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三倍食禄把他们供着的?其他家的旁支都在为生计忙碌,谁有空整天拿祖宗规矩说事?”宣妃说。
“我爹让族中子弟尽皆参加科举,大家见面只聊经义国策,倒不怎么谈其他。”安昭仪笑说。
程献之不免摇头叹息,似乎不知该怎么跟她们说为好。突然他注意到刺绣屏风,走到屏风跟前问:“这是谁送来的?”
宫人回禀说:“韩家。”
程献之在屏风前来回踱步,“把韩家贺词拿来!”他生气道。
“人只是觉得好看罢了!”宣妃不以为意说。宫人连忙呈递贺词给程献之。他边仔细翻阅贺词边说:“他犯糊涂,他家管事也不该犯糊涂。”
“以前有人编排景姐姐是鲛人所生,才长得如此好看。”安昭仪悄声告诉沈洛。程献之在贺词中没发现异样,仍不罢休说:“我还是要找他说道。”
“说道什么?”皇上从外面进来好奇问。程献之瞬间一凛。“姐夫!”他很快恢复神色,笑着作揖道。
“你怎么回来这么早?”宣妃笑问。其他人尽皆行礼请安。
“庙堂有些闷,就早些回来。”皇上轻揉太阳穴说,宣妃也跟着帮忙揉。她调侃说:“献之不愿见你,正编借口想早走,没曾想还是遇上了。”
“胡胡…”程献之有些口齿不清说。“是真的有叔父堂亲要接待。”
“吃午膳的时间总有?”皇上笑问。“自是有的。”程献之低头说。“我正好也有事要禀明姐夫。” 皇上停下脚步,饶有兴致看着他。
宣妃、安昭仪和沈洛等人先前往庭院准备。“你怎生如此坑弟弟?”走在路上,安昭仪不由笑道。“他今时的地位,可不是依仗父亲得来的。”宣妃笑回。
庭院是按皇上设计所修,院内点有辟寒香,暖如初夏,墙壁是紫棠色,护栏是白玉制,其间花圃种有白芷、晚香玉、白荔枝、姚黄牡丹、异域香草及墨竹,一片生机之色。众人赏过花,方入座。
宴席中央是幽紫池水的月形池,数条彩尾鲤鱼在其间游动。主位正对的紫棠壁画有日与月,随着光线流转,墙面会出现不同的彩绘符文。此时符文是木牛、流马及散落拼图,宣妃也是第一次见,不禁伤感垂泪。
皇上同程献之聊完,走过来。他关怀问:“怎生哭了起来?”宣妃抚着自己肚子说不出话来。“洵儿只是早走一步,总有一天我们会团聚的。”他宽慰道。
“只担心他的魂灵得不到安息,仍旧飘浮在湖面,前往不了永乐之境。”姜婉从角落走出来讽刺说。她独自在这里荡了许久的秋千,没有人注意到她。
“小婉,你胡说八道什么!”程献之呵斥道。皇上扶宣妃坐下,其他人也陆续就坐。沈洛为皇上斟酒,能感觉到他淡笑之下的愠怒。她看见他的左手仍扶着宣妃肩膀。‘皇上是在乎宣妃的。’她暗自为姜婉松口气。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