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抬高点,吞进去。”
一个低沉的嗓音跃入祁念耳中,是哥哥的声音。
但她环顾四周,没有看到哥哥,只看到了郊外漆黑的夜色,以及脚下投着灯光倒影的柏油路。声音是从耳机里面传来的。
此时的她正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浑圆软弹的肥厚屁股上横亘着一道道红色的情欲痕迹,甚至上面有干涸的Jing斑,她双手撑分开干燥的柏油路面,膝盖着地,朝着身后的灯柱分开大腿,用红肿泥泞像刚被玩了个透的小xue对准了固定在灯柱上的粗大假鸡巴。
“呜呜……是。”
她吃力地吞进了半根阳具,粗大的异物瞬间将里面的黏ye从逼口挤了出来,白色ye体顺着她泛着薄红的大腿根部往下流,她哆嗦着颤抖了一下,呜咽着咬紧下唇将屁股狠狠往后抬把rou棒连根吃进逼xue中,顿时浑身剧烈地一抖,大腿根也跟着发颤,脖子上的项圈铃铛清脆地发出声响,胸前一对穿了ru环的圆挺nai子也如同浪花似的摇晃。
“哥哥,你在哪儿?你在哪儿…呜呜…放过念念吧……”
祁念急切地呼唤着,一前一后地晃动身躯,四肢撑地饥渴地用屁股中间的rou缝吞吃身后的性器。灯柱上延伸而至的锁链垂下来回晃动,时不时蹭到她的ru房,冰凉的触感每碰到皮肤一下就会唤起她发情似的战栗和低低喘息。
咕滋咕滋的yIn靡水声源源不断从发痒的逼xue处传来。
“真乖,舌头伸出来,该说什么。”
“哥哥,念念受不了了……呜呜求求哥哥插一插念念的小sao逼,念念听话,念念再也不跑了……”她涨红着脸,随后立刻伸出了红润的小舌,同时自发地更加快速地吞吐身后的硬物,腰部下塌,眼神焦急地在夜幕中寻找男人的身影。
嗷,好疼。
祁念从剧烈的疼痛中爬起来,发现自己从床上摔下去了。
刚刚的一切是在做梦。
她顿时羞红了脸,她怎么能做这种春梦呢?!
那可是她同父异母的亲哥哥啊。
而且——梦里玩得好变态。
祁念穿好衣服下楼,一个穿着熨烫妥帖的西服、身材颀长的男人出现在旋转楼梯上,他眉眼冷淡,给人一种强烈的温柔又禁欲的气质。
他正看着腕表,抬起头来不经意撞见祁念的视线,眼神立时变得柔和。
祁念顿时开心地凑上他面前,“哥哥要去公司了吗?”
章歧渊笑意温柔地揉了揉祁念的头发,“嗯,念念记得把桌上的早饭吃了。”
说完,章歧渊就离开了。
祁念吃完饭,百无聊赖地拿出平板学习,又想到了那个梦。
她今年上大一,录取的大学刚好和哥哥最新收购的公司总部同城,爷爷去世后,家族企业便哥哥全权接管,哥哥要长期待在a城处理事务,他生性喜静,便在郊区买了一栋别墅,祁念经常会来这里住,因为这里阿姨做的饭菜最合她口味。
她最近怎么总是梦见哥哥?是不是哥哥对她太好了,导致她对哥哥产生了畸形的依赖。
而且每一次从梦里醒来,她的小xue总是肿胀不已地流了很多水。
看来她得跟哥哥保持距离了。
连续十天没有去哥哥的住处,祁念接到了他的电话。
“后天是念念的生日,念念要跟朋友在外面过还是到哥哥这里来?哥哥给念念准备了礼物。”
祁念生日当天已经约好了要跟朋友待在一起,所以答应了章歧渊提前到他那里过生日。
祁念心有愧疚,下午没课,特意买了他爱吃的点心,早到了他的别墅,毕竟确实是她故意躲着章歧渊的。
阿姨给她准备了她爱吃的水果和茶点,但直到那些东西都被扫荡干净哥哥都还是没有回来。
祁念打算去看会儿书,她来到章歧渊的书房,挑了一本很感兴趣的书,转身的时候一个金属摆件落在了地上。
捡起来一看,是一个手掌大小的兰花盆栽。看起来可爱,实际上沉甸甸的。
祁念把它放回原来的盆托处,但身后忽然传来家具移动的声音,祁念惊讶地转身,看见了一道门出现在眼前。
祁念好奇地走了进去,滴——门在身后关上了。
灯光幽微,但能看见旋转楼梯的两侧都是书,祁念顺着楼梯往下走,又来到一扇门前,还没有拧动把手,门又自动打开了。
不知为何,门打开的瞬间祁念心跳骤然加速,扑通扑通像是要跳出胸腔,手心也渗出冷汗,但还是鬼使神差地走进了那个房间。
房间里的灯光极为明亮,因此,祁念歧渊轻轻在她面前蹲下,手掌轻轻摩挲她的脸颊。
“念念终于肯到哥哥这里来了,看到自己的照片了吗。”
祁念漂亮的圆眼颤抖地眨了眨,“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拍过……”
青年一错不错地盯着眼前的少女,眼底晦暗不明,如同盯着猎物。
他慢悠悠地开口:“上个月才拍的照片,念念不记得了么,现在[可以想起来了]。”
听着声音的刹那,祁念的大脑轰然炸开。成千上万的yIn乱画面充斥她的脑海里。
那些痛苦、渴望、yIn乱的场景,深刻冲击着她的内心,她怎么会忘掉的?
她惊恐地睁大眼睛,看向章歧渊的眼神里多了些明显的畏惧,来自于刚刚复苏的被调教得记忆。
她细长浓密的睫毛不停颤抖:“你催眠我?”
