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rry们都非常高傲,亲人类派都很有距离感,何况一直都排斥人类的狼,自称基尔的狼爸爸应该是为了养活这个孩子才出卖色相?
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泪流,他一边擦着从嘴角流出来的眼泪一边抱着叫小惠的幼崽哄孩子,稀里糊涂地就带着父子俩回家了。
回过神来之后酒井雪川就已经穿上了围裙给小狗崽做宝宝辅食,大黑狼似乎提供某种类似于狗咖的特殊服务,来换取金钱和住所,听起来非常可怜。
他恰巧能提供一个暂时的落脚地,金钱算不上有多充裕,但添两张嘴倒也没什么,毕竟他家境富裕,父母又都不在身边,给他的生活费实际上包含了学费水电,家政妇,学费和各种开销,按照一个月五十万日元预估,又担心出事直接翻了一倍,目前会按月打到账户上。
而酒井雪川的高中并不需要他付一分钱,家政妇的工作也由自己包揽了,现在一个人其实根本花不了多少钱,长期饲养两只狗狗倒也不算是负担。
心里打定了主义,他将煮好的碎碎面盛出来,决定找个时间和狼爸爸谈话,告诉他自己还算有钱。
酒井雪川其实完全没有往乱七八糟的方向思考,他只是单纯的觉得这只furry皮毛丰美,好想埋上去狠狠吸。
猫咖狗咖其实就是提供摸摸逗着玩的服务嘛,这就是为啥酒井雪川理直气壮的说跟年龄无关了。
禅院甚尔报的是自己众多花名中的一个,他知道这小鬼绝对没成年,但日本的情况就是国中生就开始尝试性了,各种援助交际和爸爸活之类的层出不穷,只要满十四岁,你情我愿的那就没什么好Cao心的。
这家伙脑子虽然有问题,但挺傻的,而且还相当喜欢小惠,非常擅长做辅食跟哄孩子。
而且是什么都不用担心,对方似乎对自己很感兴趣,但如果没有自己,一样对惠充满[保护欲]?
他居然还从那张蠢脸上看到母爱。
怀抱着一种微妙复杂的心情,禅院甚尔在吃了愉快午餐,看到惠被喂了饭还被哄睡着了之后,在酒井雪川期待的目光下窝进了柔软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我有钱。”
绝对没成年的小鬼略有点局促的站在沙发旁边,甚至没有坐下来,他近乎孔雀蓝的眼睛里写满了期待,脸上也有不自然的粉晕,禅院甚尔可以听到他急促的心跳,不知道究竟是害羞比较多还是紧张比较多。
他翘起二郎腿,施舍一般掀了下眼皮:“哦?”
“所以……可以一起玩吗?”
于是禅院甚尔上下打量了他一圈,内心给了个[c]级评定。
年龄太小,脑子太蠢,身材勉勉强强,骨量还值得称道,可以看出来手掌大,指节长,以后大概可以长得很高,不过现在还得让人怀疑他有没有一米六,优点是脸蛋生的漂亮,但是有点娇气的长相,扣分。
“你想怎么玩呢,小朋友?”
他单手撑着侧脸,饶有兴味的观察对方的反映。
“欸,欸?我,我想怎么……”
期期艾艾的回答很含糊,要是换个人可能根本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不过禅院甚尔却能听清每一处停顿和对方骤然加速的心跳声。
嗤,年纪轻轻就这么色吗?
禅院甚尔放下了自己翘起的腿,坐姿狂放不羁,一个人能占两个人的座位,他朝这小孩勾了勾手指:“怎么,你现在才知道不好意思么?”
