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第二天,盛冬迟就给辛姨下了“死命令”,时舒感觉都要补坏了,每天不是这种补,就是那种补,汤汤水水地灌下去,觉得自己都要成了个小汤人。
晚上,时舒给盛冬迟倒了杯水。
盛冬迟接过,喝了,放到茶几上。
“舒舒,头疼。”
“那我给你按摩会。”
时舒躬着腰,顺道被男人揽腰坐到了腿上,她没躲,刚好借着高出他一截,手指按上太阳穴,力道适中地给他按摩起来。
盛冬迟后仰在沙发靠背,看着专注给他按头的姑娘,微躬了点身,几分头发丝垂落到他颈窝,痒痒的,素净的脸蛋,很专注乖巧的神情,眼睫毛和耳垂被染成透明色。
她这几天借病成精了,又纯又暗骚地爱撩人,突然乖成这样,很不寻常。
盛冬迟说:“外婆打电话来了?”
“没有。”时舒手指一顿。
不是这事儿,盛冬迟说:“按够了,就捶会儿腿。”
时舒放手,拿抱枕砸他。
这会暴露本性正常了,盛冬迟说:“不装小白兔了?”
时舒说:“你这种男人,蹬鼻子上脸。”
盛冬迟被她小猫挠人似地,又骂又打,这才舒服了:“什么事儿。”
时舒心想刚刚打和骂都冲动了,放轻了语气:“领导,打个申请。”
盛冬迟问:“什么申请。”
时舒说:“我想去外地出差一星期。”
“好了?”
盛冬迟就知道她卖乖,有所图。
时舒说:“嗯。”
盛冬迟笑她:“还打报告,我是那种不讲理的人?还能把你关家里不成。”
时舒捏他鼻子:“你这种思想很危险。”
盛冬迟问:“哪种危险?”
时舒说:“我不懂,你也不许说。”
盛冬迟懒散笑了笑。
……
清晨,时舒醒来,迷迷糊糊勾着男人的颈,没醒,以为还在做梦,往下巴蹭了蹭。
忽而认真说:“我今年会努力拿新人奖金。”
盛冬迟说:“老婆真棒。”
时舒微抿了点唇,说不出口她挺爱听他夸人的。
“还有事儿?想跟老公报备。”
“没有,我用奖金点十个男模。”
时舒故意赌气说,才不会说要给他买礼物,又心想,他光顾着哄小孩的语气,逗人,压根没把她话里的暗示放在心里。
这些天,她有种就连自己都说不清的隐秘别扭,对他闹小脾气,又看他这样对她纵容到无可奈何,像是这样就能一次又一次地确认,他仍旧还在很喜欢着她。
“你干嘛…”
时舒拦不住他,只能大掌突然穿过她的睡衣,到了颈侧,很随意得掀起大片睡衣的衣料褶皱,按住她一侧细白的腕。
他的牙齿,像他这个人,锋利又分明,又凶又狠,像是逞凶斗恶。
时舒猝不及防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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