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jin后宫养成游戏大吃特吃(互/攻,np) - 4公开场合清冷皇后当众“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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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一晃便来到了四月,长安城百花齐放,红艳艳的牡丹开满了枝头,前来踏青赏花之人络绎不绝。

    四月十五是大皇子顾澈的六岁生辰,大皇子为皇后所出,坤宁宫提前半月就开始忙碌起来。顾慈一向觉得对自家皇后多有亏欠,强烈要求一定要大办,不得从简。望着来往忙碌的宫人和被翻新的更加奢华的殿堂,肖辞璟心中无比温暖,却隐隐有些惆怅。

    梁朝皇子年过六岁后便会入太学,住处也会从生母宫里迁出来,六岁本还是天真无虑的年纪,却因为高贵的身份不得不肩负起无数重担,想到这里肖辞璟便觉得不忍,只能用繁忙的事物麻痹自己。好在顾慈一直对他体贴有加,两人即使不是每天见面,顾慈却一直格外关照他。

    很快到了生日宴当天,宴会规模不大,吃的用的却都是上好的制式,除此以外,顾慈还厚赏了肖辞璟和顾澈,可以说是给足了排面。

    这次的宫宴来的只有各宫嫔妃与京城里的一些皇室族亲,顾慈看着满满一屋子的美男,好半天才消化了——‘这些人全是他的妃子’这个事实。

    算上抱病缺席的,后宫里少说也得有几十号人,全部临幸的话他肯定被活活累死吧。

    想到这里,顾慈汗流浃背的在心中呼唤起了系统,系统听他吐槽完,告诉他是否攻略这些人全由他自己选择,没兴趣的人不管他们就是了。

    “问题是,他们名义上都是我的老婆,我要是不理他们,不就是让他们守活寡的意思吗?”

    顾慈有些不忍,这些美人们年纪轻轻就被塞进了后宫,一辈子都被囚于高墙下,要是连恩宠也没有,那日子可真是惨的不行。

    “您想多了,他们都有的是消遣娱乐的方式。”系统的语气中带了一丝无语,“您看到那边那个孙答应了吗?系统通过脑电波检测后已经确认他不会是你喜欢的类型,不过没事,站在他左后方的侍卫就是他的情人,昨晚您在书房里批折子的时候,他们两个就在御花园里给您戴帽子呢。“

    顾慈震惊的朝系统说的方向看去,只见那貌美的宫嫔正和一武人打扮的男子眼波传情,想来对方正是与他私通的那名狂徒。

    “没有恩宠就不会有宫斗,还有固定的月例银子拿,宿主妃子们生活不会比历朝的妃嫔差。您如果有心体恤他们,只要偶然大封六宫给他们升一升位份就行了,平时完全可以把他们当成在皇宫上班的npc。”

    “不会莫名其妙给我弄出来个孩子吧?”顾慈干巴巴的问。

    “放心吧,宿主有男主光环,我们不会让您不明不白喜当爹的。”

    “”

    主殿,顾慈在宫侍的带领下来到主位坐下,一旁的肖辞璟看见他,原本还端着架子的脸上牵起了一抹幸福的笑。顾慈亲昵的拉起他的手,和他说了会儿闲话,两人凑的很近,待到宴会正式开始才依依不舍的分开了些,一同观赏起歌姬舞姬的表演。

    不得不说,梁朝后宫的气氛真的很和谐,宫嫔们自顾聊的热络,叽叽喳喳的吵极了。他们尽情享受着佳肴美酒,有的人看见在一旁你侬我侬的帝后还会开两句玩笑。

    顾慈搂着肖辞璟的肩,非要坐的离自己近些。肖辞璟一开始还顾及着皇后的仪态,努力的想要维持着端庄的形象,后来也红着脸由他去了。

    肖辞璟今天穿着明黄色的銮纹凤袍,双ru紧紧缠裹了起来,平坦的胸膛看上去和普通男子无异。他只戴了一副样式Jing简的玉钗,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束成一股,挡住了修长的脖颈。

    肖辞璟在外人面前和在床上反差极大,他正经起来的样子大气端庄,耀眼的仿佛rou蚌里瓷白的珍珠。顾慈很早就听说,即使他身为低男人一等的双儿,曾经也有许多官家女子对他芳心暗许。因为从小就被贵族世家着重培养,他的周身总是带着一股清冷禁欲的高贵,此时即便被拢在怀里,他的神态依旧得体,只有耳尖泛出了一丝薄红。

