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伎前给众一一礼，曹细细打量，女七八岁，举止却端庄方带俗。尤其一似藕玉臂，未待其唱先有了惬意。

    “熟演曲唱段，让众位贵客！”桓老爷捋胡。

    “诺！”歌伎微启朱答应了一声，忙抬示意童起乐。小童才一岁，梳小辫、穿蓝衫，貌伶俐，招呼便举起笛轻起来。众始还甚意，细听来竟寒泉滴、幽咽绝一般。歌伎低声唱：

    有頍者弁，实维伊何？尔酒既旨，尔肴既嘉。岂伊异？

    兄匪。茑女萝，施松柏。未见，忧奕奕；

    既见，庶怿。

    有頍者弁，实维何期？尔酒既旨，尔肴既。岂伊异？

    兄来。茑女萝，施松。未见，忧怲怲；

    既见，庶有臧。

    有頍者弁，实维首。尔酒既旨，尔肴既阜。岂伊异？

    兄甥舅。彼雨雪，先集维霰。死丧无，无见。

    乐酒夕，维宴。

    曹越听越觉得

    惊异，歌伎唱普通民歌，唱竟然《诗经·小雅》曲，真真众。

    曹久居洛脚都曾过等脱俗曲，穷乡僻壤间竟还有样技艺湛歌伎。

    “！！兄舅舅外甥一堆，还死、丧，丧！”夏侯渊摇脑袋。

    曹经叔拨熟读《诗经》，原喜曲，见夏侯渊样，也故意附和：“俩山野村夫，听懂等风雅曲。有快，随便唱一支来！”乜斜有意瞅了一。

    歌伎听“风雅”字，了曲来历，又听唱世俗快，有意为难。朝童嘴一撇，童笛音突然陡然一转变得悦，歌伎也歌舞起来：

    将仲兮，无逾里，无折树杞。

    岂敢？畏父母。

    仲怀也，父母言，亦畏也。

    将仲兮，无逾墙，无折树桑。

    岂敢？畏诸兄。

    仲怀也，诸兄言，亦畏也。

    将仲兮，无逾园，无折树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