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家忠君,忠国,忧天下……宁家人的命,献给黎民与战场,而并非是这重重阴谋诡计。”琉璃双目中有忠诚流动,宁杏颜紧紧抿唇,“你既残害百姓,谋害天下,便是与宁家为敌。你我友人一场,此次我不做计较,但今日之后,你我也不再是好友。我将全心拥护吾皇以绝奸臣。”
她已知皇帝的昏庸,也同样得知了宁顾旸的决定。容洛与重澈情义难绝,可若是重澈当真走上权臣之位,便绝非是一朝天子一朝臣的臣子之一。若是重澈不知放手,缠绵弄权……以她,以宁家,她都必将是站在他对立面的忠臣之一。而她同样没有太多儿女情长,该说的话她决绝不会遮遮掩掩,该践行的大义——她更会身体力行。
显然这番举动不在重澈意料外。微微拱手,重澈揖首一叩,起身时与宁杏颜对视片刻,而后提步离去。
今日雨水。与节气相同,渡廊外淅淅沥沥落起了细雨。白鹿早有防备,待重澈见过容洛,告知回京时日以后,他便打伞遮着雨送重澈到了牛车上。
戴上斗笠,白鹿从护卫手下接过控马的缰绳。瞧见重澈望着行宫多时,白鹿唤了声公子:“方才从勤华殿出来便看公子脸色不大好。可是宁姑娘说了些什么?”
宁杏颜发现二人谈话一事,白鹿也知晓。但出于身份,重澈与宁杏颜说话时他并未入内,只在廊下候命。眼下见重澈如此,他免不得多问两句。
眼角微微一侧,重澈也未有答话,低声问道:“给平御史送信了么?”
一听这话,白鹿立时明白重澈这模样不是为着宁杏颜。提鞭驾车返回刺史府,白鹿颔首,“走的是水路,如今应该到了。”末了又轻声道:“公子也该想想自个儿。这辈子总与上辈子不同,大殿下八面玲珑,公子大智近妖,你们一同定能其利断金,也并非只有这样才可……”
“没有这般容易。”垂下帐幔,重澈的声音自车内传来,“贵妃护着谢家与陛下,连隐南的余党对明崇依旧虎视眈眈。明崇想坐上皇位,我便不能让这些人永远藏在暗处,也更要早日拿得朝中大权。但依明崇的性子,若得知我与她同为重生,必定会因情对我心软,对我握权进退两难……如今时今日便好,你也勿要多口多舌。”
白鹿低声应是。
与容洛三月末启程回长安不同,因朝中诏令,重澈在正月三十前便离开了益州,而容洛留于益州帮助州府调动政策,恢复生息,直至宁杏颜伤势大好。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