    他出来前应该刚沐浴过,肌肤上还带着熏香和皂角的气息。顾慈被这股淡香勾的心猿意马,踌躇了一会儿后,趁着无人看向这边,桌下的手试探性的摸向了肖辞璟的股间。

    “唔”

    感受到顾慈的触碰,肖辞璟触电般抖了抖,脸上流露出了惊慌。顾慈的手一路探进了衣摆,隔着亵裤就摸到了一大滩shi润。

    他的sao货皇后只是被搂在怀里就shi的浇透了裤子。

    “陛下,还在外面”

    肖辞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无措想要制止顾慈的动作,顾慈作乱的手却一路抚上了流水的Yin阜,掌心重重揉了一把肥腻的逼rou。他以两指撑开了肥软的大Yin唇,捉住Yin蒂揉玩了一阵后,竟在蒂根处摸到了一处坚硬。

    “咦,这是什么?”

    顾慈有些疑惑,依稀分辨出那是一枚坠着宝石的银环,看见肖辞璟羞耻到了极致的神情,他才恍然意识到了那是什么,脑中轰的一声炸开了无数烟花,下身瞬间充血起来。

    他试探性的勾住那小环扯了扯,肖辞璟立刻低低的‘嘶’了一声,漂亮的喉结不自觉动了动。瑟缩在包皮里的rou珠被拉扯成了红肿的rou条,saoxue里淅淅沥沥淌出了更多yIn水,性器也颤巍巍翘了起来,在衣料上顶出了一个惹人遐想的弧度。

    “呼本本来是准备晚上晚上用来给陛下谢恩”

    肖辞璟有些不好意思的扯着衣角,关节因为用力有些发白。

    今天是十五,顾慈按照规矩会留宿坤宁宫。最近朝中事物有些繁忙,他已经许久不曾光顾过后宫,肖辞璟感谢他对中宫的厚待,便提前‘装饰’了自己,想要给他一个惊喜。

    “咳咳原来如此,皇后有心了,我很喜欢。”

    顾慈闻言,又兴奋有感动,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些。肖辞璟身体不住发颤,脸上的表情也愈发僵硬,顾慈的手揪着他的Yin蒂又掐又揉,却偏偏不触碰其他地方,酸涩的酥麻混合着怪异的空虚让他难耐的不住夹着腿,试图汲取更多的快感。顾慈自顾玩了好半天,直将肖辞璟弄的去了两三次,这才不疾不徐的摸向了shi软的xue口。谁知,他刚往里探入两个指节,就摸到了一件粗硬的巨物。

    肖辞璟见藏不住了,脸上红了又白,羞愧的几乎昏死过去。他生育后的身体过于敏感,带上Yin蒂环后便常常被羞以启齿的快感磨的难捱不已,即使只是再平常不过的行走和坐卧都能让他一刻不停的高chao。

    为了防止在宫宴上出丑,他只能在自己的bi里塞了一枚阳具大小的玉势,坚硬的头部死死抵着脆弱的宫颈,防止他烂熟的子宫在快感中不争气的垂出来。

    肖辞璟断断续续的解释完后,眼角都憋的有些红了。他再也顾不上宫人们的目光,只能佯装不适的将整张脸埋进他的胸口,身子抖的不成样子。

    一想到人前矜贵端庄的肖辞璟凤袍下竟是个戴着Yin蒂环插着玉势的荡妇,顾慈就感觉硬的发疼。没有人会知道,平日里清冷的皇后,竟然会在众目睽睽下就被玩的逼水乱流,yIn态尽显。

    “诸位,皇后凤体抱恙,朕先陪他回宫歇息了。”

    待肖辞璟休息了片刻后,顾慈将自家皇后扶了起来,顺手将自己的外袍围住了他shi透裆部,就这样抱着人离开了宴厅。

    其他宫嫔面面相觑,就算有人看出了端倪也没胆子出声。

    坤宁宫。

    肖辞璟仰躺在床上,shi透的女逼的大咧咧的暴露在空气中,透明的yInye顺着tun缝流到了床上。他艰难的抱着自己的腿,任由顾慈的性器在他股间抽插,穿着银环的Yin蒂被rou柱挤压的有些变形,前端的性器被红绳从根部绑住,无法射出Jingye。顾慈骑跨在他身上,每一记撞击都将逼rou拍打的噗呲作响,sao水混合着润滑剂淅淅沥沥的流的到处都是。