然后对方就兴高采烈的扑了上来,甚至让伏黑甚尔懵了一瞬间。
这么直白且不挑时间地点的吗?作风完全和那张脸不搭啊。
大下午的阳光灿烂,透过落地窗照的客厅十分明媚,如果有人路过,基本上能对里面的情况一览无余,尤其是沙发的位置还很靠中间。
一名身材极佳,足够健美又不乏对女性吸引力的青年被人按在沙发上[蹂躏],而坐在他两腿之间的少年则被衬的非常娇小,但看样子反而是他占据主动权。
实际上是普通体恤但被男人穿出紧身衣诱惑的黑色上衣被推到胸部以上,看不清脸的少年正埋首在他饱满的胸肌上,他甚至在努力的将脸埋进去吸,胳膊搂着男人窄瘦又不失爆发力的腰。
禅院甚尔心情有点烦躁,他倒是不介意在客厅做,被人看到也无所谓,但以往的金主哪个不是娇滴滴的往他身上倒,身体软的像一团发酵的面坯,随便他捏圆揉扁,就算是女强人或者御姐这种类型,也会在他脱掉衣服之后像蛇一样缠上来,极尽能事的挑逗他,拉着他往床上走。但这个自称……自称什么来着,yoki?总之这小鬼却好像对他宽阔的脊背和隆起的肌rou线条完全不感兴趣一样,自顾自地埋头吸他,手也胡乱的揉搓,顺着腰侧的线条一下一下的抚摸。
开始他还怀疑是俩人撞号了,之前一直都是挑漂亮有钱的女人,根本没有考虑过这个可能,但很快禅院甚尔就否定了这个猜想。
对方的渴望,喜悦,以及满足,并非是出于情欲的,好像只是这样摸摸抱抱,把脸贴过来蹭就感到幸福一般,声音有点矫揉造作的夹,跟发烧说胡话一样哼唧什么:“我的宝贝,怎么这么可爱啊,好乖好安静,快让我亲一亲~”
他听的烦躁,又被对方凑过来吸肚子的举动弄得很痒,伸手去推他的脸,却被握住手掌,小鬼似乎对他的手也很感兴趣,凑过来亲了亲掌心,又上手去揉捏,还将脸贴上去蹭了蹭。
正在发育期的少年身体还是柔韧的,第二性征不那么明显,大腿的rou尚且柔软,有种女人胸脯一样的可塑性,伏黑甚尔合上了腿,对方就跨坐在他身上,因为兴奋而升温的身体,隔着布料也将热度传递过来。
对方的皮肤细腻,想必直接贴在一起会很舒服。
这么想着,禅院甚尔双手交叉,抓住衣摆将上衣脱了下来,没了布料的遮挡,他的宽肩与胸肌都暴露在空气里,性张力直接拉满,但少年那种圆乎乎的,像猫咪一样的眼睛却瞪大了,显得有点吃惊,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做,但很快又被伏黑甚尔略显不耐烦和无聊的臭脸吸引注意力,凑过去要亲他的脸。
禅院甚尔“啧”了一声,想伸手推开,但这会儿臭小鬼却有点意料之外的强硬,他的手被抓住,看似纤细的手腕实则爆发力很强,大概是天生怪力的类型,伏黑甚尔如果要挣脱或者甩开,势必要用足够的力气,那就不像是玩闹,而是真的会造成伤害,他只能微微皱着眉,忍受想象中的小狗舔人。
但这个吻,或者说亲亲,一点都没有之前的那些贴近一样混乱无序,反而极有针对性,Jing准打击般的落在了禅院甚尔的侧脸,或者说,落在那道贯穿了他唇角的疤痕上。
柔软的嘴唇相接触,敏感的粘膜传来酥痒之意,但禅院甚尔却没有躲开或者加深这个[吻]。
明明这人的嘴唇是温暖的,动作是强硬的,压在身上的重量是如此直观,绝非轻飘飘的,但这个吻却像是一片雪花缓缓落在他的嘴唇上,很快就被体温融化,只留下一点shi润。这点凉意一闪而逝如同错觉,却实打实的缓解了男人平静外表下压抑的躁动情绪,让他获得短暂的安息。
酒井雪川,13岁,已经实现了猫狗双全还多一只狼的人生赢家目标,目前已经不想和没有furry的人说话了。
虽然他的猫还在跟他冷战,但猫总归是更热爱自由且桀骜不驯的,所以这种情况也是可以理解的,目前的首要任务还是好好照顾家里的新居民——基尔爸爸和小惠狗。
小惠实在是太乖,太可爱了,绿汪汪的眼睛像是被风吹皱的湖泊一样,水光粼粼,清澈又纯洁。他小小的,毛茸茸的,嘴巴和爪垫都是粉色,身上的绒毛在阳光照射下看起来格外蓬松轻盈,如同一朵黑色的,晒饱了阳光的蒲公英,简直让人不敢用力去碰。
酒井雪川每天睡觉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睡婴儿车的小狗崽,确认他醒了之后就将他举起来转圈圈,然后轻轻去亲几下他的脑袋顶。
“早上吃什么?”
