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镜头，把那个冰冷的塑料异物，一点一点地，往自己身体里塞。

    沉知律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类似野兽濒死般的呜咽。

    那女孩眯着眼睛，凑到镜头前，可是看到飞过的弹幕，那个给她打赏了五万块的男人的留言，她忽然脸涨得通红——

    沉知律的手指颤抖着，触碰着屏幕上她的脸，“对不起……宁宁……对不起……”

    那是他无数次亲吻、进入、灌溉的地方。那是他以为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圣地。

    模糊的摄像头没有任何死角。

    “老板说……要看里面……”

    叁十年来，哪怕是在商场上被逼到绝境，哪怕是父亲去世，哪怕是离婚，他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她本该穿着最柔软的睡裙，躺在他的怀里，让他一点点吻去她的不安。

    但现在，看着那个在屏幕里把自己掰开给人看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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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裤里面一大坨：怎么？不露？看别的主播去了啊。】

    “啪。”

    “唔……”

    宁嘉叫了一声，眼泪顺着面具的边缘流下来。但她没有停。因为屏幕上突然炸开了一个巨大的深蓝色特效。深海炸弹。

    那一瞬间。

    他哭了。

    “老板别走！”宁嘉连忙叫到。“老板别走……我……”她绝望的闭上眼睛，随后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赴死的决心。

    宁嘉看到那个特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那是悔恨的泪。是无能的泪。

    甚至因为刚才的粗暴插入，还有一点点微不可查的血丝。

    “对不起……”

    那件丁字裤被拉到一边。

    没有润滑液。也没有前戏。

    【内裤里面一大坨：露个小逼给大家开开眼啊，给哥看看嫩不嫩。。。。】

    他不敢看。

    而不是在这里，像个牲口一样，为了钱作践自己。

    如果他在她身边。如果他没有去迪拜。如果他早点发现她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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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个深海炸弹，五万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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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能想象到那种痛。那是一种不仅是肉体上的、更是尊严上的撕裂。

    红肿的。充血的。

    那个塑料东西棱角分明，刮擦着娇嫩的甬道内壁。

    “这……”

    宁嘉咬着唇，一脸不知所措的绝望。

    那个粉嫩的、还在微微抽搐的私密花蕊，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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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知律闭上了眼睛。

    那是沉知律最迷恋的地方。

    一声真实的、痛苦的闷哼从面具下溢出。

    太干涩了。

    然后，双手抓着自己的大腿根部，对着镜头，用力地掰开。

    “老板还想看什么？宁宁可以……”

    他哭了。

    她怎么会受这种罪？

    他真的不敢看。

    一滴滚烫的液体，毫无预兆地砸在了手机屏幕上。

    她拔出那个塑料棒。

    “谢谢……谢谢老板……”

    一千块。

    正好砸在那个“深海炸弹”的特效上。

    现在，它变成了一块标价五万块的展示肉。

    【内裤里面一大坨：嚯，还挺嫩，小骚货还会吐水儿呢，自己用手扣，扣得爷开心了，再赏你。】

    “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