    “呜呜慢慢点”

    肖辞璟被顶弄的不住耸动,就连完整的呻yin都发不出来,伞状的gui头变换着角度狠狠碾磨敏感的rou壁,不时刮过脆弱的宫颈,惹得他不受控制的痉挛,再也没有了人前矜贵得体的模样。他华贵的凤袍被扯的凌乱不堪,裹胸的白布上溢出了一滩shi痕,已然是爽的流nai了。

    或许是因为被yIn具折磨了一天,他今天的身体格外敏感,顾慈刚插进去他就颤抖着射了,shi软的内腔瑟缩着包裹着性器,过量的yIn水尽数浇在jing身上,刺激的顾慈差点直接缴械。

    肖辞璟身体一向不算好,为了防止他身子亏空,顾慈只能取来一小截红绳绑在他的性器根部,不让他一直高chao。

    “呼呼,好想射”

    性器一下一下翻搅着层叠的xuerou,顾慈力气很大,每一下都擦过最要命的地方,汁水淋漓的宫颈口很快被撞的张开了一道小缝,瑟缩着吮吸着体内的巨物。感受着宫腔被强行凿开,酸涩的快感惹得肖辞璟硬的发疼,被绑了红绳的性器却只能可怜兮兮的半硬着滴水,无法得到释放。

    他崩溃的抓紧了袖口的衣料,被过量的情欲折磨的不住摇头,口水混合着泪水糊了满脸,shi透的发丝软软的垂在额前,显现出几分脆弱的美感。

    “再忍忍,射太多次对身体不好。”

    顾慈吻了吻他的唇,解开胸带揉上了他被缠束了一整天的双ru。一般来说,双儿这处即便比普通男子明显些,却鲜少像很正的女子一样丰满。顾慈记得肖辞璟的身体原本也是青涩平坦的,是和自己成婚后频繁的怀孕生产才变成了现在这样。深红色大nai头不似曾经小巧粉嫩的模样,单薄的rurou更是涨大成了夸张饱满的一团,曾经的衣服再也塞下不下,胸前的扣子怎么努力都扣不上。

    肖辞璟在乎皇家的礼仪体面,性子又倔,一直不愿在人前展示自己烂熟的身体,出席重要场合时都会将胸ru严严实实的缠裹起来,再垫上厚厚的防水垫。此时,两只雪白的nai子上已经布满了红紫交加的勒痕,熟红的nai尖被衣料磨得肿了起来,颤巍巍的吐露着银丝。

    “哎,你说说你,这样多难受啊。”

    顾慈放缓了胯下的动作,有些不忍的替他揉了揉发红的rurou。

    “这是臣妾的本分,是我该做的。”

    肖辞璟垂着头,语气里待了几分苦涩,却异常坚定。

    “要是让世人知道我身为皇后,却有着这样一副yIn贱破烂的身体,定会有损陛下声誉。”

    肖辞璟出身名门世家,但是那么骄傲一个人,却因为嫁与他失去了本应有的骄傲与自尊,但即便这样了他还处处为了自己着想,一句怨言也没有。想到这里,顾慈只觉得喉间一阵酸涩,心疼的无以复加。他张了张口还想再劝,肖辞璟却将头扭向了一边,一副不愿再听的模样。

    顾慈被肖辞璟这副赌气的样子弄的又气又无奈,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些。温热的大手将rurou捏的变形凹陷,ru尖充血到了极致,只几下就刺激的肖辞璟两眼失神,薄唇微张,夹着他的性器又喷了一小回。

    “呜”

    肖辞璟的情绪有些低落,他本能的将头埋进身下的软枕,不愿发出明显的呻yin。不过他只伤神了一小会儿,就陡然想起来自己今天本该是要谢恩的,只能别扭的重新将腿缠上了顾慈的腰,红着眼邀请他继续做。

    “陛下,臣妾没有要和您置气的意思,臣妾只是唔”

    他措辞着开口,试图摆出和顺恭敬的样子,然而话音未落,顾慈的性器忽然重重顶穿了他的宫颈,滚烫的rou刃径直闯进了闭合的rou缝,生生将宫口拓开了一个小洞。

    “啊啊啊啊啊啊——”

    鲜少被造访的狭窄内腔被发狠的Cao了进来,肖辞璟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清瘦的脊骨弓成了令人揪心的弧度。下一刻,子宫里稀里哗啦涌出了一股热流,一股脑浇在了gui头上。

