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把你当三岁小孩哄，我只是发自内心这么觉得。”陆栖庭语气虔诚，“如果你想当小孩，我也可以把你当小孩宠。”

    邓月馨：“哦，性侵小孩是犯法的。”

    陆栖庭：“我知道，但你又不是真的小孩。”

    邓月馨：“性侵女人，也是犯法的。”

    陆栖庭：“嗯，是我甘愿做你一辈子的囚犯。”

    他握住她的手到唇边吻了一下，声音沉沉：“你逃不掉的，不如来管教我吧，来约束我，来做我的主人，我会是你一个人的小狗。”

    邓月馨在一阵荒诞的耳鸣中纹丝不动了片刻，等到那阵嗡鸣过去，才萎靡地抽回手：“我拒绝。”

    “为什么？”陆栖庭问，“征服我不会让你有成就感吗？你知道的，好多女生喜欢我，但是我只喜欢你。”

    “啊，”邓月馨有趣地笑了笑，“知道啊，听说还有男人跟你告白呢，不过又关我什么事呢，你的爱是什么很值钱很了不起的东西吗？我不虚荣，眼睛不瞎心也不盲，而且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呢，不喜欢送上门的猎物，太掉价了。”

    她语气轻慢，特意挑着陆栖庭不会喜欢听的话讲：“况且，你这叫什么征服，你不是跪舔着求我爱你吗？你这种像疯狗一样毫无自尊摇尾乞怜的，也压根不懂得尊重我的，我看不上，也觉得十分无趣。你空有一副皮囊，却没有任何让我另眼相看的魅力，你的爱也只叫我感到恶心。”

    而且她觉得，那些对着陆栖庭犯花痴的女同学们眼光也太差了，可她又很快想到她们和陆栖庭接触得少，只接触到表面便如此反应似乎也情有可原，毕竟陆栖庭的相貌确实无可挑剔，人又是本能喜欢美好的。可她坚信，但凡让她们了解到陆栖庭的虚伪自私、卑劣轻佻、仗势欺人，定然会如她这般对这个男人祛魅。

    邓月馨不禁想到一句话：他最大的魅力源于你的想象力。

    她深以为然。

    人们总是会下意识将所有美好的品质和颜值挂钩，也相对的会多出许多宽容。就好比她原本打算杀了陆栖庭，随着相处却渐渐不免因为各种原因动摇了，要么是被操爽了生出包容，觉得没有必要那么严重；要么是缺爱作祟，得到一点好待，便容易好了伤疤忘了疼；要么是觉得生命是珍贵的，不能冲动玩笑；要么是良心站在道德的标杆上谴责她竟然妄图变成一个坏人，自甘走向堕落；要么是对杀人后即将面对的各种事情产生恐惧不安……甚至偶尔的，她竟会被陆栖庭的皮囊所蛊惑。

    唉。

    邓月馨惆怅地叹了口气。

    她真的想做个好人啊。

    可是陆栖庭也好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