反正他们肯定不能再回来了。那些年,他一直守着肖逸天,他的冰修却再没有进阶。

    直到得知女人死后,肖逸天也跟着一起死去。在肖逸天死去的几天后,肖逸清的冰修成功进阶了。

    他当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过,但他心怀忐忑,也不知是不是那丝尚未剪断的良知,或者是对肖逸天曾经依赖的感情,他履行了对兄长的承诺,救回了那个孩子。

    在竹林里,他一边背着受了伤的孩童往外走,一边为其输送真气护体疗伤。

    男孩的眼睛像他的母亲,虽然很漂亮,但肖逸清不喜欢。那双眼睛望着他的时候很清澈,带着光彩的瞳孔内映着自己的影子,好像满眼都装了他一个人。

    小小的脑袋趴在他的肩膀上,明明受了伤,却还是说个不停。

    那些贫瘠低幼的夸赞,说来说去也只是,“你好厉害,你长得好好看,”之流。

    就在肖逸清听的耳朵都要长了茧,忍不住要张口训斥的时候。

    温热柔软又带着一点chao意的触感在脸颊上快速的碰了一下,还发出了咗的,响亮的一声。

    肖逸清愣住了。

    紧接着一声清脆明亮的童音就响在他耳侧,带着欣喜与浓浓的情意。那是肖逸清从来也没有从别人身上感受过的,纯粹又热烈的情感。

    “小叔叔,等我以后长大变的好厉害好厉害了,换我保护你!”

    保护我?

    肖逸清意外的没有责备,也没有反驳。他沉默的背着那个孩子走出了那片竹林,带他回到凌云。

    然而,当八岁的男孩站上检验血统的四海法阵时。那半边发蓝半边发红的结果,让他们注定终有一天会走上一条决裂的路。

    ——————

    肖逸清自养好病情后就搬出了奴舍十一,他被带回了魔尊的寝殿。只是这一次却并不住在肖尘的殿内。在殿后面的温泉旁,曾有一片竹林,现在那里被开阔出了一块空地,建了一间小院。里面有间普普通通的竹屋,院子里有一口井,屋旁还建了一间灶房,屋后有一个简易的茅房。

    就像是人间里最常见的农家居所,里面锅碗瓢盆,和农具木桶,布料衣物,床褥被子全都备齐了。

    这是要他在这里安家住上四十年吗?肖逸清有些不明白了。如果只是这样,还算得上是在赎罪吗?

    【我想放下了,无论是爱你还是恨你。】

    脑海中想起那天肖尘离开前说过的话,心中有一些闷闷的沉重感。

    他真的是越来越弄不清楚这个侄子的想法了。前面明明恨他恨不得他死,变着法子的折辱他虐待他。后来又说什么恋慕他。他们都彼此弄成这样了,哪里还能谈得上恋慕呢。

    他不可能就这样放过自己的,他也许是想到了新的折磨自己的办法,等着自己放松警惕修养好身体,再给自己猝不及防的重击。

    然而,接下来不知过了多少天,肖尘从未出现过。光临这间小屋的,只有前来送食材和种子的宫女。种子里除了有菜种,竟然还有些花种。

    肖逸清看着手心里的那些来自各界的花种,心中五味杂陈,这究竟是在干什么?

    他知道肖尘并没有离开魔域,只是不来见他而已。因为他时常能够在夜间看到前面魔尊寝殿里亮着的灯光,有时还会传来乐曲声,歌舞声,或是男人女人的欢笑声。

    肖逸清站在孤零零昏暗的竹林小舍外,与那灯火通明的欢闹割裂又呼应。

    他想起那一个个从肖尘床上爬起的后宫佳丽们,想起对方阳物上莫名的shi润和异香。

    骗子!说什么喜欢我,恋慕我!骗子!骗子!

    他们都骗我,没人会永远护着我陪着我。

    【你觉得只有自己有仇有恨有尊严,你不在乎别人的痛苦与情义,又凭什么要别人来在乎你的。】

    【你本可以有疼爱你的大哥,崇敬你的侄子,一个温情的家,和珍视你的家人。现在都没有了,这都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我对你的爱,是你最趁手的,用来杀死我的利刃。对吗?】

    【为了得到一个没有心的人,其实可能并不值得。】

    殿内明亮的灯火仿佛烧进了肖逸清乌黑的瞳仁里,把那颗黑色的珠子烧成了琉璃色。他看着院子里新栽种的魅影蝶花,还不过是一块块小小的泥丘。还有海棠花,茉莉等等,都是他曾经在凌云喜爱的。

    他想起肖尘来凌云的第一个夏天,沾满了泥土的小手里握着一束后山上采来的不知名野花。笑的有点傻,不好意思的想送给他。

    他说【小叔叔,你喜欢花吗?送给你。】

    肖逸清垂下浓浓的睫毛,把那些灯火染成的琉璃覆盖。

    也许并不是没人愿意护着他,陪着他。

    是他错过了。

    “看见没有,又带着了。还是那个小奴隶,这都多久没换过了。”