    “皇后,你又吹了。”

    顾慈揩了一把肖辞璟股间的sao水,故意将沾满黏腻的手伸到他的面前。他原本不喜欢私下称呼肖辞璟为皇后,总觉得太生疏太正经,但此刻看见肖辞璟被Cao到失神的痴态,却忽然起了恶劣的心思,偏要逗一逗他。

    “朕的皇后母仪天下,德才兼备,就连身下的xue也那么会吸,夹的我魂都要丢了。”

    他一边‘恭维’着肖辞璟,一边又将两根手指送进了泥泞的女xue,指节贴着性器插到了深处,变换着角度抠挖搅动。

    肖辞璟羞愤欲死,鲜红的唇瓣被他咬的出了血,然而他的下身却被顾慈说的更加兴奋,绑着红绳的性器翘的更高,憋涨到极致的柱身泛着薄薄的粉,内里的xuerou颤巍巍的不住收缩,贪婪的吮吸着性器。

    顾慈将他半抱起来,性器进的更深。肖辞璟胡乱的呻yin着,缀在腿间的Yin蒂环不住晃动,shi红柔软的嫩rou被撑成了一个糜烂温热的rou套子,痉挛着包裹着性器,不时被搅动的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嗯嗯啊陛下受不了了”

    他无措的搂着顾慈的脖子,原本挂在顾慈腰上的腿无力的垂了下去,他的身体被顶弄的不住晃动,漂亮的黑眸无力的上翻,就连嫩红的舌尖也吐了出来,软塌塌的耷在唇角。快感混合着无法释放的别涨折磨的他几乎要发疯,他哆嗦着想要去解jing身上的红绳,却被顾慈警告性的拧了一把Yin蒂,只能崩溃的转而去抓挠身下的被单,试图转移磨人的痛苦。

    顾慈在他体内释放出来时,他才终于被允许射Jing,然而可怜的花jing被绑了太久,一时间什么也射不出来。顾慈只能将他搂进怀里,小心的替他按揉过度饱胀的囊袋。过了好半天,鲜红的马眼颤巍巍的一阵翕张,总算断断续续的吐出了几股清ye。

    ——————

    “子墨啊,我发现你好像连着当值好几天了,你们不是轮班制的吗?”

    御书房里,顾慈放下手里的折子,看着正端正跪在自己身前的傅子墨,衷心的发出了疑惑。

    傅子墨有些心虚的移开了视线,跪的却更加直了。

    “回陛下,排班表都是臣负责排的,臣私心想和陛下多些时间相处,请陛下责罚。”

    “啪!”

    一记竹板重重的落在了傅子墨背脊上,将他抽的一个趔趄,好半天才稳住身形。

    “我错了主人。”傅子墨心虚的垂下了眼,迅速改了口。

    “回主人,贱狗私心想和主人多些时间相处,才篡改了排班表,请主人责罚。”

    “告诉过你多少次了,私下里不许叫陛下,怎么又忘记了。”

    顾慈有些无奈的揉了揉眉心,将那竹板扔回了桌上。傅子墨对他痴心的紧,恨不得全年无休的日日陪在他身边。顾慈早就看出了他的小把戏,倒不会真因为这事生气,只不过他还是希望傅子墨有一些休息的时间,毕竟活人不是机器,一直连轴转是会出问题的。

    他又象征性的训了傅子墨两句,然后便让他起来继续给自己磨墨了。他在御书房里一般不喜欢让太监陪着,端茶伺候的事都是傅子墨一人包办。

    傅子墨见自家陛下没有怪罪他的意思,忙不迭地爬起来忙活起来。顾慈见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莫名起了恶劣的心思,干脆拉着人在御书房胡搞了一通,直直折腾了两三个小时。

    荒唐结束后,顾慈餍足的缩在傅子墨怀里,准备小憩一会儿然后继续看他的折子。然而他刚闭上眼,就见房顶上传来一阵乒呤乓啷的动静,一只大鸟落在了梁上,脚踝上绑着一截小木管。

    傅子墨那些影卫有训鹰的习惯,顾慈以前觉得稀奇,让他们拿来看过。只是眼前这鹰的个头比寻常鹰隼大了好几圈,嘴喙锋利,上面还沾了些带血的rou渣。深棕色的羽毛油光水滑,一双鹰眼清澈透亮,眼神带着凶悍狠戾。

    “咦,这不是四王爷养的小彪吗?怎么大老远的自己飞回来了?”

