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冬迟说:“学吉他弄的。”还有这些年的户外活动,不如她的指头,很光洁,像嫩白的豆腐。
“你学了多少年?”
“七八岁就自己抱着学了。”
怪不得他高中那会就弹得好,只要他上场,台下的尖叫声就很疯。
盛冬迟说:“想不想学?我教你。”
时舒提醒他:“我五音不全,你教我,可能会被气死,就像曾经那个小提琴老师。”
母亲也不是没有想过让她学门乐器,实在是她没什么音乐方面的艺术细胞,拉起来摧枯拉朽,把老师都吓坏了,特别情真意切地劝说她妈,不要白浪费孩子其他的天赋。
盛冬迟听了,嗓音含混着笑:“那是你没碰着正确的老师。”
时舒说:“说大话。”
盛冬迟说:“怕我教不会?”
“那说不准。”
时舒说:“这根土豆丝的粗细不一样,很丑,可见你当老师的技术很一般。”
她难得这么多话,像是可爱又撒娇的碎碎念,唇角微微弯弯地勾着,像是对漂亮又小小的月牙。
盛冬迟问:“我怎么没看到?”
时舒说:“在这。”
盛冬迟说:“指给我看。”
时舒本就是鸡蛋里挑骨头,左看右看,真给她找到了根,稍微不那么可观的土豆丝:“在这里。”
盛冬迟垂眸,眼前纤长的脖颈曲线,白得晃眼,有颗浅褐色的小痣,一粒圆润又漂亮的小红豆。
指甲尖捻起罪证,仰了仰头,带了点强调的语气:“你看。”
就在动作间,意外发生了,她仰头,男人俯首,那粒后颈的红豆小痣,恰好被下唇衔吻过。
鼻息喷洒后颈,渗了层发羞的薄红。
时舒怔了好几秒,感觉被唇擦过的那片肌肤,像是有簇电流酥麻过了,她兀自咬着下唇,脸更红了,对于这场共犯的意外,实在是心慌意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讷讷收回手,老实切起土豆丝。
“真不想学吉他?”
时舒问:“你真想教我?”
“切的不错,拿新的半块再练会儿。”身后男人语气散漫又随常,听着像是对刚刚那场意外,丝毫不在意,“你想学,就教。”
时舒说:“你会嫌我笨。”
“不会。”
“骗人,我不想学。”
盛冬迟说:“小孩儿骗人,你知道么,会受惩罚。”
时舒说:“我不知道,幼稚。”
说完,时舒的手被手指掰开了刀,摆到了够不到的位置,还在不解的时候,侧腰就被曲起的指节挠了挠,顿时发痒,受不了,侧扭着身子躲。
她突然想起清晨不小心踢到那么下,就在犹豫的一两秒内,膝盖尖可疑地顿了下,默默放下了微抬了点的弧度。
只吐出了声:“盛冬迟…我怕痒。”
盛冬迟瞧见了她的心软,垂眸,细细的腰陷在他的臂弯里,单手能掐紧,让辛姨换着法子养了这么久,还是不见长点肉。
“别碰到刀。”
时舒挪了点手,才发现压根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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