    “看着瘦巴巴的弱不禁风的一个小玩意儿,腿还瘸着,也不知道有什么意思。”

    “嘘,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人可是个仙族,那个霜风仙人的首徒。听说当初在黑牢里为了抢霜风,血魔和魔尊还打了一架。这不,师父没捞着,拿首徒凑合了呗。”

    “原来是这样。你这话可别再乱传了,小心得罪了血魔,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这血魔好男色又仇视仙族,惨死他手上的男仙不在少数。这种姿色留这么久的可真少见。”

    “估计师父得宠,徒弟死了跟魔尊那边不好交代吧。哎别说了,人过来了。”两个魔族小将见不远处的红发男人牵着小奴隶往这边走近,慌忙闭了嘴恭敬的朝着对方行礼。

    血魔随意的点头示意后便带着陈星落了座。这样的宴席其实没什么意思,可他就是喜欢带着自己的清隽小奴隶到处逛,无论是在人前指使训诫,还是在人前搂搂抱抱亲昵,都能让他感到占有欲被满足的愉悦。

    红发的男人慵懒的坐在兽毯上,一如往常一般将陈星拽进怀中,蜷腿把人围在里面搂着,仿佛宝贝的紧。

    寿宴无非也就还是那些歌舞,酒阵,客套寒暄,当真无趣。

    微微垂眼,看着埋头为自己剥着葡萄皮的小人儿,嘴角不自觉的就勾了起来,那如蛇信子一般的舌头从唇中吐出,分叉的舌尖兴奋的在空气中抖动了两下,复又缩回。

    想起初也不过就是觉得陈星与当年那妖族少年容貌上有些相似,又因为他是霜风的首徒才带回来玩玩。但是越是相处的久了,就越是觉得对方身上的感觉和气质对自己的口味儿了起来。这人即使是被自己玩的有多脏兮兮的,可是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干净劲儿,却是他府中的任何一个美妾宠奴都比不了的。

    这点倒是在他弄进来的那些个受宠的替身里,最像阿行的一个。

    要说有不足的,也就是这小奴受刺激后被吓得有点傻了吧唧的,再加上自己刚把人弄回来的时候没注意轻重,下手过狠,把人折磨的愈加木讷呆滞了。虽然听话乖顺是好,但像个木偶一样只会由着你摆弄也挺没劲儿的。每每除了被欺负的狠了会惧怕哭求外,在这个眼神空洞的小奴隶身上真是很难再有什么明显的情绪波动了。

    再者,就是陈星是他最厌恶的仙族,向来得他手里的仙族男子,都只有受虐的分。黑牢里他玩虐过的不少,嘴太贱被他弄死的也有。如今要得他的宠爱,总还是难过心里那一关。先不提自己少时的那些难以磨灭的遭遇,光为了阿行的死,他又如何做到去宠爱一个仙族。

    思绪间,眼前桌案上就被轻轻推过来了一盘被剥了皮的葡萄rou,一颗颗饱满圆润,晶莹剔透。而那如玉的手指尖还捏了一颗,犹犹豫豫的,似是在纠结该放入盘中还是另作安排。

    血魔挑起一边眉毛,故意不点破,倒是等着小奴隶接下来的动作。结果眼见着小奴思来想去后,手指颤颤巍巍的就向着盘子伸去,而不是往他嘴里送时,脸上的颜色就不大好看了。

    “嗯?”

    一声不悦的质疑从鼻尖透出。可也只不过一声而已,竟吓得怀中围着的小奴葡萄都脱了手,顺着盘子咕噜噜的滚落在地。

    陈星看着那颗滚在地上沾了灰尘的葡萄,心脏几乎是骤然就停了一下,浑身都开始不可控制的微微发着抖。他不知道眼前的这个错误会给他带来什么可怕的惩罚,他也不敢抬头去看身后男人的脸色。他只能把头埋得更深了,殊不知却将脆弱白皙的后脖颈毫无保留的袒露在血魔的眼皮子底下。

    后背被胸膛贴了上来,陈星抖得更厉害了,在有些shi凉的触感滑过脖颈时,鸡皮疙瘩一瞬间就从白皙的皮肤上冒了出来。

    “别我错了,我错了。别在这里,求你。”

    看着怀里哽咽求饶的人,血魔刚才被挑起的坏情绪稍得安抚。他再一次用舌头两个分叉的尖端扫过对方脖子后面凸起的脊骨。

    “说什么呢?你以为这是林云那狗玩意儿搞得扬威大典的yIn乱夜宴呢?这是人家彭风将军的寿宴,我能在这要了你吗。”血魔咯咯的笑出了声,如果忽略掉他怀中人一脸苍白瑟瑟发抖的模样的话,那语气就仿佛情侣间调情的打趣。