    傅子墨一见到那鹰便认了出来,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四王爷顾慈在脑中检索了片刻,将记忆里那张熟悉的脸对上了名号。

    当朝的四王爷名唤顾琛,是众多皇子中少有与他交好的。顾琛的母家身份低微,在宫中不受人待见,为了出人头地只能拼命习武。顾琛10岁便自请去了边关,从小小的尉官做起。

    旭华2年春,戍边将军唐峥病逝。同年秋,匈奴对玉门关发起了偷袭,十日内就占领了4座城池,城中血流成河,民不聊生。那时的梁朝富饶康盛,军事力量却远不敌游牧出生的蛮族,俨然成为了一块案板上的肥rou。恰逢老皇帝登基不久,根基尚不稳定,朝中党羽的争斗让大梁腹背受敌,数百年的基业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正当老皇帝束手无策之际,14岁的顾琛主动请缨,在粮草短缺的情况下,携2万兵马杀穿了匈奴十六部。传闻他能以一挑百,一枪一骑宛若神兵天降,所过之处片甲不留,无人生还。顾琛在玉门关一战成名,被百姓称作铁血战神,自此在朝中也有了话语权。

    顾慈从小就和顾琛关系甚好,两人虽然差了4岁,顾慈却总喜欢黏着自己这位兄长。一开始顾琛对他不冷不热的,只以为这皇弟整日找他是因为没人陪着玩,后来日子久了,他对顾慈的态度才慢慢软化了下来。

    战乱平定后,顾琛也一直留在了边疆,每年只有四个月左右待在京城。兄弟二人半年才能见着一次,顾慈想他的紧,每每顾琛回来,他都会求兄长搂着自己一起睡。渐渐的,两人之间都生出了些超越兄弟之间的情愫,虽然目前还没有人主动将话说开,但他们对彼此的心意都心知肚明。

    那鹰脚上的木管里是顾琛的家书,顾琛在信中说,他已在从边关回来的路上,因为思念成疾,便提前放飞了亲手养大的猎鹰小彪,让其日夜不停的赶路回来,只为了尽快将好消息告诉顾慈。

    顾琛的家书里一句不提国事,说的尽是家长里短的闲话。顾慈一行行看下去,嘴角不自觉的噙了笑容。

    随着越来越多记忆被拼凑成完整的片段,顾慈的心底既温暖又复杂。身为帝王,天下的男人女人只要他想,就没他得不到的。但他到底不是个薄情的人,虽然不能做到和谁一生一世一双人,但他觉得谁要是和自己有了更进一步的关系,他都要尽可能的对对方负责。

    他不自觉的想,现下自己已经有了肖辞璟和傅子墨,如果和顾琛也发展成了那样的关系,那会不会对他们都不太公平呢。

    傅子墨注意到他的失神,似乎猜到了他心中所想。他膝行几步抱住了顾慈的腿,将毛茸茸的脑袋靠在了他手上。

    “是王爷要回来了吗。”傅子墨的声音很轻,却没有一丝一毫嫉妒或抱怨的意味。

    “陛下一定很想王爷吧,臣真的,真的很替陛下高兴。”

    顾慈把手中的信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才妥帖的将其收了起来。顾琛在信中说还有半月左右就能到,顾慈在心中算了算日子,隐隐有了些许期盼。

    ——

    午后,顾慈做完了手头的事,看见外面天气晴好,于是挥退了随侍的宫人,决定独自去御花园转转。傅子墨担心他又迷路,本想与他同去,他却强硬的把人打发回去休息了。

    他先是亲自将顾琛的鹰送去了雀鸟司,命人好生伺侯着,然后便漫无目的乱逛了起来。御花园种了无数奇异的花卉植物,有很多是现代没有的,看得他目不暇接。过了一会儿后,他走的有些累了,估摸着这儿离养心殿还有一段距离,干脆随意找了一处亭子准备进去休息一会儿。

    顾慈选的凉亭位于一处荷花池边,此时正值春天,各色荷花开的正好,荷叶与莲蓬苍翠欲滴,碧色的水里不时游过几条胖嘟嘟的金鱼。顾慈靠在凭栏上数着鱼,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不知过去了多久,迷迷糊糊间,他隐约闻到了一股异香,有什么东西若有若无拂过他的脸侧,痒的他笑出了声。

    “哈啾!”