“念念求了好久才让我放你去学校上课,如果不催眠你让你忘掉这些记忆,你连课都听不进去。”他轻笑了一声,眼底乌黑,温柔地声音里带着轻蔑,“不是在发情,就是在想着逃跑。”
发情?
——这两个字落到耳朵里的瞬间,祁念忽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难以忍受的燥热和痒意。燥热从小腹朝着全身蔓延,而痒意则集中在不知何时shi润了的大腿根部。
她被自己的哥哥囚禁调教了一整个暑假,在那两个月里,她完全被他当性奴一样玩弄。
“想起来了吗?现在,念念又该发情了吧。”
他的手移到了祁念的后颈,挑逗般地一掐,迅速掀起酥麻的战栗。
祁念感觉小xue处突然变得痛痒难耐,但还是咬着牙,不知从哪里爆发的力气,猛然推开他挣脱了他的触碰,“变态!你这个大变态!”
然而她刚转身,脚踝便被铁钳般的力道毫不留情地狠狠一拽,祁念吃痛地摔在了地毯上。
身后传来对方居高临下的冰冷嗓音,“看来太久没有罚你,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
“呜呜……哥哥……好痒……”
祁念双手被铐在身后,脚踝处的脚铐和手腕中间被一根很短的链子连接着束缚了起来,她侧躺在地上,衣服虽然仍旧好好穿在身上,但皱皱巴巴凌乱得不成样子。
她的外套和裤子都被扒掉,留了白色的衬衣在身上,此刻已经完全被汗水浸shi。她胡乱在地毯上翻滚挣扎,浑圆的屁股上全是流出来的yIn水,于她难受的挣扎中甩在了两瓣软烂的屁股上。
她浑身发红,实际上痒意和燥热泛起时她便有种恐惧的熟悉感,她再清楚不过性药的威力有多可怕。可是她刚从妹妹的身份里苏醒,不想轻易向变态哥哥服软。而对方显然知道她在想什么,说了那句后再也没有理会她一句,兀自坐在沙发上看书,连眼神都没给她一个。
此时她脖子上拴着项圈和狗链,双腿发颤,坐都坐不起来,只能趴在地板上,还特意被固定在离他很远的距离,不仅无法触碰自己,而且只能靠着翻滚和夹腿来纾解痒意。
她大腿根部流的水多得要命,然而空荡荡的xue口始终没有任何物什触碰,她终于崩溃着说出了一直以来不肯说的话。
“哥哥……念念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念念是哥哥的性奴……念念错了……”
对方翻了一页书,目光仍在书上,“哪里错了?”
她哭红了眼睛,想起了之前的命令和他教自己用的说辞,颤颤巍巍地道:“不该刻意躲着哥哥,要每周都到哥哥这里来挨Cao,让哥哥检查念念的小sao逼有没有被别人插。”
“那念念有让别人插吗?”
锁链伴着主人摇头发出剧烈的晃动声,“没有,没有!念念只想让哥哥插,哥哥caocao念念,呜呜呜求求你了,求求哥哥,念念发情了……念念好难受……想被哥哥使用。”
“为什么要躲着我?”
“因为小sao逼很痒……被哥哥催眠忘了哥哥是念念的主人……又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梦到哥哥调教念念……怕自己喜欢上哥哥……”
“怕喜欢上我,所以就要独立一点,和我保持距离吗?”
章歧渊终于起身,用指纹解开了她脖子上的锁链,随后回到原来沙发上坐下。语气中稍微多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愉悦,“自己爬过来。”
祁念大腿发软无力,根本没有什么力气,她看了眼章歧渊冷漠的眼神,再也没有了在地下室外的温柔儒雅。
祁念费力地调整了身形,才拖着身体膝行着挪到了章歧渊的面前。
对方轻轻抚摸着她低垂的头,微凉却好听的嗓音循循善诱。
“怎样求欢还记得吗?用尽可能yIn秽下贱的词语,完整描述自己发sao的模样,表达念念的需求。”
祁念痛苦地挣扎了片刻,随后艰难抬起了汗shi的脸,不断用脸颊蹭对方冰凉的手掌,“哥哥,念念的小sao逼好痒……saoxue痒得好厉害,shi到快失禁了,想被哥哥的大rou棒堵住,想把哥哥的Jingye含进去,念念想被哥哥打大rou棒填满……不被哥哥插念念的逼……呜呜哥哥碰一碰念念的小sao逼……插烂它……念念想吃哥哥的Jingye……想被哥哥Cao烂……”
这些粗俗的污言秽语全都是章歧渊在催眠中一点点教给她的。
她不知道哥哥怎么做到Cao控她的意识的,但她无法抗拒她催眠中下的指令。
如果要催眠她做他的狗这很容易,但他好像更喜欢看她清醒的样子。比起让她在催眠直接做一条享受快感的狗,他更喜欢在她做狗做到一半,哭求着让哥哥大几把狠狠插进去的时候让她苏醒过来,他说这个时候她会夹得紧得要命。
更有一次他催眠她绝对服从哥哥的指令,但必须要保持清醒,那段时间才是最可怕的噩梦——身体被夺走了而有的控制权,只能机械性地看着自己被指令Cao控,去做羞耻的动作,眼里充满惊恐抗拒,但嘴里却动情地吃着腥呛的粗大gui头,一边说“哥哥的rou棒真好吃,念念每天都想吃好多好多”。
每一次她听话了被彻底调教成性奴以后,哥哥就会命令她忘掉所有有关调教的记忆,像从前那样做他乖巧黏人的妹妹,好像在做他的妹妹这件事上他从来不会下达任何指令,只会在她梦中发情时、找到一些身体看到哥哥就容易发情的蛛丝马迹时、想逃跑时,让她突然间从妹妹的角色中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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