一双热度惊人的手臂圈住了他的脖颈,相当有压迫感的身躯贴了过来,热气呼在酒井雪川的后颈上,让他不自在的缩了缩脖子。
“味增汤,米饭,再加上烤鱼怎么样?”
他思索片刻给出了中规中矩的回答,虽然他知道基尔不太爱吃白rou,但意外的习惯吃偏传统的食物,早餐吃的太腻反而不合适。
然后贴着自己的热源就离开了,好像凑过来只是为了催早饭。
不过酒井雪川却知道对方已经比刚住进来的时候和自己亲近很多了,不然也不会过来主动给自己贴贴。
于是酒井雪川就顺着杆子往上爬,转身把脸埋进了爹咪的胸膛里。
警惕的,可靠的,危险又迷人的男妈妈类型的furry……如此反差简直让酒井雪川恨不得张嘴喊妈,他闭起眼睛,鼻翼翕动,嗅到了沐浴露的气味,混杂着一点雄性麝香,给无害的莲花味道增加了攻击性。
禅院甚尔看着要软成一滩水,完全卸力靠进自己怀里的酒井雪川,伸手掐住了他的腰。
酒井雪川的腰肢很纤细,似乎还没有经历二次发育,窄的可以轻易被那双宽大的手圈住。
禅院甚尔有些诧异,将人拎起来掂了掂,意料之外的发现这人比想象的要重很多。
于是他顺着对方身材的线条摸了一圈,又将人的从脖颈到大腿都捏了一遍。
……根本就还是小孩子的身体,肌rou只有薄薄一层,贴着骨骼,展现出姣好的曲线,绵软轻盈的一小层脂肪是为着发育而储存的养分。看起来是正常的体型,但实际上骨架很大,估计密度也不会低,像是棉布娃娃里面塞了铅块一样不和谐。
虽然对于禅院甚尔来说依旧轻飘飘的就是了。
酒井雪川摸起来很软和,黑色发丝被睡的有些凌乱,个子在同龄人里中规中矩,但被伏黑甚尔搂在怀里的时候就被衬的小小一只,被那双大手抚摸的时候发出意味不明的哼哼声,像一只正在被人撸的小猫或者小狗。
之所以会产生这种联想,大概是因为这家伙把人当做动物的妄想影响了自己吧?
甚尔漫不经心的找了个理由,他的手指按在了少年的后颈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对方有点急促的呼吸,因为他的脸埋在自己怀里,热气就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刺激着禅院甚尔远超常人的感官。
他不是喜欢忍耐的性格,但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忍耐力很强的类型,这种隔靴搔痒一般的刺激没被禅院甚尔放在眼里,他把人拎起来端端正正的放在了自己正前方,伸手挠了挠酒井雪川的下巴。
“你是咒术师吗?”
