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锦不转头还不要紧,一转头,恰好身后人似乎将头正好搁在她的肩窝。他温热的唇擦过明锦的耳垂,激起一层细细密密的痒意,叫她浑身上下打了个激灵,险些要从马上跳起来。
云郗的手不知何时正虚虚放在她的腰身上,察觉到她的动作,轻轻按了按:“殿下莫动,小心摔倒。”
小姑娘柔软的细腰何时被人触碰过?
即便是隔着衣裳也能察觉到他大掌放在腰侧,如烙铁一般透过来热度,几乎一只手就能明锦小腰握紧。
明锦压住差点从喉头冲出来的一声惊呼,下意识想斥责他胡闹,却不想这一下下来,云郗更是将自己半身的力量都倚在了她身上,头结结实实的落在了她的肩窝,小声的同她叹息:“殿下,莫要乱动……”
温热,甚至有些滚烫的呼吸扑到明锦的耳边,云郗整个人如今是结结实实的将她搂在怀里明锦这才知晓方才他有何等君子,恐怕在马上也稍错后半个身子,不曾这般搂着她。
明锦稍稍挣了挣,发现自己半点挣不脱他的怀抱,心中有些恼了,话语之中带了些嗔怒:“你搂着我干嘛呀。”
不想身后那人嗓音之中有些含混,那话更是顺着她的耳廓流到她的脖颈,激起她浑身上下的酥麻:“殿下身上凉。”
他像是抱着竹夫人一般,将明锦整个人都抱在自己的怀里,汲取着她身上的温度。
何等登徒子行径?
明锦哪儿见过这样孟浪的少天师,一时之间面都气红了,想起他方才说的那句“殿下一会儿不许骂我登徒子”,心中直啐,原来这坏心眼子的是在这儿等自己!
耳边扑来的气息愈发灼热,明锦恼怒之意愈重,本想狠狠给他一肘子,将他从自己身后打退,理智却先羞恼一步,叫她暂且平静下来。
不对。
云郗即便是有时有些恶劣,喜欢在言语之上逗弄她,却从未有过这样失控禁锢着她的时刻,云少天师不应如此。
明锦压着自己砰砰乱跳的心平静下来,察觉到扑在自己耳边颈边的呼吸愈发滚烫粗重,不似平常平稳。
她方才只顾着自己心中羞涩,不曾察觉到身后之人的身躯竟已滚烫到了这个地步,这绝非常人能有的温度
坏了!
怕不是他故意孟浪,是他病了!
明锦想到方才自己只顾着学骑马,不曾注意到身后之人说的话越来越少,声调也愈发有些含混低沉。
想必是那时候便已不对劲了,只是云少天师素来能忍耐,一边还在指导着她如何骑马,一边压下自己身上的病痛不适不提。
明锦想到他掌心那深可见骨的伤口,忍不住在心中骂了自己几句。
她是信任他,也应该晓得云少天师纵使有通天之能,他也不过只是肉体凡胎。
本就在草场之上为掩护兄长苦战许久,在掌心落下那样一道深重的伤口之后,又掩护自己撤退;带着自己在破庙之中休息之时,也几乎是一夜不曾合眼,只为守着她,叫她觉得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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