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八年前的谢之白早已是个成熟的年轻男子,外貌早已固定下来。
而那张脸,是她无法忘却的存在。
她绝对不会弄错,因此才敢大胆猜测,主人就是谢之白。
一旦找到了方向,其他的证据也随之浮现,愈发显得猜测更真。
他们的身高和t形完全一致,尽管陈岂岩从未见过谢之白身着西装,但只要在脑海里想象一下,就能轻易地与主人西装的剪影重叠。
他们的语气也是十分相近,虽然音se截然不同,主人对她的温柔更添一分,但那份沉稳与平静,简直如出一辙。
她努力回忆起谢之白讲英文的音se,发现自己只短暂地听过他叫她的名字,可惜他只叫了一次,难以确认他的声音是否与主人一样。
但她依稀记得,她当时误以为是主人在叫她。
类似的细节如星辰般闪烁——主人公寓的管家是位华裔nn,主人家里有各种消毒用品和器具,还有主人给她r0ucu0的触感……这些证据与那张脸交织在一起,令她愈发觉得主人就是谢之白。
下了飞机,陈岂岩感觉糟透了,四周的热气冲着她0露的肌肤而来,黏腻地贴在上面,仿佛在加重她心中的负担,甚至压得她透不过气。
她还觉得雾气太浓,模糊了眼前的乡土,既熟悉又陌生。
忽然,她听见有人在叫她,原来是教练。
教练看她在发呆,差点挡住了通道,于是催促她赶紧往前走。
她环顾四周,队里的运动员都在,只有蒋追缺席。
两个教练并肩走着,经理人低头看手机,几个助理忙着叫车,还有个医生,但他是其他队伍的。
陈岂岩脑海中闪过经理人的话,说谢之白提前一天离开,但不是回国,没有人知晓他的去向。
她知道他不是故作神秘,毕竟这份工作对他来说只是暂时的。
当时王医生找他来作为队里的理疗师,他愿意帮忙,不过是出于人情,而非主业。
所以从面调结束后,她便没再见过谢之白,也不知这算不算幸运。
回到别墅,果然只有管家和保姆们在,妈妈可能在某个遥远的国度忙碌,具t在哪她无从知晓。
而今天,她没有心情发消息告诉妈妈自己回来了,只想赶紧洗个澡,随后沉沉入睡。
没办法,她太累了。
可洗完澡后,脑海里仍浮现着关于主人身份的疑虑。
他究竟是不是谢之白?
其实陈岂岩知道如何验证,因为主人说过,如果想要面调,随时告诉他。
所以只要在下次面调时,寻找机会确认即可。
但不知为何,这个确认的动作令她觉得多余。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逃避什么,又或是在维护什么。
她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渴望确认,还是宁愿让那朦胧的猜测横亘在他们的关系之间。
当她缓缓爬shang,糟糕的感觉再次袭来。
她急忙扯起被子,裹住颤抖的身子。
可这并不是感到寒冷,更不是因为悲伤。
而是一种震惊后的虚脱。
震惊使得血ye在t内跑得太快,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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