酒井雪川没发觉对方的逗弄下隐藏的恶意,顺从的抬头任他抚摸。
很舒服,手掌贴在皮肤上,能够感受到旺盛的生命力,宽大的手掌可以轻松的承担自己完全放松,将头搁在他掌上的压力。热度朝着体温低的一方传递,酒井雪川几乎要喟叹了,人类爱着宠物,并非是单纯的发自爱心,需要陪伴,也不是享受掌控欲,更多的是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对某种亲密关系的渴望。
而对亲密关系的渴望更多的是出于对抚爱的需求。
人类是需要拥抱,需要抚摸,需要皮肤接触的动物,有时候将手插进超市里的大米类谷物中,那种冲动很多也是出于皮肤感受器的需求。
我们都是要感受到自我存在才会安心的生物,皮肤对压力的感应,即为重要的触觉。
酒井雪川是很清楚没有谁会无缘无故的被爱或者爱人的,他对于自己的父母没有依恋,或许是因为他小时候父母都处于事业上升期,他本人又是乖小孩,能让他感知存在的更多是声音,但感知的却是其他存在。
无法与人自然的社交,因为不希望有陌生人触碰自己,但却希望得到关注与抚爱。
不喜欢别人自说自话的同时自己也属于这种类型,同时又希望朝人撒娇。
酒井雪川自认为和其他人没有这样足够得到回应与迁就的交情,他在抗拒亲密关系的同时也丧失了无目的社交的权利。
非必要的和有必要的,当社交也打上了这样的标签,真心就成了玩笑,他无法理解和他人全盘托出,倾诉一切的人,无法想象完全依赖一个人,希望对方时刻回应的样子。
不希望被他人如此要求,所以就不去这样要求他人。
这是他的秘密,也是他比起普通的动物,更加喜爱接近人类的furry的原因之一。
不是人类,那就无需按照人类的社交规则来对待,因为小狗是人类的朋友所以能放心的将信赖托付给他。比起只能等待自己照顾自己抚摸的动物,furry站在更平等的地位上,他甚至会反过来抚爱自己。
多么完美的存在,简直是社恐人士福音。
酒井雪川抱住基尔爸爸的手臂,将脸贴了过去,依偎在他的身旁。
禅院甚尔又窝回了那个沙发里,酒井雪川则靠在他身边。这家伙粘人的要命,说好的早餐遥遥无期,人却靠得越来越近。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禅院甚尔震惊于这人的有问必答,从是不是咒术师聊到了他曾经有划痕症,又聊到酒井雪川认为自己算是本格纯爱派。
“只要是纯爱的话,那furry也没关系!”
哦,这家伙还是个furry控。
“你说九月份开学?”
禅院甚尔算了算日子,大概不剩三周了。
酒井雪川这次犹豫了一会儿,说他想跟学校申请带孩子旁听,然后就被恶狠狠的捏了脸颊rou,痛得只吸冷气。
“不行,”
禅院甚尔冷漠拒绝。
“想都别想,你只不过是一张短期饭票,还想拐带人口吗?”
“……欸,好过分,我明明是很认真的带你们回家的,也想好了要养你和小惠。”
脸颊又痛又热,酒井雪川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了,他有点委屈的控诉,似乎对方成了渣男。
这个答案让禅院甚尔有点好笑,“怎么,你还是玩扮家家酒的年纪吗?”
“我已经十三岁了,可以为自己的决定负责,基尔……不,我是说甚尔君,抛弃自己的家族之后,还要逃避自己的选择吗?”
男人绿色的眼瞳猛然收缩,下意识的伸手掐住了酒井雪川细嫩欣长的脖颈。
“哈?看来是我小看你了,不过你好像忘了我其实是术式杀手来着吧?”
酒井雪川艰难的呼吸,脸涨得通红,眼睫毛被生理性的眼泪沾shi,看起来格外凄惨可怜。
不过他没有反抗,而是勾起手指,轻轻挠了挠禅院甚尔的手腕内侧,好像是表达某种请求,讨好,亦或是,撒娇?
