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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林晚橙很少中午约人吃饭，但郑干坚持提议：“美食最治愈人，我们去吃顿好吃的吧。”

    &esp;&esp;“吃什么？”

    &esp;&esp;“烧烤？”郑干说，“要不就对街那家串串烧？会自动翻滚的那种。”

    &esp;&esp;“好啊，那我请你吧！”

    &esp;&esp;林晚橙是想请他吃饭的。事儿成不成是一回事，但别人帮助了她，她觉得很感恩。她也喜欢烧烤，却考虑得更多：“会不会太便宜了？要不我们去正经饭店吃？”

    &esp;&esp;“烧烤怎么不正经了？”郑干笑起来，一点没介意，“没事儿，这个天吃烤串最舒服了，热乎着呢！”

    &esp;&esp;是毗邻街边的大排档。在国贸很难找到这么有烟火气的地方，林晚橙咬一口甜滋滋的烤排骨，听郑干分享工作中的趣事，“哪一行都不容易。我们老板已经开始信奉玄学了，非要买比别人桌上长得更高的绿植。我每天的必要工作之一就是给他那几根竹子浇水，然后把新长出来的黄叶子都抠掉。”

    &esp;&esp;林晚橙被逗笑了。

    &esp;&esp;郑干大概是担心她心情低落，所以在刻意逗她。这顿饭的氛围很轻松，郑干问她：“你平常业余时间都做些什么？”

    &esp;&esp;“没什么业余时间，现在偶尔练练国画…”

    &esp;&esp;都是为了找客户。

    &esp;&esp;在她们这种岗位想清闲很容易，混吃等死几年，然后被开掉。要做出功绩才难。不是每个人都有自驱力这样不停歇地跑出去找客户。

    &esp;&esp;林晚橙不愿做王惠平那样的人，她想用自己的双手创造出些什么，尽管这条路真的困难重重。

    &esp;&esp;一顿饭吃到尾声，她还在埋头苦乾，抬头却发现郑干不声不响准备买单，忙说：“不是说好我请的吗？”

    &esp;&esp;郑干看向她：“没事儿，你下次呗。”

    &esp;&esp;“不行，一定得我买。”林晚橙说，“上次就是你请我，还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你不能跟我客气。”

    &esp;&esp;两个人你推我拉，郑干看她坚持，这才作罢，笑道：“好，那就谢谢了。”

    &esp;&esp;刚买完单，林晚橙一个晃眼，抬头看到路边一辆显眼的黑色轿车。

    &esp;&esp;窗户是半降下来的，男人脸庞晦朔地笼在半明半昧的阴影里，神色淡淡的，不知在那停了多久，又看了多久。

    &esp;&esp;她心口忽然一跳，嗓音也变了调。

    &esp;&esp;还没来得及避开眼神，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esp;&esp;“……”林晚橙的心一下跳起来。她以为自己会瞪他，但只是很快低下头去，胸口轻微地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