    虽然血魔这么说,可是陈星却并没有放下心来,他太了解这个可怕的男人了。他根本就没有礼义廉耻心,也不可能在乎什么场合。那天在夜宴,男人毫无顾忌的将自己与他人的宠奴美姬按在一处羞辱,那些来自各界的狂浪之徒,一个个丑恶yIn邪的嘴脸落在他们身上,那些不堪回首的下流话像尖刺一样扎着他的羞耻心。在魔域的一个个噩梦般的经历,让他越来越麻木,可是身后的这个男人却总能一次次刷新他的底线。他真的是怕了,他已经很乖很听话了,为什么还要继续折磨他呢,想想师尊的遭遇,他不禁有些绝望到底何时才是个头。

    “咦?我的星星宝贝儿怎的哭了?别哭了,别哭了。最近我对你也算够好了。你不想跟其他宠奴那样露着,要包的严实的衣服我给你穿了。怕疼,咱们最近也没玩过疼的了。刚才你求了不要,我也答应了不在这要你。平日里床上我也给你弄得舒舒坦坦的,我出力气,你痛快,结果你还哭。都不知道谁是主谁是奴。”血魔眼看着怀里的人,那莫名其妙的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心里又痒痒又兴奋。刚才还嘀咕着绝不能宠的那些个想法一下子就抛去九霄云外了。简直恨不得直接把人按在桌案下面就着他这张哭花了的小脸儿狠狠的Cao他的喉咙。

    当然,他虽然这么想着,却也没真的这么做。自打上次夜宴上没能忍得住,跟着那群荒yIn的家伙们聚在一起Cao各自带来的人后,陈星就又落下了新的Yin影,夜里动不动的就做那晚的噩梦。一到出来见人,就像今天样的格外小心翼翼。

    啧,想想过去自己带的宠奴,那都是与人换着来,一起玩的。那晚夜宴他一直护着陈星了,都没让任何人碰他一个手指头,事后还想着哄他,帮他去跟林云要他师尊。一个小宠奴,怎么就能矫情成了这样。

    “我就是最近给你惯的了,不许哭了,再哭就给我到桌子下面去含着!”血魔想来想去,看着这张引人犯罪的脸又不能犯罪,总觉得有点气。下手就重了些,狠狠在陈星腰侧的软rou上掐了一把,松手时,那一处白嫩的皮rou立刻便留下一块骇人的青紫。

    威胁果然是有效果的,陈星拼了命的憋眼泪,流出一丁点就赶紧用袖子去擦,擦到最后眼睛红红肿肿的就像是一只兔子。

    而血魔那一盘子被陈星亲手剥好的大葡萄,也通通被他一颗颗的喂回到了陈星自己的嘴里。一边喂一边还嫌弃的训着吓着让他别哭了,好好吃,不好好吃葡萄就下去吃别的东西。

    他们这看似在寿宴席间并不怎么起眼的动作,却尽数落在了同样坐在尊位的另一人眼中。

    那人藏在面具后的一双黑瞳,暗暗观察了他们良久。终于在散场的时候得了个血魔与彭将军告别的空档,将在马车边等待的陈星拉到了车后的Yin影处。

    对方并不配合,用力的挣扎了起来,就在陈星被吓得要张口呼救的时候,一只宽厚的手掌捂住了对方颤抖的口唇。

    带着面具的黑衣男人用陈星熟悉的嗓音温柔的唤他:“陈星,是我。”

    陈星那惊惧的双眸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一下子就亮了起来。他看着面具后那双熟悉的眼睛,胸口的委屈酸涩和思念,如chao水一般翻涌上来。泪水又一次沾shi了红肿的眼眶,也沾shi了那只贴着他脸颊的修长手指,手掌心的温度暖入了他得心。

    男人眉眼弯弯似是在笑,被这双眼睛温柔望着的时候,总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暖意,一时间,陈星看的痴了。

    对方松开了捂着他口唇的手,用指尖为他揩掉眼泪。

    “师叔您怎么会在这里?”陈星还记得这是什么环境,他悄悄望了一眼远处被醉酒的将军拦下的血魔,然后小声的询问着面前的男人,那声音里有担忧也有惊喜。

    “我潜伏在魔域已久了,现在的身份是魔域圣教总坛的长老沉渊,这件事除了老掌门外无人知晓。陈星你也切勿跟他人提起,包括你的师尊。此时时间紧迫你我长话短说。我需要你尽快获取血魔的信任和宠爱,好借机想办法接触到霜风,我要救你们出去。”沉渊说话的语速很快,也许是看到血魔已经在不耐烦的想要摆脱将军的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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