力道轻飘飘的,但禅院甚尔却下意识的松了一些力道。
“咳咳,我,去过禅院家哦……”
酒井雪川盯着禅院甚尔的眼睛回答,“有听过反向的天与咒缚这回事,加上眼睛大概是家族遗传,所以猜到了。”
“所以你想做什么。”
掐着少年脖子的手没有动摇,禅院甚尔谨慎的评估这人的危险程度,他知道酒井雪川的话不是谎言,但也未必是全部。
酒井雪川扁了扁嘴,眼睛耷拉着,有些懊丧的表情让人觉得有点可怜。
“我对父母的情感仅仅是责任,所以不觉得甚尔这样做有什么问题。只是你一直在骗我,让我觉得很难受,才说了这种话,想做的事……只是想要和你坦诚相见,我不是那种无私奉献的类型,如果你像抛弃那些女人一样对待我,我无法接受。”
“那关我屁事。”
禅院甚尔冷哼,最终还是松开了酒井雪川,他转身就走,留下一句硬邦邦的回答砸到对方耳朵里。
又搞砸了……
酒井雪川将自己窝在被子里,屋子里面一片漆黑,已经到了没法透出一点光线的程度。
这里是酒井雪川的[安全屋]。
隐藏在拐角处的房间,要通过地下室弯弯绕绕的路线才能抵达,没有门,也没有窗户的隐秘空间,大概是作为储藏室存在的,连家里购置房子的时候都没从平面结构图上发现,却在他对房子进行探索的时候无意间进入了。
于是这里就被改造成了一个拥有应急光源,钢丝床,以及他个人藏品的秘密基地。
在他恐惧的时刻,痛苦的时刻,这里是能规避他人的[安全屋]。
因为总是把事情变得糟糕,所以他来到这里的次数越来多多,手动改装的排风扇,莲花味道的香薰蜡烛,一张折叠桌子,还有柔软的鹅绒被。
一切他平时依赖的东西都在这里拥有了备份,但问题并没有解决,这样只是逃避而已。
酒井雪川很清楚自己在逃避现实,他总是掌握不好交际的分寸,又总是有着过高的期待值。
大概被讨厌也是很正常的。
甚尔只是做出了自己的选择,自己也总是逃避,难道因为生气就要说那样的话吗?
隐瞒姓名这种事,只是觉得自己不值得信赖或者没必要吧,毕竟只是见了没有几次面,因为对方的落魄才有了做好人的机会而已。
基尔,或者甚尔,都不那么重要,只是自己天真的以为这个很重要啊。
想要道歉,可是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内心地想法,居然厚着脸皮说出了坦诚相见这种话……
其实一直说谎的是我,到头来还在埋怨对方不诚实,生气也是应该的吧,他会带着小惠离开吗?
像以前那样,将小惠交给那些热爱喷洒香水,装点指甲的女人,去度过那样富裕,纸醉金迷的生活吗?
很多人喜欢甚尔,所以自己不是唯一的选择,而且自己并不讨人喜爱。
就连和自己相处了很久,已经在拼尽全力去讨好的直哉,都和自己冷战了。
果然是这样吧?只要了解我,就没法再像以前那样了,如果透过脸去看脑袋里面的东西,就会开始觉得讨厌。
酒井雪川有些缺氧,被子虽然轻盈但保暖性能极佳,他整个人逗裹在里面,体温上升的很快,汗珠丛皮肤上沁出,身体试图涌这种方式适应变得恶劣的环境,但一直捂在被子里的人却因为高温和轻微的缺氧感到困倦。
他的上下眼皮一直打架,想着反正也没事可以做了,就干脆不再睁开眼,很快就是去了意识,陷入了半昏厥的睡眠之中。
‘他是骗子’
‘他该不会没有父母吧?’
‘不合群的Yin沉怪’
‘讨厌,离他远一点’
‘yoki,我要转学离开了。’
‘真的能看到吗?你是妖怪吗?’