    他没忍住打了个喷嚏,瞌睡瞬间醒了。他茫然的抬起眼,只见一个貌美的宫嫔正站在他眼前,小拇指上勾着一个带着流苏的香囊。他似乎一点也不怕顾慈,见他被吵醒的狼狈,还捂着嘴偷笑了下。

    “呀,陛下醒了。”

    那宫嫔拢了拢头发,涂着丹蔻的玉指搭上了顾慈的胳膊,动作带了些暧昧的暗示。

    和沉稳庄重的肖辞璟不同,眼前的这位的排场可谓高调极了。他像是一只雍容华贵的孔雀,他满身珠钗首饰,一双桃花眼下藏了颗猩红的泪痣,宛如一朵艳丽张扬的霸王花。

    感受着手臂上温热的触碰,顾慈不自觉的僵了僵,耳根瞬间红了,这会儿他也终于想起来,眼前这位是翊坤宫主位,许贵妃。

    因为需要融合的数据量过于巨大,目前顾慈对这个世界的记忆还有些混乱,除了世界观和主线剧情,很多事情只有亲眼见到对于的人或场景才能想起来,系统告诉他,他的脑子现在就像是一个大型的压缩包,非得输入了特定的指令才能解锁对应部分的内容。

    例如眼前的许贵妃,顾慈在见到他前还从未想起过有这么一号人物,但当许贵妃真真切切站在了他的眼前,从前的事便像chao水般瞬间涌了出来。

    许贵妃是后宫中除了皇后外,为数不多和自己有情感牵扯的人。他名唤君瑞,性子泼辣,在床上却和顾慈异常契合。他是个重度受虐狂,也格外放的下身段,顾慈对他再过分他都能自顾地爽到。

    除此以外,许君瑞还是顾慈的是皇后反攻/雷双性攻的宝宝可以跳过后半段车,不影响剧情——

    。。。

    紧致的喉口如同有生命般包裹吮吸着roujing,顾慈很快到达了高chao的边缘,他本能的想要从肖辞璟口中退出来,却被肖辞璟按住了。

    浓浊的Jingye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了口腔内壁里,肖辞璟乌黑的眸子止不住失焦,喉结艰难的滚了滚,将顾慈的东西尽数咽了下去。

    “咳咳唔”

    他舔去了挂在唇角的一缕浊ye,主动解开裤子坐在了顾慈的身上。顾慈看着那只shi淋淋的,肥硕红润的逼,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肖辞璟看出了他家陛下的心思,羞耻的咬了咬下唇,却还是爬过来将糜烂shi软bixue送到了顾慈的嘴边。

    顾慈唇舌很快包裹住了充血的Yin阜,刚chao吹过的xuerou猝不及防被温热包裹,肖辞璟压抑的呻yin起来,sao水止不住的流,打shi了顾慈眼睫。

    他抓着床头的挂绳半蹲着,生怕压到身下的顾慈,从顾慈的角度只能看到肥厚的几乎要溢出来的Yin唇和雪白的腿根。因为生育的缘故,肖辞璟的骨盆被强行拓宽,tunrou和大腿都丰腴了好几圈,偏偏他的身型又格外清瘦单薄,更给人一种强烈的反差感。

    细窄的腰身随着舌尖的顶入不自觉的绷紧,顾慈的舌尖勾住蒂珠上的环,将其从层叠的Yin唇里剥出来不断轻咬yIn玩。肖辞璟的身体不自觉的发抖,几次都快要稳不住身型,只能用力抓着手里的床绳才没有跌坐下去。顾慈看不得他这幅小心翼翼的样子,干脆捉着他的腰将人狠狠向下一按,让他坐在了自己头顶。

    “啊啊啊啊啊——陛下!不要”

    肖辞璟无措的尖叫出了声,顾慈却无视了他的求饶,整张脸都埋进了又shi又sao的肥xue,高挺的鼻梁若有若无的戳着sao蒂,舌尖浅浅刮过敏感处,惹得他下腹一阵痉挛,吹的一塌糊涂。顾慈一手扶着他的腰,另一手痴迷的揉了揉他白皙肥腻的routun,直揉的他惊喘连连,前后同时达到了高chao。

    这次的高chao来得格外猛烈,肖辞璟失神的瘫软了身子,性器和bixue抽搐着一阵狂喷,几股腥臊的热ye混合着yIn水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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