……没关系,是我不喜欢的人,所以可以不在意。
只要装作听不到就可以了,和装作无法看到一样。
但是,总有无法逃避的事情,总要无法漠视的人,总有无法解决的问题。
‘妈妈真的很累了,不要再开这种玩笑。’
‘反正雪川的成绩上没问题,家长会不去也没关系。’
‘对不起呀,游乐园自己去可以吗?生日会补给你的,妈妈这里有个紧急的会要参加。’
‘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别总做这种博取关注的事,雪川。’
‘推荐名额让给更需要的人可以吗?酒井同学成绩这么好,一定没问题的。’
‘千惠干嘛关注那个人,他脑子有问题,而且很孤僻欸。’
‘……老师给你推荐的咨询室,要不要去看看呢?’
——‘你不做刑警了吗,毛利先生?’
——‘抱歉啊,小鬼,人总是有不得不放弃的时候。’
好的。
全部都认可,全部都理解,全部都应允。
只要微笑着点头,说出好的就能结束了。
因为我的想法无足轻重,因为我大声呼喊也不会被听到,因为……我不在意。
chaoshi闷热的梦里,无数曾经和自己产生联系的人们都转身离开。
——
禅院甚尔将烟蒂按灭,丢进了烟灰缸,里面已经躺了好几个烟屁股。
他能感受到酒井雪川其实没什么恶意,但被人窥探过去,被人调查这种事很烦。
他是为了省事,才暂时住在这里,也打算好了接几个单子就走,但对方的态度却出乎意料。
明明是个小鬼,却梗着脖子说什么要养自己,配上那张脸简直蠢出天际。
他凶完人就走,吃了野食还去打了几把小钢珠,等到晚上天擦黑,才慢慢悠悠的晃回了家附近。
然后就若无其事的回去了。
指纹锁相当贴心的加了自己的,出入毫无阻碍。
但酒井雪川却一直没动静,等小惠哭闹过一次,他抱着小孩找了几圈,从顶楼往下翻,一直找到地下室都没看到人。
……跑了?
这个念头被很快打消,因为酒井雪川的鞋子一双也没缺,室内鞋却无影无踪,房间里挂好的衬衣短裤没有动过,可能还穿着那身竖纹睡衣。大概是躲起来哭鼻子了?
真幼稚。
禅院甚尔给惠冲了nai粉喂了,还换好了尿不shi,好在他很乖巧,生理需求解决之后就乖乖的躺好休息了,哭闹那么半天对于小孩子来说是很耗费体力的。
然后禅院甚尔开始试着找到酒井雪川。
他已经翻过所有的房间,人是看不到,但咒力的残秽却有迹可循。对方在咒力运用方面还是个新手,大概是情绪低沉,不自觉的就污染了周身的环境。
他循着那点细微的残秽找到了地下室,又通过弯弯绕绕的步行梯找到一堆杂物箱,搬开几个看到的是白色墙壁,用力一推,能发现手感不对。
不是墙,而是伪装好的门,大概从里面反锁了,才没法轻松的推开,但这个拦不住禅院甚尔,他摸出一把匕首,顺着可能有门的两侧极窄的缝隙探进去劈砍,斩断了堪称古朴的插销。
推门进去的时候,就算是被强化到极致的眼睛都免不了眯起来。
太黑了,简直到了完全没有光线的地步,不过就算没法看到东西,那个源源不断散发着负面情绪的家伙也好找到可笑。
禅院甚尔还记得带上门,他收敛了气息靠过去,然后发现对方完全没反应,下手一摸,才确认酒井雪川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裹得严严实实,离密不透风只差一步。
要是被自己憋死就蠢过头了。
这么想着,他伸手掀开了酒井雪川的被子。
感觉微妙,像打开了蒸笼,几乎是在掀开的一瞬间,就察觉到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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